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趙孟頫本為趙宋皇族,而在朝代更迭之際,投身于異族統治者的懷抱,有失大節,幾千年來不為人恥,而其自身又因不為元廷所重用,長期處在即損名又無利的尷尬境地,成為了兩難人。在其內心深處藏著兩個自我,一個是易主易族的“貳臣”,另一個是品行高尚的士大夫,遂在他的詩文和提出的書學思想中,也影射出這種矛盾的自我。本文通過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分析、挖掘趙孟頫及其書學思想的潛意識原動力。
關鍵詞:趙孟頫;書學思想;潛意識
趙孟頫是中國歷史上一個有影響的人,不僅他的書畫籠罩元明兩朝,身份和價值取向也是后人一直關注和評說的熱點。趙孟頫身份及其所處的歷史時期和他的處境,對其行為思想有著重要的影響。他思想意識的根源來自于道德有虧欠,內心難坦然,易主而羞愧,遂經常強調人品、法古、不易的潛意識狀態,在這樣矛盾的心理過程中,他通過詩詞、文章、言論等進行消散和清吐,使之自認為塑造了理想中的自我形象。
一、趙孟頫的兩截人生
1.末代皇族趙孟頫
趙孟頫是宋太祖趙匡胤十世孫,因四世祖受賜湖州,遂為吳興人。其父趙與訚,南宋末官至戶部侍郎、浙西安撫使。四十二歲(1254年)生趙孟頫,其母丘氏為妾室,趙孟頫是趙與訚第六子,至趙孟頫十二歲時(1),其父卒,其母丘氏教導趙孟頫要努力自強。楊載《趙文敏公行狀》:“魏公薨,公始十一歲,生母丘夫人董公為學日:‘汝幼孤,不能自強于學問,終無以覬成人,吾世則亦已矣!語已,淚下沾襟。公由是刻厲,晝夜不休。性通敏,書一目輒成誦。”(2)陶宗儀《轟耕錄》卷七:“魏國趙文敏公孟頫,以書法稱雄一世。……嘗見《千字文》一卷,……公自題去……因思自五歲入小學學書,不過如市人漫爾學之耳,不意時人持去可以粥錢。”(3)自幼勤奮好學,母親教導有方,他父親去世后,母親的侍妾身份和他的庶出身份,在當時生活也不能盡人意,母親教導他要自力自強,好好讀書,只有這樣才能不被人看不起,才能有朝一日有所成就。母親對其影響甚重。“覬成人”前意識的植入,使其內心要求被人尊重,“不能自強于學問”的前意識植入,“由是刻厲,晝夜不休。”的行動是達到目的的手段。生活的艱辛,不盡人意都在其幼年時不知不覺侵入了他的潛意識,有作為并解決生活中的困難,成了他的使命。這也是他后來出仕元朝的一個潛在因素。
2.仕元后的尷尬境地
趙孟頫的出仕并非偶然,而是做了很多的準備工作,等待著機會的到來。《趙孟頫系年》載“(1276年)二十三歲 三月,孟頫居里中,益自力于學,以謀進取。從學于敖繼公。(4)又《趙文敏公行狀》:“皇元混一后,閑居里中,丘夫人語公曰:‘圣朝必收江南才能之士而用之,汝非多讀書,何以異于常人?公益自力于學。時從老儒敖繼公質問疑義,經明行修,聲聞涌溢。”(5)趙孟頫的準備工作,有其母丘夫人的教授,也有他自己的主觀愿意。而且準備工作做的也很充分,并且在大學問家敖繼公的門下學習,無論學問和師出名門,都為以后仕元打下了基礎。在他26歲時,南宋滅亡,同一年,趙孟頫作《尚書集注》初稿,趙孟頫自識云:“《集注》始于至元十六年。”(6)可見南宋滅亡,可能早在他的預想之中,他的潛意識中早已接受了新的王朝——元,所以他后來仕元也并不足為奇。在趙孟頫二十九歲前后,當時任元朝的夾谷之奇,舉薦趙孟頫去做翰林國史院編修官,趙孟頫寫詩予以辭謝。(7)“青青蕙蘭花,含英在林中。春風不披拂,胡能見幽心。(8)而后程鉅夫初下江南,遇到被蒙人抓住而交給他的趙孟頫,迫其入仕,趙辯去:“堯舜在上,下有巢、由,今孟頫貫已屢微、箕,愿容某為巢、由也。”鉅夫感其義,釋之。拒絕不代表內心不接受,這時元朝剛剛滅宋不久,各方面反抗勢力還存在,元朝的統治并不穩固。在有這一年,元廷逼死文天祥激起民憤,此時的確不是他出仕的好時機。而且文人更不能被逼入仕,這有損于形象,即使請仕也要三推四請的以示自己的清高。