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斌 顏晗

摘要:《檔案學概論》作為檔案學的核心理論著作和核心教材,其產生、發展和不斷進步在中國當代檔案學史中具有重要意義。從近代、當代初期檔案學基礎理論研究的準備,到20世紀80年代的《檔案學概論》的奠基,再到20世紀末、21世紀初的緩慢發展,以及21世紀10年代的醞釀突破,《檔案學概論》的發展歷程成為中國檔案學發展歷程的真實寫照。隨著中國檔案學的新的發展與跨越,《檔案學概論》的建設也必將迎來一個嶄新的發展階段。
關鍵詞:檔案學 檔案學概論 檔案學基礎理論
Abstract: Introduction to Archives is the core the? oretical work and core textbook of archives. Its emer? gence, development and continuous progress are of great significance in the history of contemporary ar? chives in China. From the preparation of basic theo? retical research on archives in the modern and early contemporary period, to the foundation of Introduc? tion to Archives in the 1980s, to the slow develop? ment in the late 20th and early 21st centuries, and the brewing breakthrough in the 21st century, The de? velopment of Introduction to Archives has become the true portrayal of the development of archives in China. In addition, with the new development and leapfrogging of Chinese archives, Introduction to Ar? chives will surely usher in a new stage of develop? ment.
Keywords: Archives; Introduction to Archives; Ba? sic theory of archives
《檔案學概論》是中國檔案學教育和培訓所使用的核心教材,是中國檔案學發展的標志性成果(見表1)。它的發展過程與中國檔案學的發展過程息息相關,并具有代表意義。
多年以來,關于《檔案學概論》的編寫問題,是中國檔案學界關注度較高的問題之一。當代檔案學者吳寶康、陳兆祦、丁永奎、李培清、陳賢華、武重年、譚琤培、馮惠玲、胡鴻杰、寒江等都對這個問題進行過探討,探討的重點在于《檔案學概論》的編寫宗旨、功能、結構、內涵等,而對《檔案學概論》的編寫、出版的歷史總結的研究略顯不足,目前主要有金璐的《談〈檔案學概論〉30年的演變》一文。[1]本文試就“中國《檔案學概論》的發展歷程”做進一步的探討,闡明得失,以利發展。
(一)近代中國檔案學
中國的檔案學發端于20世紀三四十年代。它的產生主要以提高機關工作效率為目的,以機關文書工作、檔案工作為直接研究對象,以西方國家檔案學、圖書館學及中國古代檔案學思想為主要借鑒對象。雖然這一時期的檔案學屬于初創時期,種種局限性是必不可免的,但客觀地說,近代中國檔案學研究成績斐然,涌現出以“十三本舊著”為代表的百余種學術著作,蔚為壯觀。其中,以應用性研究為主,兼之處于初創期,尚無出現今日《檔案學概論》之可能,但從以下兩個方面做了理論上的準備。
第一,已經有了“檔案學”的概念。在近代中國檔案學論著中已經出現“檔案學”這一名詞。如沈兼士在總結1922年以來北京大學整理明清檔案的經驗時說道:“……這樣做法是不易將檔案整理出一個系統來的,檔案學更是沒有成立的希望。”1935年,滕固在《檔案整理處的任務及其初步工作》一文中說:“用科學方法處理檔案,有叫做檔案學(Archivswesen)的學問,在歐洲也是近百年來發達的事。”[2]龍兆佛則希望檔案學的學科地位盡快得到提高,他說:“目前關于此問題之學理雖然尚是空乏,但我相信至多十年之后此一問題之學理必可發展成一種專門學問,檔案學一名詞必可成為與圖書館學相對等之名詞。”[3]殷鐘麒對開展檔案學研究,提出了諸多想法:“(甲)全國檔案人員從速組織檔案學會于首都,各省市設置分會,團結聯絡,研究檔案學術,創造科學法則;有發明貢獻者,獎勵倡導之。同時歡迎全國學者專家及圖書館界加入研究,共襄斯舉。”“(乙)中央各機關及省縣政府,設立檔案研究會,由每一機關之各級長官及檔案文書工作人員組織之,聘檔案學者專才指導。定期召開會議……”“(丙)書刊為傳達文化之媒介,研究學術之津梁,欲使檔案發揚光大,須借書刊之力,以達成功之路。有系統著述者,出為專冊;發行檔案刊物,廣為討章雜志,辟專欄記載,吸引研究興趣”“(丁)檔案不能樹立鴻溝,閉戶造車,僅憑理想與經驗之發現,實感不足,如圖書管理,工商管理等,凡足供檔案之取法者,無不盡量采集,借助他山英、美、俄、法、德等國之檔案,人才培養,行政措施,技術運用,工具設備,各方面莫不具備科學之法則,應由檔案處或檔案學會遴選專才出國考察實習,以作改革我國檔案之憑依;同時中外圖書館事業,亦派員考察,以資借鏡。”[4]這些想法說明他已經有了檔案學是一門學科的概念。
