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1998－2018年年度數據的我國對外經濟貿易與醫藥制造業互動關系實證研究

曹允春 林浩楠

中圖分類號 F752.65;R95 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 1001-0408（2020）14-1670-07

DOI 10.6039/j.issn.1001-0408.2020.14.02

摘 要 目的：探討我國對外經濟貿易與醫藥制造業之間的互動關系，為我國對外經濟貿易活動及醫藥制造業發展提供參考。方法：收集國家統計局、《中國高技術產業統計年鑒》和《中國科技統計年鑒》等公布的1998-2018年我國對外經濟貿易與醫藥制造業的相關統計數據，參考相關文獻方法，構建包含對外經濟貿易系統和醫藥制造業系統的數據指標體系，采用準則重要性法對數據指標賦權，采用線性加權法計算綜合評價指標結果，采用向量自回歸模型對我國對外經濟貿易與醫藥制造業的關系進行研究分析，并提出相應建議。結果與結論：從協整檢驗結果來看，我國對外經濟貿易的發展對于醫藥制造業的發展具有一定的促進作用和帶動作用（相關系數為0.432 918）;從格蘭杰因果檢驗結果來看，對外經濟貿易發展是醫藥制造業發展的格蘭杰原因（置信概率小于0.001），而醫藥制造業發展不是對外經濟貿易的格蘭杰原因（置信概率為0.358）;從脈沖響應和方差分解結果來看，我國對外經濟貿易與醫藥制造業的發展間存在相互影響的關系，但對外經濟貿易對醫藥制造業發展影響的貢獻較小。建議我國醫藥制造企業應及時把握市場需求和貿易機會，通過提供高質量的醫藥品進一步擴大經營規模;充分利用新型貿易方式，加快醫藥品在對外經濟貿易活動中的流通速度和效率，以進一步拓寬其國內外市場;國家應盡快制定和完善對醫藥制造產業的優惠及扶持政策，為醫藥制造企業減輕負擔。無論是從國家層面還是企業層面，均應適當增加醫藥制造業科研投入，加大產業培育力度，以推動醫藥制造業快速發展，實現對外經濟貿易和醫藥制造業相互促進的良性循環。

關鍵詞 對外經濟貿易;醫藥制造業;互動關系;實證研究;向量自回歸模型

Empirical Study on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Foreign Economic Trade and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Based on the Annual Data of 1998-2018 in China

CAO Yunchun1，2，LIN Haonan1，2（1. Institute of Airport Economics， Civil Aviation University of China， Tianjin 300300， China; 2. 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Civil Aviation University of China， Tianjin 300300， 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intraction between Chinas foreign economic trade and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in order to provide the reference for Chinas foreign economic trade growth and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development in the future. METHODS： By collecting the data of Chinas foreign economic trade and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during 1998-2018 issued by National Bureau of Statistics， China Statistics Yearbook on High Technology Industry? and China Statistics Yearbook on Scientific Technology， referring to relevant literature method， index system was established that includes the foreign economic trade system and the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system. CRITIC method was adopted to assign the weight of data index and calculate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data. VAR model was used to analyze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Chinas foreign economic trade and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and put forward the suggestions. RESULTS & CONCLUSIONS： From the results of cointegration test， foreign economic trade development played a strong role in promoting and driving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development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was 0.432 198）; from the results of Granger causality test， the development of foreign economic trade was the Granger cause for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development （confidence probability was lower than 0.001）， but the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development was not the Grangers reason for foreign economic trade （confidence probability was 0.358）. By the results of impulse response and variance decomposition， it reflected an inter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but the contribution of foreign economic trade to the development of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s relatively small. It is suggested that Chinas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enterprises should grasp the market demand and trade opportunities in time， and further expand the scale of business by providing high quality pharmaceutices products; make full use of new trade mode and speed up the circulation of pharmaceutical products in economic and trade activities so as to further expand the domestic and foreign markets of pharmaceutical products; the state should formulate and improve the preferential and supporting policies for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as soon as possible to reduce the burden for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enterprises. In addition， from the national level and the enterprise level， we should appropriately increase the investment in scientific research of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and increase industry cultiration， so as to promote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and realize a virtuous circle of mutual promotion of foreign economic trade and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KEYWORDS? ?Foreign economic trade; Pharmaceutical manufacturing industry; Interaction; Empirical study; Vector autoregressive model

