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實務問題探討

張瑞清

摘 要：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詢問合法性核查，指的是人民檢察院駐看守所檢察室基于重大案件偵查終結之前，對在押犯罪嫌疑人進行詢問，對有無刑訊逼供以及非法取證等問題進行核對查實，進一步同步錄音錄像的一項工作。而從現狀來看，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實務問題較為明顯，從重大案件界定、偵查終結前解釋等方面，均可剖析出一些明顯的問題。本文在分析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實務問題的基礎上，進一步對相關完善策略進行分析，以期提高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工作的客觀性、合理性及科學性。

關鍵詞：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實務問題

在《關于推進以審判為中心的刑事訴訟制度改革的意見》（下述簡稱為“意見”）、《關于辦理刑事案件嚴格排除非法證據若干問題的規定》（下述簡稱“規定”）當中，對重大案件的界定并不完全明確，與此同時在偵查終結前的解釋方面也不完全明確，進而易引發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實務問題，對該項工作的客觀性及合理性產生質疑[1]。因此，從提高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工作的客觀性、合理性及科學性角度考慮，本文圍繞“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實務問題”進行分析研究具備一定的價值意義。

1.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實務問題分析

要想對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實務問題有所了解，便需要從重大案件的界定、偵查終結前的解釋作為起始點，進行深入分析?？偨Y起來，這些方面的主要實務問題如下：

1.1重大案件的界定問題

基于上述提到的《意見》與《規定》當中，對“重大案件”在界定上不具確切性。早在2017年下半年，最高檢與公安部針對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詢問合法性核查展開了試點工作，進一步對《關于訊問合法性核查的指導意見（征求意見稿）》（下書簡稱為“征求意見稿”）進行制定，當中第三條對“重大案件”進行了說明[2]。

對于重大案件有無涵蓋可能被判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案件，本人認為對于重大案件來說，指的是可能被判無期徒刑、死刑的案件，但對于可能被判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案件則不涵蓋。主要的理由為：一方面，在目前具備的法律文件當中，比如《最高人民法院關于處理自首與立功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當中第七條第二款、《公安機關辦理刑事案件程序規定》第2-3條第二款當中，均對重大案件進行了固定，表明“可能被判處無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者其他重大犯罪案件”為重大案件;與此同時，考慮到法律的協調性及統一性得到有效維護，有必要對重大案件界定為“可能被判處無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者其他重大犯罪案件[3]?！绷硪环矫?，在刑訴法和公安機關內部法律文件當中，表明“可能被判處無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者其他重大犯罪案件，需對訊問過程進行錄音或錄像”;倘若把重大案件的范圍明確成“可能被判處無期徒刑以上的案件”，可針對偵查機關訊問的錄音錄像核查，這樣既使核查工作的進行更加便利，并且偵查機關也易接納。此外，如果各個地區有駐所檢察室人案矛盾顯著的狀況存在，不但需要對訊問合法性進行核查，還有必要審查承擔羈押的必要性，并且做好財產刑執行檢察監督工作。由此可見，如果把核查范圍擴大到可能被判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案件界定為重大案件，那么案件核查工作任務便變得十分繁重。

總之，針對重大案件的界定問題，需加以明確，不應該做模糊的界定，避免后續增加核查實務工作的難度。

1.2偵查終結前的解釋問題

對于上述提到的《意見》與《規定》，把核查時間固定于案件“偵查終結前”。但是，在實踐工作開展過程中，對“偵查終結前”的解釋有一些不同的觀點。主要體現為：其一，有學者表明，需對“偵查終結前”進行時間段的解釋，也就是基于立案偵查至偵查終結這一時間段當中的任何時間，均可以進行訊問核查工作。其二，還有學者表示，需對“偵查終結前”進行時間點的解釋，也就是基于偵查終結此時間點來臨前期，開展訊問核查工作。倘若將第一種觀點為標準，那么難以對偵查階段的訊問是否合法進行合理、客觀的辨識，可能需進行若干次核查工作[4]。如果將第二種觀點作為標準，駐所檢察室則難以得到案件偵查的精準信息，難以在合適的時間對核查程序進行啟動。因此，針對偵查終結前的解釋問題，本人認為需明確解釋，避免出現合法性核查工作合法性受到質疑的情況的發生。

2.相關完善策略分析

如前所述，對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實務工作中，重大案件的界定問題以及偵查終結前的解釋問題均具備了一定的了解。針對這些問題，需采取有效完善策略，具體策略如下：

