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

認知術語學主要理論與術語生成

2020-11-18 08:53:59蔣向勇邵娟萍
中國科技術語 2020年5期

蔣向勇 邵娟萍

摘?要:認知術語學是認知語言學與傳統術語學的整合,代表著術語學研究的最新方向。從認知術語學角度來看,術語不僅是專業信息的載體和存儲形式,更是人們基于范疇化、概念化后認知加工的結果。認知術語學順應了語言學從規定性、描述性到闡釋性的發展路徑,新冠肺炎的命名充分說明了認知語言學主流理論如概念隱喻理論、概念轉喻理論、概念整合理論、框架理論和原型范疇理論在術語生成過程中的重要作用,體現了術語學和認知語言學的完美契合。

關鍵詞:認知術語學;新冠肺炎;命名

中圖分類號:H083?文獻標識碼:A?DOI:10.3969/j.issn.1673-8578.2020.05.003

Abstract: Being the integration of terminology and cognitive linguistics, cognitive terminology represents the latest trend in terminology study. From a cognitive terminology perspective, terms are not only the crystallization and representation of specialized information, but also the result of cognitive processing by categorization and conceptualization. Cognitive terminology adapts itself to the development of linguistics from prescriptive approach to descriptive and explanatory approach. The naming of Novel Coronavirus Pneumonia fully demonstrates the major roles played by mainstream theories like Conceptual Metaphor theory, Conceptual Metonymy theory, Conceptual Integration theory, Frame Semantics and Prototype Theory. Consequently, cognitive terminology is the perfect integration of cognitive linguistics and traditional terminology.

Keywords: cognitive terminology;Novel Coronavirus Pneumonia;naming

引?言

2019年12月,“不明原因肺炎”在武漢出現,8名武漢醫生最早以“SARS確診病例”“疑似非典”之名在微信群里討論。2020年1月7日,經全基因組定序確定引起該病的是從未在人體中發現的“新型冠狀病毒”。冠狀病毒因其在電子顯微鏡下呈球形、上有皇冠式突起而得名。

2020年1月12日,世界衛生組織將該新型冠狀病毒命名為“2019新型冠狀病毒”(2019 Novel Coronavirus,縮寫為2019-nCoV),由該病毒引起的疾病命名為“2019新型冠狀病毒急性呼吸疾病”(2019-nCoV Acute Respiratory Disease)。2月8日,中國國家衛健委發布通知,將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統一稱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簡稱“新冠肺炎”,英文名為novel coronavirus pneumonia,簡稱NCP。2月11日,世界衛生組織總干事譚德塞在瑞士日內瓦宣布,將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命名為“Covid-19”(Corona Virus Disease)。世界衛生組織同時在官方推特上解釋了命名準則:“根據世界衛生組織、世界動物衛生組織、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商定的命名準則,疾病命名要易讀,但不得涉及地理位置、動物、個人或特定群體?!蓖?,負責病毒命名的國際病毒分類委員會將該新型冠狀病毒命名為“SARS-CoV-2”。國際病毒分類委員會命名的依據在于基因測序等研究結果顯示,新型冠狀病毒與SARS冠狀病毒同屬冠狀病毒科的β屬冠狀病毒,認為它是導致SARS冠狀病毒的變種,因此將新病原體命名為“SARS 2號”(SARS-CoV-2)。2月18日,姜世勃、石正麗、高福等中國學者在柳葉刀在線平臺發表文章,建議將“SARS-CoV-2”改名為“人類冠狀病毒2019”(HCoV-19)。為與世界衛生組織命名保持一致,2月22日國家衛健委將“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英文名稱修訂為“COVID-19”,中文名稱保持不變。

國家衛健委、世界衛生組織和國際病毒分類委員會在病毒和疾病的命名上產生分歧??梢?,無論是對病毒還是對該病毒引起的疾病進行命名并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因此有必要從術語學的角度深入探討。

一?術語與術語學

《現代漢語詞典》(第6版)將術語定義為“某一學科中的專門用語”。馮志偉[1]1認為術語是表達專業概念的約定性符號,并認為術語是思維單位、語言單位和知識單位的統一體。作為思維單位,術語是特定概念的外殼;作為語言單位,術語需要通過詞語來表征;作為知識單位,術語是“人類科學知識在語言中的結晶”。術語是科學發展的產物,隨著科技的不斷發展,新發明、新發現、新事物層出不窮,相應地人們需要創造對應的術語來稱呼標記它們,此即是術語的來源。伴隨新冠肺炎的爆發,與之相關的術語N95口罩、ECMO(人工肺)、炎癥風暴、霧化、氣溶膠、熔噴布等也隨著媒體的報道而為人熟知。

術語學界的經典名言“沒有術語就沒有知識”充分說明術語對于學科的重要性。人們學習一門成熟的科學,無不始于對其相關術語的了解。國外從20世紀30年代即開展術語學研究,并形成各具特色的奧地利-德國學派、俄羅斯學派、捷克斯洛伐克學派和加拿大學派。加拿大術語學家隆多[2]19認為術語學是以語言為研究對象的學科,重點關注術語的收集、分類、創造、術語標準化以及術語的傳播。術語學不僅受語言學規律制約,還與邏輯學、本體論、情報學和分類學緊密相關,因此其本質上是跨學科的。但是,相比其他學科,語言學與術語學關系更為緊密,是其賴以生存的土壤。Cabré[3]45認為術語學以其“規定性”的本質指導著全球術語工作。在很長一段時間,術語研究者在工作中一直追求“標準化”和“單義性”的無歧義交流,追求“術語”與“概念”之間嚴格的一一對應關系。治療新冠肺炎的藥物磷酸氯喹、瑞德西韋,被喻為口罩“心臟”的熔噴布等,都很好地遵守了傳統術語與概念之間一一對應的關系。

