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周恩來最后的日子里,有一次和鄧穎超在一起交談。他對鄧穎超說:“我肚子里還裝著很多話沒有說。”鄧穎超也說:“我肚子里也裝著很多話沒有說。”出于嚴守黨的保密制度,周恩來和鄧穎超守口如瓶,藏而不露,把沒有說的話永遠珍藏在了各自的心底。
古語有云“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自古以來,我國就非常注重良好家風的傳承。在長輩的言傳身教中給子孫帶來“修身齊家”的教育熏陶,也帶來“治國平天下”的責任和使命。
聯想到保密工作,我黨許多領導人既是黨的保密工作的創始人,更是以身作則、帶頭樹立良好家風、執行保密規定的典范。他們不僅為我們留下了寶貴的精神財富,也為我們樹立了永遠的學習榜樣。
毛澤東、楊開慧:蝶戀花的保密故事
毛澤東和楊開慧浪漫的革命愛情故事里,留有很多保密工作的印記。
1921年7月,參加完中國共產黨第一次代表大會后,毛澤東回到湖南,建立了中共湘區委員會,并擔任湘區委員會書記,湘區工人運動蓬勃發展了起來。從此,楊開慧一直陪伴在毛澤東身邊,全身心支持毛澤東從事革命事業。1921年秋,楊開慧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成為我黨最早的女黨員之一。
1927年8月31日,根據中國共產黨“八七”會議精神,為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派的大屠殺,毛澤東赴湘贛邊領導秋收起義,帶著3個孩子的楊開慧沒有隨行。隨后根據革命形勢,毛澤東率部隊上了井岡山,夫妻二人從此失散。
1930年秋,白色恐怖籠罩長沙,湖南軍閥何鍵懸賞1000銀元捉拿楊開慧。楊開慧深知兇殘的敵人絕不會放過自己,毅然決然地安排好了自己的后事:她將黨的文件和材料,密封在一個青花瓷壇里,埋在菜土底下;將一些未發出的信和詩文手稿藏在住房的夾墻磚縫中。
1930年10月24日,楊開慧不幸被捕。在獄中,敵人5次提審楊開慧,強迫她交出地下黨組織人員名單和與毛澤東秘密聯絡的通訊地址。她經受了皮鞭抽、木棍打、竹簽扎、杠子壓等酷刑,但回答敵人的只有3個字:“不知道!”
狡詐的何鍵還表示只要楊開慧同意登報聲明與毛澤東脫離夫妻關系,就可保釋。楊開慧的回答斬釘截鐵:“我死不足惜,愿潤之(毛澤東)的事業早日成功!”11月14日,楊開慧于瀏陽門外識字嶺英勇就義。
楊開慧的犧牲,是一代偉人毛澤東心中永遠的痛楚。1957年2月,楊開慧好友李淑一的來信,勾起了毛澤東內心世界難以平息的情感波瀾,他滿懷深情地寫下《蝶戀花·答李淑一》,表達對楊開慧的無限思念。
周恩來、鄧穎超:保密已成習慣
周恩來、鄧穎超夫婦是我黨嚴守保密紀律的典范。
鄧穎超在《一個嚴格遵守保密紀律的共產黨員》一文中,記述了周恩來在南昌起義期間面對生離死別的時刻,仍然嚴守保密紀律的故事:“7月19日,要離開武漢的時候,在晚飯前后才告訴我,他當晚就要動身去九江。去干啥,呆多久,什么也沒有講。我對保密已成習慣,什么也沒有問。當時,大敵當前,大家都滿腔仇恨。我們只是在無言中緊緊地握手告別。這次分別后,不知何日相會。在白色恐怖的歲月里,無論是同志間、夫婦間,每次的生離,實意味著死別呀!后來還是看了國民黨的報紙,才知道發生了南昌起義。”
1964年,作為專委會主任的周恩來,領導研制核試驗。他在主持研究首次核試驗的三次會議情況時曾說:“保密問題,不能假手許多人,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希望你們在家里也不要說,不要一高興就說出去,不要以為我老婆是老黨員,是中央委員就可以說,不該說的不要說。任何人不該知道的不要知道。”
1981年4月13日,鄧穎超在西花廳接見中央文獻研究室周恩來研究組全體同志時,也說:“他的事從來不跟我講,我的事情也從來不告訴他。我們之間信守紀律。他不講,我不問;我不講,他也不問。例如,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時,他也向我保密。他領導搞原子彈的消息我一點兒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很忙。他住的房子旁邊是我住的房子,隔著一道墻。他的辦公室和我的辦公室隔著一個大廳,真是隔墻如隔山,有時連聲音也幾天幾夜都聽不見。”
在周恩來最后的日子里,有一次和鄧穎超在一起交談。他對鄧穎超說:“我肚子里還裝著很多話沒有說。”鄧穎超也說:“我肚子里也裝著很多話沒有說。”出于嚴守黨的保密制度,周恩來和鄧穎超守口如瓶,藏而不露,把沒有說的話永遠珍藏在了各自的心底。
朱德:保密觀念極強,從不夸耀過去
關于朱德,他的軍人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但生活中的他又是怎樣一個人?無數零零碎碎的回憶,最終匯成一條主線,就是朱家世代傳承的家風:立德樹人。
作為共產黨的高級領導干部,朱德在生活中既不向家屬講黨內和工作上的事情,也從不夸耀自己的過去。他的外孫曾經深情地回憶道:“他老人家的保密觀念極強,有些密級很高的事情他連與他一起戰斗一生的奶奶都不講。很多事情我們也是從解密的資料中了解到的。”
“爺爺經常說:‘我不要孝子賢孫,要革命事業的接班人!你們要接班不要接官。”直到臨終前,朱德還諄諄囑咐女兒一家“要做無產階級”。
(新華網、《中國經濟周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