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看南極

付佳禾

我和你，讀著畢淑敏的《南極之南》，一起前往世界的盡頭，去看夢想中的南極。

冰山是南極永恒的主題。即便是南極的夏天，巨大的冰山也摩肩接踵地佇立在大洋中。在這里，萬年積雪閃著幽藍的光澤，狂風如剃刀在巖石和冰層中雕刻出筆直的溝槽。冰山的形狀五花八門，像桌子，像巨磚，像拱門，像火焰，令人目不暇接。從冰山崩塌下來的碎冰，隨著海水流動，形成一條舒緩的白色飄帶。不遠處，一塊浮冰上橫臥著一只海豹，憨態可掬的模樣，自有一番柔情。可當我們靠近冰山時，才看清了冰山的真面目。它們好似億萬身著銀盔銀甲的士兵，手持帶刺的冰刀，隨時想要刺向你的雙眸。即使隔著厚厚的雪鏡，我們都感到了一股強大的穿透力。

你說，人要有所畏懼。懂得畏懼的人，才會擁有敬重之心，才明白人類不能主宰一切。

踏上了南極的陸地，剛輕輕吁出一口氣，滿目的荒涼就來了一個下馬威。所謂的海灘，根本沒有沙子，全是火山灰和細碎的火山石，踩在上面，步步驚心，總感覺腳下不夠安穩。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智利科考站的殘骸扭曲著身形，訴說著當年火山的駭人威力。此刻，近處的海水還在蒸騰著滾滾熱氣，似乎聽到了海底火山的咆哮。捕鯨者灣的鯨魚屠宰場早已人去樓空，留下的兩排巨大的生銹鯨油桶，和海灘上一排排的鯨魚骨架令人觸目驚心。

你說，人類對生命的踐踏應永遠成為歷史。即使生命如苔小，也有理由綻放自己。

最博人眼球的要數那些可愛的企鵝們。它們搖頭晃腦地在雪地里蹣跚踱步，冷不丁摔倒了，會立即爬起來，抖掉冰碴，若無其事地繼續趕路。最愛看那些毛茸茸的小企鵝，它們把頭深深地埋在大企鵝的肚子底下，就像依賴媽媽的孩子，永遠不想長大。別看企鵝的樣子憨憨的，它們肢體靈活無比，是南極的生存高手，跳水、游泳、捕食樣樣能行。

你說，在大智若愚的軀殼內，總是居住著精彩的靈魂！

依依不舍地告別了南極，那些難忘的風景鐫刻在腦海里。在人生旅途上，你說過的那些話，我都珍藏在心里，它們像一盞燭火，照亮了我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