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方 鄧至君 朱才義
發育性髖關節發育不良為臨床常見疾病,為嬰幼兒出生前后發生的結構病理一系列變化[1]。發育性髖關節發育不良對患兒預后產生不利影響,患兒家屬壓力增加。因此臨床應探究更有效方法進行治療,由于小于6 個月嬰兒髖關節對重力承受作用較小,且可塑性非常強,應對逆轉部分發育性髖關節發育不良(Developmental hip dysplasia,DDH)髖關節與頭臼正常的球窩關系恢復,保證關節周圍肌肉與韌帶正常功能與形態,維持髖臼正常功能[2]。發育性髖關節發育不良治療前提為進行準確臨床診斷,高頻超聲在患兒臨床診斷中發揮重要作用。該研究選取2017 年7 月—2019 年7 月我院收治的82 例合并高危因素或臨床體檢體征為陽性患兒,對患兒行高頻超聲檢查。分析DDH 與正常髖關節測量指標、超聲診斷髖關節發育不良價值,希望為患兒臨床治療提供更有效理論依據,改善臨床癥狀,提高生活質量,內容如下。
選取2017 年7 月—2019 年7 月我院收治的82 例合并高危因素或臨床體檢體征為陽性患兒。納入標準[3]:(1)納入先天性足部畸形、肌性斜頸、臀位產、先天性足部畸形、DDH 家族史等高危因素患兒;(2)納入大腿紋不對稱、雙側下肢長度、臀紋不對稱、髖關節外展受限等陽性指征患兒;(3)臨床資料完善,患兒家屬同意該研究。排除標準[4]:(1)排除因神經肌肉病變引起的髖關節畸形脫位患兒;(2)排除凝血及肝腎功能異常患兒;(3)排除臨床資料不完善患兒。82 例患兒,男43 例,女39 例,出生天數30 ~90 d,平均(65.4±3.8) d。患兒家屬同意該研究,醫院倫理委員會同意。
把等待檢查嬰兒放于側臥位,下肢稍稍內旋,呈15 ~20°。應用彩色多普勒超聲診斷儀(型號:Sie-mensACUSONS2,000)對患兒進行診斷,把探頭放于大轉子,床面與探頭呈垂直方向,對髖關節標準冠狀切面超聲圖像獲取,對髖關節進行分型,并對α與β 角測量,對股骨頭覆蓋率計算。該檢查由經驗豐富醫生操作,若α 與β 角測量值與臨界值較相近時,應對其進行多次測量,計算平均值。
標準切面測量及確定:髖臼中部切面為標準髖關節冠狀切面,應對髖臼窩深方盂唇與髂骨下緣充分顯示,對髖臼軟骨頂、關節囊、臀肌、股骨頭、坐骨、股骨頸骨-軟骨交界處、圓韌帶、Y 形軟骨、滑膜皺襞、骨緣轉折交界點等部位測量,有利于確定標準切面[5]。
(1)DDH 與正常髖關節測量指標對比,主要包括β 角、股骨頭覆蓋率和α 角等指標,股骨頭覆蓋率為股骨頭基線與內側緣切線距離與股骨頭外、內側緣延長線距離比值,乘以100%[6]。
(2)分析超聲診斷髖關節發育不良價值,根據依據Graf 法分型標準對髖關節發育不良進行分型,共包含Ⅰ、Ⅱa、Ⅱb、Ⅱc、Ⅱd、Ⅲ、Ⅳ型,Ⅱc 型髖關節為3 月齡時超聲復查,I 型為正常髖關節,Ⅱa 型為生理性不成熟髖關節,DDH 為Ⅱa 與Ⅰ型除外的關節類型[7]。股骨頭覆蓋率小于33%代表異常髖關節,股骨頭覆蓋率大于58%代表正常髖關節。
數據采用SPSS 17.0 分析,計數資料,進行χ2(%)檢驗,計量資料,進行t檢測(±s)檢驗,P<0.05 時,存在差異。
82 例患兒,共164 個髖關節,其中DDH 7 個,正常髖關節157 個,DDH 與正常髖關節各指標具有明顯區別(P<0.05),見表1。
82 例患兒,超聲診斷髖關節半脫位、髖關節全脫位、髖關節發育不良例數分別為1、1、2 例,診斷率分別為100.0%、100.0%、50.0%,差異存在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髖關節發育不良具有較大危害性,隨醫學水平進步與發展,該病診斷方法越來越多,主要為Harcke 法、頭恥距法、Graf 法、Terjesen 法。Graf 法為臨床應用最廣泛的診斷方法,與其他診斷方法比較,該診斷在檢查者一致性、標準化切面的采集及參數測量客觀性方面具有較高價值,在診斷過程中應與月齡有效結合,這對治療方法選擇具有非常重要作用[8]。嬰兒在出生后數周,髖關節會出現生理性暫時松弛現象,首次超聲最佳診斷時間為出生后4-6 周,該研究對嬰幼兒進行高頻超聲診斷,可選擇性篩查合并高危因素及可疑陽性嬰幼兒,具有非常重要臨床診斷價值[9]。
表1 DDH 與正常髖關節測量指標對比 (±s)

表1 DDH 與正常髖關節測量指標對比 (±s)
組別 n β 角(°) 股骨頭覆蓋率(%) α 角(°)正常髖關節 157 54.8±4.2 62.2±5.3 64.5±4.6 DDH 7 66.4±4.8 39.5±6.1 50.2±3.9 t 值 - 14.682 15.086 13.845 P 值 - <0.05 <0.05 <0.05

表2 分析超聲診斷髖關節發育不良價值
臨床研究證實,左側髖關節發育不良發生率明顯高于右側髖,且女嬰髖關節發育不良發生率明顯高于男嬰,側別與性別具有明顯差異[10]。該現象表明,女胎具有更高雌激素感知敏感度,髖關節周圍松弛韌帶對關節穩定狀態產生影響[11]。左枕前位為產前常見體位,導致母親脊柱與左髖長時間貼附,影響了正常外展。另外,不正確的襁褓方式、肌性斜頸、伸膝臀位產、先天性足部畸形、家族史等也會引發嬰幼兒髖關節發育不良[12]。研究證實,DDH 患兒中,髖關節異常合并先天性肌性斜頸患兒髖關節異常發生率為12%~17%,陽性家族史髖關節異常發生率為12%~33%。該研究探究DDH 與正常髖關節測量指標及超聲診斷髖關節發育不良價值,研究結果顯示,82 例患兒,共164 個髖關節 ,其中DDH7 個 ,正常髖關節164 個,DDH 與正常髖關節各指標具有明顯區別(P<0.05);82 例患兒,超聲診斷髖關節半脫位、髖關節全脫位、髖關節發育不良例數分別為1、1、2 例,診斷率分別為100.0%、100.0%、50.0%,差異存在統計學意義(P<0.05)。結果表明,DDH 與正常髖關節各指標差別明顯,β 角與α 角與股骨頭覆蓋率能夠對骨性髖臼窩深淺程度判斷,且隨角度數不斷增大,會進一步增加股骨頭穩定性,有利于病情恢復[13]。該研究由于納入樣本較少,可能會對研究準確性產生影響,接下來希望納入更多樣本,提高研究準確性。
綜上所述,高頻超聲能夠定量多參數測量嬰幼兒髖關節β 角及α 角,與高危因素與臨床體檢結合為DDH 診斷主要方法,具有非常高的臨床應用價值。所以,在嬰幼兒髖關節發育不良早期篩查中,高頻超聲值得推廣和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