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評論員
通過深化數字技術在生產、運營、管理和營銷等諸多環節的應用,實現企業的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發展,已成為很多傳統產業企業的共識。
數字化轉型是傳統產業實現高質量發展的重要途徑,也是數字經濟發展壯大的重要支撐。相關研究表明,當前我國產業數字化增加值占數字經濟增加值的比重已經超過60%,一些經濟發達省份已經超過80%。而隨著5G時代的到來,產業數字化浪潮將更加澎湃。
但是,我們同時看到,傳統產業數字化轉型仍然面臨不少困難和挑戰。一是不少企業認識存在偏差。多數企業對數字化轉型缺乏清晰的路徑認識,主要還是集中在生產端如何引入先進信息系統,沒有從企業發展戰略的高度進行謀劃。與此同時,數字化轉型是一項長期艱巨的任務,面臨著技術創新、業務能力建設、人才培養等方面的挑戰,而多數企業在這方面顯然還沒有準備好。二是多數企業缺乏數據資產概念。數據資產是數字化轉型的重要依托,但是,目前多數企業對于數據應用仍處于感知階段,內部數據資源散落在各個業務系統中,特別是底層設備層和過程控制層無法互聯互通,形成“數據孤島”;外部數據融合度不高,無法及時全面感知數據的分布與更新。受限于數據的規模、種類以及質量,多數企業的數字化轉型主要集中在精準營銷、輿情感知和風險控制等有限場景,難以更好挖掘數據資產的潛在價值。三是核心數字技術及第三方服務供給不足。多數第三方只能提供通用型解決方案,無法滿足企業、行業的個性化、一體化需求。四是數字鴻溝明顯,產業協同水平較低。大多數中小企業對數字化轉型普遍“心有余而力不足”,而龍頭企業基本上以內部綜合集成為主,產業鏈間業務協同不理想,平臺針對用戶、數據、制造能力等資源社會化開放的程度普遍不高。
針對當前的痛點,推動傳統產業數字化轉型需著重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
加快建設數字技術高效供給體系。要加快建設一批數字經濟創新平臺載體,提升技術創新水平,尤其是要有效提升原創技術以及基礎理論研究創新水平;整合全球人才及平臺資源優勢,加快與全球頂級科研機構及人才團隊合作,組織實施一批重大科技攻關專項和示范應用工程,推進數字技術原創性研發和融合性創新;支持企業建設高水平的、具有行業影響力的企業技術中心,引導企業積極參與國家數字經濟領域“卡脖子”技術攻關、大科學工程、大科學裝置建設以及國際國內標準制定等。
著力解決數字創新人才緊缺問題。明確數字創新人才的能力素質標準,對各級數字技能人才的專業能力以及業務運營、風險管控等能力作出界定,推動數字專業技術人才與各傳統行業的融合。同時,深化校企合作、政企合作,通過建設企業大學、企業培訓基地等方式,培育既精通信息技術又熟悉經營管理的人才隊伍。積極營造良好環境,探索高效靈活的人才引進、培養、使用、評價、激勵和保障政策。
積極部署新一代信息基礎設施。以5G、人工智能、工業互聯網、物聯網為代表的數字化設施正成為國家新型基礎設施的重要組成部分。加快推動新一代信息網絡升級,加強工業互聯網、云計算等新型信息基礎設施布局,同時做好傳統基礎設施的智能化改造。
加強對傳統產業數字化轉型的政策支持。優化政府服務,提高政策精準度,統籌研究制定相關政策及配套措施,整合財稅、金融、人才、土地等方面的政策力量,全力推動傳統產業數字化轉型。引導各級財政資金加大對傳統產業數字化轉型的投入,加強對數字經濟領域重大平臺、重大項目及試點示范的支持;探索成立傳統產業數字化發展基金,推動各級政府產業基金按照市場化運作方式,與社會資本合作設立數字經濟發展相關投資子基金;積極落實數字經濟領域的相關惠企政策,確保落地見效;完善人才激勵機制,支持開展股權激勵和科技成果轉化獎勵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