第二,已經有了旨趣相近的著作。在近代后期,出于教學、培訓等需要,已經出現了和當今《檔案學概論》旨趣相近的總結性著作,如1949年5月由重慶私立崇實檔案學校出版部出版的殷鐘麟的《中國檔案管理新論》,全書的內容分為“緒論”“行政”“辦法”,涵蓋了檔案與檔案管理之“定義”“檔案的作用與歷史”“行政管理之組織與人事制度”“業務管理方法”等方面,頗有些概論之意味。此外,徐望之的《公牘通論》也頗有“公牘概論”的味道。許同莘的《公牘學史》也屬于基礎理論研究范疇。
總之,近代中國檔案學的研究范疇雖然還很狹窄,但學者們多為篤行之士,他們“本其縝密之思慮,運用科學之原理”,[5]故所著之書水平頗高,為后來《檔案學概論》的編寫做了重要的準備工作。
(二)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檔案學概論》的編寫準備工作
1952年11月15日,中國人民大學受中共中央辦公廳、中共中央組織部和宣傳部委托而舉辦的檔案專修班正式開學,正式開啟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檔案學高等教育歷程。此后,在中國檔案高等教育和檔案學研究的發展過程中,學者們開始了檔案學基礎理論的研究工作,開始了具有概論性質的檔案學著作、教材的編寫工作,這些工作為日后《檔案學概論》的編寫、出版工作做了重要的準備工作。
在《檔案學概論》正式出現前,中國人民大學歷史檔案系做了一些理論研究上的準備工作。主要體現在以下兩部著作上。
一是1960年3月,中國人民大學歷史檔案系總結、歸納開辦檔案專業以來研究成果,撰寫了供內部討論用的《檔案學基礎(初稿)》。全書共分為九編,分別是:中國檔案工作的歷史;文件材料是補充黨和國家檔案基地的源泉;檔案工作的組織領導;檔案的收集、整理、鑒定和統計;檔案的利用;技術檔案工作;檔案文件的匯編;影片照片和錄音檔案工作;檔案的保管。
二是吳寶康教授的《檔案學理論與歷史初探》,它先于1982年由中國人民大學歷史檔案系內部出版,后于1986年由四川科學技術出版社出版。全書共4部分,20講。主要內容包括:無產階級革命導師和領袖有關檔案工作的言論與實踐活動的初步總結;檔案學的研究對象、任務、特點以及我國檔案學的產生和發展歷程;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后檔案學研究的基本特點,檔案學及各分支學科的未來發展方向;檔案和檔案工作的起源、性質、作用和特點,“以利用為綱”的問題,集中統一管理原則等檔案學基本理論問題的探討。
以上兩部著作與后來編寫、出版的《檔案學概論》在內容結構上還相去甚遠,但作者的用意及它們之間的關聯是清楚的。如吳寶康教授較詳細地講述了這個過程:“設置檔案學概論課并編寫出教材,應該說這是中國人民大學檔案系的宿愿。早在1958年上半年,我系就在第一屆本科開設了檔案學理論與歷史課,由我講授,并編寫了講授提綱。當時這門課也叫做檔案學概論或檔案學史。其后在1958年至1959年的教改中,丁永奎同志講授了檔案學概論,并編寫了講義。1978年,隨著中國人民大學的恢復,歷史檔案系也得以重生,也促使我產生歷史的緊迫感。于是在1981年用了大半年的時間,寫出了初稿,定名《檔案學理論與歷史初探》,這為1982年招收碩士研究生提供了學位課程的教材。與此同時,為在本科加強檔案學基礎理論的教學與研究,再次設置檔案學概論。”[6]
“檔案學概論”這門課程及其相關教材,奠基于20世紀80年代中后期。這一時期(1985—1989)集中出版了多部名為《檔案學概論》《檔案學基礎》的著作。這種現象的出現,除了檔案學本身的發展之外,直接原因是1984年教育部通知全國高等院校,要求各專業學科都要開設關于本門學科的“概論”課。1985年,國家教委將“檔案學概論”確定為高校檔案專業基礎必修課。“1985—1990年高等學校檔案學專業教材編選計劃”以及其補充計劃是《檔案學概論》編寫的直接動因。在這一時期出版的《檔案學概論》中,影響較大的主要有以下三部。
