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員當上推特“第二富”

11月8日上午，網絡巨頭推特在全球矚目下于紐交所上市，發行價26美元，開盤即大漲至45.1美元，最后報收于44.94美元，漲幅73%。按收盤價計，公司市值高達312.2億美元。據推特提交給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的公開上市文件顯示，推特上市造就了一批千萬富翁。在這張富翁名單上，有一個人十分特殊，他就是從程序員起家的高級工程副總裁克里斯托弗·弗萊伊（下文稱弗萊伊）。

與名單上的其他人通過營銷管理和資本運營獲得巨額收益不同，弗萊伊完全依靠自己的技術，通過推特的股權激勵機制，獲得高達1030萬美元的年收入。這一數字直逼推特總裁迪克·科斯特羅的1150萬美元，遠超過很多“C字頭”的高管，如首席技術官亞當·麥辛杰、首席財務官邁克·古普塔和首席運營官阿里·洛加尼。弗萊伊的這筆收入中，有1010萬美元來自股票獎勵，剩下的是14.6萬美元工資和10萬美元獎金。

美國硅谷對科技人才向來求賢若渴，各公司間人才追逐戰之激烈，一直為人們津津樂道。一家獵頭公司的負責人透露，硅谷的公司每挖來一名工程副總裁，就會先給對方一筆超過25萬美元的薪金，有的還會附贈1%—2%的公司股份。如今，就連剛出道的程序員也能在硅谷大賺一筆。最近，谷歌為與蘋果爭搶一名剛畢業的博士生，竟然砸出15萬美元年薪外加25萬美元股票激勵的豐厚待遇。可即便在這樣的競爭背景下，弗萊伊以加入推特僅一年多的資歷，拿到如此高額的股票獎勵，仍令很多人瞠目結舌。

1998年，弗萊伊畢業于加州大學圣地亞哥分校，取得了認知科學博士學位，之后前往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從事博士后項目。2005年弗萊伊加入剛剛創辦6年的軟營（Salesforce）公司，從負責網絡服務的工程經理干起，一路攀升到負責產品研發的高級副總裁。他的晉升速度極快，從沒有在一個崗位上工作超過兩年。隨著他的高升，軟營也一步步發展壯大，成為業界巨頭。

除了精湛的編程能力，弗萊伊還有一個絕大多數程序員不具備的優勢——有效地管理和激勵其他同事。軟營發展期間，人員一度增加得很快，公司每周都開例會，卻仍然有分工不明確的問題。弗萊伊如此描述當時的場景：“每個小組每周都召開例會，每個人都要參加，用一個小時討論問題。然后下一周再開會時總有人問：‘我到底應該做什么？’”針對這些問題，弗萊伊及時做出了調整，厘清了每個人的工作職責。這次調整共涉及30組工程師200余人，在短短3個月內實現了工作模式轉變。沒有哪一個科技公司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出如此巨大的調整。

像弗萊伊這樣集編程能力和管理能力于一身的人非常罕見，他受到眾多科技公司的追捧也就不足為奇，身價當然可以一路飆升。2012年4月，弗萊伊離開軟營，進入推特擔任高級工程副總裁。雖然當時并沒有披露他的具體薪資水平，但從這次公開的文件看，推特為了得到弗萊伊，可謂下了血本。

為了吸引和留住人才，美國公司經常采用股權激勵的辦法，其中最常用的兩種模式是股票期權和限制性股票激勵。股票期權是指公司授予員工在一定的期限內，按照固定的期權價格購買一定份額公司股票的權利。行使期權時，員工只需支付約定價格，與當天股票交易價無關。限制性股票激勵是指公司給予員工一定數量的股票，員工需要在達到一定的業績目標后才可以出售股票獲利。現在，越來越多的公司喜歡用限制性股票激勵的方式，這樣更能促使員工達成預定的工作目標。推特給予弗萊伊的激勵正是這一模式。

弗萊伊是推特富豪榜中唯一的工程師，如此勵志的消息使眾多正在硅谷痛苦編程的“碼農”們精神為之振奮。不過，與銀行家們投了錢就坐等收益不同，工程師們要真正實現收入超過老板的神話，必須夜以繼日地努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