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
沒有想到,我能和烏蘭牧騎有一次這樣的緣分。
我到應縣時,已是下午三點多,他們剛吃了午飯在房間休息。大約半小時后,開始到樓下集合。下午的安排是應縣方面的接待人員帶烏蘭牧騎隊員去參觀聞名世界的應縣木塔。
我這次因為要為應縣陶瓷交易會寫一篇稿子,而鄂爾多斯市伊金霍洛旗烏蘭牧騎又是特別受邀,參加這次交易會的開幕式文藝演出,故與烏蘭牧騎有了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這與我之前對于烏蘭牧騎模糊的定義似乎有些許的出入。我原以為烏蘭牧騎的隊員應該會是那種經了一些世事,有了一點滄桑感的人,但事實是,除了不可更改的蒙古族血統所賦予的那種粗獷與豪邁的男子的體態外,女孩們個個清秀俊美,身姿挺拔,穿著打扮和我生活中日常所見一般。盡管這樣,我還是在那些男孩子身上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不可摧毀的英雄般的力量。英雄的時代漸行漸遠,然而英雄的骨骼無論被多少歲月錘打,都應該是一種精神的隱喻。男人,可以文氣一點,卻不能滿身的脂粉氣。
塞外的春天,篤定是要刮風的,而且那風里一定要裹挾著塵沙才行,似乎只有這樣鬧騰的響動才能叫醒沉睡的萬物。渾濁的風一遍遍掠過人們的面頰,還把女孩子額前的劉海不假思索地撩起來,以至于不得不讓人瞇起眼睛來回避它過分的熱情。但這些年輕的隊員們并不為所惱,他們也顧不上剛剛經過三百多公里的顛簸,說說笑笑,指指點點,對這座花未開了幾朵,樹綠了幾分,樓房不算多,有些寒酸的小城市充滿了新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