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睿
我們一家子都有“癮”——爸爸和媽媽有手機癮,弟弟有零食癮,我嘛,什么都喜歡,可是最喜歡的當數(shù)書籍。
“啃”書對我來說是一大樂趣,就如同弟弟的零食癮。每一本書在我眼里都是一道美味佳肴,讀后回味無窮。有本書上說,北宋有個詩人,用《漢書》下酒,不用佐以菜肴呢!
有一天,我看《三國演義》,快看到大結(jié)局了。“別看了,背背英語。”媽媽催促著。“哦。”我極不情愿地放下書,開始背英語單詞,但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三國演義》,背得結(jié)結(jié)巴巴,而且把“Where is? my key?”背成了“Where is my《三國演義》?”,令人哭笑不得。我還沒有看到《三國演義》的大結(jié)局,真不甘心,但沒法子,要睡覺了。我軟磨硬泡,好不容易求來了“恩準”,可以再看五分鐘,可五分鐘解不了“渴”,一晃就過去了。我仍沒有看到結(jié)局,又求媽媽再給我五分鐘。
“媽媽,你最好了,再給我五分鐘吧,明天不用上學!”我可憐巴巴地懇求。
“當然……”媽媽未說完。
“可以?”我忙不迭搶道。
“不行!”媽媽真是鐵面無私。
我把嘴噘得老高,很不高興,轉(zhuǎn)過頭去,猛然看到了媽媽縫紉機前的小臺燈,頓時眼前一亮,心生一計。我乖乖地上床,關燈,閉眼,佯裝睡著,媽媽這才放心地去洗衣服。趁著媽媽去洗衣服的時候,我跳下床,悄悄地把媽媽的小臺燈帶到床上,慢慢地爬上床,輕輕地把小臺燈打開,然后把小臺燈罩在被子里,悄悄地看起書來。
不一會兒,我就把《三國演義》看完了,正準備放下書睡覺之時,我瞟到床邊的《斑羚飛渡》和《殘狼灰滿》,睡意頓消,又捧起書來。這兩本書寫得抒情感人,就像兩塊精致甜美的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