2001年12月，我國正式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此舉大大促進了我國對外經濟貿易的發展[1]。2013年9月，我國相繼提出“新絲綢之路經濟帶”“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簡稱“一帶一路”）的合作倡議，以推動我國與沿線各國的經濟貿易往來[2]。2019年，國務院同意增設山東、江蘇、河北等6個省份設立自由貿易試驗區，至此，我國自由貿易試驗區數量已達到18個;與此同時，跨境電商、保稅物流等一系列開放政策的頒布與實施，進一步推動了我國對外進出口貿易的增長[3]。2019年，我國醫藥保健產品進出口總額為1 456.91億美元，醫藥品作為高附加值貨品在我國進出口貿易交易總額中約占3%，醫藥制造業也伴隨著對外經濟貿易的發展而快速進步[4]。為探討我國對外經濟貿易活動對醫藥制造業發展產生的影響，本研究采用計量經濟學中的向量自回歸（Vector autoregression，VAR）模型，以對外經濟貿易與醫藥制造業發展規模為對象，深入探討二者之間存在的互動及影響關系，旨在為對外經濟貿易活動及我國醫藥制造業發展提供參考。

1 資料與方法

1.1 資料來源

本研究的數據來自于國家統計局、《中國高技術產業統計年鑒》（1999-2019）和《中國科技統計年鑒》（1999-2019）等公布的1998-2018年我國對外經濟貿易與醫藥制造業的相關統計數據。

1.2 指標選取與變量設定

本研究結合部分學者對于醫藥制造業的發展狀況和對外經濟貿易的研究情況進行數據指標選取和指標體系的構建。在葉夢寒等[5]的研究基礎上，選取醫藥制造業企業數量、醫藥制造業總產值、醫藥制造業主營業務收入、醫藥制造業利潤、醫藥制造業科研活動人員數量、醫藥制造業科技活動經費內部支出、醫藥制造業擁有發明專利數量、醫藥制造業新產品產值作為數據指標來反映醫藥制造業發展狀況;參照江雯雯等[6]的研究并在其研究基礎上，采用進出口總額、醫藥品出口額、醫藥品進口額、醫藥制造業出口交貨值、醫藥制造業新產品出口銷售收入等數據反映我國對外經濟貿易發展情況。將上述指標分為2個一級指標，即對外經濟貿易系統和醫藥制造業系統，共計6個二級指標、13個三級指標，詳見表1。

1.3 數據處理與模型建立

1.3.1 數據標準化處理方法

由于不同量綱的數據之間存在差異性，本文采取極差標準化法對所選取的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從而消除由數據量綱不同所導致的數據差異問題[7]。對于極大值型數據指標采用公式Xij=[xij-min（xij）]/[max（xij）-min（xij）]（公式①）對其進行標準化處理，對于極小值型數據指標采用公式Xij=[max（xij）-xij]/[max（xij）-min（xij）]（公式②）對其進行標準化處理。式中，i表示所選取的以年份為單位的時間序列，j表示評價的各類統計指標，xij表示第i年第j項指標，Xij表示標準化后的第i年第j項指標，max（xij）表示第i年第j項指標中的最大值，min（xij）表示第i年第j項指標中的最小值。

1.3.2 綜合評價指標計算方法

對于評價醫藥制造業和對外經濟貿易所選取的數據指標體系，需要通過賦權法對于所選取的數據指標體系進行綜合評價處理。目前，研究文獻中常用的幾種客觀賦權法有熵權法、標準離差法和準則間相關性的準則重要性法（Criteria importance though intercrieria correlation，CRITIC）等[8]。有學者對幾種客觀權重賦權法進行了比較，結果認為，相比于其他幾種客觀權重賦權法，使用CRITIC法對數據指標進行賦權時，不僅考慮到了數據指標變異對權重的影響，而且還考慮到了數據指標之間的關聯性和沖突性，因此CRITIC法可以更加全面和客觀地對數據指標進行賦權，并且更適用于多數據指標賦權計算[9-10]。本研究借鑒文獻[11]的方法，從客觀角度和指標變異大小等方面對數據指標進行綜合評價。

CRITIC法的主要思路為將評價數據指標所包含的信息量轉化為權重值。從客觀角度，結合各指標內部的變異性和沖突性來綜合衡量和評價數據指標。其中，數據指標的變異性采用標準差（σn）來表示，數據內部的沖突性根據公式Rn=Σ（1-rmn）算得（式中，rmn表示第n個指標和第m個指標之間的相關系數）。CRITIC法的運算公式為：Cn=σnRn=σnΣ（1-rmn）（公式③）。式中，Cn表示第n個評價數據指標所包含的信息量，其值越大，表示對應評價指標的信息量就越大，則該指標的重要性就越高;其權重（Wn）的計算公式為：Wn=Cn/ΣCn（公式④）。

