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宏奎
在劫持人質案件處置方略研究中,武力處置一直是一個相對薄弱的環節。中國如此,國外的情況也大抵如此。其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首先,在劫持人質案件處置方略研究中,武力處置戰術是一個結構性短板。與人質談判方面的研究成果相比,關于武力處置戰術的探討還相當薄弱。其次,在研究范圍上,有關武力處置戰術的思考也存在明顯的結構性缺陷。突出表現在,中外專家學者、特別是國外研究者的關注點存在顯而易見的局限性,即注重對大規模或惡性劫持人質案件中武力處置戰術的研究,而忽略了對多發、常見的小型劫持人質案件中武力處置戰術的研究。再次,在研究深度上,相關的探索還存在淺嘗輒止的問題,主要體現在對劫持人質案件中武力處置戰術的特殊性,即戰術特點缺乏深入系統的研究。
武力處置戰術研究的不足,嚴重影響了劫持人質案件實戰處置的質量和效果。盡管在多數情況下,劫持人質案件的武力處置都是成功的,但其中也存在諸多問題,比如過度使用武力、誤傷人質以及對警察自身造成傷害等等。其中,過度使用武力偏離了以人為本的執法理念,既嚴重影響了處置活動的社會效果,又在一定程度上違反了“最低限度使用警械武器、最大限度地避免傷亡”這一中外通行的執法原則,①《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條例》第四條規定“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應當以制止違法犯罪行為,盡量減少人員傷亡、財產損失為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