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音節頻率效應是最基本的有關語言產生之初的方面,而漢語言聲調的研究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但又有著許多的不解與爭議,因此研究漢語言中的聲調對音節頻率的影響十分之重要。
關鍵詞:漢語;聲調;音節頻率效應
言語產出是是指人把自己內心的心理活動過程用語言表達出來,包括思想代碼轉化成言語代碼,再借助我們的生理性的器官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大量研究表明,在口語中存在3種典型的效應,分別是詞頻效應、音節頻率效應和語音促進效應。詞頻效應在圖畫命名實驗證明:當被試對呈現的圖畫進行命時發現高頻詞的潛伏時間短于低頻詞的潛伏時間。語音促進效應在圖畫-詞匯干擾實驗任務范式中證實,當干擾字與圖畫命名之間的基本音素相關時,比如說被試要說圖畫名稱為“cat”,而干擾字為“cap”時,就比沒有音素相關的干擾字命名所需時間短,這個現象就叫語音促進效應[1]。音節頻率效應是在1994年Levelt和Wheeldon通過高頻音節與低頻音節的匹配實驗中發現的,并認為音節是獨自存儲的,提出存在心理音節表這一假設。
一、音節頻率效應的國外研究進展
隨后也是在1994年,Levelt和Wheeldon發現雙音節詞的音節頻率效應起到關鍵作用的是位于第二個音節。他們發現當人們開始發音時,一些高敏感的心理音節就已經準備好說出來了。一個單詞的最后一個音節經常是最后一個準備好的,因此最后一個音節的屬性將會對一個詞的產出造成很大的影響。
也有許多研究表明從2004年到2006年間,在研究荷蘭語與西班牙語時,通過控制音節頻率,都得到了顯著的音節頻率效應,但是與1994年的研究不同的是,關鍵影響音節頻率效應的音節詞的位置在于第一個音節。
另外因為英文具有較為模糊的音節邊界感知,直到2004年,都沒有得出什么具體的音節頻率效應的研究結果,甚至于之前提出的音節的單獨存儲方式所形成心理音節表的結論在英文研究中也一度沒有得到論證。但在近期,2011年Joana Cholin和Gary S. Dell 發表的一篇文獻中證實了英文中也存在音節頻率效應。Joana Cholin和Gary S. Dell 研究中還得出了與之前荷蘭語和西班牙語研究結論的不同的觀點,無論是第一音節還是第二音節都有較高的音節頻率敏感性。
二、音節頻率效應的國內研究進展
漢語獨特于與其他文明的文字,我們知道在學習漢字的時候都會有三要素學習:字形、語音和語義。在漢字字形是象形文字,是一種非字母語言,在這一點的研究上與字母語言就有著迥然不同的特點。漢字的獨特性在于聲調,從古時候的宮商角徵羽但現在的輕音、一聲、二聲、三聲及四聲無不體現漢字的魅力。之所以說魅力是因為漢字的聲調在開始認為是感性的產物。我們知道我們的漢字是一個字有一個聲調,其他語言,比如英語就不同,他們往往是一個連續的句子才有一個升調或者降調。在外文中音節一般是以元音為核心,輔音在元音前面或者后面,依附于元音構成元音、輔音元音、元音輔音和輔音元音輔音這四種類型。而在中文中,音節一般是聲母、韻母和聲調這3個部分組成。聲母與韻母組成音段,而聲調是超音段的調位構成。
余林在2000年的研究關于語言產出中的語言的表征與加工關系時發現音韻的編碼是在比聲母和韻母等更大的層次上進行加工的[4]。而先前我們說了漢字中的音節有人認為是由聲母+韻母+聲調組成的,正好屬于高一層次。Chen等在2002年的內隱啟動的范式任務中探討了漢語的雙音節詞(2個字組成的詞)中的音韻編碼過程,得到音節具有啟動效應(當啟動詞與目標詞的起始音節相同而聲調不同時,命名反應時會顯著縮短,因此提出,音節應該是獨立存儲的一個單元)。在2003年Chen,Lin,和Ferrand在音節掩蔽任務發現輔音+元音詞的命名速度在輔音+元音字為啟動詞時比在輔音+元音+滑音為啟動詞時要快。這也支持了音節在漢語中音節是一個被單獨存儲或者規劃的音韻單元。