通過CRITIC法對各項指標賦權之后，采用線性加權法對構建出的綜合評價體系內的指標進行計算，公式為In=ΣXijWn（公式⑤）。式中，Xij為極差標準化后的數據，In為線性加權后計算得到的綜合評價指標結果。

1.3.3 VAR模型的構建

VAR模型是指根據數據的統計性質建立相對應的動態模型，將每一個內生變量作為全部內生變量的滯后期進行回歸，從而估計模型中全部內生變量之間的動態關系[12]。該模型適用于處理多個具有相關性的經濟指標，可以達到分析數據和預測未來趨勢的目的[12]。當模型含有n個變量且滯后期為k時，其VAR模型數學表達式為Yt=μ+∏1Yt-1+∏2Yt-2+…+∏kYt-k+ut（公式⑥）[13]。式中，Yt為n×1階時間序列列向量，μ為n×1階常數項列向量，∏為n×n階參數矩陣（即待估系數矩陣），ut為n×1階隨機誤差列向量。根據計量經濟學及國內外學者的相關研究，可以將VAR模型的操作步驟[14]分為以下幾步：

（1）采用ADF（Augmented dickey-fullertest）檢驗（也稱“單位根檢驗”）對原始數據進行平穩性檢驗。

（2）協整處理。若不平穩的時間序列符合協整關系，則也可進行VAR模型分析和檢驗。

（3）利用赤池信息量準則（Akaike information criterion，AIC）和施瓦茲準則（Schwarz criterion，SC）確定VAR模型最佳滯后期，并建立滯后期為k的VAR模型。

（4）利用格蘭杰（Granger）因果關系檢驗對結果進行分析。

（5）采用脈沖響應分析反映短期內兩個因素各自波動對對方的沖擊效果及對未來取值的影響。

（6）為了進一步了解每個變量的變動對VAR模型影響的貢獻度，對VAR模型中的兩組變量進行方差分解。

2 結果

2.1 數據處理過程

2.1.1 數據標準化處理

分別將各組原始數據（如表2所示）進行判斷分類，隨后帶入公式①、②進行標準化處理計算，算得極差標準化后的數據。

2.1.2 綜合評價指標的計算

根據所建立的評價數據指標和相關原始數據，利用公式③、④，計算得出醫藥制造業發展系統和對外經濟貿易系統各指標的權重，結果見表1。

分別將對外經濟貿易與醫藥制造業發展數據指標體系中的評價指標帶入公式⑤算出對外經濟貿易和醫藥制造業綜合評價指標結果，詳見表3。

參考文獻[11]，采用取對數的方法剔除數據存在的異方差，并繪制兩組數據取對數后的折線圖，詳見圖1。由圖1可見，我國對外經濟貿易和醫藥制造業發展隨時間變化的趨勢較為一致，即隨著時間的變化，醫藥制造業發展水平和對外經濟貿易均整體呈現出逐步上升的趨勢，且二者在2000年我國加入WTO后的2～3年增長水平最為明顯。

2.1.3 VAR模型的建立

（1）ADF檢驗。首先，將表3中的數據錄入Eviews 10.0軟件，分別對對外經濟貿易（記為WM）和醫藥制造業（記為YZ）的綜合評價指標結果進行ADF檢驗，檢驗結果顯示均含有單位根，表示兩組數據均為非平穩時間序列。隨后，對取過對數后的數據（分別記為LNWM、LNYZ）進行ADF檢驗，結果見表4（表中，c代表截距，t代表趨勢）。由表4可見，經檢驗，LNWM和LNYZ兩組數據的ADF值分別為-6.168和-7.786，且二者在1%、5%、10%不同顯著性水平下均為平穩時間序列，說明可對兩組數據進行VAR模型的構建[15]。

（2）數據協整性檢驗。為進一步確保數據的穩健性，對兩組數據進行協整關系檢驗[16]。利用Eviews 10.0軟件對二者進行協整分析，并獲得協整方程如下：LNYZ = 0.432 918LNWM-0.706 265（R 2=0.584，F=26.635）。對所構建方程的殘差進行ADF檢驗，并設置殘差變量為RES[17]。經計算，變量殘差RES單位根檢驗值為-4.645，表明殘差變量RES為平穩時間序列，可認為LNYZ和LNWM之間存在協整關系，可以構建基于兩者數據的VAR模型。同時，由于上述協整方程F值為26.635，說明協整結果較好，可滿足顯著性水平要求。通過上述協整方程可得知，LNYZ與LNWM之間成正相關關系，相關系數為0.432 918，說明當LNWM每增加1%時，相應的LNYZ會增加0.432 918%，即從協整檢驗結果來看，我國對外經濟貿易的發展對于醫藥制造業的發展具有一定的促進作用和帶動作用。

