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薇 廈門市湖里區人民法院
網絡知識產權犯罪是一個違反了知識產權的主體,非法經營了或者以這個非法賺錢了,通過互聯網技術故意實施侵犯他人知識產權,擾亂這個社會的資本分配特色,而營業金額、違法所得數量較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行為。
1.網絡知識產權犯罪定性困難。網絡是比較抽象的東西,一些網絡上的犯罪往往來得比較隱蔽,而且知識產權類的犯罪主體又是高水平的知識分子。他們知道如何反偵查,跟傳統的網絡犯罪有很大的區別。還有種就是新型犯罪與傳統犯罪的結合,也就是變異了,這樣就對網警的認定難度更是加了一層,這就要求警察的業務水平要高。
2.網絡知識產權犯罪社會危害性評價困難。在知識產權犯罪中,評價社會危害性的大小主要考慮的是非法作品的傳播數量與違法所得額的認定。但是由于信息交流比較隱蔽,也與傳統的產權認定有所不同。我們要分析一些亂發鏈接和亂轉載改編的行為狠加整治,這樣的知識網絡產權環境也就清明了,因此要對網絡空間中的危害性范圍進行判定顯得尤為艱難。
(一)網絡空間中的商標冒用行為。隨著網絡營銷和電子商務的出現,商標在網絡空間中的功能得到了巨大的異化與實現,隨之而來,網絡空間中的商標冒用行為也呈現出日益嚴峻的高發態勢。
(二)網絡BT下載的行為。BT下載技術的出現和發展,改變了人們以大型網站為中心而獲得信息的狀態,這樣就能讓信息平臺這個載體很好地服務計算機另一端的用戶,進一步滿足了人們對信息共享的需求,使網絡重新回歸自由、共享的原始狀態。作為一項新技術,BT下載模式是一把雙刃劍,它在給人們帶來資源共享的便捷服務的同時,也對某些傳統價值造成了沖擊。
(一)網絡知識產權犯罪特殊罪名使用比例偏低。網絡知識產權的犯罪罪名體系分為一般罪名和特殊罪名,刑法在知識產權犯罪方面是很嚴厲的。首先要明了犯罪的項目,再者搞清一些輕點的罪名和重點的罪名。當然也有一些最基本的罪名和一些后來完善性的犯罪名稱。但是在司法實踐中,后者長期成為了主導性的罪名,由此可見,侵犯知識產權犯罪的內部罪名體系中存在著不協調之處。
(二)《刑法》知識產權保護范圍過窄。我國相關法律、法規對知識產權類型做了具體劃分,共有12種具體的知識產權,而我國《刑法》第3章第7節的侵犯知識產權最終規定了7個具體的罪名,其中3個比較完整的知識產權稍微保護不周,這些還在研究之中的特殊罪名的修訂也勢在必行。我們要保護的知識產權應該最優化和最具廣譜性的特征,從這些對比中可看出我國刑法與部門法中存在的不協調之處,《刑法》對于知識產權的保護范圍相當狹窄。
(三)《刑法》中侵犯知識產權罪的罪狀單一。《刑法》對知識產權罪的刑法保護只占了全部知識產權的三分之一,但是即使對于這些已經被納入到刑法保護范疇內的知識產權,《刑法》中的侵犯知識產權罪也未能提供充分、全面的保護,而是選擇性地保護了上述罪名中的一部分,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了我國侵犯知識產權犯罪罪名罪狀過于單一。
(一)對網絡知識產權的刑法保護實施同其他財產權的同等保護。知識產權作為智慧財產權,具有無形性,雖然屬于無形財產,但是它在財產屬性上同傳統的有形財產并無實質性區別。但是,由于對知識產權屬性認識的不充分,我國的刑法一般在人身和財產安全上關注得比較多,對這種帶形而上的知識這方面還是有待加強。不管在刑事立法還是司法上,都強調對知識產權實行相比于有形財產的“適度保護”原則,因此造成了網絡知識產權刑法保護的嚴重不足。
(二)部門法之間應當相互協調以促使刑事政策轉化。縱觀與知識產權相關的法律、法規,我們可以發現,部門法之間存在著嚴重的不協調之處。一方面,《著作權法》、《專利法》等知識產權法在不斷地擴大權利保護范圍,加強了對于侵犯知識產權行為的法律制裁;但是另一方面,自97刑法至今,我國知識產權刑事法律雖然也在不斷地修訂完善中,但是其保護的對象及其保護程度基本沒變。
(三)繼續司法解釋與推動刑事立法更新共同協作。刑法司法的解釋一定要縮短它的周期,否則會造成訴訟人的成本增加,不利于適用此法的及時性和經濟性的原則,而且由于刑法條文的抽象性與普適性,實際上可以涵蓋大量的新型網絡知識產權犯罪行為,不必要進行刑事立法更新。但是,刑法解釋具有局限性,不能代替刑事立法的作用,不能無限擴張地進行司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