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媽媽們的“十萬個為什么”

王煜

對免疫接種愈加重視，是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帶給公眾意識的關鍵改變之一。公眾需要創新、優質的疫苗來保護自身免受疾病的傷害，同時也對預防免疫知識以及專業的預防接種指導有了更多的需求。

在這樣的現實情況下，如何讓疫苗接種更加智慧、更加貼近民生？近年來，專業機構和疫苗制藥行業一起攜手，將更多新技術引入到免疫接種的預約、管理和科普等領域。無論是傳統的“媽媽學校”還是如今結合現代信息科技產生的“智慧醫療”，目的都是為了給孩子帶來更加健康的人生。

疫苗怎么打，難壞媽媽們

“如果早幾年能有人告訴我給孩子打疫苗的知識，我這一路就沒這么辛苦了……”這是知名母嬰博主“暖暖的三千”感慨。2018年春天她的第一個孩子出生，出于對孩子成長的關心，她開始如饑似渴地自學相關知識。

她很快發現，在疫苗接種領域，需要掌握的知識太多：孩子最需要打哪些疫苗、免疫規劃疫苗和非免疫規劃疫苗的區別、打疫苗的日程計劃、接種時的注意事項……“面對那么多之前從沒接觸過的知識，我一下子感到手忙腳亂、無所適從。現在我清楚了：其實這些知識應該在懷孕的時候就了解，孩子的疫苗接種規劃應該在他們出生之前就做好。遺憾的是，那時沒有誰告訴我這些，我只能一邊摸索一邊給孩子打針。”

她查閱了許多權威的文獻，甚至還付費咨詢了一些醫學專家，了解到不少人都容易忽視的一個事實：非免疫規劃疫苗并不是不重要，而是政府考慮整個社會的負擔暫時還沒列入免費和強制接種的行列;正因為非免疫規劃疫苗沒有寫進“小本本”，才更需要孩子家長花心思研究。

由于自學積累很多，“暖暖的三千”逐漸成為網絡上的知名母嬰博主。從網友的留言中她發現，許多準媽媽、新手媽媽都有和她相同的經歷：她們都非常想獲取科學嚴謹的兒童疫苗接種知識，然而除了自己去網絡搜索之外，沒有更好的獲取途徑。

“了解疫苗接種知識，肯定是越早越好。”這位博主說，尤其是肺炎球菌感染是小月齡寶寶的“頭號殺手”，致病率、致死率和留下后遺癥的概率都十分高;因而兒童肺炎球菌疫苗是她第一要推薦的非免疫規劃疫苗。該疫苗的第一針在孩子六周大的時候就應該接種，需要在孩子出生30天時就做預約;如果家長不是在孩子出生前提前得知相關信息，很容易遺漏第一針。

媽媽們的疑惑，專業醫生怎么看？北京市海淀區婦幼保健院兒童保健主任醫師、海淀區社區衛生服務中心主任張良芬告訴《新民周刊》記者：“從我們兒童保健醫生的角度來說，任何一種得到批準上市的疫苗對孩子而言都是必要接種的，不因是否納入國家的免疫規劃而有所區別。把疫苗知識科普給公眾應該首先是醫生的責任。無論是懷孕時產檢的產科醫生還是孩子出生以后的兒童保健醫生，他們與孩子家庭接觸得很多，也容易獲取家長的信任。”

許多準媽媽、新手媽媽都有和她相同的經歷：她們都非常想獲取科學嚴謹的兒童疫苗接種知識，然而除了自己去網絡搜索之外，沒有更好的獲取途徑。

張良芬說，兒童疫苗接種現在一般都是在各個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完成，因此對相關知識的普及活動也落在社區。以北京市海淀區為例，以前主要是在孩子出生后辦“家長學校”，但這樣的培訓，來參加的并不是孩子的父母而是祖輩，他們不是兒童健康的核心決策者。后來“關口提前”陸續開辦了“孕婦學校”，并從2016年起將疫苗接種的知識納入上述培訓的體系里。