（3）最佳滯后期的確定。根據AIC和SC準則，當AIC和SC檢驗數值均為最小值時所確定的滯后期為最佳[3]。經計算，當滯后期為（即k=3）時，AIC和SC檢驗數值分別為-4.157和-3.464，均為各滯后期檢驗中的最小值，故最終確定最佳滯后期為3。

根據上述結果建立對外經濟貿易與醫藥制造業間的VAR模型（如表5所示，其中t為統計量，C為常數項），并檢驗模型的平穩性（如圖2所示）。由圖2可知，所有特征根的模均落在單位圓內，所以可以判斷LNWM與LNYZ之間的VAR模型是穩定的。但VAR模型的缺陷在于通過t檢驗數值判斷其是否通過檢驗，無法直接反映變量之間的具體聯系，所以需要進一步采用格蘭杰因果關系檢驗對VAR模型的數據進行內在關系判斷[18]。

（4）格蘭杰因果關系檢驗。對上述VAR模型進行格蘭杰因果檢驗（以置信概率=0.05作為衡量標準）[19]，檢驗結果詳見表6。由表6可見，由于LNYZ與LNWM的格蘭杰因果檢驗置信概率為0.358，所以接受原假設H0，認為LNYZ不是LNWM的格蘭杰原因，即醫藥制造業發展不是影響對外經濟貿易的重要原因;由于LNWM與LNYZ的格蘭杰因果檢驗置信概率小于0.001，所以拒絕原假設H1，認為LNWM是LNYZ的格蘭杰原因，即對外經濟貿易是影響醫藥制造業發展的重要原因。

（5）脈沖響應分析。利用Eviews 10.0軟件作LNWM與LNYZ的脈沖響應分析，得脈沖響應函數擬合值及其95%置信區間（CI），詳見圖3。由圖3A可見，對外經濟貿易對于來自醫藥制造業的擾動未作出立即響應，在第1期響應值為0，從第2期開始迅速上升，并于第3期到達最大值，從第4期開始緩慢下降，并逐漸趨近于平穩;相反，由圖3B可見，醫藥制造業對于來自對外經濟貿易的擾動非常明顯，在第1期就立即作出了響應，并于第3期開始逐漸上升，在第5期之后開始緩慢下降，逐漸趨于平穩。

（6）方差分解。在LNWM的方差分解中，LNWM對來自LNYZ的沖擊在第1期未作出響應，在第2期開始響應，隨著時間的增加LNYZ的貢獻度逐漸增加，并于第10期時達到了最高值24.07%;在LNYZ的方差分解中，LNWM對LNYZ在第1期即作出了響應，貢獻度為0.07%，從第2期時開始出現了較快速的增長，并于第10期逐漸穩定于5%左右。可見，對外經濟貿易對醫藥制造業在最初時期就存在一定的貢獻度和影響，但后期貢獻度不大，說明現階段醫藥制造業的發展主要來源于自身的貢獻影響，對外經濟貿易在醫藥制造業發展中起一定的輔助促進作用。

3 分析與討論

從對外經濟貿易與醫藥制造業1998-2018年的統計數據來看，我國對外經濟貿易與醫藥制造業在近20年間呈現出快速增長的趨勢。在對外經濟貿易方面，隨著我國加入WTO，我國對外經濟貿易得到了快速發展，進出口總額整體呈上升趨勢，對外貿易量不斷增加;同時，醫藥品進出口額在對外經濟貿易份額中的比重也在不斷增加，并為醫藥制造企業創造了巨大的收益。在醫藥制造業方面，行業整體規模不斷擴大，企業數量逐年上升，且醫藥制造業在近20年間加大了科研投入，科研活動人員隊伍不斷壯大，科研活動經費支出不斷增加，大大增強了醫藥制造企業和科研機構在醫藥品研究及新產品研發方面的實力[20]，促使醫藥制造業發明專利的數量不斷增長，推動醫藥制造企業由仿制藥生產向原研藥生產的轉變。對外經濟貿易為醫藥制造業帶來巨大的市場需求，同時也提供了巨大的發展空間，促進了醫藥制造業的快速發展，同時醫藥品作為高附加值產品，近年來在對外經濟貿易中的份額不斷增大，也為我國對外經濟貿易的轉型升級提供了支持。

