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煙以后

韋耀武

飯后一支煙，賽過活神仙。剛放下飯碗，我就摸起一支煙，叼在嘴上，卻找不到打火機了。打火機經常“失蹤”，與妻子三番五次嚴令我戒煙有關。

見我尋不見著急，妻子笑瞇瞇地湊了過來，還掏出一個打火機“啪”的一下點兒著了，急涌而出的火苗，差點兒燒了我的眉毛。我心里一陣緊張，怕她笑里藏刀。果然，我剛吐出了一個煙圈，妻子就變了臉，把打火機狠狠拍在桌上，怒道：“這是你抽的最后一支煙，下一次我再給你點煙，就是在你的碑前。”這話的確夠狠，我囁嚅道：“戒戒戒，使那么大勁干啥，暴力下的打火機易爆！”

戒煙真的是對毅力的一種考驗，好幾次我都差點兒忍不住了，但一想到妻子那句“再點煙就是在碑前”，我就堅持下來了。一段時間過去，終于戒煙成功。為慶祝，我和妻子特意去餐館撮了一頓。

第二天是周末，一大早妻子就把我叫起來，興致勃勃地去逛街。妻子看中了一件1500元的衣服。要在以前，絕對不會買。今天不同了，我戒了煙，這件衣服也就是我一兩個月的煙錢，“權當是你抽煙了。”妻子征求意見，我笑著點點頭。

逛完回家，妻子說她走得腰酸腿痛，不想做飯了，“下館子吧，只當你抽了幾包煙。”后來，妻子每次想消費了，都會用“也就是幾包煙的事兒”來勸說自己。

一個月過去。妻子盤了一下家庭開支，向我驚呼：“原以為你戒了煙，家里少了筆開支，可現在咋反倒比原來多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