在他潛意識里,有著士大夫情結,而從他仕元后的種種也不難看出,這種潛意識中的士大夫情結,貫穿他生活的始終。但在他32歲時,元遷于雁北筑圓營屯兵,趙孟頫名曰“明肅”,且有《明肅樓記》,頌元廷功德。(9)“至元十六年,……今天子圣明,四海之內晏然,無桴鼓之警”等語。(10)這是趙孟頫仕元的前一年所寫,我們可以推測,在元統治的這些年里,他意識中對元的統治是認可的,這也為他下一年仕元,準備大展拳腳做了鋪墊。而且此時元朝的統治也日趨穩定,出仕時機已成熟,所以第三次被薦出仕,他并沒有拒絕。在其仕元期間,他一心想做一翻事業,卻因他的身世而不能如愿。元史載:“行臺御史程鉅夫奉詔搜訪逸于江南,得孟頫,以之入見。孟頫才氣英邁,神采煥發,如神仙中人。世祖顧之喜,使坐右丞葉李上。或言孟頫宋宗室子,不宜使近左右,帝不聽。”“帝初欲大用孟頫,議者難之。”(11)從仕元的初到尾,他都沒有得到他理想中的重用,歸根結底元廷利用的是他宋后裔的身份,用來實現自身統治的工具。顯貴也只是有名無實,再怎樣也不能真正的進入元統治者的政治核心,也不過是談文說字,寫書抄經之用。且在生活上也并不寬綽,《元史》載:”帝聞孟頫素貧,賜鈔五十錠。”(12)這些都不是趙孟頫入仕元的初忠,還使他走上了一條不能重新選擇的“貳臣”之路。大展宏圖不得,遺民的身份也隨之而去。所處境地十分的尷尬,所以在仕元的第二年,就有如下感慨:“在山為遠志,出山為小草。古語已去然,見事若不早。平生獨往愿,丘壑寄懷抱。圖書時自娛,野性期自保。誰令墮塵網,宛轉受纏繞。昔為水上鷗,今如籠中鳥。哀鳴誰復顧,毛羽日摧槁。向非親友贈,蔬食常不飽。病妻抑弱子,遠去萬里道。骨肉生別離,丘壟缺拜掃。愁海無一語,目斷南去沓。慟哭悲風來,如何訴穹昊。”(13)此詩名曰《罪出》。從此詩名可見他意識到仕元的錯誤性,其仕元有悔意。但這個悔不是后悔不該仕元,而是仕元而不得意,所以后悔出仕。
二、內在道德追求與外在社會輿論環境的落差
1.道統下的道德追求
忠君思想在中國的歷史上,籠罩著幾千年的中華文明。從春秋時期孔子的“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14)的先禮后忠到舊中國時期荀子明確提出了“忠臣”的概念,《荀子 君道》“以禮待君,忠順而不懈。”一個“忠”一個“順”字,奠定了愚忠思想的基礎。其后韓非子在《韓非子 忠孝》中提出“臣事君,子事父,妻事夫,三者順則天下治,三者逆則天下亂,天下之常道也,明王賢臣而弗易也。”這才真正意義提出了忠君的觀念。到了漢代,董仲舒提出的“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從而使忠君思想上升到了理論高度。到了更晚期的唐宋時期,演變了的忠君思想更是侵入了文人志士的靈魂,如“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等語,想當初應該是一些個奴才的諂媚之語,而后便成了忠君的宣示語了。
文人義士不愿意以貞潔之士稱之者無幾,文人的詩詞文章中抒己志者常見,而真正處在朝代更迭中又守志的又能有幾。當本我和超我相互沖突時,自我的選擇就在一念之間。趙孟頫曾作《烈婦行》,歌頌追虎救夫的胡氏。就連后來先仕明又仕清的貳臣文人王鐸,早年曾作《魏征論》批判魏征,辭氣極為嚴厲,認為“‘事君者無以有己,然后臣道不瑕。魏征不能死太子建成而復從太宗,尚自稱‘不作忠臣作良臣純屬謬論,‘未有蒙面臣仆,趣云壅培,不遷事功而獨遷內惶也。”(15)而到了自己面臨這樣的決擇時,現實(本我)與理想(超我)相差甚遠。可謂易于言而難于行焉。文人都有自己的阿尼姆斯形象(男性的理想形象,女性理想形象為阿尼瑪形象),以先賢為榜樣,以千百年為人們歌頌的人物氣節為追求目標,以人倫傳統為理念,希望自己也是這樣的人,這就是文人的逸情愫,也就是人格結構中的超我,而對于改朝換代的而又大節有虧的人來說,其潛意識中則有更加深刻的遺民情結。而權衡利弊后做出的選擇則是人格結構中的自我,前意識所做出的判斷,在潛意識和意識之間進行分析、取舍,并在做出選擇時通過偽裝或其它方式給予一定的理由和借口。