葉其松[4]11指出規定和描寫是語言研究和分析的兩種基本方法,前者試圖為怎樣運用語言制訂規則,后者側重對語言事實本身的觀察和描寫。但在傳統術語學中,規定法占據絕對主導地位,而描寫法被邊緣化。邱碧華[5]22將普通術語學理論歸納為采取共時視角,從概念出發,通過稱名學方法來界定概念,概念之間邊界清晰,概念和命名之間遵守單一性原則,盡量避免同義詞和多義詞。

二?認知術語學:術語學和認知語言學的整合

傳統術語學過分追求“標準化”和“單義性”,認為“術語”與所指稱“概念”之間必須一一對應,但這明顯與語言的經濟原則背道而馳。Cabré[6]14認為術語追求絕對的統一只能是無法實現的烏托邦式、過于理想化的目標。隨著社會的發展,新事物、新概念不斷涌現,如果每一個新事物、新概念都要創造新的術語來指稱,語言系統就會不堪重負。Heine等[7]27認為語言系統和概念系統之間的空缺可以通過以下五種方式來彌補:(1)發明新的標記符號;(2)從方言或其他語言中借用;(3)創造像擬聲詞一樣的象征性表達式;(4)從現有的詞匯和語法形式中構成或衍生新的表達式;(5)通過類比、轉喻、隱喻等方式擴展原有表達式的用途以表達新的概念。發明新的標記符號和創造新的象征表達式遵循詞匯形式和意義之間的完全一一對應,追求每個語言符號都只表達單一意義的理想狀況。但這無疑是最不經濟的,會大大增加語言使用者的認知負擔。Werner和 Kaplan[8]43認為最好的方法是“舊瓶裝新酒”,即通過擴展現有表達式的意義與功能,實現一詞多義。Deane [9]325則從認知角度指出,一詞多義現象是人類靈活思維能力自然而又必然的結果。

事實證明,無論在哪一種語言中,只有為數不多的語言符號僅僅對應一個概念,整個語言中的詞語都只對應一個概念的情況是不可想象的。Lyons[10]更是斷言,從來沒有任何一種語言,只存在一個詞語對應一種意義。為了滿足表達新概念的需要,人們通常采取“內部挖潛”的方法,即基于現有的語言符號,利用各種構詞法或造詞法衍生出新的語言符號來表達復雜的概念,或者干脆對現有的語言符號不做任何改動單純地依靠認知策略來實現語義的拓展。

趙艷芳[11]196從認知的角度也指出“人的大腦不是無限容量的數據庫,而是具有創造力的,其創造力就在于它能借助于已知的事物和已有的語言形式認知和命名新的事物”。開放的概念系統需要同樣開放的語言系統來滿足表達新概念的需要?!捌凇弊鳛橐话阍~語,指“因體力勞動或腦力勞動過度而需要休息”。用作醫學術語,“疲勞”指“因運動過度或刺激過強,細胞、組織或器官的機能有倦怠感覺的現象,一種生理性保護反應”;用作材料科學術語,“疲勞”指“物件在低于其斷裂應力的循環加載下,通過一定的循環次數后發生損傷和斷裂的現象”;而在電力學中,“疲勞”指“材料或構件在長期交變載荷作用下產生裂紋,直至失效或斷裂的現象”?!叭蹟唷痹陔娏W里指“當電流超過額定值時,本身產生的熱量使熔體熔斷,達到分斷電路的目的”,借用到股市,指“股票價格激烈變化,股指波幅達到設定的熔斷點時,觸發風險保護機制而暫停交易”?!鞍鍓K”原是地質學術語,現被廣泛借用到經濟學、股市;“病毒”從醫學借用到計算機科學領域。可見,相當多術語同概念之間并非一一對應,同一術語應用在不同領域可以表達不同概念。

蔣向勇、白解紅[12]30指出語言是人們基于自身體驗對外部世界進行概念化的結果,它不僅是一種語言現象,更是一種認知現象。任何語言編碼都不是隨意為之,語言生成的背后有人類認知機制的作用。認知語言學基于體驗哲學,強調體驗性,認為語言符號記載的是經驗現實,但認知語言學同時強調人類認知在語言編碼過程中的參與作用。語言并不是直接反映客觀世界,而是人類對外部世界進行認知加工,形成概念后編碼的結果,其模式一般為:客觀世界→認知加工→概念→語言符號。梁愛林[13]6認為術語是專業信息的載體和存儲形式,是人們對客觀世界進行范疇化和概念化后認知加工的結果。認知術語學從認知語言學中引入隱喻化、概念化、范疇化等概念,對傳統術語觀進行顛覆和重構,是術語學研究的最新趨勢。認知語言學堅持語言理據觀,認為語言結構是經驗結構的反映,經驗結構為語言結構提供理據。在認知術語學框架下,術語被視作人們認知活動的結果,是人們對專門學科知識進行加工和結構化的產物。鄭述譜、梁愛林[14]96認為從認知術語學的角度看,術語是對在認知過程中出現并完善的專業概念的口頭化,認知術語學研究不僅僅是術語學研究的新方向,還給術語研究帶來革命性的變化。以下我們結合新冠肺炎的命名簡要說明認知語言學主要理論在術語學中的運用。