一是1987年9月,由全國12所高校聯合編寫,由趙越擔任主編、遼寧大學出版社出版發行的《檔案學概論》。該書以“檔案學”為研究對象,作者在“緒論”中寫道:“檔案學概論是檔案學的反思學科。”“檔案學概論是對檔案學的概要論述,它的對象自然是檔案學本身而不能是檔案學的研究對象。……不是對檔案、檔案工作或檔案事業、檔案館的全面介紹。”[7]基于這種認知,該書以檔案學本身為研究對象,分為以下八章:建國前檔案學研究回溯;新中國的社會主義檔案學;檔案概論;檔案工作的科學組織;檔案學研究的指導思想與方法;檔案學與相關學科;檔案教育與宣傳;檔案學研究的發展。
二是1988年1月,由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出版,吳寶康任主編、和寶榮和丁永奎任副主編的《檔案學概論》。編者以“檔案學概論是一門專業的基礎理論知識課”為出發點,全書分為檔案、檔案工作、檔案事業、檔案學四編。這樣的結構設計內容全面、簡明清晰,順序合理,符合人們的認識規律。正如作者所言:“我們把檔案學概論這門課是作為檔案學的基本理論知識課來建設的……具體說,檔案學概論是檔案專業設置的一門專業基礎理論知識課,是本專業各門課程中的高層次的基礎課、帶頭課、入門課。”“采取先從檔案講起,再講檔案工作和檔案事業,最后才講檔案學。我們認為這樣比較容易被青年學生接受和消化。”[8]這樣一個全面而嚴謹的結構獲得了成功,為后來多版《檔案學概論》所沿用。
三是1989年出版的任遵圣主編的《檔案學概論》,作為高校文科教材,是我國第三部公開出版的檔案學概論性質的專著。該書分三編十章:第一編論述了檔案學相關基本問題;第二編論述了檔案形成、管理、利用三大規律;第三編論述了檔案事業管理、檔案政策與立法、教育與人才管理以及新技術革命與檔案管理現代化。相較于前兩版,任版教材更注重哲學在《檔案學概論》建設中的指導作用,認為哲學是科學研究之母,作者始終堅持:“作為《檔案學概論》所敘述的對象,應該是從具體的現象中經過抽象、去掉一些表面的現象,次要的矛盾,抽出其具有本質特征的內容。”[9]
總之,成書于20世紀80年代中后期的多部《檔案學概論》,以高校教材為主,它們是高校“概論”課教材首批的拓荒之作,起到了奠基的作用。這些教材中,以人大版和遼大版《檔案學概論》影響最大,特別是人大版《檔案學概論》具有更為持續深遠的影響,成為這一時期檔案學最高成就的代表。
在經歷了20世紀80年代中后期《檔案學概論》的快速發展和奠基期之后,20世紀90年代成為了一個沉寂期,在10多年的時間里,沒有新版《檔案學概論》出版。
進入21世紀,《檔案學概論》建設取得了可喜的成果。2001年6月,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出版發行了由馮惠玲、張輯哲主編的教材《檔案學概論》。作為21世紀檔案學系列教材,該書一經出版便引發了多方關注,隨即被多所高校選為檔案專業指定教材。
同為人民大學編寫的《檔案學概論》,該書既是對吳版《檔案學概論》的繼承,也是對其的發展。關于繼承性,作者在其“后記”中總結了三點:“一是總體定位。將《檔案學概論》仍然作為檔案學基礎理論課程來建設,而不是將其作為檔案學各分支學科的概要綜述。一方面,它的內容涵蓋檔案、檔案事業、檔案學的主要理論范疇,可以作為檔案專業本科學生的入門課教材;另一方面,我們力求論述具有一定的理論深度,使研究生、檔案工作者、研究者也能從中得到較為系統的知識、觀點、論據和資料,受到一定的啟發。二是基本框架。仍然是先分編,再分章節,以期結構明晰……總體分為檔案、檔案事業、檔案學三編。三是本書涵蓋了一部分理論和知識性內容。”關于該書編寫的指導思想,作者寫道:“第一,對檔案學基礎理論作較為全面的介紹和論述;第二,反映國內外檔案學基礎理論研究的最新成果;第三,架構簡潔,合乎邏輯。本書作者堅持以揚棄的精神對現有理論進行梳理、表述。”[10]
在21世紀最初的十余年里,這一版《檔案學概論》呈現出一枝獨秀的局面。這一方面說明人大版《檔案學概論》的影響力巨大,特別是國家教育部將其確定為“十五”規劃教材,許多學校按規定要使用教育部規劃教材;另一方面也說明整體上《檔案學概論》的編寫處于一個低潮期。
歷史總是經歷有高潮和低潮,學術發展也總是有高潮和低潮。21世紀10年代,檔案學在其內部和外部兩方面原因的作用下,正在進行新的變革,《檔案學概論》的編寫工作也在醞釀較大的突破。就其內部原因來看,從20世紀80年代至今,40年的發展本身已經為檔案學新的突破提供了準備和條件,也產生了學術突破的強烈要求;就外部原因來看,信息化的發展對檔案學產生了巨大的沖擊,人們在思考電子檔案(數字檔案、數據檔案)及其管理的同時,也在新的科學技術條件下、新的檔案與檔案管理形態下,對檔案學基礎理論問題進行了新的反思,促進了學者們對檔案學的一些根本問題進行新的思考。這些思考,必然反映到《檔案學概論》的編寫中來,21世紀10年代這10年,正處于檔案學大突破的初期階段,突破已經發生,而更大的突破則在醞釀之中。
就《檔案學概論》的編寫工作而言,這一時期的成就主要體現在遼大版的《檔案學概論》和上大版的《檔案學導論》上。
