□師嘉俊
(太原師范學院地理科學學院 山西 晉中 030619)
在現代社會,技術創新已經成為決定經濟增長的重要因素。我國經濟進入新常態以來,經濟發展方式由要素驅動向創新驅動轉變,創新成為指導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理念。技術創新能力已成為當今提升地區競爭力的重要組成部分,而技術創新效率是衡量技術創新能力高低的重要標準。
國外關于創新的研究最早出現于熊彼特的《經濟發展理論》中,將技術創新概括為5個方面。國內的研究主要集中于技術創新的測度方法、指標體系和影響因素等。在技術創新效率的度量方法上,學者主要運用數據包絡分析法[1]、主成分分析法等;在技術創新效率的研究尺度上,主要有城市、省域和全國[2],且基于城市群的研究越來越多[3]。關于山西省創新效率的研究起步較早,但由于數據時效性問題,難以反映新發展理念提出后山西省技術創新的發展情況。
受路徑依賴的影響,地區經濟社會的發展可能陷入累計循環發展陷阱。在以煤化工為主導產業的山西省,存在院校創新力度小、政府投入強度低、企業創新能力薄弱等問題,將有限的資源用于提高創新效率、帶動地區轉型升級、探索適合資源性區域健康持續發展的路徑尤為迫切。山西省在2019年召開以“創新生態建設”為主題的專家座談會,太原市在2020年初舉辦創新生態專題調研活動,進一步加深了對創新建設的重視[4]。
構建山西省技術創新投入產出評價指標體系,運用DEA計量方法,將創新效率置于較長的時間尺度下,評估山西省創新效率及時空演變趨勢,挖掘導致創新效率低下的投入產出因素,提出針對性的建議,為提高資源型地區技術創新效率和轉型升級尋找可行路徑[5]。
數據包絡分析(DEA)是Charnes等于1978年創建的一種以運籌學為基礎,對決策單元(DMU)進行相對效率評價的方法,其基本模型是分式規劃,但在實際計算和運用中往往轉化成與其等價的線性規劃問題。自第一個基于規模報酬不變假設的CCR模型誕生后,隨著研究不斷深入,BCC等模型逐漸被廣泛應用到不同的實踐中。BCC模型基于規模報酬可變得出效率值,可以更加準確地度量技術創新效率,BCC模型如下。

式中:θ為決策單元的效率值(0<θ<1)。當θ=1,表明決策單元有效;當θ<1,則決策單元無效。λ為第j個DMU的權重。s+和s-為松弛變量。
DEA方法具有多項優點。一是非參數估計。以輸入輸出的權重為變量,巧妙構造目標函數,利用內生法確定評價指標的權重,避免了其他方法的人為權重賦值與量綱不統一的問題,可以科學合理地評價決策單元的相對效率。二是可以對多投入、多產出進行綜合評價并排名。將處于“非效率”生產前沿面的DMU進行投影分析,挖掘無效原因,進而準確把握需要改進的地方和調整的量[6]。
BCC模型是靜態考察綜合技術效率、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值的方法,難以描述多年來整個區域全要素生產率(TFP)的變動情況,因此借助Malmquist指數分解各種效率。當TFP>1時,生產率上升;當TFP<1時,生產率下降。
國內關于技術創新效率評價指標體系的研究較為成熟。依據DEA模型的要求,大多將指標體系分為投入和產出兩大類,但在具體的指標設計上略有差別。依據山西省技術創新的實際要求和數據的可得性,設計了包含4個具體指標的山西省技術創新效率評價體系,見表1。

表1 山西省技術創新效率評價指標體系
利用DEAP2.1計算山西省各年技術創新效率值,見表2。利用該軟件計算Malmquist指數,得出全要素生產率,見表3。

表2 2009—2018年山西省技術創新效率值
從多年來各效率平均值可以看出,綜合技術效率、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均大于0.7,處于中高效率值,說明山西省技術創新方面的投入與產出較匹配,資源冗余情況不明顯。
綜合技術效率呈現波動狀態,規模效率的波動狀態與其一致,而純技術效率保持較高的狀態。由此可見,規模效率較低是造成綜合技術效率值低且頻繁波動的原因,突出表現在2014—2015年。因此,加強創新方面的資金投入,鼓勵和支持更多人員加入到研發隊伍中,充分釋放規模效應,提升規模效率是未來提升創新效率的著力點。

表3 山西省各年份全要素生產率
2009—2018年全要素生產率平均值都為1.61,表明山西省技術創新效率以每年16.1%的速度增長,但相較于東部省份仍然較低,創新生態建設和提升創新效率任重道遠。2013—2014年的生產率<1,生產率下降。究其原因主要是煤焦電鐵等重化工業產業受價格下跌和國內經濟進入新常態的影響,造成技術創新資金投入低,成果轉化慢,技術合同額少。因此,要著力推動經濟社會發展方式由要素和資源驅動轉向創新驅動,促進區域經濟發展方式由粗放型向精細型轉變。
通過分析山西省近10年的技術創新效率值,發現綜合技術效率值保持中高速增長,總體波動上升。多年全要素生產率均值>1,山西省生產率總體呈增長趨勢。受全球經濟危機、國內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以及山西省產業結構不合理的影響,部分年份效率值下跌。山西省應以需求引領和供給創新為源動力,充分發揮比較優勢,促進創新要素向城市群集聚,充分釋放規模效應,促進與東部地區和省域內部區域產業合理分工及轉移。通過地方政府之間的政策協調,利用既有的重工業基礎,進行技術嫁接和二次創新,構建協同化與差異化并存的區域產業發展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