三?認知術語學主要理論

1.概念隱喻和概念轉喻理論

長期以來,隱喻和轉喻一直被視作修飾美化語言的修辭手段。1980年Lakoff和Johnson出版了認知語言學奠基之作《我們賴以生存的隱喻》,系統提出了概念隱喻理論。概念隱喻理論認為隱喻不僅是一種語言現象,更是人類用來組織概念系統的認知工具。隱喻本質是概念性的,而不僅是語言層面上的,所以被稱為概念隱喻。Lakoff和Johnson[15]4-5認為隱喻無處不在。我們日常賴以思考和行動的概念系統,本質上是隱喻性的。而在他們看來隱喻的實質是通過一事物來理解和體驗另一事物。因此,隱喻可以視作我們理解外部世界和進行概念化的工具。

王寅[16]452認為人們一般借助隱喻從熟悉的、有形的、具體的、常見的概念域來認知生疏的、無形的、抽象的、罕見的概念域,從而建立起不同概念域之間的聯系,這種用熟悉的概念來認知不熟悉的概念是相似映射的認知心理理據。例如,普通民眾對熔噴布知之甚少,通過將其比作口罩的“心臟”,讓人瞬間明白其對口罩的重要性。而在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暴發期間用于轉移病人的負壓救護車我們同樣相當陌生,通過概念隱喻將其比作“移動的N95”,則相對容易理解得多。

冠狀病毒因其在電子顯微鏡下呈球形、上有皇冠式突起而得名,命名基于病毒和皇冠之間的相似性。事實上除了冠狀病毒,還有萼狀病毒、桿狀病毒、絲狀病毒、輪狀病毒、人乳頭瘤病毒等,命名的認知理據同樣是基于相似性的隱喻。常見的桿菌、球菌、螺旋菌等細菌的命名也是因為細菌在顯微鏡下呈桿狀、球狀和螺旋狀。不僅僅是病毒和細菌的命名,日常生活中各種科技術語的命名,很多都遵守了“近取諸身,遠取諸物”的命名取象觀。例如“磁頭”“鉆頭”“夾頭”“鏜頭”“探頭”“插頭”“吸頭”;“針眼”“雞眼”“貓眼”“炮眼”“風眼”;“重心”“磁心”“靶心”“爆心”;“扳手”“扶手”“把手”“觸手”;“樁腳”“拱腳”“塔腳”“地腳”等術語的命名就分別借用事物與身體部位“頭”“眼”“心”“手”“腳”之間的相似性。

認知語言學認為體驗認知基礎決定人類對客觀世界的概念化。當新事物需要命名時,人們會不由自主地進行參照類比,找尋其與熟悉事物之間的相關性,借用已經熟知的事物來命名,從而實現認知上的經濟性,并一舉兩得地實現交流的高效性。漢語和英語中存在不少基于概念隱喻命名的動植物,如英語中的dogs tail(狗尾草)、cats ears(貓耳草)、adders tongue(毒舌草)、bucks beard(鹿胡子草)、sailfish(旗魚,脊鰭像一面飄展的旗幟)、lanternfish(燈魚,身體可以反射出閃爍的光芒)、bamboo snake(竹節蛇)、sea lettuce(海白菜)等;漢語中的海牛、海象、馬鹿(形似馬)、駝鹿(形似駱駝)、???、象牙蚌、劍魚、帶魚、釘螺、錐螺、梭子蟹、饅頭蟹、牛耳朵(植物名)、馬尾松、鵝掌楸、龍舌蘭、蝴蝶蘭、球菊、雞冠花、塔松、臍橙等。

由此可見,術語生成的背后離不開思維和語言中無處不在的概念隱喻。隱喻幫助我們認知和概念化周邊的主客觀世界,組織我們的思想,形成我們的判斷,促成術語的詞匯化,因此具備強大的術語生成能力。人類天生具有發現事物間相似性的能力,認知語言學認為人們基于心智的體驗性和思維的隱喻性,會充分利用語言經濟原則,觸類旁通地借用熟知的事物或概念來命名新生事物和概念。隱喻也是人們創造新詞語的一種重要認知機制,將原本看似毫無關聯的事物通過突顯二者之間的部分相似性而建立起聯系。

