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市教育局
《甘肅教育》創刊之際,我還是學生,師范學校畢業后,分配到家鄉秦安縣的一所中學任教。那時候我青春年少,還有激揚文字的愛好,可由于地處偏僻,加上紙質媒體并不發達,平時在學校幾乎沒有閱讀報刊的機會,教育類的專業報刊更是寥寥無幾。記得第一次接觸《甘肅教育》還是因為去鄉教委開會,在教委主任的辦公室看到的《甘肅教育》雜志。主任是一位很細心的人,雜志存得很全,整整齊齊擺在案頭。我抽空瀏覽了其中幾篇文章,頗覺新穎,突然覺得眼前一亮,此后便格外留意《甘肅教育》。每逢鄉教委召開教師會,主任就會從《人民教育》《甘肅教育》雜志上挑選幾篇文章讓大家學習,我總會邊聽邊做筆記,有時候從主任那里借上幾本,讀完后再托熟人還回去。因為當時讀雜志不容易,所以我建議校長給學校訂了一份雜志,從此每期必讀,起初主要偏愛新聞報道類的文章,后來瀏覽教育教學方面的知識,漸漸與這本雜志結下了深厚情誼。
90年代,我從家鄉的學校調到秦安縣教育局工作,教育局機關訂了好幾份《甘肅教育》,于是就有機會和時間去閱讀,而且閱讀的重點又轉移到教育管理。平時常看領導講話和探討教育管理的文章,在閱讀的過程中發現,這本雜志無論是對自己起草行政材料,還是鉆研教育教學都有很大幫助。時任縣教育局局長常福寶是一位學習型領導,多才多藝,文字功底很深,他不僅經常堅持閱讀《甘肅教育》,而且平時喜歡寫東西。有一次《甘肅教育》的編輯李峰來秦安下鄉,和常局長聊起《甘肅教育》的欄目設置和稿件要求,常局長也從基層教育工作者的角度對《甘肅教育》提了一些看法和建議,從此我們和《甘肅教育》編輯部建立了通聯關系,常有書信往來,而我們也開始嘗試為《甘肅教育》寫稿。當我的第一篇論文在《甘肅教育》發表后,我第一時間拿著雜志給常局長看,老先生立即放下手頭的文件,帶上老花鏡細細看了一遍,然后面帶笑容夸我寫得好,并提出了一些建議。一篇小小的論文激發了我的寫作激情。
2001年底,我又調到天水市教育局,除了寫大量的行政材料外,還忙里偷閑堅持給《甘肅教育》寫稿,同時負責《甘肅教育》的通聯發行工作。這樣一來,和甘肅教育社的同仁們接觸交流的機會就更多了,渠道通暢了,寫作的視角也比以前開闊多了,尤其是在深度報道方面有了很大突破。二十多年來,我撰寫的40多篇通訊報道、教育教學論文、散文、教育史話、教育隨筆及拍攝的多張封面圖片在《甘肅教育》發表,其中《甘肅教育》刊發的甘谷縣禮辛鄉楊家灣小學馬映謙校長的通訊報道在教育系統引起了強烈反響。去年以來,我還應主編陳富祥之約撰寫了幾期卷首語。《甘肅教育》猶如一品醇釀,有醍醐灌頂之功效,讓我的從教之路無比敞亮。
彈指間,四十年光景一晃即逝,回眸過往,《甘肅教育》從小刻本到大刻本,從月刊到半月刊,從普通雜志到核心期刊,從專兼職編審到專業編審團隊,從傳承到創新,四十年間,幾代辦刊人嘔心瀝血、千錘百煉,在接棒式的奔跑中,不僅記錄了甘肅教育的改革發展印跡,而且見證了隴原大地的滄桑巨變,一本雜志所產生的強大氣場、所凝結的教育情懷,成為推動甘肅教育事業發展的內生動力,成為廣大教師和教育工作者的良師益友。
我始終感恩甘肅教育社的同仁們,他們幾代人孜孜不倦,耕耘幾十載,傾心于激情四射的文字,行走于悄無聲息的默契,敲打著音符跳動的鍵盤,夜深人靜之時伏案勞作,鏤云裁月,以繡花功夫打造出《甘肅教育》《未來導報》《學生天地》的教育媒體品牌,編織出龐大的讀者群。我與這些報刊結緣,就是一程充滿教育激情的行走,也是一場淋漓盡致的人生大戲,盡管自己始終行走在教育的邊上,只是一名普通的教育工作者,但幾十年時間,教育社編輯、記者團隊那股執著追求的勁頭,那種和諧相伴的節奏,那縷油墨飄香的味道以及那種編讀互動的情結,始終縈繞在心頭。《甘肅教育》作為甘肅省創刊較早的省級教育專業雜志,充分發揮教育思想和專業引領的優勢,及時傳達黨的聲音,深度解讀教育政策,宣傳隴原大地的先進典型,聚焦教育改革發展經驗,振臂高呼,傳播新知,從一棵幼苗長成參天大樹,其感染力、影響力、傳播力、發展力不斷提升,開啟了甘肅教育媒體的先河,發出了時代最強音。
十年磨一劍,《甘肅教育》是一份榮譽等身的教育雜志,在四十年的成長年輪里,鐫刻著創業的艱辛,也飽含著汗水的心酸,有過彷徨,也不乏批判,當然更令人欣喜的是滿滿的收獲感和成就感。面對紙質媒體的生存困境和新聞宣傳方式的不斷翻新,《甘肅教育》同樣在不斷突圍,不斷創新,不斷發展壯大。通過諸多新媒體手段的運用,編輯部大力拓展發展空間,重塑刊物的特色品質,使刊物變得越發成熟和大氣,和《未來導報》堪稱甘肅教育媒體的隴原“雙璧”。
