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為了揭示意識的奧秘,著名的精神哲學家查爾默斯建立了“簡單問題”和“困難”之間的區別,作為研究問題的入口,他巧妙地發明和解釋了自然主義的二元論。其本質是功能主義和二元論的結合,主要是遵循細微的概念分析和邏輯嚴謹的意識形態論證,為有意識的研究提供了新的途徑,但同時也為我們提供了新的思路。
關鍵詞:“簡單問題”、“困難”、自然主義二元論
一、意識研究的背景問題
人類在歷史初期就“意識”到了意識,但是思想未開化的那時候,人們沒有思考意識的元素。當時,笛卡爾基于數學“公理+演繹”建立了一個哲學體系,在該體系中,他倡導了“我認為”的思想,是所有哲學證據所依據的最基本的事實和起點。那么笛卡爾的意思是“思考”?從字面上看,它不能被理解為抽象的“思考”或“思維”。當笛卡爾將“思考”用作系統的原始命題時,“思考”是指可以確認思想存在的各種心理活動。抽象的“思考”或“感覺”包括情感,感覺,想象力和欲望。換句話說,它是一般意義上的“思考”或“意識”。我們也稱各種特定的心理活動為“思維”的“不同方式”或“模式”。在以前的西方心靈哲學中,“意識”的觀點充滿了差異和爭論,這些差異和爭論主要集中在意識方法與身體事件之間的關系,它也可以反映傳統的猜測和科學之戰。
后來,在17和18世紀,歐洲自然科學和哲學的發展踏入了前沿歷史進程中。在那一刻開始,許多科學家在自然科學中采取了新的手段,就是利用辯證的邏輯方法??档轮鲝垰w納和演繹的辯證作用的重要性。他只關注那些形而上學的錯誤,這些錯誤避免了自然科學中的笛卡爾式的合理研究,克服了推論,否認歸納和形而上學的單方面性。經過對自然科學的探索后,第一次使用歸納法和演繹法作為辯證法思維??档聫娬{了觀察的重要作用。在自然科學研究中,要想習得科學知識,必須觀察,且其作為基礎引出了邏輯歸納??茖W發現和發明與研究和實驗密不可分,并且是基于觀察來進行的。材料的習得需要一次又一次的觀察,在這之后對材料的派生、性能、分析和合成采用辯證性思維的方式探索,就可以找出科學的結論。
但是今天,物理學的到來打破了這種意識的陳述。在現代西方哲學家紐拉特,卡爾納普等倡導的邏輯實證主義斷言物理學的基礎上,將物理事物的物理方面還原為心理現象的物理現象,并且將心理命題轉化為物理命題,即“心理學”和“物理”,“物理”和“思維”被整合,所有經驗科學都歸結為物理科學。查默斯認為,科學應該受到認真對待,思想和科學應該保持一致,但是這種思想永遠不會與這兩個流派聯系在一起。他將意識問題分為兩部分,并為意識研究提供了一種新的理論方法。
二、“容易問題”和“困難問題”
“在心科學中,意識是最令人困惑的問題。沒有什么比意識經驗告訴我們的東西更聰明了,但是沒有什么比意識體驗更難解釋了。各種各樣的心理現象已被納入科學研究,只有意識被頑強地抵抗,查默斯將意識問題劃分為兩類:“簡單問題”和“困難”。所謂簡單問題是“容易根據計算機制或神經機制直接解釋”,這是生理再生意識的問題。所謂的難題是不能降低靈敏度的問題。這就是查默斯所說的“體驗問題”。
我們用查默斯的雙向信息理論進行探討。首先,查默斯認為意識不具有逆向的性質,他將知識和經驗結合在一起,信息不僅具有外在和形式方面,而且還具有經驗和內在方面。根據查默斯的說法,知識是宇宙中最基本和最常見的事件之一,所以對于知識依賴于生物或者神經過程的這種說法是不成立的,有的也不依賴于人類大腦。強功能主義關于精神狀態對應于身體狀態的觀點與其不謀而合。這就是為什么查默斯稱這種功能主義為非簡單功能主義。
查默斯的還原性功能主義態度反映了理解心臟本質的方法。他認為,意識不能簡單地歸結為一種神經生理現象。第一人稱數據不能完全基于第三人稱數據(例如大腦過程)來表示。兩者之間有著深厚的聯系,并且通過一系列研究揭示了這種聯系。換句話說,“諸如大腦過程和神經行為等純粹的第三方描述不能準確地代表人們想要解釋的感覺體驗。它們可能在心理解釋中發揮作用,但始終具有充分的條件?!?/p>
