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
1997年香港回歸以來,伴隨著粵港兩地經濟的接軌和融合,愈來愈多的內地人和香港人選擇奔波于深港之間,跨境上班,過著一種雙城生活。
“80后”香港居民魯幸民就是其中一位,他已在兩地之間奔走16年。
無論是對深圳還是對香港,2020年都是特殊的一年。從2月8日至今,為更好地防控疫情,深圳與香港之間的通關限制已持續了9個月,270多天。大部分陸路口岸被關閉,包括昔日人流量較大的羅湖口岸和落馬洲口岸,深圳灣口岸成為深港之間唯一一個陸路通關口岸,也成為大部分“上班族”通關的唯一選擇。
對于“在香港上班,在深圳安家”的魯幸民而言,2020年跨越深港通關歷經的四次隔離(兩次香港,兩次深圳)成為觀察的契機:地理上僅隔著一條深圳河,當深港都面臨著新冠肺炎病毒的威脅,兩地的防疫隔離措施和背后的制定邏輯有著哪些區別?為何截至目前,兩地的防疫隔離標準還未能完全統一,防疫措施未能全部銜接?跨境上班族如何應對這個問題?魯幸民的經歷或許能解開部分疑惑,以下是他的自述:
香港核酸檢測費用為深圳10倍,居家隔離是無奈之選
自2月8日深港兩地通關受到限制后,回家不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從港返深意味著要在深圳隔離14天,從深去港意味著要在香港隔離14天,“相隔100米,往返28天”在兩地之間實時上演。
雖然來回如此折騰,但我的心里依舊很渴望回家,疫情之前基本上每周回兩三次家,而現在只隔著一條深圳河,和家里人已經闊別了小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