同隱喻一樣,轉喻最初主要也被視作一種用于指代的修辭格。Lakoff和 Johnson[15]在論及概念隱喻時發現轉喻本質上也是概念性的,同樣是重要的概念化方式,普遍出現在我們日常的思維和行動之中。概念隱喻基于相似性的跨域映射,而概念轉喻則基于鄰近性的域內映射。Lakoff 和 Johnson[15]37指出,概念轉喻是用突顯、易感知、易記憶、易辨認的部分代替整體或其他部分,或用具有完形感知的整體代替部分的認知過程。Kvecses和Radden[17]39認為概念轉喻是在同一個概念域內一個概念實體(源域)為另一個概念實體(目標域)提供心理通道的認知過程。Langacker[18]30把轉喻定義為一種參照點現象,是一個實體通過轉喻表達以參照點的方式為轉喻目標提供心理通道的過程。轉喻詞語指定的實體充當認知參照點,為被描述的目標提供心理可及,由此引導聽讀者將注意力聚焦于所要通達的目標。受世界衛生組織對新型冠狀病毒命名的影響,國家衛健委將由該病毒感染的肺炎命名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誠然,由于對人類造成的巨大傷害及封城、禁足給人們生活帶來了諸多不便,新冠肺炎給人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烙印,一定程度上加速了其名稱的固化。并且,由于術語的規約性,該術語也會一直沿用下去。但是,從術語學的角度來看該命名并不十分恰當,畢竟SARS 和中東呼吸綜合征(MERS)同樣都是冠狀病毒感染引起的類似肺炎的呼吸道綜合征,也都曾被稱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傳統術語學強調在共時層面上對術語進行研究,而認知術語學認為既要從共時層面,也要從歷時層面對術語進行研究。“新型”只是一個相對概念,因此“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不能很好地充當參照點,即使將它們整合在一起也不能很好地通達所要表達的目標,幫助錨定所指疾病。世界衛生組織的命名“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使用了更為籠統的“冠狀病毒”和“疾病”,但因為增加了關鍵的時間指示語2019,使得其具有唯一性。國際病毒分類委員會對該冠狀病毒的命名為“SARS-CoV-2”,同樣可以作為很好的參照點通達目標病毒??梢?,用事物的典型性狀來代指事物,是在大腦中將事物的典型性狀作為參照點來錨定事物,這種認知定位正是廣泛存在于人類思維、行為和語言中的概念轉喻機制作用的結果。

Radden和Kvecses[19]24則直接指出語言在本質上就是基于形式轉喻概念,人類創造語言象征符號系統,主要功能在于表達和交流概念。語言和其他交際系統一樣,本質上是基于轉喻的。換而言之,人類之所以創造語言來表達大腦中的知識,正是基于這一轉喻思維方式。而這與術語用語言來轉指概念不謀而合,可見概念轉喻是術語生成的天然認知基礎。Langacker[20]更是指出概念轉喻能巧妙地協調、兼顧信息最大化原則和認識突顯原則。因此概念轉喻與術語用語言來轉指概念相得益彰,或者說術語的生成離不開普遍存在于人類思維和語言中的概念轉喻。

事實上除了新冠肺炎,常見疾病的命名同樣離不開概念轉喻機制的作用。疾病一般用最為突顯、最易辨認、最易感知和最易記憶的臨床表現、涉及部位、內在本質等特征來命名。例如,“急性胃炎”,術語清晰說明疾病發生在胃部,臨床表現為急性炎癥,表達概念為“各種外在和內在因素引起的急性廣泛性或局限性的胃黏膜急性炎癥”。其他常見疾病如“慢性支氣管炎”“神經衰弱”“過敏性紫癜”“腎結石”“尿毒癥”“先天性心臟病”“心絞痛”“高血壓”“過敏性鼻炎”等莫不如此。有些疾病因高頻使用在語言經濟原則的作用下變成縮略語,部分喪失其理據性,但其原形同樣是概念轉喻作用的結果,如“冠心病”原形為“冠狀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臟病”,“甲亢”由“甲狀腺功能亢進癥”縮略而來。

除此之外,有些疾病以最初發現地命名,如“地中海貧血”“西班牙流感”“中東呼吸綜合征”“日本血吸蟲病”“香港腳”等。盡管此類疾病中的地名能作為參照點,引導人們通達所指的疾病,但因為以地名命名可能引發種族歧視和地域歧視,所以世界衛生組織不建議用地名來給疾病命名。

除了疾病命名,動植物的命名同樣是基于概念轉喻選取其最吸引人們眼球、最為突顯的形狀、大小、顏色、習性、動作等典型特征來命名。菊頭蝠、鴨嘴獸、貓頭鷹,袋鼠、劍齒象、長臂猿、短尾猴、翼龍、短吻鱷、長頸鹿、白唇鹿、藍胸鶉、甲殼蟲、扇貝、海帶、空心菜、卷心菜、朝天椒、白皮松、五針松、向日葵、馬齒莧等動植物依照外形特點命名?;?、黃魚、墨蘭、綠豆、黃豆、白象、銀狐、銀魚、紫菜等動植物依照顏色命名。果子貍(主要吃果子)、春蘭、臘梅、四季豆等依照習性命名。巴西龜、非洲鴕鳥、中華鱉、尼羅鱷、暹羅鱷、北極狐、美洲獅、非洲象、亞洲象、東北虎、華南虎、法國梧桐、黃山松、荷蘭豆(荷蘭人將其從原產地泰國-緬甸邊境帶到中國)等以產地或生長地命名。認知心理學中的突顯原則認為人們在認識事物的過程中往往更容易注意到事物的典型特征。一個物體、一件事情、一個概念有很多屬性,而人的認知往往更多地注意到其最突出的、最容易記憶和理解的屬性[11]115。

2.概念整合理論

概念整合理論是Fauconnier和Turner[21-22]等在心理空間理論[23]基礎上發展起來的一種認知語言學理論。所謂概念整合是指心理空間的整合,而心理空間是人們在思維和談話時為了話語當前的理解所構建的一些小的概念集。在他們看來,概念整合是人類基本、普遍的認知方式。Fauconnier 和Turner[22]390指出人類通過生物進化和文化進化中獲得的整合思維去理解所生活的物理、心理和社會世界。整合是人類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方式。生活在人類世界就是“生活在整合之中”。

