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涵晴
有一天,我看到一種植物,葉子長長的,頂部有橢圓形的小球,綠油油的,旁邊還開著小白花。“真好看!”我大聲贊美起來。孫老師聽見了,也走過來看。
我問:“這么好看的花花,叫什么名字呢?”
孫老師一邊搖頭一邊掏出手機來拍照,不一會兒就說:“它的名字叫海桐,是一種很好看的觀賞植物。”哦,原來叫海桐啊。不過,比起海桐,我對孫老師認識它的方法更感興趣:“孫老師,您怎么一拍照就認識它了呢?”
孫老師把手機伸到我面前,指著屏幕上一個精致的圖案,說:“你看,就是這個認花‘神器,叫‘形色,可以認出許多種植物的名字。”
“它為什么叫‘形色?”我問。
孫老師說:“也許是因為它通過看形辨色就能知道植物的名字吧。”
我很佩服這個“形色”,心想:它能認識天底下所有的花花嗎?比如我,我也是媽媽的心頭花啊!
于是,我說:“孫老師,您看看我是什么花花?”
孫老師笑瞇瞇地對著我拍照,一會兒就大笑起來。我急了,喊:“快給我看!”孫老師捂著肚子把手機遞過來,我一把搶過,哈,我居然有四個名字:紅豆杉、梨花、山地玫瑰、木瓜!
前面三個好像都很不錯,最后一個似乎不妙。我噘著嘴,說:“我怎么會是木瓜呢?我可機靈了。”
孫老師說:“木瓜也挺好啊。《詩經》上還寫著‘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呢。”
孫老師這么引經據典,讓我一下子高興起來。我說:“孫老師,讓我來看看,您是什么花花?”我接過孫老師的手機,對著他一拍,只見屏幕上轉了幾個圈圈,然后就有結果了。看了結果,我哈哈大笑。原來,手機說孫老師是“天麻、菠蘿蜜、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