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翠翠 趙昭
長期以來,了解人類學習和吸納語言知識的能力一直是相關理論研究人員的工作重點。關于這個主題的科學研究和實驗至少可以追溯到一個世紀以前。法國學者Fran?ois Gouin在1880年發表的一份報告就是關于此項研究的最初闡述,該報告由Brown于1994年在《語言學與教原理》中發表。在這項調查中,Brown引用了Goiun的經歷,他認為語言學習的原理是翻譯、重復和單詞記憶,并以此為基礎展開了一門新的語言學習過程。在其完全專注于語法研究和一系列重復練習的幾年后,Goiun對一門新語言的感知并未達到預期效果,盡管他認為自己已經具備足夠的交流能力,但在接受語言交際測試時效果仍然欠佳,也就意味著這一理論所指導的實踐活動是失敗的。
即使在Goiun失敗的實踐研究之后,很多人仍然堅持通過重復和語法訓練進行語言學習。Schutz 2007年在他的著作《語言學習的發展》中強調直到20世紀,人們還一直強調學習語言的過程中書面語言比口語更具優先性。在20世紀50年代,B.F.Skinner研究的心理學與F.de Saussure的語言學的結合為語言研究帶來了新的研究視角。在這種情況下,人們逐漸考慮語言學習中口語訓練的重要性,提出了使用音頻口語或音頻語言的教學課程以及視聽教學法。通過這種方式,針對每個學習階段從不同層次編寫的教科書中開發有益于交際和運用的課程。今天,在許多語言學校中,這仍然是一個普遍遵循的教學模式。
20世紀60年代末,來自教育學、心理學和語言學等不同方面的理論開始嘗試理解和解釋學習的發生過程與發展方式。 Chomsky、Krashen、Piage和Vygotsky對此都做了大量的研究。盡管這些工作對語言和學習領域的研究做出了很大貢獻,但不足以解決所有問題。對該領域的某些方面仍存有很多疑問,例如兒童是否可能比成人具有更大的語言學習優勢。
Schutz解決了這個問題,指出兒童比成年人更能熟練地吸收語言,這可能是兒童外語學校不斷增加和發展的原因之一。作者還指出,這種需求的另一個重要事實是就業市場。據他分析,學習外語對于今天獲得專業上的成功至關重要。鑒于這些考慮因素以及滲透到兒童外語教學中其他因素的綜合考量,我們的研究旨在調查父母認為哪些因素是影響孩子外語學習的最重要因素,并且,在這種情況下,分析獲得的數據,表明教育心理學如何積極地對這一學習過程進行正向影響,進而豐富教學手段。
Vygotsky的研究將語言解釋為人類固有交流的一種可能,是對世界掌控的手段。因此,我們了解到,所有人都具有在社會上彰顯自我并根據自己的文化行事的力量。Chomsky強調語言是人類能力發展的自然過程,可以通過與鳥類學會飛翔的方式一樣的道理來完成任何語言的學習。從同樣的意義上講,我們意識到語言在人類發展中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任何人都有能力學習他所接觸的語言。關于兒童的語言發展,Vygotsky的假設突出表明,兒童對語言認知的最重要階段發生在兩歲左右,這時思想和言語的進化曲線相遇并統一,從而可以高效的發展言語思維。
Penfield&Roberts以及Lennenberg等學者認為,兒童時期是語言學習最理想的時間段。這些學者認為兒童時期被稱為關鍵時期或敏感時期,是兒童認知能力發展的最佳時期選擇。對于Lennenberg而言,對于沒有神經系統障礙的兒童來說,學習語言的關鍵年齡介于21個月至36個月之間。但是,直到12歲,兒童仍然可以不費力地學習。從14歲起,人類的同化和學習能力開始逐漸下降,但這并不能阻止學習過程的發生,但是,學生和老師都需要更大的努力。Kramer假設學習外語的最佳年齡在4至10歲之間,據他介紹,在這個階段大腦具有足夠的延展性,所以兒童通常可以輕松地學習另一種語言。在探討最適合學習語言的年齡這個問題上,Jacobs認為,要達到一門外語的中級水平,就必須要廣泛接觸它才可以實現。從概念上講,它需要花大約1200小時的外語學習時間,如果我們每周上課兩次,總共100分鐘,那么這將是一段相對較長的時間。在考慮年齡與每周接觸該語言的課程時間之間的關系時,我們認為從7歲開始學習的孩子將花費超過十年的時間才能達到中級水平,也就是說,他可能會在大約17歲的時候達到該知識水平的高峰。根據另一位有關年齡與學習之間關系的研究人員Krashen的說法,無論課時的頻繁程度和所涉及的困難程度如何,孩子只會獲得足以使其成熟發展的知識。這樣,超出記憶范圍的知識將僅被記憶而不是內在化,學生將不會利用或實際應用到這些沒有被內部消化的知識。