整合發生在人類生活的方方面面,整合思維是人類自覺或不自覺的活動,人類社會的發展史一定程度可以視作一部整合史。人類的發明創造離不開整合思維的貢獻。傳統電視機與互聯網技術進行整合誕生互聯網電視,與無線通信技術整合誕生移動電視,與3D技術進行整合誕生3D裸眼電視,與投影技術整合誕生無屏電視。耳溫計、額溫計、電動自行車、電動口罩、電動牙刷、電動拖把等無不是整合的結果。植物學家通過嫁接或雜交,培育出蘋果梨、杏李、菠蘿草莓等新品種。動物學家通過雜交也創造出許多新的物種,如獅虎、山綿羊、雜交斑馬、狼狐等。不僅是新事物的創造,新概念、新術語的產生也離不開概念整合。英語中的archerfish(噴水魚)由archer(弓箭手)與fish(魚)整合而成,命名基于該魚獨一無二地通過噴水捕捉獵物,讓人聯想到弓箭手的獵敵方式。概念整合認知機制引導魚和弓箭手之間建立起聯系,輸入空間1為archer(弓箭手),輸入空間2為fish(魚),輸入空間1中的“弓”“箭”“敵人”分別對應輸入空間2中的“嘴”“水”“獵物”,兩個輸入空間建立起聯系的部分有選擇性地向合成空間投射,整合出該魚的命名archerfish。冠狀病毒、桿狀病毒、絲狀病毒等的命名同噴水魚一樣也可視作概念整合的結果。

世界衛生組織對新冠肺炎的命名同樣離不開概念整合的作用。無論是最初的命名2019-nCoV Acute Respiratory Disease(2019新型冠狀病毒急性呼吸疾?。?,還是隨后修訂的命名COVID-19(Corona Virus Disease-19,2019冠狀病毒疾?。?,都離不開人們賴以生存的概念整合認知機制的作用。命名中整合了疾病發生的時間2019、引起疾病的冠狀病毒,整合的結果使得術語的命名具有唯一性。

隨著人們對周邊世界認識的不斷深入,對事物的分類不斷精細化,與之對應的術語命名相應地也更為詳細具體,命名過程就需要進行概念整合。漢英動物學名一般基于國際通行的命名法則,由屬+種/亞種特征描述構成,這種命名方式實則是典型的概念整合。被學者們認為新型冠狀病毒可能的天然宿主“菊頭蝠”,命名基于其嘴臉部特殊復雜的葉狀突起像菊花,將這一特征與“蝙蝠”整合得名“菊頭蝠”?!按蠖疹^蝠”,則來源于種特征“大耳”與屬名菊頭蝠的二次整合。中華菊頭蝠、菲律賓菊頭蝠則是由典型分布地與屬名菊頭蝠進行二次整合的結果。牡丹鸚鵡,別稱愛情鳥,學名拉丁文 Agapornis源于希臘語,由希臘語中Agape(愛)和Ornis(雀鳥)整合而來,名稱來源于雄鳥和雌鳥常常雙飛雙宿,形影不離。又因為該類鸚鵡通常羽毛艷麗,與牡丹特點相似,漢語名稱通過整合牡丹與鸚鵡得名牡丹鸚鵡。牡丹鸚鵡屬下有黃領牡丹鸚鵡、黑領牡丹鸚鵡、桃臉牡丹鸚鵡、紅臉牡丹鸚鵡、黑臉牡丹鸚鵡、灰頭牡丹鸚鵡、黑翅牡丹鸚鵡、尼亞薩湖牡丹鸚鵡、費氏牡丹鸚鵡9個物種,前7種分別由其典型外形特征(黃領、黑領、桃臉、紅臉、黑臉、灰頭、黑翅)與屬名牡丹鸚鵡整合得來,尼亞薩湖牡丹鸚鵡則整合自主要棲息地和屬名,費氏牡丹鸚鵡由德國探險家Gustav Fischer最早發現,命名整合發現者與屬名。

3.框架理論

Fillmore[24]111將框架定義為“任意相互關聯的概念系統,理解其中任意子概念必須以理解整個概念結構為前提”。隨后他將框架重新定義為“特定、統一的知識結構,或經驗的連貫圖式化”[25]223。Fillmore和Atkins[26]75進一步將框架視作“認知結構”或語義框架。框架理論秉承認知語言學語義的百科知識觀,強調對詞語的理解以激活與其相關聯的知識框架體系為前提。語言本身基于形式轉指概念,詞語只是對其表征的認知結構框架成分的突顯。術語是專業信息的載體,是復雜概念高度提煉濃縮的結晶,我們所看到的術語只是其所代表的龐大、復雜、內隱的概念結構冰山之一角。因此,對術語的理解一定是以對其所涉及學科領域、特定認知結構的理解為前提的。Faber等[27]73建議采取基于框架的術語學研究路徑,利用框架語義學來建構術語概念域的生成,創造術語的跨語言表征。LHomme[28]8認為框架網絡的模型建構可以解釋詞匯單元的語言本質,并且框架提供詞匯單元所激活情景的抽象描述,因此框架語義學對術語學的研究至關重要。