2.1細化“重大案件”解釋，為實踐提供理論指導依據

細化“重大案件”解釋，可以為實踐提供理論指導依據，具體做法為：

（1）需對重大案件的含義進行解釋，明確其“重”，即“犯罪行為侵害法益嚴重”;對于重大案件中的“大”，則指的是案件關系到的范圍很廣，引起社會的關注很高。因此，需將社會關注度高、影響嚴重的黑社會性質組織犯罪、嚴重毒品犯罪等重大案件，歸結為重大案件核查范圍當中。

（2）對于核查制度來說，其制定不但可以使審判為中心的訴訟制度改革得到有效推進，而且還可以使非法證據排除規則得到有效完善。當然，這是基于對人權尊重與保障作出的考量。因此，針對被羈押犯罪嫌疑人所提出的控告及申訴，進一步能夠將刑訊逼供與非法取證情形反映出來的案件，也需列入核查的工作當中，以此使非法證據得到有效排除，使人權得到有效保障。

2.2重視對“偵查終結前”作時間點解釋

針對上述提到的“偵查終結前”解釋觀點問題，本人認為需重視對其進行時間點的解釋，具體如下：

（1）對于核查制度來說，其制定在于使偵查階段的刑訊逼供及非法取證避免進入下一個訴訟程序。所以，有必要針對偵查環節的全部訊問活動進行核查。倘若針對“偵查終結前”以時間段解釋當作標準，那么核查機關便難以全面掌握偵查要素;基于偵查期間實施若干次核查工作，會使駐所檢察工作人員的工作負擔大大增加，難以使核查的工作效率及質量得到有效提升。因此，以時間段解釋作為標準，便不宜提倡[5]。

（2）針對控告、申訴類案件，在偵查終結前方面用時間點解釋作為標準，犯罪嫌疑人及辯護人提出控告及申訴，同時將相關證據線索提供出來，駐所檢察工作人員開展核查工作為“初次核查”，也就是判斷有無啟動核查程序的必要性，然后對初次核查的證據線索進行確定，充分關注后面的訊問，最終基于偵查終結前對此案件的所有訊問進行核查。由此可見，以時間段解釋作為標準，可以使犯罪嫌疑人的權益得到有效保障，對證據及時發現、固定。因此，此解釋值得借鑒應用。

2.3完善相關配套制度

除上述建議及策略以外，為了使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實務問題得到有效解決，還應該完善相關配套制度。一方面，對訊問時律師在場制度加以完善，在完善此制度的基礎上，使核查制度進一步得到有效完善，比如使檢察機關的訊問行為更加規范，使核查工作的規范性及程序性得到有效保障[6]。另一方面，對訊問時同步錄音錄像制度加以完善，使訊問過程更加規范，使程序的正義性得到有效體現，進而使犯罪嫌疑人的人權得到有效保障。此外，對重大案件偵查機關通報制度加以完善，對偵查機關的通報義務加以明確，使駐所檢察工作人員在案件辦理進度把控上更加有利，使核查程序的啟動更加及時有效，進一步促進核查工作效率及質量的提升。

3.結語

綜上所述，針對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實務問題，需細化“重大案件”解釋，以此為實踐提供理論指導依據;同時，重視對“偵查終結前”作時間點解釋;此外，還有必要完善相關配套制度，比如訊問時律師在場制度、訊問時同步錄音錄像制度以及重大安監站偵查機關通報制度等。相信從以上方面加以完善，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工作的客觀性及科學性將能夠得到有效保障，進一步促進該項核查工作效率及質量的全面提升。

參考文獻：

[1]張嘯，胡仕錦.論我國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制度的構建[J].哈爾濱學院學報，2019，40（07）：56-60.

[2]衛國華，畢惜茜，張明達.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制度理論與實踐[J].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35（03）：53-58.

[3]孫其華.試析訊問合法性核查制度啟動方式的完善[J].佳木斯職業學院學報，2018（12）：155-156.

[4]何龍其，傅銳.重大刑事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制度程序探索[J].上海公安高等?？茖W校學報，2018，28（05）：68-73.

[5]盛宏文，彭子游.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的訊問合法性核查制度[J].中國檢察官，2018（19）：45-48.

[6]上海市徐匯區人民檢察院課題組，楊慧亮，劉申，江曉宇.重大案件偵查終結前訊問合法性核查工作若干問題研究--以X區人民檢察院試點工作為例[J].犯罪研究，2018（04）：79-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