意識的“簡單問題”可以通過減少功能來解決,“困難的問題”不在本解釋的范圍之內。作為第一人稱主觀現象,它取決于內在的因果效應和語義內容。查默斯的兩種研究方法及其狀態之間關系的細化揭示了非還原理論的解釋意義,并從方法論的角度譴責還原論以指出第三方科學方法可以說是有意的。很難解釋第一人稱的有意識經歷。事實證明,他的思想和解決問題的方法為人們帶來了啟發:對于長期無法解決的問題,如果有時間尋找另一種方法,那就迸發了神秘或明朗的領域可能性。
三、關于意識分裂的淺思
它是研究的熱點,作為學術界的一個挑戰,意識問題引起了精神哲學家,語言哲學家,認知神經科學家和心理學家的關注,并從各個角度解釋了意識現象。他們主張接受功能主義和二元論,并且將意識視為無法在物理世界中恢復的新特征。這樣,就陷入思想困境,并擔心所有疑問和挑戰。功能主義和二元論相結合的前提是偶然的,不能永遠保證穩定。職能組織與意識體驗之間的完美匹配是兩者結合的隱含前提,但是這種匹配有時會失敗。對于賽爾(錘子-拇指-疼痛-哎呦),該動作引起了一系列神經放電,因為錘子不小心觸碰了拇指,導致了關于疼痛的經驗判斷,并輸出相應的動作,在其他情況下,錘子會砸在機器人的拇指上,看起來像被打一樣,就像它與您的意識相同,在這樣的情況下,機器人雖然具有與您相同的功能配置,但不會感到痛苦。換句話說,將兩者結合的前提存在問題,并且兩者不一定完全匹配。功能組織不是意識存在的充分條件。此外,由于運動障礙,肺氣腫或植物神經功能障礙,患有格林-巴利綜合征的患者已經臥床不起,并且已經處于腦死亡之中。盡管它們是行為反應,但它們是有意識的,但是這種意識狀態不能反映在功能組織中。這也表明很難保證采用這種組合。在這方面,查默斯沒有反駁,但這足以表明他無法解釋功能性組織與疼痛經歷之間不可分割的關系,并加強了對意識的計算主義解釋。他沒有給出足夠的討論,但是查默斯的理論仍然具有他的獨特性,他在意識研究中將“簡單問題”和“困難”區分開來,因此他的主張仍然值得仔細研究,但是他帶給我們的創新精神和思辨是現代人類研究意識的寶貴資產。
意識問題不僅是哲學問題,也是科學問題。也許隨著我們對意識的物理基礎的了解越來越多,意識最終會揭示出奧秘和不確定性,而奧秘和不確定性最終會引起人們的注意。當然,情況可能恰好相反,但是意識生成的機制可能會超出人類認識的范圍。是否有任何理由相信我們可以解決我們遇到的所有問題?因為老鼠可能永遠不會理解相對論?但是查默斯的自然主義二元論最終是值得嘗試的。如果我們將意識視為外部世界的基本屬性,我們將探索其感知機制,并繼續在自然世界和人類思想中引發自然現象。從長遠來看,我們可以積累一系列有關“簡單問題”的自然科學。也許一旦數量達到目標或者飽和,他將由自己本身內在的驅動力進行轉變,然后促成從“簡單問題”到“困難”的跨躍。令人感到遺憾的是,大約是這方面的研究并不多,我希望持續進行探索。
參考文獻:
[1]自然化的心靈[M].田平.湖南教育出版社, 2000
[2]意識與大腦:多學科研究及其意義[M]. 汪云九、楊玉芳等.人民出版社,2003
[3]人腦之謎 [M].蘇珊·格林菲爾德.楊雄里譯.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 2012
[4]The Conscious Mind: In Search of A Fundamental Theory[M].Chalmers, D. J.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6
作者簡介:
王婉璐,黑龍江大學哲學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