Schutz認為學習新語言的最大年齡可能因人而異,并且主要取決于學習的環境。根據他的研究,從青春期感知到的主要困難大多與發音有關。考慮到有關開始學習外語的理想年齡的各種理論均持稍有差異的觀點,我們認為必須將研究的主角——兒童,作為整體研究工作的重點。Cameron指出,教孩子并不容易,因為盡管語言易于學習,但語言形式卻是復雜的工具,涉及不可忽視的結構關系。同樣根據作者的說法,正是由于語言的復雜性,我們才應該重新評估語言類別,以使學習的動機不再只是好奇、有趣和與眾不同。這些課程應以明確的目標和適當的方法為指導,并考慮兒童的期望和可能性。外語教學過程的成功取決于老師在課堂上提出的互動質量。當互動很重要時學習者往往會在學習中獲得較為積極的學習成果。Brown的研究指出與兒童合作時需要進行互動和溝通調解性的活動。這就是為什么在教學過程中讓孩子要參與一些任務有助于教學活動的展開,這種參與性的互動可以幫助他們在很短時間段內積極發展自己的知識并大量使用語言。
當我們意識到良好學習過程的重要性時,我們需要認真準備教學和評估活動,而不能忽略初等教師持續培訓的重要性。因此我們需要回到Cameron的思想中,他們強調由受過良好訓練和持續更新教學理念的老師為兒童教授外語、組織開展兒童外語教學活動是非常重要的。這些學者認為,教師應促進適當的互動,使學習者得以充分發展課堂表現,因為當他學習使用外語執行活動和解決具有挑戰性的情境時,學習才可以被認定是有效的。基于這些參考,我們可以看到與教育相關的各種專業人員之間開展綜合工作的重要性,這必將促進針對兒童外語教學的更加連貫和有意義的建議的持續發展。最后,需要說明的是,盡管我們初步澄清了年齡與學習時間之間的關系,但需要注意的是學習外語的成果優劣不僅受限于年齡因素,還需要考慮學習者的生物學認知、學習心理和其他社會因素。
我們之所以通常認為兒童階段的語言教育要早抓,否則就會陷入成人階段的語言瓶頸期。這種觀點與很多教育工作者提出的“兒童更具備學習外語的能力且能通過兒童階段的學習達到精通”這一觀念有關。科學證明孩子的認知結構確實具有延展性、可利用性,且更加敏感并能夠為掌握新語言做充分的準備。
Kramer進行的神經學研究對兒童階段單個神經網絡的存在進行了驗證,這其中就包含了獲得知識的能力神經網絡。而對于成年人來說,學習語言通常變得更加困難,因為對于每種新語言,成年人都必須建立新的神經系統來配合新的語言體系。除了這些事實,在成人的語言教育中,通常會使用與兒童和青少年教學相同的教學材料和方法。老師有時會不考慮這些成年學生的真正需求,沒有針對特定群體制定相應的學習模式,造成學習效果不顯著。在學習過程中,教師完全按照教科書的指導和設定完成教學活動的方法在在執行對兒童的語言教育過程中基本上是弊端明顯的,兒童的學習過程很難系統性地按照教科書的模式規劃,需要加入很多其他更具互動效應的內容。
另一方面,我們不能忽視的是,如果孩子在不適當的學習環境中學習外語,那將會起到相反的效果。比如學習方法不科學、父母的焦慮和過度要求、學習時間不足或陳舊的教育理念,以及過多的附加活動,這些都會損害兒童的學習心理健康,或者使他們在人生最好的培養學習習慣的階段沒有樹立正確的學習觀。
我們致力于通過理論研究找到有助于改善外語教學的方法論基礎,在研究過程中我們發現:有效和積極的教學活動需要在外語教學的過程中,老師、學生、學校和家庭的心理教育干預進行正向的大范圍合作,不是單獨一方就可以獨立幫助兒童建立的健康學習心理。從事相關專業的教師可以在心理教育學領域擴大其研究范圍、根據不同的教學對象提出特定的教育建議和替代方案,這將喚起學生的興趣,并有助于方法論的構建,且更適合不同年齡段學生的認知發展。
在教育過程中情感因素是我們不可忽視的參考因素,家庭與社會對學生情感的塑造及對良好學習過程的構建都具有很大的作用。在進行外語學習時,這種教師、學生、家長、社會通力合作的行為會使學生更加專心,有助于端正的學習心理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