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世龍
(青海省玉樹州人民醫院,青海 玉樹)
麻痹性腸梗阻是以突出的全腹腹脹伴有腹痛、嘔吐等癥狀為典型征象的胃腸外科疾病,該病常見于腹部術后[1]。臨床治療麻痹性腸梗阻強調先處理原發疾病,隨后給予對癥治療,如胃腸減壓、營養支持、糾正水電解質失衡等[2-3]。本研究提出聯合運用中西醫療法治療,并以我院患者為例展開實驗,取得理想效果,有報道如下。
行抽簽法將2018 年2 月至2020 年2 月我院收治的60例腹部術后出現麻痹性腸梗阻的患者分為對照組和實驗組,根據年齡層次,將實驗組中小于40 歲者劃為實驗A 組,實驗組中大于40 歲者劃為實驗B 組。其中對照組25 例:男16 例,女9 例。病因:腹部創傷導致的腹腔實質性臟器破裂合并腹膜后血腫11 例、腸系膜挫傷8 例、各型急腹癥6 例。實驗A組16 例:男10 例,女6 例。病因:腹部創傷導致的腹腔實質性臟器破裂合并腹膜后血腫7 例、腸系膜挫傷6 例、各型急腹癥3 例。實驗B 組19 例:男11 例,女8 例。病因:腹部創傷導致的腹腔實質性臟器破裂合并腹膜后血腫8 例、腸系膜挫傷7 例、各型急腹癥4 例。三組患者除年齡外基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對照組給予常規西醫治療:包括禁食、胃腸減壓、營養支持、維持水電解質平衡等。實驗A 組、實驗B 組均給予中西醫結合治療,方法如下:①中藥灌注:方用復方大承氣湯,藥方為大黃20 g、芒硝10 g、厚樸10 g、枳實10 g、萊菔子30 g,水煎制劑,抽空胃液,將半劑藥液利用胃管注入,4 h 再注入另一半劑藥液。另煎一劑行低壓灌腸,患者取右側臥位,略微抬高臀部,藥液溫度控制在40 ℃注入,隨后囑患者平臥,保留藥液1 h 以上;②針刺治療:足三里、上下巨虛施以快速進針,采用提插、捻轉瀉法,輕插重提,大幅度捻轉,以患者出現酸、麻、脹或沿經脈走向傳導感為宜,反復施以強刺激手法,每隔5 min 重復手法1 次,留針30 min。氣海、關元、天樞采用呼吸補瀉的補法。急、重癥患者針后6 h 再重復治療,5 次后統計療效結果。
臨床療效判定標準:參照(美)A.M.哈維等著《臨床鑒別診斷學》中臨床表現的解釋。①痊愈:臨床癥狀消失,無腹脹痛及惡心嘔吐,并排氣排便。X 線檢查或鋇餐造影無異帶發現,腸內無積氣、積液。②好轉:自覺腹脹痛明顯減輕或基本消失,大便變稀并有多量氣體同時排出,腹部X 線片液氣平消失。③未愈:臨床癥狀不見減輕或有所加重,或出現腹膜刺激征、X 線檢查較治療前無變化。④總有效率=(痊愈數+ 好轉數)/總數×100%。
統計患者治療后腸鳴音恢復時間、排氣功能恢復時間、臨床癥狀緩解時間。
將數據錄入SPSS 17.0 軟件分析,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s)表示,計數資料用率(%)表示,采用t和χ2檢驗,P<0.05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實驗A 組與實驗B 組治療總有效率差異不顯著(P >0.0 5),實驗A 組、實驗B 組治療總有效率均高于對照組,組間差異顯著(P<0.05),見表1。

表1 臨床療效對比[n(%)]
見表2。
表2 術后恢復情況對比(±s, d)

表2 術后恢復情況對比(±s, d)
注:“a”表示與對照組相比組間差異顯著,“b”表示與實驗B 組相比組間差異顯著。
組別 例數腸鳴音恢復時間 排氣功能恢復時間 臨床癥狀緩解時間實驗A 組 16 2.35±0.77ab 2.41±0.80ab 4.86±1.19ab實驗B 組 19 3.04±0.91a 3.22±1.01a 5.62±1.47a對照組 25 3.84±1.16 4.58±1.06 7.93±1.30
由于我院所處地理位置特殊,位于青藏高原腹地,高寒缺氧環境單純運用西醫療法治療腹部術后麻痹性腸梗阻療效不佳。為此本研究提出聯合應用中醫療法,麻痹性腸梗阻在中醫學上歸屬“腹痛”“腸結”范疇。多因外邪所致,外邪凝滯,致使氣血瘀阻,不通則痛,因此治療該病應以祛瘀通滯為主[4]。
本研究結果說明中西醫結合療法療效優于單純西醫治療,這是因為復方大承氣湯選用大黃、芒硝、厚樸、枳實、萊菔子等藥物,其中大黃可祛瘀泄熱,通便活血;芒硝、厚樸可行氣散結;枳實可破氣消積;萊菔子可除脹導滯,全方合用共奏導滯通腑之效[5-6]。
為進一步關注中西醫結合療法在不同年齡層的開展效果,本研究將實驗組患者分為A 組和B 組,研究結果顯示,兩組治療總有效率無明顯差異,但實驗A 組腸鳴音恢復時間、排氣功能恢復時間、臨床癥狀緩解時間短于實驗B 組,這證明該療法對于中青年人效果更佳,這可能是因為該年齡段人群臟器功能儲備良好,機體習服高原環境能力強,身體機能恢復力強,更能適應玉樹的特殊環境,所以病情恢復較快。
綜上所述,中西醫結合療法可有效改善腹部術后麻痹性腸梗阻患者的臨床癥狀,促進術后恢復,且該方法治療人群中的中青年人恢復效果更優,值得廣泛學習借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