2.失節后所處的輿論環境
宋元之交時期是當時中國歷史上民族矛盾最尖銳、文化沖突最激烈、思想變革最急劇的時期。政治的變革對各個階層的精神生活和物質生活帶來了巨大改變,但沒有撼動根深蒂固的夷夏觀念。通常的改朝換代只是朝廷變姓易主,衣冠禮樂依舊如同,貴胄之人利益和生活狀況不會受到影響,百姓生活也沒有什么變化。而元滅宋卻是異族入主中原,各階層人們的生活受到了翻天覆地的影響。正所謂禮樂廢而服飾改,言語異而制度變。外族侵略,等于是一次文化的浩劫,禮制、政治制度、語言、文字、服飾、習俗、飲食等等,都要進行一系列的改變。
宋元相交之際,忠臣良將不愿身在兩朝或身仕兩朝的人數眾多,相繼殉國的比比皆是,在夾谷之奇舉薦趙孟頫的這一年,文天祥因對元朝廷的不屈服而英勇就義,這件事強烈的刺激了江南大眾,潛意識中更是增加了對元統治者的憎恨,加之對人的等級分為了四等,而南人作為最低的一等,則更視仕于新朝為恥。趙孟頫生活在吳興,他身邊就有這樣值得尊重的前輩,錢選和周密。此二賢博學多識,氣節高尚,南宋滅亡后皆不出仕,得到了世人的敬仰。且趙孟頫本為宋皇室后裔,身份貴重,不以身殉國可,不忠于前朝難平人心。這是他的自我做出的選擇。而他卻走上了更讓人鄙視的道路,以身仕元賊,從平民的角度看,元賊滅其國,逼死其君父,而趙孟頫的角度,又增加一條,滅其族,搶趙氏天下。分析其所作決定思想深處的潛意識,一則是大民族精神,天下本為一家,誰當皇帝都不重要,人民最重要。二則是為一已之榮。而他明顯是后者。他的同族趙孟堅則做出了與他不同的選擇,終身做為皇室后裔,不仕于元,常作無根之蘭自比,意為失去故土而無處安身。所以趙孟頫在那樣的世態和自身的情況下,做出仕元的選擇,身前身后的罵名不難想象。正如顧炎武所說:“人倫之大,莫過于君父。”(16)且出仕前戴表元一再勸其不要仕元,并做《招子昂歌》以規勸:“與君相逢難草草,與君相逢苦不早。人生何處少泥涂,此日飄零武林道。……虛名何用等灰塵,不如世上蓬蒿人。黃金偏趨不貧室,白發難老無愁身。……我生胡為被狂惱,江頭魚肥新酒好。從今作樂攔醉倒,與君相逢難草草。”(17)戴表元將出仕后的利弊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而且元統治者也不會真正的重用他這樣不忠不孝之人,這樣的人不能得到元統治者信任。沒有信任又怎能委以重任,所以后來趙孟頫不被重用并且受到各界人士的非議也是常理之中,而且元統治者將其納在內,也達到了籠絡江南士大夫以鞏固其統治的目的,用其善書的特點,抄寫經文、記錄文字而已。
道統下的士大夫道德追求(超我)與現實中輿論壓力(外界壓力)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精神上有了想當然的落差。而且當了不忠不義人又成為不被重用之奴的現實利益落差,使其有了悔不當初的感慨。并常試圖以其它方式(防御機制)找尋借口(否認、抵消)來彌補其大節有虧的事實。實為一葉障目之舉也。長此以往,其潛意識產生了不同尋常的心態裂變。
三、夾縫中生存的心態裂變
1.政治理想與客觀現實的沖突
仕元初,他躊躇滿志,云“士少而學之于家,蓋亦欲出而用之于國”(18),這里不難看出,趙孟頫意識中,是要報效國家,他在朝時也盡其全力,除桑哥,推行至元鈔法等展現他的能力以待重用,而現實又一次讓其失望。忽必烈屢欲重用,皆因議者難之而未果。主要原因就是他的宋皇裔身份,而且此題無解。他也現實的知道他是永遠也得不到重用的。遂出仕第二年,就有了悔意,寫《罪出》詩,直抒其思想意識中的不甘,不被重用還解決不了生活的實際問題,在這種理想破滅、生活艱辛、道德遭非議的壓力過大而產生焦慮時,自我開始啟動了防御機制。而產生了分裂精神。一個是意識下不得不繼續的仕途,另一個是要挽回被人唾棄的失節形象,前面交代防御機制有壓抑、否認、退行、抵消、投射、升華等,他的詩歌,言語和評論是其內心所出的意識形態,從中可分析出其潛意識形態存在的形式,如出仕三年后寫給郭天錫的信札“孟頫奉別以來,已復三年矣。