從協整檢驗結果來看，我國對外經濟貿易的發展對于醫藥制造業的發展具有一定的促進和帶動作用;從格蘭杰因果檢驗結果來看，對外經濟貿易發展是醫藥制造業發展的格蘭杰原因，而醫藥制造業發展不是對外經濟貿易的格蘭杰原因，說明對外經濟貿易對于醫藥制造業的發展具有一定的促進作用，為醫藥制造業發展提供了幫助;從脈沖響應和方差分解結果來看，對外經濟貿易與醫藥制造業的發展間存在相互影響的關系，但對外經濟貿易對醫藥制造業影響的貢獻較小，僅起到一定的輔助促進作用，現階段我國醫藥制造業的發展主要受科研經費投入、固定資產投入等自身因素的影響[21]，可見對外經濟貿易對醫藥制造業所產生的貢獻還有待進一步發掘。

4 建議

根據本研究統計數據結果及VAR模型檢驗結果，結合當下我國對外經濟貿易活動現狀和醫藥制造業發展情況，筆者給予以下建議：

第一，由于對外經濟貿易活動為醫藥制造業發展提供了輔助促進作用，所以醫藥制造企業應當緊抓對外經濟貿易的總體形勢，充分利用對外經濟貿易的影響，加大對自身建設的投入，促進醫藥制造業的發展[21]。當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正在積極拓展多方面的合作，在貿易領域我國也將積極拓展國外市場，這將為醫藥制造業提供一定的市場空間[22]。同時，縱觀全球醫藥市場發展趨勢，消費者對醫藥品的需求逐漸增長，市場規模不斷擴大，為我國醫藥制造業帶來了良好的發展機遇，所以建議我國醫藥制造企業應準確掌握市場需求并及時把握貿易機會，通過提供高質量的醫藥品進一步擴大經營規模，從而促進醫藥制造業的發展，最終為推動對外經濟貿易增長助力。

第二，醫藥制造業作為我國中高端制造業，同時作為國民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其產品具有高質量、高附加值等特點，是促進我國未來對外經濟貿易轉型升級中的主要產品。因此，從國家層面和企業層面，均應適當增加醫藥制造業科研投入，加大醫藥制造產業培育力度，促進醫藥制造產業“產、學、研、用”一體化發展，將科研成果進行有效轉化，延長并拓展行業的技術鏈及產業鏈，并尤其重視原研藥及新藥的投入和開發[23]。

第三，隨著當下跨境電商、保稅物流等新型貿易方式的興起，航空物流和多式聯運等高效物流運輸方式迅速發展，不僅增加了產品的銷售渠道，而且也提高了產品的流通效率。因此，醫藥制造企業應充分利用新型貿易方式，加快醫藥品在對外經濟貿易活動中的流通速度和效率，以進一步拓寬其國內外市場。

第四，國家應盡快制定和完善對醫藥制造產業的優惠及扶持政策，為醫藥制造企業減輕負擔，推動醫藥制造業快速發展。本次VAR模型結果顯示，目前對外經濟貿易對于醫藥制造業的發展僅具有一定的輔助促進作用，因此如何充分發揮對外經濟貿易促進醫藥制造業發展的潛力，則需要通過相應的政策來進行正確的引導。例如，可適當對醫藥制造企業在進出口貿易方面給予關稅補貼，降低企業承擔的成本負擔，幫助提升企業的國際市場份額;同時，可適當實行進口保護政策，降低進口醫藥品對國內醫藥市場的沖擊[24]。此外，應適當對醫藥制造企業給予一定的研發補貼，提高企業的創新研發能力，開發具有自主知識產權的醫藥品，進而提升國產醫藥品的競爭力，促進醫藥制造業的發展。

5 結語

綜上所述，我國對外經濟貿易對醫藥制造業發展具有輔助促進作用。未來，對外經濟貿易的發展將進一步拉動我國醫藥制造產業的發展，同時醫藥制造業作為高附加值產業，其發展對于促進我國對外貿易發展、優化產業結構、促進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作用。無論是國家層面還是企業層面，均應把握當下社會發展的形勢和機遇，采取相關措施實現對外經濟貿易和醫藥制造業相互促進的良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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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0-03-15 修回日期：2020-06-09）

（編輯：孫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