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印
(貴州省松桃苗族自治縣瓦溪鄉農業服務中心,貴州 松桃 554100)
動物疫情具有著很強的傳播性與危害性,一旦疫情發生后未能得到及時的控制,那么不僅畜牧業生產會遭受較大經濟損失,養殖戶的養殖積極性也會因此而受挫,有時甚至會危機人們的身體健康與生命安全。由此可見,在現代畜牧業生產中,基層的動物防疫工作具有著極為關鍵的意義,而針對基層防疫工作措施的研究,自然也是十分具有現實意義的。
從行業現狀來看,受傳統思想觀念、社會認知、工作環境等因素得以影響,愿意從事獸醫行業的人員并不多,即便近些年獸醫的工作待遇、工作環境等都有了很大的改善,但仍然有很多人對獸醫職業存在著抵觸,甚至會阻止身邊人選擇獸醫專業。在這樣的整體行業環境下,能夠負責基層動物防疫工作的獸醫人員并不多,根本無法滿足實際工作需求,而一旦防疫部門因此選擇了專業素質不足的獸醫人員負責基層動物防疫工作,那么基層動物防疫的工作質量也會因此而首都奧影響。另外,由于基層動物防疫崗位與其他同行業崗位相比工作待遇較差,因此在人才引進階段,基層動物防疫崗位所面臨的人才競爭也是十分激烈的,這無疑使專業獸醫人才不足的問題變得更為嚴重[1]。
我國基層動物檢疫工作屬于行政執法行為,因此按規定必須要由國家公務員來進行動物檢疫,但由于國家公務員考核較為嚴格,而愿意從事基層動物檢疫工作的專業獸醫又比較少,因此很多地方政府都會安排臨時工負責動物檢疫,這不僅會影響基層動物檢疫的質量,同時也可能會因工作不到位導致重大安全問題。另外,有些地區針對動物檢疫的相關制度規范長期未曾更新,對于在權責劃分、內部檢查等方面都缺乏明確制度要求,這對于基層動物防疫工作的開展同樣是十分不利的。
我國畜牧養殖業雖然整體規模較大,但養殖戶的思想觀念卻比較落后,有些養殖戶即便發現牲畜出現了疫病,也不愿在第一時間向基層動物防疫人員尋求幫助,而是會選擇自己依照經驗嘗試進行救治,這樣的行為不僅會使疫病影響大大增加,同時一旦疫病蔓延開來,基層防疫工作也會變得異常困難。另外,有些養殖戶對于經濟收益十分關注,在面對前期投入相對較高的動物防疫工作時,其防疫積極性并不高,有些養殖戶甚至會認為動物防疫毫無用處,并因此采用弄虛作假的方式來應付動物檢疫工作,或是完全放棄進行防疫檢驗,而在防疫檢驗工作未能得到有效落實的情況下,疫病的發生幾率也會隨之大大提升[2]。
針對當前獸醫專業人員不足的問題,各地方政府部門還需從自主培訓入手,建立專業獸醫人員培訓項目,按照《動物防疫法》、《畜牧法》等國家相關法律對動物防疫員、獸醫站技術人員、養殖場從業人員進行招聘,并組織其定期進行疫病防控技術、防疫技術操作規范、獸醫專業知識等各類知識技能的系統化學習。長期下來,基層動物防疫人員的專業素養能夠逐漸得到提升,在面對基層動物防疫人物時,自然也就不會再出現人手不足而導致的各類問題。
在基層動物防疫制度不完善的情況下,各地方政府一方面需要針對當地動物防疫檢驗的實際需求來設置動物防疫崗位,并按照定崗定責原則將各崗位動物防疫要求、防疫職責等明確下來,以保證基層防疫檢驗的有效落實。而在另一方面,則需要建立完善的基層防疫檢驗監督管理機制,由各級部門負責對牲畜、家禽的檢疫情況展開檢查,一旦發現牲畜、家禽未按規定進行防疫檢驗,可以立即予以處罰,這對于動物防疫工作的落實同樣是十分關鍵的。
在進行基層動物防疫工作時,由于很多養殖戶的思想觀念較為落后,因此動物防疫工作人員還需轉變工作策略,從被動提供防疫服務改為展開主動防疫檢驗,并建立常態畫的牲畜、家禽防疫制度,由動物防疫人員深入基層展開調查,了解各地牲畜家禽養殖情況,之后再為其提供上門防疫檢驗,并記錄防疫檢驗情況,這樣即便養殖戶進行牲畜家禽防疫檢驗的積極性并不高,趨于免疫密度與免疫質量也會有比較明顯的提升[3]。另外,針對部分養殖戶在前期防疫投入方面的顧慮,則可以提高鄉鎮畜牧獸醫站的公益性,由政府部門對養殖戶的防疫檢驗投入進行補貼,這樣基層動物防疫工作才能夠逐漸被養殖戶所普遍接受。
總而言之,從現階段來看,我國基層動物防疫工作雖然存在著一定的問題,但只要能夠問題根源所在,并從專業人員培養、防疫檢驗策略調整等方面入手,采取針對性的檢疫創新措施,基層動物檢疫工作仍然是能夠有效進行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