夙興夜寐,無往而不在塵埃、俗夢間。……意吾右之,優游閭里中,峨冠博帶,與琴雪為友朋,不使一毫塵事芥乎胸臆。”(19)趙孟頫感慨仕途三年,在塵埃在俗夢間。這是在表達自己的清高,仕途的俗氣,很明顯這種表達并不符合他的本心,他是主動出仕,而三年來卻沒有大作為,他的意愿沒有達成,而他內心又不想承認這樣的客觀事實,他的防御保護機制就啟動了否認機制——不寫也不交待,淡化這個現實,而用仕途俗氣來掩蓋現實。而后的“意吾右之,優游閭里中,峨冠博帶,與琴雪為友朋,”并非他所指向的附庸風雅,而是他在仕途上真的沒有重要的事情可做,無外乎寫字抄經的粗使,形式上給他足夠的光鮮,以至“不使一毫塵事芥乎胸臆。”這也是被動的無塵事,而其本心是想有塵事可做,明明是無俗事可做,可他卻變換了一個角度,用一種世外超凡脫俗的視角表現自己的生活,更可見其自我與超我之間的沖突,矛盾心理非常復雜。有一句俗話叫,越沒什么越想表現出什么,就是這個道理。一年后在寫給鮮于樞的書信中,亦表現了這種類似的心情。而其中一句“誤落塵網中,四度京華春。”(20)一個“誤”字,直接說出其出仕元朝的決策有所失誤,而非悔恨失節。而且就在下一年,賦詩于忽必烈以表愿忠于元朝之心。“狀元曾受宋家恩,國困臣強不盡言。往事已非那可說,且將忠直報皇元。”(21)這首詩是他的真心表達,無一句有所掩飾,朝代更迭本尋常,何必再尋往事,只愿為元朝貢獻自己的力量。這是本我的自然流露,意識的自然表達。從這看之前的俗夢塵埃塵事顯得很可笑,這就是防御機制下表現出來的扭曲的意識表現和自我變形。在他四十五歲時,即仕元十一年,其自作《小像》題詩中云:“致君澤物已無由,夢想田園霅水頭,老子難同非子傳,齊人終困楚人咻。濯纓久判從漁父,束帶寧堪見督郵。準擬新年棄官去,百無拘系似沙鷗。大德二年正月人日,趙孟頫自題。”(22)此詩中表示自己要向漁父一樣隱居,過著田園生活,不沾染朝庭,不時還用齊楚之戰暗指宋元之更迭,并準備下一年新年就辭官歸隱,而這種隱居只是他的潛意識中超我的理想狀態,而楚滅齊事件則暗示元滅宋的歷史必然,而其仕元也是大民族精神,啟動了防御機制中的偽裝形式,來遮掩自己也認為的恥辱。第二年的事實已經給出了我們答案,他的辭官也只是一說,他這么說,也是滿足了他的欲望——口唇區域的欲望滿足,只要說一說就能釋懷了,就是俗話說的痛快痛快嘴。現實中不能去做,有生活的壓力,而只能在出口——詩詞、文章中發泄一下而已,用這種方式緩解一下壓力,淡化一下恥辱心。在其后的五十六歲《元趙松雪此靜軒圖卷》(23)及六十歲和管道升勸其歸隱的《漁父詞》(24)題跋中都有說要歸隱之志,而最后也都是滿足了一下口唇的欲望而已。
趙孟頫身上有很多標簽,畫家、書家、皇族、宋官、元臣、失節、二皮臉、二截人……無論他以何等理由入元,都為中華民族人民所鄙,為我們民族自尊心所不容。他自身也處在恥辱人生與理想人生相悖的長期煎熬中,難以自拔。他通過多種方式的傾吐、發泄來辯解、轉移、淡化、遮掩其恥辱感,而有借口面對釘在恥辱柱上的后半截人生,使自己的行為合理化。他內心深處也深深的埋藏著對中華民族的尊重與對漢文明化的崇敬。用心理學上的分析方法分析他的思想和其的行為,有助于更加深刻客觀的研究人物本身,挖掘其思想行為中的潛意識原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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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夏瑜(1981.8-)女,漢族,吉林長春人,吉林大學考古學院古籍研究所,14級研究生,碩士學位,專業:中國史,研究方向:書法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