廣東省廣州市婦女兒童醫療中心增城院區一分鐘護一生健康教育活動，預防接種關愛準媽媽課堂。

張良芬透露，在對海淀區“孕婦學校”“家長學校”的效果調查中，90%的受訪者在接受培訓后對疫苗接種知識的知曉度提升，并且其中不少人表示對此類知識感興趣，希望進一步獲取。

她坦言：確實還有些醫護人員對疫苗接種知識不了解，有些醫生甚至自己就認為“非免疫規劃疫苗沒必要打”，并把這樣的錯誤信息傳遞給了孩子家長。“對疫苗接種的科普不只是兒童保健的事，還需要產科、兒科醫護以及公共衛生系統的共同參與，達成多學科的合作。這需要對相關人員開展規范的培訓。”

為了推進這個領域問題的解決，在第三屆進博會上，輝瑞與中國婦幼保健協會簽署戰略合作協議，雙方將共同攜手在全國范圍內開展以“讓愛先行，呵護一生”為主題的合作，推動“孕婦學校”“產后母嬰健康教育”“新生兒保健醫護人員培訓”三大方向的行動。這些行動將向家長及醫護人員普及兒童疫苗科學知識，為我國婦幼群體構建起更加強大、完善的健康服務體系。

中國婦幼保健協會秘書長于小千表示：協會與輝瑞簽約合作后，將繼續配合政府規范線上線下孕婦學校的規范標準，培養更多健康科普宣教人才，搭建全國專家平臺制定孕婦學校標準實用教材。

當“打預防針”遇到“智慧醫療”

今年新冠疫情期間，各地不少疫苗接種點一度關閉;重新開放后，出于控制人流、降低交叉感染幾率的考慮，不少接種點實行縮短開放時間和預約接種等措施。今年的特殊情況給家長預約孩子的疫苗接種帶來不少麻煩——以往在許多地區，接種預約需要在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現場完成。同樣，以往在線下舉辦 “孕婦學校”“家長學校”在疫情中也無奈暫停。

將接種預約和培訓搬上“云端”，讓傳統的線下工作電子化、智慧化成為當前現實的需求。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疫情期間輝瑞與阿里健康攜手推出了智慧接種的一系列服務。其中包括為一些地區的疫苗接種點開通線上分時預約，并培訓接種點的工作人員熟悉這套系統。

在張良芬看來，疫苗接種的線上分時預約能帶來很多好處。首先就是避免了接種熱門時段家長孩子排長隊、長時間等候，改善家長和孩子的接種體驗;同時也能滿足減少人流聚集的防疫需求。線上預約后，家長還能隨時隨地從預約系統里查看孩子的電子接種卡，了解完整的接種規劃和記錄。衛生健康管理部門對家長的一些科普知識和通知，也可以借助這個平臺傳達到有效受眾。

免疫接種科普覆蓋不夠，與中國公共衛生體系有待提升、公共衛生人才不足的現實情況有關。2020年突發的新冠疫情讓所有人更深刻地認識到公共衛生體系建設的重要性。

打開支付寶里的疫苗服務板塊，除了預約接種，還能看到疫苗課堂和咨詢服務。這些板塊邀請疾控、兒童保健、疫苗接種、兒科等領域的專家，把權威的信息帶給受眾。今年4月25日“全國兒童疫苗接種日”，該板塊上線的活動專區在一周內獲得了17萬以上的獨立訪客閱讀，81名醫生在線共回答了超過2000個咨詢問題。

北京、上海等城市此前已經開始試點的“智慧接種”，今年以來得到了全面推廣。對于那些智慧接種暫未落地的地區，輝瑞與阿里健康正在推進的工作顯得意義更加重要。

“家長們參加線上課堂和咨詢比線下更方便，出勤率提高是我們最直觀的感受。”張良芬說。“暖暖的三千”向《新民周刊》記者表示：由權威機構在線上提供的靠譜信息，正是當下善于利用網絡的媽媽們期待的好東西。