(一)遼大版的《檔案學概論》[11]
遼大版的《檔案學概論》是由筆者主持編寫的,由筆者、方鳴、陳永生擔任主編,是由筆者擔任總主編的《新體系檔案學系列規劃教材》中的領綱之作,也是筆者發起《新體系檔案學系列規劃教材》編寫工作的最初的動因。
筆者從事“檔案學概論”的教學工作已經有30年的時間了。在這30年的時間里,深深地感到《檔案學概論》的編寫對中國檔案學的重要性,也深深地感到其理論水平提升的迫切性。近20年來,結合“檔案學概論”的教學工作和教材的修改工作,筆者進行了不懈的相關學術研究,有了一些理論上的創新,主要工作在金璐的《談〈檔案學概論〉30年的演變》一文中做了較為詳細的介紹。[12]因此,遼大版的《檔案學概論》雖然在結構上還是采取“檔案、檔案工作、檔案學”這樣比較傳統的概論結構,但在具體學術內容上是有所創新的,如在檔案起源、檔案定義、檔案的價值與作用、檔案工作的存在形式與形態、檔案工作時空等問題上都有所突破。該書在一定范圍內也得到了學術界的認可,遼寧大學、河北大學等多所高校采用它作為檔案專業教材或輔助教材。當然,在一些相關場合中,筆者公開承認:該書還有不少缺陷和不足,還有較大的改進空間。
(二)上大版的《檔案學導論》
上大版的《檔案學導論》是在長期教學中逐漸形成的,也具有明顯的“概論”性質。作者在“后記”中寫道:“‘檔案學導論課程最初開設是作為上海大學檔案專業基礎課。‘檔案學導論的授課對象為大學本科一年級新生。課程定位是:一門兼具綜合性、入門性、前沿性的課程,著重介紹檔案學科的基本理論、基礎知識和基本方法,以及檔案學與檔案事業發展的現狀和趨勢。”[13]雖然定位上與《檔案學概論》非常接近,但該書命名為《導論》,自然也還有與《概論》有所區別的意思。作者強調“基礎性、前瞻性、引導性”,[14]應該是表達了與《概論》區別的意思。該書在內容結構上與傳統《檔案學概論》有較明顯的不同,它以“檔案資源論”“檔案事業論”“檔案職業論”“檔案思想論”“檔案文化論”“檔案社會論”等為主要框架,確有自己的特色,也透出求變的想法。總的說來,該書結構新穎,內容較為扎實,是一次有益的嘗試。
這里順便提一下:中國臺灣政治大學圖書資訊與檔案學研究所薛理桂教授也在1998年和2004年出版有《檔案學導論》一書,是中國檔案學界僅有的兩部《導論》之一。但在內容上兩者差別較大,薛版《檔案學導論》的主要內容包括:“檔案事業(第二章至第四章)、檔案管理工作(第五章至第九章、第十二章、第十四章至第十六章)、檔案工作者與檔案用戶(第十一章與第十三章)以及檔案工作的現代化(第十章)。”[15]該書“較多的篇幅是在介紹檔案管理的具體工作環節,其內容更側重于檔案管理實務的具體方法與應用,取名為《檔案學導論》容易給讀者一種名不副實的感覺。”[16]
時光進入到了21世紀20年代,歷史為中國檔案學新的突破性發展提供了必備的條件和充足的養分。首先,中國檔案學經歷了70年的發展、幾代人的不懈努力,為新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學術基礎;其次,經歷了近30年社會信息化浪潮的洗禮,為檔案學的新發展提供了有效的技術條件;第三,中國人文社會科學在近幾十年來得到了長足的發展,也為檔案學的發展提供了良好的整體學術環境。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中國檔案學在下一個十年會有較大的突破,《檔案學概論》的編寫工作也會在下一個十年有較大的突破。
注釋及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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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任遵圣,包世同,保自澄.檔案學概論[M].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198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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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丁海斌,方鳴,陳永生.檔案學概論[M].沈陽:遼寧大學出版社,2012.
[13][14]金波.檔案學導論·后記[M].上海:上海大學出版社,2018:403,404.
[15][16]劉琳,周銘,朱少禹.臺灣地區檔案學的力作:薛理桂著《檔案學導論》評介[J].檔案,2016(6):17-18,19.
作者單位:廣西民族大學管理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