傳染病語義框架涉及傳染源、傳播途徑、易感人群、臨床表現、診斷標準、流行病學調查、治療措施、監測、預防、病理分析等框架成分??刂苽魅静⌒枰獜目刂苽魅驹础⑶袛鄠鞑ネ緩胶捅Wo易感人群等方面著手。新冠肺炎暴發后科學家迅速鎖定元兇為新型冠狀病毒,主要通過飛沫和接觸傳播,所有人群易感。因此,通過封城減少人員流動,通過佩戴口罩、勤洗手來切斷傳播途徑。在全國疫情整體得到有效控制之后,無癥狀感染者的出現陡增人們的恐慌,人們尤其對其不屬于確診病例十分費解。術語“無癥狀感染者”的生成及理解以新冠肺炎診斷標準認知框架為前提。在《新型冠狀病毒肺炎防控方案(第六版)》中新增“無癥狀感染者”術語,用以指呼吸道等標本新冠病毒核酸檢測呈陽性,但無發熱、咳嗽、咽痛等可自我感知或可臨床識別的癥狀與體征,不屬于確診病例。鑒于無癥狀感染者可能具有一定的傳染性,無癥狀感染者及其密切接觸者也要進行14天的集中隔離醫學觀察?!盁o癥狀感染者”如果在14天潛伏期間出現某種臨床表現,則轉為確診病例。如果在14天集中隔離期滿且在間隔1天連續2次標本核酸檢測呈陰性者可解除隔離,反之則繼續隔離醫學觀察??梢?,對“無癥狀感染者”的理解要以新冠肺炎診斷標準語義框架為前提,同時對該語義框架的理解可以減少人們不必要的恐慌。

冠狀病毒是在電子顯微鏡下形似皇冠的一類病毒,只會傳染人、鼠、豬、貓、犬、禽類脊椎動物,如新生小牛腹瀉冠狀病毒、火雞傳染性腸炎冠狀病毒、鹿城褐家鼠冠狀病毒等。冠狀病毒是一個大型病毒家族,在新型冠狀病毒發現之前,國際病毒分類委員會共列出38種冠狀病毒,其中可以感染人的冠狀病毒共有6種,包括致病性較低,通常引起類似普通感冒呼吸道癥狀的HCoV-229E、HCoV-OC43、HCoV-NL63、HCoV-HKU1,和引起SARS的SARS-CoV、引起中東呼吸綜合征MERS的MERS-CoV。導致新冠肺炎的SARS冠狀病毒2號(SARS-CoV-2)是最新發現可以感染人的第7種冠狀病毒。此外,鑒于SARS和MERS也曾被稱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新冠肺炎就存在歧義和指代不明的弊端。而世界衛生組織的命名“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雖然命名指稱唯一,但太過籠統抽象,與一般疾病命名中包含疾病主要征兆的典型特征相背,命名辨識度不高。

認知語言學的突顯觀認為, 語言結構中信息的選擇與安排是由信息的突顯程度決定的?;贔illmore的語義框架,Talmy[29]257-259提出事件框架概念,用以指一組同時可以被激活或相互激活的概念成分及關系,并把事件框架中某一部分引起人們注意、前景化的認知過程叫作注意窗開啟,而被人們忽略、后景化的過程叫作注意窗阻斷?!傲餍行猿鲅獰帷泵型伙@其特征(流行性)和典型癥狀(出血、發熱),而忽略、后景化傳染源、傳播途徑等。SARS命名中突顯癥狀(嚴重、急性、呼吸綜合征),而后景化傳染源SARS冠狀病毒;中東呼吸綜合征 MERS突顯疾病發生地、典型癥狀,而忽略傳染源和傳播途徑等。

4.原型范疇理論

對事物進行分類是人類基本的認知能力之一,這種分類過程即為范疇化。Lakoff[30]5認為范疇化是人類思維、感知、行為和言語最基本的方式。王寅、李弘[31]2也指出人類的認知始于范疇化,然后獲得范疇,形成概念,最后將范疇化和概念化的結果固定于詞語表達之中,這就是詞語形成的全過程。范疇化是人們基于自身體驗,對紛繁復雜的客觀世界進行異中求同、同中存異的辯證統一分類過程,其目的在于實現認知經濟性,以減輕大腦的負擔。經典范疇理論認為范疇由一組二元充分、必要條件來界定,范疇成員如果具備這些充分必要條件則屬于這一范疇,否則不屬于這一范疇。范疇成員的地位相同,范疇之間的邊界明確。而原型范疇理論認為范疇的邊界模糊,范疇中有原型成員和邊緣成員,范疇成員之間通過家族相似性相連。如典型的鳥類具備“下蛋”“有喙”“有雙翼”“有羽毛”“有雙足”“體型較小”“會飛”“會鳴叫”“在地上單足跳”等典型特征,按照經典范疇理論,只有滿足鳥類范疇所有充分必要條件,才能稱之為“鳥”。鴕鳥具備鳥類的大部分特征,但是不具備“體形較小”“會飛”“會鳴叫”“在地上單足跳”等鳥類典型特征。相反,成年鴕鳥身高可達2.5米,雄鴕鳥體重可達150千克,奔跑沖刺速度最高可達每小時70公里以上。與鴕鳥類似,有“海洋之舟”美稱的企鵝同樣不能飛翔,相反企鵝因腳趾間有蹼,極其擅長游泳和潛水。基于經典范疇理論,鴕鳥、企鵝不屬于鳥類。按照原型范疇理論,基于家族相似性,鴕鳥和企鵝可以視作鳥類范疇的邊緣成員。因此,動物學分類中鴕鳥是典型的走禽,屬于鴕鳥目、鴕鳥科、鴕鳥屬;企鵝是典型的游禽,屬于企鵝目、企鵝科。

