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孝聽



自然農法聯手現代農業
有人說,感情的厚度,是在餐桌上積累的。冬天多溫柔,去找那個你愛的人,與他平分冬色,共看蒹葭;冬天多溫柔,去找那個你愛的人,與他吃一頓飯,細品生活的滋味。
都市中很多人期望著返璞歸真的生活,卻止步于“想象”。真正在鄉村打理田地卻是極其不易的事。在蘇州望亭,有一位名叫吳惠楠的“老農”堅守田地,身體力行,利用自然農法聯手現代農業,用植物酵素創造奇跡,讓餐桌美食回歸淳樸,“吃得健康,吃出小時候的味道”是他最樸素的愿望。
夢想的種子,從一塊30畝的土地生根發芽
中國是農業大國、進口大國,同時也是損耗大國。權威數據統計,中國一年損耗的蔬果超過上億噸,比很多國家一年的果蔬產量還多。人類一直在做加法,運用技術創新,使用化石能源以及其他各種要素來滿足日益增長的需求,這也同時帶來了土壤退化、水資源短缺、環境污染等問題。
“我們所執著的是讓大家吃上健康安全的當季食物,讓城市的餐桌變得綠色生態。”2013年,夢想的種子,從一塊30畝的土地生根發芽,吳惠楠創辦“吳老農酵素農場”,開始研發植物酵素,改良土壤、灌溉、驅蟲三管齊下,經過反復試驗,植物酵素耕種技術終于得到了令人驚喜的回報。
2017年,他又創建了天純農業品牌。這是國內首家以植物酵素為應用,基于自然農法作為耕種技術的現代農業品牌,酵素以艾草、糖蜜、洋蔥桿等天然植物為原料,有利于凈化空氣、改良土壤,吳惠楠說:“酵素的原液越久越好,是我們農田未來的黃金原液。”
30畝土地是綠色開始的地方,每個果蔬品種的實驗都承載了希望。漸漸地,由起初30畝的土地拓展至100畝,打造出“季季有果蔬”的蘇式酵素農場。無論進步多快,吳惠楠始終擁有一顆寧靜質樸的心,他說:“人生如行云流水,我亦活在當下,返璞歸真方能享受真正的快樂。”
機緣巧合,得知酵素竟然可以種菜
事實上,在經營酵素農場之前,吳惠楠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但他為何要一心撲在農業上呢?他坦言,農村的變化使他擔憂,“農村拆遷與農地上繳后,農作物的品質逐漸變差,農藥化肥肆意噴灑讓我倍感焦慮。機緣巧合,我參觀了一位朋友的玫瑰莊園,她把玫瑰提煉成精油和飲用酵素,告訴我酵素能凈化血液、提高組織細胞活性、促進消化、排除毒素等作用。我聽完后腦子里的第一反應就是‘酵素可以種菜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我便誕生了研發植物酵素的念頭”。
吳惠楠的朋友告訴他使用酵素是很奢侈的種植,金錢和時間成本不可估量。但他一想到如果用酵素去養土、灌溉農作物和驅蟲,不僅果蔬的品質能得到保障,還更環保,就堅定了信念。通過鉆研酵素原料和配比,深入種植技術,多年實踐經驗讓他有了一套自己的酵素種植經驗。
在農場的發酵室里,記者看到了貼著不同標簽的酵素,有針對土壤的,也有針對不同植物的。“我們每播種一個農作物之前都會用自己的酵素去養土,使土壤結構增加蓄水能力,優化土壤。蔬果生長過程中灌溉不同功效的酵素可促進蔬果生長與增加蔬果的甜度,還可以減少蟲害。循環噴灑酵素對土壤、蔬果有益,對空氣、水質都有明顯改善。”
吳惠楠告訴記者,酵素的原料來源于蘇州大市里定點處理的芡實垃圾和鄉鎮蔬果殘渣、小區景觀柚子和其他有機物。“像這樣循環往復的操作很有意義,因為這是大自然的運作方式。”他認為,自然界中沒有浪費,我們只是萬千世界里的小眾,如果大家都能變廢為寶,讓地球減輕負擔,人類的明天一定更美好。
讓我們好好吃飯,歲月饋贈我們花好月圓
碩果累累之后,吳惠楠不滿足于局限的蔬果種植,他開始嘗試研發酵素水稻種植,不添加任何化學藥劑,水稻產量收成由原先的300斤增長到現在的1200斤。
在農場,他向記者介紹了酵素水稻種植四部曲。
首先是育苗,秉承古法,同天時,守地利,促人和,返璞歸真,保證原始土壤無農藥化肥的污染,這是一場與天地精靈共處的曼妙之旅;
其次是人工插秧,以柔和的力道拋灑種子,低下身姿融入自然,用心對待每一棵秧苗,給秧苗足夠的生長空間;
再者是無人機噴灑酵素,古樸與科技的結合,增強水稻抗病性;
最后是鴨稻混養,通過在稻田里放養鴨子,讓麻鴨吃掉水稻里的害蟲,生態方式替代農藥噴灑,除治害蟲,保護自然環境,生產有機稻米。
站在充滿夢想與希望的土地上,吳惠楠說:“讓我們好好生活,一起付出清風明月;讓我們好好吃飯,歲月饋贈我們花好月圓;度靜好之時,守確切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