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強 陳文偉 袁麗
摘要:人,不論生活在什么時期,都有創作熱情。本文就創作動作,談人們對創作美的追求。基于現今這個時代,談談古今中外全年齡人們對美的認識。
關鍵詞:架上繪畫;創作;美學;哲學;生活;中國美學
中圖分類號:J205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5-5312(2020)11-0178-01
談到藝術,避不開的一個話題就是美,縱觀美學史,美的言說與探討無非三種,一是從精神世界出發,柏拉圖說“美是理式”,休謨說“美之存在于觀察者的心里。”孔子也講“里仁為美。”二是客觀世界說,美在于“秩序、勻稱與明確一亞里士多德”。三是從主客觀世界的相互關系出發,狄德羅和朱光潛的觀點最為經典。
而談到美,與美對立的則是丑,審丑也是一門學問,很多時候,我們無法界定一件東西究競是美還是丑,這是一個即個性化又有共性的東西,被界定美丑的客體,也在社會、歷史與文化的背景下有自己獨特的含義。因這個含義而在美或丑的道德天平上搖擺不定,而不是在思維上固守一種非此即彼的二元論模式。
一、對美的追求眾生平等
在藝術的創作中,即使創作還未開始,對于這個創作的動作,我們在心智中與認知里,默認它的“詩意”與“美好”。藝術的創作,也逐漸成為現代生活美學的關鍵詞,生活與美是同一的。將“美自身”還給生活的美學概念,是消解生活與藝術之“人為”邊界的日常美學。本著“擁抱人類,快樂眾生。”的主旨,數字油畫把繪畫的門檻降低到了僅「填色」的解壓動作,這落實了美學特有的人類終極關懷使命的功用。它體現了人對創作的需求,在某一意義上,映射出人對美的追求。
二、兒童美感與中西歷史美學面面觀
上訴美的感受,與文藝復興時期的拉斐爾繪制出《雅典學院》,在媒介上留下痕跡的感受在某個情感連接上是重合的。這里面蘊含的都是人類對世界美的感受與欲求。觀察孩童繪畫,在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在房間中,繪制的總是自然景觀、人或動物,可見自然景觀要比人造物在人心智中有更美的感受,這種美沁潤在自然和人間之中。
中國古代因祖先崇拜的顯露性而偏重美與善的結合,西方古代因自然崇拜的顯露性,而偏重于美與真的結合。這種在幼兒時期的繪畫中也有所體現,繪制自我與親近之人的關系,就中國古代隱含著自然崇拜,西方古代隱含著祖先崇拜而言,我們也可以說,中國古代對美善關系的偏重,離不開對真的追尋,而西方古代對美真關系的偏重,也離不開對善的依賴。總的來看,求善重于重真,這種情況無論對于中國古代還是西方古代都是同樣的。
三、哲學與美的最高境界
美學和哲學有密切關系,把美學上升到理論層面來講,中國的古典美學深受儒家、道家文化思想的影響,可以說儒道思想與中國藝術相互依存,互為基礎。中國古代哲學對于自然的認識不同于西方哲學,這也就造成中西審美趣味的不同。道家的那種重“心”略“物”的思想,將天人之間的靈犀相通視為創作的最高境界。西方則是另一番景象,他們受基督教的影響,認為神圣的價值在,人和世界之外存在,需要去看,去聽。根據基督教義的理解,藝術家對外在美的準確、完美的體現,是想完成對上帝的崇敬,是對上帝的一種贊頌。
基于中國的文化基因,“大象無形,大音希聲”,道出了創作美的極致追求,美的普遍意義內在都有一致的邏輯與法則,也植根于人心。中國畫用留白訴說處世美學,西方人用痕跡與硬邊塑造無窮的超然,按這套邏輯來說,美并不是在生活中大有“用途”的一:件事,秉持實用主義的精神來看待世界,它們仿佛看起來都只是工具,而想要體會這個食物的美,也一定要跳出它本身的實用價值,以“無所為而為”的精神欣賞它的本質形象。與它在精神世界發生關系,與它的實際人生產生距離,留一個可供美感氧氣呼吸的空間與距離。
四、人生對創作美的需求再次進階
生活本來就是廣義的美,每個人的一生都是自己基于自己的美學觀打磨的作品,這件作品可以是一個藝術品,也可以不是一件藝術品,這或多或少取決于他自己的生活情趣是否豐富。
一個從沒有體驗過架上繪畫的人,在生活情趣的影響下,會對這種藝術創作形式產生美的想象,再有情趣一點回去體驗它,感受創作美的過程。而一個把架上繪畫作為謀生工具的人來說,他的生活情趣可能會在非架上繪畫的其他形式上。在這兩者之間,有種脫凈了意志和抽象思考的心理活動叫作“直覺”,創作架上繪畫時的直覺。美感經驗就是形象的直覺,兩者對直覺的敏感程度,或許不同,架上繪畫呈現形象時,所衍生的美感直覺也大不同。
如今,越來越多的非架上繪畫形式的藝術被引入視覺藝術的范疇,那個架上繪畫的時代早已一去不復返。藝術,從最初的空間維度過渡到當下同時具備空間和時間二重維度,藝術作品的物性被弱化,過程被強化。當一些當代藝術作為一種“事件”的形式被展出時,我們可以看到一些藝術家已把創作重心轉移到觀眾的參與上來,以及如何引導觀眾“被體驗美”。觀者接受美因為時空的敞開而變得更具沉浸感,增加了更多體驗美的可能。
美學忌俗濫,人生需要創作,藝術家需要更新到多維的藝術2.0世界,架上繪畫也并沒有過時,所有人都擁有了一脈相承的美的直覺。克羅齊曾說過,“風行水上,自然成紋”,美學的妙處如此,生活的妙處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