Faber[32]23認為術語反映人類的整體認知能力,強調了概念化和范疇化在術語生成中的重要作用。由于新型冠狀病毒與SARS冠狀病毒的基因相似度接近80%,同屬冠狀病毒科的β屬冠狀病毒,國際病毒分類委員會將該新型冠狀病毒命名為SARS冠狀病毒2號(SARS-CoV-2),突顯其與SARS病毒的相似性。世界衛生組織將其命名為2019新型冠狀病毒(2019 Novel Coronavirus),強調其與SARS病毒的不同。而在由該病毒所引起疾病的命名上,盡管與SARS 相似主要通過飛沫傳播,發病后以發熱、咳嗽、呼吸困難、肺部感染等典型癥狀為主,但新冠肺炎與SARS在傳染性、致病性、排毒時間上又不完全相同。首先,新冠肺炎傳染性比SARS強,新冠肺炎潛伏期2~14天,潛伏期中就表現出了較強的感染性,而SARS的潛伏期是2~3天,感染后出現發燒、肺炎等癥狀后才具有較強的傳染性。其次,新冠肺炎致病性比SARS輕,新冠肺炎隱蔽性更強,早期發熱、咳嗽等癥狀不典型,甚至還存在無癥狀感染者,新冠肺炎患者肺組織細胞的損害程度較SARS低。SARS主要的臨床表現是起病比較急,重癥的轉化率比較高,臨床死亡率也比新冠肺炎高。最后,新冠肺炎排毒時間比SARS長,新型冠狀病毒不僅攻擊患者的肺,還會攻擊心臟、腎臟,因此重癥患者恢復期較SARS長。鑒于二者在這些方面的差異性,將其視作SARS無疑是不合適的。因此,國家衛健委和世界衛生組織分別將其命名為新冠肺炎和2019冠狀病毒疾病。

國家衛健委將新冠肺炎視作肺炎的一種,但是世界衛生組織只是將其界定為冠狀病毒疾病。普通肺炎以發熱、咳嗽、氣促、呼吸困難,以及肺部固定濕啰音為主要表現,肺部影像學表現為急性浸潤影。世界衛生組織認為普通肺炎由病毒、細菌和真菌感染因子引發,其中以細菌性最為常見;由細菌感染的肺炎不具備傳染性,而由呼吸道合胞病毒引起的病毒性肺炎具備傳染性。新冠肺炎以發熱、干咳、乏力為首發癥狀,輕癥者不具備影像學肺炎表現,普通型具備影像學肺炎表現。新冠肺炎由2019新型冠狀病毒引起,具備較強的傳染性。Sweetser[33]2指出人類對世界的感知和理解是人類語言結構的基礎。Ungerer和Schmid[34]33認為完形感知在范疇化過程中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人們在判別一個事物是否屬于一個范疇時,通常是先通過完形感知,然后才是把物體分解成屬性。新冠肺炎具備普通肺炎典型癥狀“發熱、咳嗽、肺部影像學表現”,國家衛健委將其命名為病毒性肺炎符合原型范疇理論的范疇界定原則。世界衛生組織則突顯新冠肺炎與普通肺炎的不同,命名中采用更為抽象的“疾病”而不是“肺炎”亦無可厚非。可見,術語所對應的概念范疇構成一個連續體,并不能簡單用充分必要條件來界定。世界萬物之間千差萬別,但彼此之間又存在互相依賴、互相影響、互相作用、互相轉化的普遍聯系,原型范疇理論很好地體現了事物之間區別與聯系的辯證統一關系,因此能很好地指導術語命名。

四?結?語

認知術語學研究更注重從認知維度探討術語對概念內容的表征,認為術語是人們對客觀世界進行范疇化和概念化后認知加工的結果。認知術語學是術語學研究的最新趨勢。新冠肺炎的命名充分說明了認知語言學主流理論如概念隱喻理論、概念轉喻理論、概念整合理論、框架理論、原型范疇理論等在術語的生成、組織和理解中的重要作用。

參考文獻

[1]?馮志偉.現代術語學引論[M].北京: 語文出版社,1997.

[2]?隆多.術語學概論[M].劉鋼,劉健,譯. 北京:科學出版社,1985.

[3]?Cabré M T. Elements for a theory of terminology: Towards an alternative paradigm[J].Terminology,2000(6):35 -57.

[4]?葉其松.從方法向方法論的轉變[J].中國科技術語,2015(2):10-14.

[5]?邱碧華. 現代術語學理論要覽[J].中國科技術語,2015(4):22-23.

[6]?Cabré M T. On diversity and terminology[J]. Terminology, 1995(2):1-16.

[7]?Heine B, Claudi U, Hünnemeyer F. Grammaticalization:A Conceptual Framework[M].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1.

[8]?Werner H, Kaplan B. Symbol-Formation : An Organismic-Development Approach to Language and the Expression of Thought[M]. New York/London/Sidney: Wiley,1963.

[9]?Deane P D. Polysemy and cognition[J]. Lingua, 1988(4):325-361.

[10]?Lyons J. Linguistic Semantics: An Introduction[M].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5.

[11]?趙艷芳.認知語言學概論[M].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1.

[12]?蔣向勇,白解紅.漢語ABB式網絡重疊詞語的認知解讀[J].外語研究, 2013(3):30-34.

[13]?梁愛林. 論認知術語學的理論基礎及其應用[J]. 術語標準化與信息技術, 2009 (1):4-10,18.

[14]?鄭述譜,梁愛林.國外術語學研究現狀概觀[J].辭書研究, 2010(2):86-99.

[15]?Lakoff, G. & M. Johnson. Metaphors We Live by[M].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0.