一本書足以成就一個人。我很慶幸和《甘肅教育》結緣,并從一位忠實的讀者,到作者,再到“讀者+作者+宣傳者”,不僅親眼見證了《甘肅教育》的發展壯大,而且在頻繁的編讀互動中沉淀了深厚的個人感情,因此始終懷著一顆感恩的心去擁抱這本雜志,感恩站在這本雜志后面的每一個人,懷念發生在這本雜志里的每一件事。
甘肅教育社原社長馬光榮是我很敬重一位媒體人,他為《甘肅教育》的發展付出了辛勤的汗水和心血,從辦刊理念到刊物欄目策劃,尤其是《甘肅教育》品牌欄目卷首語,都留下了很多寶貴的筆墨。他新穎且頗具前沿力度的教育觀點,對引領教育風尚、指導全省教育實踐起到了積極的作用。在和他長期的交往中,我的一些辦刊建議和想法均得到了采納。一次在和馬社長交流時,我提出了做《甘肅教育》精裝合訂本的建議,馬社長欣然答應,此后每年給市、縣通聯站寄一套精裝合訂本。沒想到,這精致的收藏版還真起了大作用,有些基層教師忘記發論文的時間就會找我幫忙查找,這為基層教師提供了很大方便。除此之外,幾任主編和編輯常向我約稿,相互交流一些選題策劃,我撰寫的稿件也不斷接近編輯的想法,對此備感榮幸,也收獲了滿滿的成就感。
回眸與守望,分享與收獲,在夢想與現實的輪回中,對《甘肅教育》的摯愛,源于以下四個方面的印象。
一是思想的引領性。《甘肅教育》作為甘肅省教育廳主管的專業刊物,始終堅持正確的政治方向,牢牢把握宣傳的輿論導向,以傳達黨的聲音、服務教育改革發展為己任,及時解讀黨中央的教育方針政策,全面落實省委、省政府的重大決策部署,緊緊圍繞全省教育重點工作任務,策劃重大宣傳主題,刊發引領教育風尚的觀點文章,在更新教育理念、明確辦學方向、全面提升教育教學質量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生動呈現了甘肅教育改革發展的豐碩成果,行穩致遠和開拓創新的有機結合,使這本雜志成為有思想深度、有理論厚度、有教育溫度的教育專業雜志,傳遞了教育事業發展的正能量。
二是閱讀的大眾化。《甘肅教育》緊貼隴原大地的脈絡,行走于三寸粉筆和三尺講臺之間,傾聽基層教師和教育工作者的心聲,在辦刊定位、欄目設置以及版式設計方面,始終把握了面向基層、面向學校、面向師生的原則,設計接地氣、有特色、適合大眾化口味的“百姓菜單”,推出了廣大教師和教育工作者愛讀、耐讀、可讀的文章,給基層教師搭建起交流發聲的平臺。
三是觀點的碰撞體。教育理念是教育實踐的先導,《甘肅教育》自始至終堅持刊物的專業性方向,把刊發教育教學論文作為指導工作的切入點,以刊發教師教育教學的實踐案例和切身體驗文章見長,倡導“百家爭鳴”的學術之風,讓廣大教師的思想和專業觀點反復碰撞,通過這一平臺的構建,廣大讀者共同探尋教育規律,凝聚發展共識,增強創新動力,貢獻發展智慧。與此同時,也為全省教育系統培養了一大批優秀作者、學科骨干,形成了具有甘肅特色的教育教學經驗,為推進教育科研奠定了堅實基礎。
四是品質的厚重感。一本雜志的生命力在于刊物的品質,刊物的品質取決于思想的前沿性、專業的科學性、欄目的創新性、內容的豐富性、文章的可讀性和信息的海量性。《甘肅教育》幾十年至今已刊發660多期,編輯部始終把追求質量作為立身之本,把服務教育作為專業內核,把發現、培育、提升、推廣等教育元素融入辦刊的全過程,把思想內涵和文化素養緊密結合起來,聞時而動,順勢而為,每一位編輯記者從打磨一個詞匯、一個段落、一篇文章做起,一步一個腳印,不負時光,負重前行,努力打造高品質、有厚度的專業雜志,給讀者送上了一道韻味無窮的精神大餐。時代不負有心人,經過數年筆耕不輟,《甘肅教育》被列為“全國中文核心期刊”“甘肅省社科一級期刊”和“編校質量達標期刊”,這其中飽含著每一位編輯記者辛勤耕耘的汗水和心血,也為甘肅教育媒體樹起了一個標桿。
歲月如歌,洗盡鉛華,一路走來,《甘肅教育》所守護的時光,來源于甘肅教育熱土賜予她生命源頭的清澈之水,是隴原大地教育改革的春風賜予她飛翔的翅膀,相伴而行,我倍加珍惜與一本書走過的歲月,與一群人追憶那些曾經為之嘔心瀝血且已逝去的時光,他們挺立、挺拔的身影鐫刻于《甘肅教育》雜志的記憶中,于文字深處激發的智慧火花,依然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也激勵著我們后來人接力前行。放眼未來,《甘肅教育》前景可期,在新媒體時代將會以新的姿態綻放出璀璨的花朵,似一縷春風,滋潤甘肅教育煥發新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