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發寶
(江蘇省句容市中醫院,江蘇句容 212400)
腰椎間盤突出癥的發病機制是指患者腰椎間盤內髓核、軟骨板及纖維環,在外力因素影響下,因不同程度的退行性改變,出現纖維環破裂,當髓核組織經纖維環破裂處突向椎管內或后方突出時,增加了相鄰脊神經根的壓迫或刺激,使患者出現腰部疼痛、下肢麻木或疼痛等癥狀[1]。部分腰椎間盤突出癥患者發病時,主要以腰痛與朝下肢放射狀疼痛為主要癥狀,病情發展到較為嚴重時,痛感加劇,行走、站立或臥立均較為困難,甚至引起部分活動受限,同時還伴有下肢麻木、發涼及間歇性跛足等問題,嚴重降低了患者的生活質量,增加了患者身心負擔。治療腰椎間盤突出癥,臨床主要分為手術與非手術兩種治療方法。手術治療腰椎間盤突出癥,不僅治療費用較為昂貴,還存在較大的復發風險;而非手術治療腰椎間盤突出癥是基于緩解患者疼痛、減輕患者損傷的目的展開的[2]。為尋求更為有效的腰椎間盤突出癥的治療方法,該院選取2016年10月—2019年12月治療的84例患者應用針刀與電針治療,現報道如下。
將該院自診治的腰椎間盤突出癥患者84例選為實驗對象,按診治方法不同給予分組,對照組與觀察組兩組患者分別采取電針與針刀治療。觀察組(n=42)患者,其中男性24例,女性18例,年齡20~75歲,平均年齡(48.6±2.4)歲,病程 25 d~10 年,平均病程(5.2±1.2)年;對照組(n=42)患者,其中男性 19 例,女 23 例,年齡 18~68 歲,平均年齡(45.7±2.6)歲,病程 10 d~8年,平均病程(4.5±0.9)年。 組間對比,可比性較為均衡,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患者均知情同意該研究,并在認真閱讀后簽署知情同意書;該研究已經該院倫理委員會審批。納入標準:所選患者均滿足腰椎間盤突出癥診斷標準;所選患者均存在向臀部、下肢放射性腰痛等臨床癥狀,疼痛程度隨腹壓增加逐漸加重;所選患者均符合腰部外傷、受寒濕史及慢性勞損傷等情況;排除標準:排除患有腰椎間盤突出癥、伴隨椎滑脫與椎管骨性狹窄患者;排除妊娠期婦女,排除伴有脊柱結核、腫瘤或嚴重骨質疏松患者。
1.2.1 對照組的電針治療法 對照組患者除給予臥床休息與功能鍛煉外,還給予電針治療。電針治療穴位如下:患者雙側腎俞、關元俞、氣海俞、環跳,如患者伴隨大腿后側疼痛,可增加承扶與殷門穴位,如患者伴隨腘窩位置疼痛,可增加委陽與委中穴位,如患者伴隨小腿外側腓骨小頭周圍疼痛,可增加陽陵泉穴位;如患者伴隨小腿外側下段疼痛,可增加絕骨穴,如患者伴隨足跟痛,可增加昆侖穴。取患者俯臥位,并對各穴位對應皮膚予以消毒,將電極接入患者雙側腀穴,將負極置于患者腰部夾脊穴,正極接入患者環跳穴,正負極不予中線跨越,將舒波、密波分別設置為3~5 Hz與50 Hz,以患者可忍受的強度為準,治療30 min,10 d/療程,療程之間休息2 d,共2個療程。
1.2.2 觀察組的針刀治療法 觀察組患者在保持臥床休息外,給予針刀治療。取患者俯臥位,讓患者腹部靠在軟枕墊上。于患者腰部4/5、3/4及腰5/骶1腰椎棘突間、橫突端位置及棘突旁小關節突等位置確定若干個壓痛點,并將確定的3~4個壓痛點用龍膽紫做好標記,對患者皮膚予以常規消毒后,給予2%的2 mL利多卡因行局部麻醉。
術者手術開始前帶好無菌手套,在患者腰部治療位置放置無菌孔巾后,開始針刀治療。選4號針刀治療棘突間壓痛點,保持刀口線平行于脊柱縱軸,針體與皮膚呈90°直角,刺入0.5 cm左右,行至棘突間隙,隨后90°調整刀口線,與棘間韌帶纖維方向呈垂直角度時切開松懈。治療脊柱兩側壓痛點,保持刀口線平行于脊柱縱軸,針體與皮膚成60°角,針尖斜著刺入患者脊柱側,待行至關節突骨面或突副突位置時,進行縱向疏通剝離與橫向鏟剝,當出現硬韌感時,于關節突邊緣進行仔細觀察,待摸索清楚后給予切割,將硬韌韌帶切開松懈后,將刀刃外斜45°角,使針尖行至椎尖外口,松懈上后外緣,貼近骨面作分離處理,為接觸神經根外膜與神經外口骨膜締結組織,將神經根外口作松懈處理。將針刀尖調整至上位橫突間下緣,切開橫突間肌,并剝離橫突韌帶。其他各壓痛點的操作流程同上述方法。針刀起刀后,為避免針孔出現,可稍壓針孔,為保護針眼,可為患者貼上創可貼,并告知患者該針眼位置避免沾水,引發感染。
采用日本骨科學會腰痛(JOA)評分對患者治療前后疼痛情況予以評估,腰痛(JOA)評分滿分10分,表示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根據患者腰腿疼癥狀消失情況、抬腿高度及是否恢復正常工作,將臨床療效分為治愈、顯效、有效及無效4種標準?;颊呓浿委煟韧吹劝Y狀已消失,腿部直抬高度高于70°,可正常工作為治愈;患者腰腿痛癥狀顯著改善,腿部直抬高度可達70°,能承擔部分工作為顯效;患者腰腿痛癥狀部分消失,但仍存在輕度活動受限問題,腿部直抬高度低于45°,僅可承擔輕度工作為有效;患者腰腿痛癥狀并未得到有效改善,甚至出現疼痛加重情況,腿部直抬高度不足30°,無法恢復正常工作為無效。
