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知言養氣”章中的重要概念探究

付玉潔

摘要：對于《孟子》“知言養氣”章中的一些重要概念如“不動心”“浩然之氣”“知言與養氣”的關系等概念頗難理解。本文嘗試對比歷史上對于此章的不同解讀來理解知言養氣章中的一些重要概念。

關鍵詞：孟子;知言養氣章;浩然之氣;不動心

知言養氣章以公孫丑和孟子談論“不動心”開始，孟子闡述了他對于心、氣、志之間的關系，為了說明自己的“不動心”從哪方面優于告子的“不動心”，孟子進而闡明了他的養氣觀，那么何謂“浩然之氣”？孟子對他的“氣”的概念做了專門解釋。最后，該章涉及到了一對很重要且頗具爭議的概念：“知言”和“養氣”。本文將一一探究以上提到的知言養氣中的涉及的重要概念。

一、孟子的“不動心”

（一）知言養氣章開宗明義

公孫丑曰：“夫子加齊之卿相，得行道焉，雖由此霸王，不異矣。如此則動心否乎？孟子曰：“否，我四十不動心”曰：“若是，則夫子過孟賁遠矣。”曰：“是不難，告子先我不動心。”該段表明卿相之位與霸王之業是本章討論的主要問題，但其之后還隱藏了一些問題：告子為什么會比孟子先不動心？告子的不動心與孟子的不動心有什么不同呢？孟子怎么做到不動心的？圍繞這些引申問題，知言養氣章得以繼續開展。

（二）心、氣、志之間的關系

1.心與氣之間的關系

首先，在孟子看來心是氣的基礎，沒有心作為基礎，氣就無法開始正常擴充運動，人便駕馭不了身上的氣，此時“氣”越大危害越大，典型表現便是匹夫之勇。而心又要憑借著氣的運動才能外化表現為“勇”，所以心也離不開氣。

其次，孟子是講求“義內”的，因此心是有著落的，而在告子那里，他主張“義外”，心便無處著落，“不得于心，勿求于氣”實際上便無法做到。

2.心與志之間的關系

“志”是“心”的引導，是使得“心”能夠由“四端”向“四德”擴充保持良好積極精神狀態的內在驅動力，“心”和“志”往往是一同發生作用的，心志合一而統帥“氣”。

（三）志與氣之間的關系

首先需要明晰的是志是內在的心志、志向，而氣是外在的充盈于軀體之中的事物，志統帥著氣。其次，因為志是主要的，氣是次要的，所以當志氣專一的時候便能將氣鼓動起來，但有的時候，氣也能夠反過來影響志。進一步，我們結合上文孟子對于“不得于心，勿求于氣”的看法，能深入理解由氣影響的志是不可取的，因為這種志沒有真正內在的根基，因此就和越過“得心”的階段去“求氣”一樣，是不可取的。

二、孟子的養氣觀

（一）“直養而無害”

直養而無害”說的是要用正確的方法來培養而不能妨害。什么是正確的方法呢？順應心的四端向外擴充的“自然之道”，慢慢積累善德，日積月累，與此同時，氣也逐漸由小變大，最終目標成長為至大的“浩然之氣”。而什么叫不妨害呢？其一是對內而言不能放松對于心的修養，其二是對外而言不能以外在事物干擾心志，要保持“不動心”，方能養氣。

（二）本質在于“盡性”

養氣是將內心本來就存在的品質發揚出來而已，在孟子看來，仁、義、禮、智這四種道德“非由外而鑠我也，我固有之也”，“求則得之，舍則失之”。因此，所謂養氣其本質便在于“盡性”。“浩然之氣”是“非義襲而取之”，也就是說不用借助外在的標準來衡量自己，只需要努力將內在的義發揚出來便好了。

我本人比較喜歡辯論，曾于2019年6月參加成外第六屆母語文化節校園辯論決賽，所在代表隊獲最佳辯論隊，個人榮獲“最佳辯手”稱號，寶貴的辯論經歷，不僅鍛煉培養了我的思辨能力，也讓我學會了客觀辯證的看待問題。比如孟子認為，這種“浩然之氣”的力里是很大的。他說：“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于天地之間。”這種主觀精神性的“浩然之氣”可以大到“塞于天地之間”。我認為這就變成了自我擴張。變成了一種夸大主觀能動性的唯心主義的理論。

（三）知言與養氣間的關系

孟子說“我知言，我素養吾浩然之氣”的意思便是先要知言，才能養氣，知言是在人的內在修養、思想層面的修行，而氣則是在知言基礎上的外在表現，如浩然之氣是一種人身上充塞于天地之間的飽滿的精神狀態。知言是為了保持“志”，養氣是為了成就“志”，志是心的方向，知言養氣則心不動。做到知言是如何具體對養氣產生作用的呢？主要有兩方面，一是保持心靈的純凈，不受異端邪說的污染，二是要通過“知言”學習效法古代先賢的方法來養氣。

結語

本文探討了孟子“知言養氣章”中的一些重要概念及問題，在探討心、志、氣之間的關系時，由于涉及孟子哲學方面的知識儲備不足，對于孟子心性論的理解不夠深入，因此對于心、志、氣三者的關系并沒有闡述的很科學合理。這是需要進一步研究探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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