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事業單位財務共享中心構建研究

吳君民　陸海瞧

【摘? 要】企業單位利用財務共享系統更為高效便捷地進行企業日常經營管理，相對來說，行政事業單位的財務共享系統還未真正得以實現。論文對行政事業單位財務共享中心的特點進行分析，提出了行政事業單位財務共享中心的系統架構，指出行政事業單位在財務共享中可能存在的問題與不足之處，并根據問題提出了相應的解決策略。

【Abstract】Enterprise units use the financial sharing system to efficiently and conveniently carry out daily business management. Relatively speaking， the financial sharing system of administrative institutions has not yet been realized.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financial sharing system of administrative institutions， puts forward the system architecture of the financial sharing center of administrative institutions， points out the problems and deficiencies that may exist in financial sharing center of administrative institutions， and proposes corresponding solving strategies? based on the problems.

【關鍵詞】行政事業單位;財務共享中心;信息系統;解決策略

【Keywords】administrative institutions; financial sharing center; information system; solving strategies

【中圖分類號】F810.6? ? ? ? ? ? ? ? ? ? ? ? ? ? ? ?【文獻標志碼】A? ? ? ? ? ? ? ? ? ? ? ? ? ? ? ? ? ?【文章編號】1673-1069（2020）03-0081-06

1 引言

行政事業單位財務共享中心在大數據、云計算時代是大勢所趨。2019年開始實行的新政府會計制度對行政事業單位將財務資源和服務職能逐步標準化、流程化、集群化，減員增效，提升人員和機構的核心價值，降低管理成本，提升工作效率等對其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相關的研究近年來逐漸成為熱點。黃書娟（2017）[1]認為行政事業單位應當利用互聯網新技術提高財務管理信息化水平。張慶龍（2019）[2]認為政府機構的改革推動了我國行政事業單位財務轉型與財務共享中心的建立。李佳琳、邱衛林（2019）[3]從行政事業單位財務現狀入手，分析了財務共享服務的意義并提出相關建議。王旋旋（2019）[4]分析了行政事業單位建立財務共享中心的可行性。任建敏（2019）[5]針對模式定位、管理架構、流程管理的構建難點提出優化建議。陳志斌、黃嘉誠、周宇倩（2019）[6]探討了行政事業單位財務共享的緊迫性、必要性、可行性及服務模式。但與企業財務共享中心的研究相比較為薄弱，如何根據行政事業單位的特點，系統架構行政事業單位財務共享中心的研究相對較少。本文擬在分析行政事業單位財務共享中心的特點以及存在問題的基礎上，提出相應的對策，重點優化其系統架構，以期進一步提升行政事業單位財務管理水平。

2 行政事業單位財務共享中心的特點分析

2.1 信息化基礎好，廣泛推廣電子政務系統

我國行政事業單位辦公信息化的基礎較好，各級預算單位都在推廣電子政務系統。對于財政預算管理、政府集中采購、國庫集中支付、國地稅管理等已經基本實現了信息化、互通化和標準化，部分模塊甚至已達到全國統一管理的程度。統一的電子信息化系統有助于財務共享中心建立前期實現數據初始化，讓各個系統實現數據銜接。

2.2 信息化意識強，降本增效投入力度增大

自“十二五”以來，國家高度重視行政事業單位降本增效的問題，精簡機構，引入信息化系統。對信息化系統的投入和建設力度不斷加大。為了適應瞬息萬變的國際國內經濟環境，相關部門認為傳統的財務核算和管理方式已經難支撐行政事業單位管理現代化、系統信息化的需求，不斷推動預算單位的資產管理升級。此外，相關部門也在對跨部門的橫向信息系統管理和發展逐步提高投入力度，進行了廣泛的資源整合管理，嘗試打破各業務部門間業務相互獨立、核算相對分散的格局，以期能提升財務信息協同的效率。

2.3 精細化要求高，財務管理職能逐步提升

隨著經濟環境日新月異的發展，對我國行政事業單位的財務管理精細化水平要求不斷提高。我國和世界經濟貿易的融合程度的不斷提高，也對我國國有資產的管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急需提高資產核算精細程度。現在政府會計改革已將預算會計、行政單位會計和事業單位會計統一為統一會計體系，不斷提高財務核算的集中化和標準化，這為行政事業單位的財務共享提供了制度和管理基礎。同時，國家的政策導向是科學的也是符合事物發展的客觀規律的，行政事業單位的財務管理工作逐步向著真正實現預決算分析、資金管理和政策管理的管理會計職能不斷演進。

