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宏娟 侯磊
摘要:本文通過梳理電視問政類節目中調查短片的報道特點和實際案例,探討電視問政記者的媒介素養構成,并提出當前的電視問政節目沒有充分尊重移動端受眾的不足。
關鍵詞:電視問政;媒介素養;輿論監督
本文以筆者所在的山東廣播電視臺《問政山東》及其他電視問政節目為研究范本,討論電視問政類新聞報道的調查記者應該堅定具備怎樣的媒體素養。
電視問政類節目要問的“政”一般是圍繞某一部門、某一領域或者某一主題來看政策是否執行到位,責任是否落實到人。
首先,要深刻領會、理解與調查采訪相關的政策文件、法律法規,并將這些政策文件和法律法規貫穿指導整個調查報道。以浙江衢州江山市的電視問政節目《請江山人民閱卷》第三期《小城鎮環境綜合整治》為例,在選題研判時,主創人員就集體學習了《浙江省小城鎮環境綜合整治行動考核驗收辦法》《衢州整治辦督查通報》以及江山全市19個鄉鎮、集鎮小城鎮環境綜合整治設計方案等30多個文件,分析設計方案。
其次,要明晰部門職責,找準癥結所在。在以部門單位為問政對象的電視節目中,找準主責顯得尤為重要。然而,各地在機構改革的過程中,部門職權交接不及時、權責劃分不明朗,“九龍治水”的情況依然存在。這就需要電視問政記者在拍攝短片前充分了解各部門的職責分工,發現其中的“短板”和“弱項”,進行更深層次的調查報道。
最后,要有專業精神和專業能力,把每篇調查報道做深、做細、做實、做準、做透。例如有的電視問政節目中,問政對象是一些大眾日常接觸較少的部門單位,這些單位的具體職責是什么,怎樣才能從中找到貼近民生、意義典型的報道角度,這些都需要記者用專業的精神和能力去鉆研,否則極易導致在調查采訪中說外行話、辦外行事。
從2019年2月開播到2019年12月31日,針對筆者所在的山東廣播電視臺《問政山東》節目中曝光的問題,參與問政的省直部門共出臺政策、意見、措施、實施細則等制度性文件333份;節目先后反映的問題涉及220多個大類,500多個具體問題。正是因為問政類電視節目跟部門的成績及官員的業績緊密相連,調查記者在順著線索挖掘素材的過程中,總會有各種預料之外的影響因素。受到干擾而打亂計劃時,該如何應對?這需要記者主動思維,去找出新的調查突破口。
以《問政山東》制作的醫保局單期問政節目為例,其中所播出的《異地使用醫保卡,一卡在手真能全省“漫游”嗎?》短片,在采訪中就遭遇了一波三折。拍攝之初,調查記者計劃根據熱線“山東省內醫保卡無法跨市通用”的線索拍攝,反映群眾在就醫過程中的醫保跨市報銷遇到的堵點。然而在拍攝過程中,山東省醫保局發布了省內可異地醫保購藥的試點醫院和藥店名單。“堵點”打通了,那原本的拍攝主題就沒有意義了,但記者并沒有就此放棄這一選題,而是繼續深挖、見招拆招——既然名單有了,那么這些名單上的醫院和藥店真的能實現醫保刷卡無憂嗎?記者轉換思路繼續拍攝,結果發現名單上有的藥店地址錯誤,有的醫院依然不能實現異地刷卡結算。這樣,一條反映醫保便民政策不細、不實的調查報道順利完成。
電視問政節目的核心一直都是調查短片,60到120分鐘的電視問政節目,在架構上相對固定,一般包括6至9個調查短片,流程為播放調查短片→主持人提問與被問政領導回答→觀眾代表表決發言→觀察員點評發言,后續幾個環節均是以調查短片的內容為基礎來設計。雖然大部分的問政節目都設置了移動端受眾提供新聞線索及參與節目互動的環節,但略顯老套的電視節目架構、沒有充分尊重移動端的受眾、調查記者的融媒體素養不足,也都成為電視問政節目被詬病的原因。
有學者提出,隨著智能終端的快速普及和移動應用的迅速落地,移動優先是順應信息傳播態勢的必然選擇。移動終端的訪問量占據媒體的半壁江山,專家預言,這一趨勢還將進一步擴散。面對5G、人工智能和媒體融合發展的新形勢,如何打造一支政治過硬、本領高強、求實創新的“全媒體”問政記者隊伍,使電視問政節目的“全媒體”發展路徑更加明晰,這也是亟需解決的媒體課題。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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