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程程
吉林省吉林市中心醫院特需神經內科,吉林吉林 132000
顱底橋小腦角區的腫瘤及血管性病變常累及聽面神經、三叉神經,導致面癱、頑固性的頜面部疼痛[1-2]。此類患者病情頑固、疼痛常難以忍受,多需要手術治療。磁共振高分辨T2W-3D-DRIVE序列,掃描時間短,圖像質量高,增加了腦神經、血管與腦脊液的對比度,可以清晰的顯示橋小腦角區中的顱神經、血管及相關疾病[3-4]。磁共振高分辨T2W-3D-DRIVE序列掃描可以為臨床醫師制定病變的治療方案提供有力的客觀依據。本研究分析吉林市中心醫院神經科2018年4月~2019年9月收治的面癱、頑固性的頜面部疼痛患者80例臨床資料,擬探討磁共振高分辨T2W-3D-DRIVE序列顯示聽面神經、三叉神經的應用效果情況,現報道如下。
選取我院2018年4月~2019年9月收治的面癱、頑固性的頜面部疼痛患者80例臨床資料進行分析,采用不同磁共振掃描方式,采用3D-TOFMRA方法進行掃描為對照組,其中男31例,女49例,年齡 33~74歲,平均(53.6±4.8)歲,病程1~17年,平均(6.6±3.0)年;觀察組在對照組基礎上聯合T2W-3D-DRIVE序列方法掃描,其中男31例,女49例,年齡33~74歲,平均(53.6±4.8)歲,病程1~17年,平均(6.6±3.0)年。納入標準:(1)患者聽面神經、三叉神經支配區域有發作性電擊性疼痛;(2)患者均簽署知情同意書,參與本次調查;排除標準:(1)復發性面癱、三叉神經痛患者;(2)多發性硬化患者;(3)顱內腫瘤患者。本研究在吉林市中心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下進行。患者在進行兩種方式檢查過程中,均無退出本研究者。兩組性別、年齡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1.2.1 儀器 Philips Achieva Nova Dual 3.0 T超導磁共振成像系統,相控陣頭部8通道線圈。
1.2.2 方法 對照組采用患者仰臥,頭先進,做橫軸面掃描,設置3D-TOF-MRA序列掃描參數:FOV為130mm×130mm,層厚度為0.7mm,層面數量為60,重建矩陣為512×512,TR為25ms,TE為4.6ms,反轉角度為30°,掃描的時間為3min28s。觀察組聯合3D-TOF-MRA序列,在對照組基礎上同一容積內依次行3D-T2-DRIVE與3D-TOF-MRA序列掃描。3D-T2-DRIVE序列設定參數:FOV為130mm×130mm,層厚度為0.7mm,層面數量為60,重建矩陣為512×512,TR為1500ms,TE設定為250ms,反轉的角度為90°,平均采集的次數為2次,設定掃描時間為6min15s。
1.2.3 后期處理 收集的原始圖像發送到工作站,通過3D-T2-DRIVE與3D-TOF-MRA序列圖像疊加和處理。
1.3.1 觀察兩組顯示聽面神經、三叉神經及責任血管得分情況 評分標準[5-6],0分:磁共振不能顯示;1分:磁共振顯示比較模糊,無法診斷;2分:磁共振顯示良好,基本可以滿足患者臨床診斷的需要;3分:磁共振顯示非常清晰,可以滿足診斷的需要。神經血管關系的判斷:選擇兩組患者中得分最高,保持神經系統可以清晰的顯示,對其壓迫、接觸及移位情況進行判定,責任血管是有壓迫、接觸和移位者,非責任血管是無接觸者。
1.3.2 觀察兩組患者顯示結果和手術結果情況 結果判定標準[7-8],陽性:患者臨床癥狀一側神經接觸血管有一定的壓迫或者變形,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平面可以顯示神經血管;陰性:在兩個或者兩個以上方位的層面,神經和血管之間沒有接觸。
應用SPSS17.0軟件進行:Kruskal-Wallis H檢驗統計分析,計算各組得分的秩次和平均秩次(均秩),依次比較在顯示面聽神經和責任血管方面,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觀察組患者顯示聽面神經、三叉神經及責任血管得分優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顯示聽面神經、三叉神經及責任血管得分情況比較 [n(%)]
