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
早年,喜歡下基層采訪的敬一丹一度以為自己很會和農民聊天,也很懂得見什么人說什么話,但一次采訪經歷卻教訓了她。
她到山東采訪一位養豬協會的會長,之前特意找專家了解,做足了功課,自覺心里已經很有底了。采訪一開始,她問了一句:“您的養豬場輻射了多少農戶?”被采訪者直搖頭:“記者同志,您的話我聽不懂。我不知道什么叫輻射。”
敬一丹頭一下子就大了,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采訪一度中斷。
最后那位會長說:“您別管我叫會長,我就是個養豬頭兒。”
敬一丹茅塞頓開,一下子找到了“輻射”的替代問法:“你這個養豬頭兒管著多少家?”采訪得以繼續。
敬一丹說,很多人一張口就帶著自己的語言慣性,卻發現不了自身的毛病。不管是記者還是官員,都不能把開會的語言直接搬到老百姓面前,更不能用公文語言對老百姓說話。
(編輯/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