選用SPSS 21.0統計學軟件處理該數據,總有效率、腰痛(JOA)評分分別由計數資料[n(%)]與計量資料(±s)表示,進行 χ2與 t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對照組患者治療前腰痛 (JOA) 評分為 (17.34±1.76)分,與觀察組的(17.86±1.53)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對照組治療后的腰痛(JOA)評分為(22.67±1.75)分,明顯高于觀察組的(20.45±1.86)分,對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 1。
表1 針刀與電針治療前后,兩組患者腰痛(JOA)評分對比表[(±s),分]

表1 針刀與電針治療前后,兩組患者腰痛(JOA)評分對比表[(±s),分]
組別 治療前 治療后觀察組(n=42)對照組(n=42)t值P值(17.86±1.53)(17.34±1.76)(20.45±1.86)(22.67±1.75)0.3252.324<0.05<0.05
對照組患者治療顯效與治愈共患者28例,顯愈率 61.9%,低于觀察組的 34 例、80.9%,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對照組患者治療有效患者共 36 例,總有效率 85.7%,明顯低于觀察組的 40 例、95.2%,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 2。

表2 兩組患者治療顯愈率與總有效率對比
西醫認為腰椎間盤突出癥的發生是由腰椎間盤壓迫神經引起的,通常采用開放性手術或微創手術治療,但由于患者們在治療過程中療效差距較大,術后復發率較高,效果并不理想。在CT掃描下顯示腰椎間盤突出癥,但卻無臨床癥狀的患者,應用西醫形態結構解剖系統無法有效解釋,因此筆者引入人體弓弦力學解剖系統來解釋。
人體弓弦力學解剖系統是以人體骨骼為弓,以骨骼所連接的韌帶、筋膜、肌肉及關節囊為弦,而骨骼、韌帶、筋膜、肌肉及關節囊之間的連接處為弓弦結合部。腰椎間盤中的纖維環位于相鄰的兩塊腰椎骨之間。當腰椎骨壓力均衡情況下,纖維環并不會發生破裂,但如果此時出現異常應力的牽拉作用,纖維環會因腰椎骨應力方向不同,朝各種方向運動,隨這種異常應力的逐漸增加,易造成纖維環破裂。由于腰椎骨前面無神經,導致向前突出的椎間盤臨床癥狀并不明顯;而向后或兩側突出的腰間盤,因椎體后側與雙側存在馬尾神經與神經根,臨床癥狀較為顯著[3]。
中醫將腰椎間盤突出癥列為腰痛與痹證范疇,認為其病因是由外感風寒、濕邪與外傷、筋骨損傷引起的,導致患者出現痹阻經絡、淤血內阻或氣血肝腎虧虛情況,使患者出現氣血運行不暢,從而發生“不通則痛”的疼痛癥狀[4]。
針刀療法是一種基于針刺與手術兩種療法為一體的治療手段,在充分結合針與刀兩種器械的治療作用基礎上,實現恢復患者腰椎動力平衡的效果[5]。
針刀治療作用主要包括局部效應與全身效應兩種,前者主要是干預患者腰椎外源性穩定系統,利用針刀操作,有效剝離與疏通韌帶、肌肉之間的粘連情況,達到修復、松懈韌帶與肌肉的作用,促進腰椎動力平衡的恢復;后者主要利用針刀的針刺效應,實現疏通筋絡、調節氣血運行,將疼痛傳導功能與肌肉痙攣予以阻斷和解除,促進患者局部新陳代謝功能的改善,使無菌炎癥得以有效消退,加速患者功能恢復[6]。
針刀治療腰椎間盤突出癥,主要以松解減壓、調整脊柱力學平衡為治療原則,經針對治療,有效緩解了患者的腰腿部疼痛,安全性較高,療效也較為顯著。
實驗顯示,對照組患者治療前腰痛(JOA)評分為(17.34±1.76)分,與觀察組的(17.86±1.53)分無明顯差異,P>0.05;對照組治療后的腰痛(JOA)評分為(22.67±1.75)分,明顯高于觀察組的(20.45±1.86)分,對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對照組患者治療顯效與治愈共患者28例,顯愈率 61.9%,低于觀察組的34例、80.9%,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對照組患者治療有效患者共36例,總有效率85.7%,明顯低于觀察組的40例、95.2%,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綜上所述,針刀治療腰椎間盤突出癥臨床療效顯著優于電針療法,改善了患者腰、腿部疼痛情況,安全性較高,臨床推廣價值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