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剛
(蕪湖市灣沚鎮人民政府農業綜合服務中心,安微 蕪湖 241100)
中國是一個有著數千年耕作歷史的傳統農業大國。農是國之本,國家的繁榮和昌盛離不開農業的支持與保障。科學技術的發展在驅動現代農業生產力改革的同時,也萌生了現代農業發展的管理改革的內生動力。隨著市場經濟的深入發展,原有的農業管理體系呈現出一定的弊端,已不能適應現代農業的生產和經營方式[1]。因此,在現代農業發展的宏觀背景下,未雨綢繆地展開農業管理體制改革具有著重要的現實意義。
新中國成立以來,為維護農民的權益、激活農業生產力,國家對舊中國的農業產屬性及經營方式進行了一些列的改革,從農業生產合作社到人民公社,再到延續至今的農村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每一次的變革都是以確保國家現代化農業發展根基、增強農業生產力為第一要旨。隨著農業技術的不斷發展及市場經濟的強勢崛起,我國的農業管理體制在管理水平等層面的顯性不足逐步顯性。農業管理體制改革的呼聲越發地高漲。基于現代農業經營方式的農業管理體制改革就是要將發達的農業生產技術、經營方式轉化為農業經濟發展的驅動力。打破體制的束縛,進一步地解放生產力,完成農業經營方式的再次改革成為了現代農業發展中不可回避的問題。
在政策興農、科技利農的多元有力條件的驅動下,我國行業發展取得了較大的歷史成就,基本可以滿足經濟社會的發展要求,但就當前我國農業管理的總體目標而言仍較為單一,停留在以“產量”作為發展指標的初期階段,對農業管理當中的質量目標、均衡發展目標的長期忽視導致我國農業生產模式的滯緩,給農業的可持續發展埋下了一定的隱憂[2]。
農業體制的改革關系到中國八億多農民的切身利益,其對社會歷史進程的影響將是十分深遠的。在農業產業微調當中,國家號召農業生產者從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當中逐步地掙脫出來逐步向以農業生產合作經營及農業產業化為主導地方向發展。在這一進程當中,農民仍是產業生產的主體,針對這一龐大主體的集中管理問題是橫亙在農業產業管理改革當中的一個重大問題。
現階段,我國對農業產業的管理主要是通過各級政府部分來執行,并在這一過程當中,輔以行政管理手段和法律手段予以綜合的治理。就管理架構而言,農業管理的部門雖有一定的權責,但其當前的主要工作仍是以農技的推廣和服務為主要內容,對于農業生產管理的能力薄弱,這也就造成我國農業管理職能的效力不足,農業管理部門未能真正地發揮出在農業生產管理方面的作用[3]。
面對當前我國農業體制管理不足的問題,應通過對農業管理部門的優先規劃來提高農業管理的針對性和專業性。可通過對已有農業管理部門的職能予以明確,并對其進行所在區域的農業生產、經營及其它管理的賦權,促成農業產業內部的聯合管理。與此同時,也要從政府宏觀調控的角度,以政策和法規的方式實現對農業生產和經營行為的科學利導,有效推動農業管理體制改革的進程[4]。
現代化的農業管理模式與現代農業管理體制相輔相成。我國幅員遼闊,各區域的農業產業的類型、發展程度及管理模式存在著一定的差異。因此,在建立現代化的農業管理模式的過程當中,應充分地結合區域農業發展的實際來建立和完善相關的管理模式,加強對土地資源、農田水利設備的管理,變分散利用為集中利用,變分散經營為整合為經營,逐步提升農業產業規模化、產業化管理的效力,以此來促進農業經濟的持續健康發展。
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農民作為農業的生產者和受益者的地位是不可更迭的。在盤活農業產業經濟活力的過程當中,應將農民的組織生產樣式的變革作為主要的內容。要在不轉變農業經營方式的前提下,推動土地流轉,創新管理體制,促成現代管理模式與農業經營方式的最終契合。在這一進程當中,可進一步地對農民合作社進行扶持,對農業生產一體化組織予以幫扶,提升農業產業發展的核心引導力。
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是各產業變革的內在驅動力,農業作為國之根本,需以確保國家現代化農業發展根基、增強農業生產力為導向,不斷地完成對固有生產和經營方式的變革來適應社會發展的新要求。我國正處于社會主義偉大復興的關鍵階段,而這艘復興輪離不開農業生產與經營的全面繁榮。在這一過程當中,政府及農業管理部門應通過對宏觀調控的強化、管理力度的提升、農民組織的規范來實現對基于現代農業經營方式的農業管理體制改革的有效推動,進而為農業經濟的健康、持續發展提供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