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洋

按理說已經過了愛做夢的年齡,年近不惑,整天忙的恨不得把自己再分身出來一個,加上對事業前途的焦灼,失眠倒是常有的,哪有時間做夢。現在的志剛害怕閑下來,被那些捉摸不定的思緒所左右,所以,晚上躺下來常常是漫無目的地刷手機,似乎想對抗什么,可是真正睡著了,做起夢來,那情形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其實,志剛并不怕做夢,做的又不是噩夢,讓他煩擾的是那些東拉西扯不著邊際的夢里總會出現一個人。
就在剛剛起床時,志剛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連媳婦叫他吃飯都沒有理睬。又做夢了,他在混沌的腦袋里回憶夢里記憶深刻的幾段情節,想弄清楚里面混亂的邏輯關系。
“好像是一個低矮的小房子,臨著路,前面是個用破氈片、石棉瓦之類的東西搭建的矮棚,自己似乎是在棚下鋪地坪,用大大小小的磚塊拼湊,瑣碎得很,等到完工了,李小美的兒子騎著自行車來喊自己吃飯。臨走時,自己好奇地從窗戶向房子里面看了看,卻是一片生長茂盛的玉米地,玉米纓都穿透了房頂。”
你說扯不扯,荒誕不荒誕?志剛自己都感到好笑,夢怎么就這么莫名其妙,如果說硬要和現實有什么聯系,那個低矮的小房子倒是和年前與媳婦一起去城外買花時見到的花房有幾分相似,可是這和李小美有什么關系,她也不是賣花的啊。
再說和李小美已經沒有任何超越正常關系之外的聯系了。是的,年輕時自己是追求過她,她的高挑美麗曾經讓自己愛慕、癡迷,可那都是過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