張清芳和楊玉芳(2005)采用圖畫-詞匯干擾實驗范式來研究音韻編碼過程的基本單元,僅僅發現音節是音韻編碼的單元,而音素(指聲母、韻母、聲調或兩者的結合)對圖畫命名并沒有發現沒有顯著的促進效應[1]。Wong和Chen也是圖畫-詞匯干擾范式,在研究粵語時發現干擾詞與目標詞的韻母和聲調(相較于音節少了聲母音素)相同時,圖畫命名反應時有顯著性差距,并提出一個觀點:在粵語的口語產生中音韻編碼的單元可能是音段。
另外楊群和張清芳利用圖畫詞匯干擾范式研究口語產生認知年老化時發現在中國漢語中,口語產出中音節頻率效應與詞頻效應隨著人的成熟是積累的,而語言相關效應是逐漸降低的[2]。
三、聲調對音節頻率效應的影響
從歐陽覺亞(1979)發表的“聲調與音節的相互制約關系”,錢文?。?982)的“聲調同聲母、韻母的關系”的文章[5]慢慢有了聲調和音節(聲母+韻母)關系進行研究。在1992年沈家煊分析語誤語料庫發現聲調移動的現象,而當聲調保持不動時,會出現韻母先后置或者是互換的現象。這表明聲調具有一定的獨立性。接著在2002年Chen在對漢語雙音節詞匯編碼研究時,發現沒有聲調的音節也可以成為一個獨立編碼的單元。隨后在2004年Liang和Van Heuven在研究腦損傷病人時發現,左半球有損傷的病人在元音的產出上沒什么影響,但是,在聲調的產出中就有影響。表明聲調與音節具有不同的作用,具有獨特的加工機制[5]。
Chen等人在 2011年提出一種疑問,聲調的編碼是在音節編碼過程中集中加工的還是在后期音韻編碼中加工。之后他們提出一種理論觀點:聲調在語音編碼的早期就被提取出,其過程與音節編碼時并行的。就是說當我們在準備發一個音時,我們的一個音(假如hao3聲),我們會將hao和3聲自動分離,并行加工。但是也有人認為我們漢語者,也存在Levelt和 Wheeldon提出的心理音節表,只是這個表里存在音節就像漢字的拼音表一樣是完整的包括聲母+韻母+聲調。接著在2016年,趙榮,王小娟和楊劍峰三人發表了一篇關于聲調對音節感知作用的文獻。在研究中,證實聲調是通過與聲母、韻母的相結合來共同影響漢語音節中的感知加工過程。
四、研究意義
對漢語的音節頻率效應研究有初步探討,對聲調的研究也有一定的進展,但是仍存在許多疑慮,在理論上看,需要更多的研究,以便更好的探索其中的價值,補充漢語中聲調研究的理論基礎[3]。在現實意義上看,聲調的研究滿足了我們人類發音好奇探究的心理,具體有什么應用價值,由于聲調研究處于起步階段,并沒有什么發現,但是隨著研究的進程,一定能有其適用領域的,因此現在更應該進行聲調的有關研究。因而總之搞清楚聲調在漢語言中對音節頻率效應是否有影響十分重要。
參考文獻:
[1]岳源,張清芳.漢語口語產生中音節和音段的促進和抑制效應[J].心理學報,2015,(03):319-328.
[2]楊群,張清芳.口語產生中詞頻效應、音節頻率效應和語音促進效應的認知年老化[J].心理科學,2015,(06):1303-1310.
[3]張清芳,楊玉芳.漢語詞匯產生中語義、字形和音韻激活的時間進程[J].心理學報,2004,(01):1-8.
[4]劉 俐 李 . 二 十 世 紀 漢 語 聲 調 理 論 的 研 究 綜 述 [J]. 當 代 語 言學,2004,(01):45-56+94.
[5]錢文俊.聲調同聲母、韻母的關系[J].上饒師專學報, 1982,(04):51.
作者簡介:
溫凱玲,蘇州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