[16]?王寅.認知語言學[M].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7.

[17]?Kvecses, Radden. Metonymy: developing a cognitive linguistic view [J].Cognitive Linguistics,1998(9):37-77.

[18]?Langacker R W. Reference-point constructions [J]. Cognitive Linguistics, 1993(4): 1-38.

[19]?Radden G,Kvecses Z. Towards a theory of metonymy[C]//Panther, K-U. & G. Radden(ed.) Metonymy in Language and Thought . Amsterdam / Philadelphia: Benjamins,1999.

[20]?Langacker R W. Grammar and Conceptualization[M]. Berlin/New York: Mouton de Gruyter,1999.

[21]?Fauconnier G. Mappings in Thought and Language[M].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

[22]?Fauconnier G,Turner M. The Way We Think [M]. New York: Basic Books, 2002.

[23]?Fauconnier G. Mental Spaces[M].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4.

[24]?Fillmore C. Frame semantics [C]//The Linguistic Society of Korea(ed.). Linguistic in the Morning Calm. Seoul: Hanshin, 1982.

[25]?Fillmore C. Frames and the semantics of understanding [J]. Quaderni di Semantica 1985(6):222-254.

[26]?Fillmore C J, Atkins S. Towards a frame-based organization of the lexicon: the semantics of RISK and its neighbors[A]. In Lehrer A. & E. Kittay(ed.) Frames, Fields, and Contrast: New Essays in Semantics and Lexical Organization[C]. Hillsdale: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92.

[27]?Faber P,et al. EcoLexicon: New features and challenges[C]//Kernerman I, et al.(ed.) GLOBALEX 2016: Lexicographic Resources for Human Language Technology and 10th Edition of the Language Resources and Evaluation Conference. Portoro, 2016.

[28]?LHomme M C. Maintaining the balance between knowledge and the lexicon in terminology: a methodology based on frame semantics[J]. Lexicography, 2018 (4): 3-21.

[29]?Talmy L. Toward a Cognitive Semantics. Vol.Ⅰ: Concept Structure Systems [M]. Cambridge, MA.: The MIT Press,2000.

[30]?Lakoff G. Women, Fire, and Dangerous Things: What Categories Reveal about the Mind[M].Chicago and London: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7.

[31]?王寅,李弘.體驗哲學和認知語言學對詞匯和詞法成因的解釋[J]. 外語學刊, 2004(2):1-6.

[32]?Faber P. A Cognitive Linguistics View of Terminology and Specialized Language[M]. Amsterdam: John Benjamins, 2012.

[33]?Sweetser E. From Etymology to Pragmatics—Metaphorical and Cultural Aspects of Semantic Structure[M].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0.

[34]?Ungerer F, Schmid H. An Introduction to Cognitive Linguistics [M]. 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1.

主站蜘蛛池模板: 日韩福利在线视频| 黄色一级视频欧美| 免费一级α片在线观看| 久久综合丝袜长腿丝袜| 精品在线免费播放| 久久午夜影院| 97青草最新免费精品视频| 毛片最新网址| 亚洲二三区| 第九色区aⅴ天堂久久香| 都市激情亚洲综合久久| 亚洲天堂久久| 亚洲国产天堂久久综合| 国产男人的天堂| 亚洲看片网| 中国一级特黄大片在线观看| 91黄视频在线观看| 久久婷婷五月综合色一区二区| 四虎国产精品永久在线网址| 制服无码网站| 亚洲日韩AV无码精品| 国产视频你懂得| 国产午夜无码片在线观看网站| 永久免费av网站可以直接看的| 在线无码av一区二区三区| 亚洲日韩精品无码专区97| 中文字幕在线看| 日韩无码黄色网站| 黄色三级网站免费| 久久国产亚洲偷自| 久久人人97超碰人人澡爱香蕉| 日韩无码一二三区| 国产后式a一视频| 伊人激情综合| 大陆国产精品视频| 五月婷婷综合色| 日韩精品一区二区三区中文无码| 国产欧美自拍视频| 国产xx在线观看| 在线观看视频99| 97成人在线视频| 996免费视频国产在线播放| 黄色一级视频欧美| 日本一本在线视频| 国产全黄a一级毛片| 动漫精品啪啪一区二区三区| 日韩国产无码一区| 国产精品13页| 欧美a级完整在线观看| 欧美区在线播放| 亚洲欧美日韩天堂| 国产99免费视频| 97人人模人人爽人人喊小说| 自拍偷拍欧美日韩| 伊人久久青草青青综合| 免费xxxxx在线观看网站| 国产美女无遮挡免费视频| 蝌蚪国产精品视频第一页| 亚洲人成网站观看在线观看| 国产97色在线| 日韩毛片在线播放| 国产成人精品日本亚洲77美色| 欧美性爱精品一区二区三区 | 婷婷99视频精品全部在线观看| 高清国产va日韩亚洲免费午夜电影| 亚洲天堂视频网| 欧美在线视频不卡| 久久伊人久久亚洲综合| 国产精品久久久久久久久| 欧美成人区| 内射人妻无码色AV天堂| 国产成人成人一区二区| 天堂中文在线资源| 成人av专区精品无码国产| 成人永久免费A∨一级在线播放| 国产一区二区三区免费观看| 国产91视频免费| 国产精品嫩草影院视频| 亚洲一区毛片| 91精品人妻一区二区| 成人国产一区二区三区| 国产99视频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