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多磨

俗話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而《風中少林》的編導、活躍在中國舞蹈界的張弋、劉小荷卻是令人羨慕的“夫妻檔”。2005年11月22日，對這對“愛人同志”來說，是一個特別的日子。這一天，他們歷時一年半的心血之作《風中少林》獲得了中國舞蹈“荷花獎”舞劇金獎、編導金獎，一舉擊敗了大慶歌舞劇院的《關東女人》、北京舞蹈學院的《原野》、北京軍區戰友歌舞團的《紅樓夢》和中國歌舞劇院的《南京1937》這4個“對手”。

一部成熟的藝術作品，必須經過時間與觀眾的檢驗。《風中少林》的逐步成熟，也在這雙重檢驗中不斷蛻變，直至破繭而出。為了弄清《風》劇誕生過程中的酸甜苦辣，本刊對這對夫妻編導進行了專訪。

本刊：能談談《風中少林》的創作過程嗎？

編導：《風中少林》之所以為“風中”少林，可以想象少林文化在歲月長河中的歷史積淀，從形成到在時代前進中的進步。《風中少林》要凸現的就是少林文化、河南文化，圍繞這一主題，從最初創作到現在，有過幾次大的改動。改動最大的是從第一版到第二版的《風中少林》，在結構上由原來的上下兩場改為序和四幕、尾聲；在劇情上一開場就明確了天元的書生身份，定位了他和素水的戀人關系；在內容上更多地融進了少林醫、武、禪和中原風情；舞蹈風格上由現代舞改為中國古典舞為主。

第三版在演出時間和一些細節上作了修改。演出時間由原來的兩個半小時壓縮到兩個小時。從“序”到最后一幕都有刪減，其中第三幕“花屋”的一段群舞和第二幕“燈會”的“二鬼摔跤”都被砍掉了，一直為觀眾所稱贊的小沙彌的表演進一步加強。此外，音樂、服裝、舞美設計等方面均有所改變。

本刊：《風中少林》的藝術價值體現在哪里？

編導：《風中少林》與以往舞劇的表現形式有所不同，它不但是原創的大型舞劇，更主要的是融合了舞蹈與武術的概念，用舞蹈來表現武術，用武術來再現舞蹈，“舞武結合”是該劇的一大獨特之處。

在題材上，它也不同于以往影視劇中有關“少林文化”的作品。一、它并非一味地出塵忘世，出家脫俗，這在以前有關少林題材的文藝作品中是不曾有過的；二、在劇情上它將凄美的愛情故事融進了少林題材中；三、劇情通過僧人各具情態的練功、洗衣、吃飯等活動緩解了悲劇給人的沉悶感，可愛的小沙彌形象是情趣結合最富獨創性的一筆。

本刊：在這個創作過程，您感覺怎么樣？

編導：創作是一個“痛并快樂著”的過程。要用舞劇的形式表現少林文化、如何對創作素材進行選擇、如何去表現，把構思變成實際的舞劇形式，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

舉個例子說吧，《風中少林》2005年5月9日在河南省人民會堂演出后，為準備6月下旬在北京保利劇院進行的演出，我們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又進行了修改。近一個月中，針對有關專家提出的《風中少林》太長的意見，主創人員開始壓縮演出時間，我連做夢都在減、減、減。因為創作的每一段舞蹈都飽含了編導們的心血和汗水，所以刪減舞段成為一件很殘忍的事情，我們只能一秒一秒地減，有一次花了4個小時只刪掉了28秒。

本刊：在創作過程中有什么困難，現在怎樣？

編導：盡管很苦，但我們一直有一個信念，要把《風中少林》打造成精品，而精品都是在一遍一遍的修改中逐步完善的。現在的《風中少林》也絕不是最后的版本，只要需要，《風中少林》還會有第四版、第五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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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荷，國家二級演員，現任濟南軍區前衛歌舞團舞蹈演員。多次參加國際、國內各類現代舞展演，創作舞蹈《兒啊兒》獲解放軍文藝獎、文化部文華新劇目獎、文華表演獎、中國舞蹈荷花獎銅獎；創作舞蹈《走》獲全軍第七屆文藝匯演創作一等獎；創作舞蹈《兩人車站》獲中央電視臺舞蹈大獎賽現代舞第二名。擔任舞劇《古漢伊人》編導獲得文化部第三屆全國舞劇觀摩演出大獎和優秀編導獎。

張弋，國家二級編導，現任濟南軍區前衛歌舞團編導。他的多部舞蹈、舞劇作品獲全國、全軍大獎，代表作舞蹈《二泉映月》在朝鮮四月之春國際藝術節上獲舞蹈類金獎；音樂話劇《桃花謠》（擔任舞蹈設計）獲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舞劇《阿炳》獲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文化部文華獎和文華編導獎；舞劇《沂蒙風情畫》獲第十一屆人口文化獎歌舞金獎；舞劇《古漢伊人》編導獲文化部第三屆全國舞劇觀摩演出大獎、最佳編劇獎和優秀編導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