觀察組和手術結果聽面神經血管壓迫陽性率、三叉神經血管壓迫陽性率、責任血管壓迫陽性率均高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和手術結果聽面神經血管壓迫陽性率、三叉神經血管壓迫陽性率、責任血管壓迫陽性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顯示結果和手術結果情況比較[n(%)]
圖2的T2W-3D-DRIVE序列顯示聽面神經更清晰,神經走行,信號顯示良好,更容易發現病變。見圖1~2。

圖1 普通磁共振顯示聽神經病變

圖2 T2W-3D-DRIVE序列顯示聽面神經
顱底、橋小腦角區的組織相對較多,解剖結構比較復雜,容易發生影像學偽影,同時顱神經比較細小,走行雜亂無章,可能造成誤診或漏診[9-10]。橋小腦角區的神經主要包括聽面神經、三叉神經等,如果此區域發生腫瘤性病變、血管性病變很容易造成聽面神經、三叉神經受壓,進而發生以面癱、頑固性頜面部疼痛,此時患者多數需要手術治療[11-12]。三叉神經作為最粗大的顱神經,是從橋腦腹側平面和小腦中腳移行,包括一條粗大的感覺神經根和一條相對細小的運動神經根,運動神經根位于感覺神經根的前內側[13-14]。如椎動脈、小腦上下動脈或基底動脈的腦橋支發生病變均可能壓迫或接觸到三叉神經的感覺分支[15-16]。聽面神經和腦橋連接,其在小腦下腳和橄欖之間,伴行前庭神經,通過內耳門進入到內耳道,自內耳道底部再進入面神經管,從顱腔出來穿過腮腺一直達到面部[17-18]。面癱、頑固性的頜面部疼痛均是神經內科常見性疾病,可能是由于聽面神經、三叉神經受到接觸或壓迫引起的。資料顯示[19-20],神經血管受到壓迫的征象,是在血管和神經同時顯示,并且在對比度和成像序列的空間分辨率均較高時,才能夠對其征象進行確定。普通的磁共振不能對血管和神經之間的關系同時清晰顯示,影響了診斷的效果,也給手術帶來了難度。微血管減壓術、神經根切斷術以及一些放射性治療均是在三叉神經出腦橋段進行,因而觀察責任血管和三叉神經腦干段,對于臨床治療三叉神經痛顯得尤為重要。手術治療固然是緩解疼痛有效的方法,但是也要保護好患者聽面神經功能,因術野有限,手術過程中責任血管判定的失誤可能影響了手術的成敗,清晰的顯示和判定血管、神經之間的三維關系,重建解剖空間結構對于手術預后具有重要的意義。隨著我國影像學技術的發展,CT、磁共振顯示橋小腦角區的神經、血管走行時,均存在一定的弊端。
本研究通過分析2018年4月~2019年9月收治的面癱、頑固性的頜面部疼痛患者80例臨床資料,依據磁共振掃描方式不同進行分組,對照組采用3D-TOF-MRA方法進行掃描,觀察組在對照組基礎上聯合T2W-3D-DRIVE序列方法掃描。其中觀察組采用磁共振高分辨T2W-3D-DRIVE序列結合3D-TOF-MRA序列,具有掃描時間短、成像質量好等優點,提高了神經、血管和腦脊液的對比度,可以更加清晰的觀察聽面神經、三叉神經。T2W-3DDRIVE序列是以-90°脈沖、梯度重聚焦脈沖形成的一種脈沖,其可以和毀損梯度共同組成,當-90°脈沖激發時,可以將橫向磁化在短時間內變為縱向磁化,可以增強組織的T2信號。結果表明,觀察組患者顯示聽面神經、三叉神經及責任血管得分優于對照組,觀察組和手術結果聽面神經血管壓迫陽性率、三叉神經血管壓迫陽性率、責任血管壓迫陽性率均高于對照組,提示磁共振高分辨T2W-3DDRIVE序列結合3D-TOF-MRA序列可以提高聽面神經、三叉神經及責任血管顯示效果和準確率,并且其血管壓迫陽性率明顯優于單純的3D-TOFMRA序列。觀察組和手術結果聽面神經血管壓迫陽性率、三叉神經血管壓迫陽性率、責任血管壓迫陽性率比較無差異性,說明T2W-3D-DRIVE序列可以更好的彌補3D-TOF-MRA序列劣勢,快速的對自旋回波和DRIVE進行整合,降低了流動偽影,提高了圖像的T2信號和對比度,更加清晰的顯示橋小腦角區的神經微血管形態學變化。另外如圖2所示,患者聽面神經、細小動靜脈均可以表現出極低信號,腦組織呈現低信號,但是腦脊液則顯示為高信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容易辨識。因此磁共振高分辨T2W-3D-DRIVE序列結合3D-TOFMRA序列可以提高導致面癱、頑固性頜面部疼痛的顱底腫瘤、血管等一系列疾病診斷準確率和血管壓迫的陽性率,為臨床治療提供可靠的理論依據。并且目前此項檢查國內開展應用的研究較少,具有很大的應用前景。
綜上所述,磁共振高分辨3D-TOF-MRA聯合T2W-3D-DRIVE序列顯示聽面神經、三叉神經,可以更加清晰的顯示血管得分,具有很高的血管壓迫陽性率,值得臨床推廣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