當然，線下培訓依然具備互動效果更好、交流更深入的優勢。無論是培訓提供方還是接受方，都愿意選擇線上線下結合的方式去獲取疫苗接種知識。

在第三屆進博會上，輝瑞正式與阿里健康開啟戰略合作，將之前的合作鞏固提升。雙方將攜手打造規模化疫苗接種創新模式，形成完善的線上全鏈條、高質量的預防接種服務。該模式涵蓋在線疾病教育、專家咨詢，分享交流、線上預約等多環節，形成完整閉環服務;同時進一步探索非公費疫苗接種機構的推廣，為此類機構提供入駐、建檔、預約、繳費、免息在內的完整配套服務，并對他們的醫護人員提供疫苗接種相關知識的培訓，確保兒童疫苗的安全供應，普惠民眾。

支持公衛教育，培養更多公衛專家

免疫接種科普覆蓋不夠，與中國公共衛生體系有待提升、公共衛生人才不足的現實情況有關。2020年突發的新冠疫情讓所有人更深刻地認識到公共衛生體系建設的重要性。

習近平總書記在今年3月1日出版的《求是》雜志上撰文指出：要全面提高依法防控依法治理能力，健全國家公共衛生應急管理體系。今年10月底，中共十九屆五中全會提出：全面推進健康中國建設，把保障人民健康放在優先發展的戰略位置，堅持預防為主的方針，深入實施健康中國行動，完善國民健康促進政策，織牢國家公共衛生防護網，為人民提供全方位全周期健康服務。

河南省新鄉市婦幼保健院，準媽媽正在學習預防接種知識。

公衛醫師是公共衛生體系的核心，是確保公共衛生安全、實現健康中國偉大目標的中堅力量。提高公共衛生人才隊伍整體素質已成為社會熱點話題。

然而，當下我國公共衛生人才體系存在明顯的痛點：2019年中國衛生健康統計年鑒數據顯示，我國公衛執業（助理）醫師11.4萬，占四類醫師總人數不到3.2%。而從疾控系統來看，截至2018年，我國各級疾病預防控制中心（CDC）從業人員約18.78萬人，即每萬人口中僅有1.35名CDC從業人員，約為美國的1/5;CDC衛生技術人員中，僅44.2%擁有本科以上學歷，12.5%有高級專業技術職稱。

公衛人才的培養，高校是重要陣地。目前，我國約有100所高校設公共衛生學院或預防醫學系培養相關專業本科生，約70所院校培養碩士研究生，約30所院校培養博士研究生，已建立起比較完備的培養體系。每年向疾病預防控制機構、衛生行政管理部門、醫療機構、院校和國際組織輸送約7000名公共衛生人才。

有鑒于此，輝瑞與中國醫學科學院北京協和醫學院群醫學及公共衛生學院（簡稱“協和群公學院”）在第三屆進博會上簽約，雙方將基于各自領域的優勢，展開為期三年的戰略合作。

計劃合作項目包括：基層公共衛生從業人員能力培訓項目、推動首席公共衛生醫師體系建設、肺炎球菌性疾病防治聯盟以及創新疫苗及藥物應用研究中心建設等。在這些項目的開展中，雙方將開展學術交流探討，并攜手開展健康科普。

協和群公學院執行院長楊維中表示：人才缺乏，尤其是高端人才缺乏，是當前我國公衛體系面臨的現實問題。公衛院校應該同步擴大在學歷教育和非學歷教育領域的招生，多為國家培養公衛的首席醫師、領軍人物。在這個過程中，高校應加強與社會力量的合作。“我相信我們與輝瑞這樣充滿社會責任、有公衛情結的創新企業的合作，將卓有成效。”

輝瑞生物制藥集團中國區疫苗市場負責人車艷說：輝瑞將支持公衛人走上更加廣闊的公眾傳播平臺，傳播專業知識與愛心，為健康中國貢獻更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