3 行政事業單位財務共享中心存在的問題

3.1 推廣實行阻力較大

與企業單位性質最大的不同在于，行政事業單位是從事社會公共事務的管理、協調和執行工作，不是以創造利潤為目的，更多追求的是社會效益普遍提升。相比企業單位來說，行政事業單位的內部職級管理更為嚴格，權職劃分較為清晰，雖然便于內部管理，但是在推行新技術或新系統時會受到更大的阻力。

推廣實行阻力不僅來源于行政事業單位的組織結構內部，同時也來源于組織結構的外部。內部推廣阻力主要在于單位內部部門之間較低的配合度，尤其是財務系統，涉及系統內多業務單元或科室的預算、決算和賬務管理，在進行內部溝通和推廣時就需要多個部門的配合才能完成。有的部門甚至會認為財務共享系統只是財務科室的工作，在實際推行的過程中沒有給予及時的配合，導致一些財務信息的前期準備，尤其是系統搭建初期工作配合斷層。

除了內部推行阻力外，一個地區多局委一起牽頭實施大數據財務共享中心時，如果輿論引導和方案可行性較差時，還會導致社會各界對于此項舉措的質疑，這個時候不僅不能達到既定的目標，反而還會產生外界阻力，導致系統搭建和推廣過程中事倍功半，致使原本應當提高財務系統管理效率的財務共享中心名存實亡。

3.2 外包服務質量不一

與企業搭建財務共享系統不同，行政事業單位由于其主體屬性和員工的限制，很難組建技術團隊進行財務系統的開發和日常維護，因此，主要還是通過外部采購來實現其目的。外部采購雖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讓內部技術人員的精力更加集中在最需要的地方，但是隨之而來的也就有外包服務質量不一的問題。

雖然目前我國行政事業單位的采購體系已經相對來說比較完整，已經形成了包含公開招標、邀請招標、競爭談判和直接采購多種采購方式結合的采購體系，也通過中國政府采購網和地方分網進行采購信息公示，但是在采購完成后的實際應用階段還是有很多不可控因素，這也就導致了外包技術服務質量不一。在進行信息系統采購的過程中尤易發生此種情況，外包服務商會嚴格按照招標方案進行方案實施，而財務信息系統在實際部署的過程中會存在更多的變數和待溝通的問題，只按照前期預想方案實施顯然是不接地氣，難以可用的。

除了在系統部署前期存在的服務質量問題外，對于行政事業單位來說，部署完成后實際推行過程中的維護也是很重要的，因為涉及與多部門、多局委進行溝通和培訓，這就需要有一個強大的服務團隊來支撐，而目前系統內自有人員是難以達到相應的效果的。

3.3 系統架構有待優化

現如今，全國各地行政事業單位是有在積極響應國家對于加強辦公系統信息化、自動化的號召，也已嘗試搭建一些財務共享系統，但是在系統設計的架構層面還有很多需要優化的地方，主要問題有三個：①系統架構不清晰，各系統層級間業務邊界模糊;②沒有引入系統管理，業務責任主體不清楚;③數據儲存分析能力差，缺乏科學有效的數據存儲、分析、輸出的能力。

首先，雖然各地行政事業單位都有在積極探索財務共享系統的系統構建，但是普遍存在的系統架構問題就是系統架構不夠清晰。各個系統層級間的業務邊界比較模糊，尤其在應用層發生此類問題的概率較高。在財務機構管理系統中，各業務子系統間系統定位不夠清晰，在子系統與子系統交界處業務邏輯多重構建，數據流程重復、冗余。

其次，部分財務共享系統底層系統層面因為有強有力的外部供應商支撐，系統構建還相對比較合理，但是沒有引入明確的系統管理，子系統們各自為戰，沒有建立各子系統的業務責任主體，導致系統使用過程中在一些基礎數據配置、流程表單配置等初始化動作相互推諉，執行效率不高，這也是屬于系統架構有待優化的地方。

最后，就是系統的數據存儲和分析能力較差，不少系統因為開始構建的時間相對較早，沒有采用分布式的數據存儲模型，甚至很多數據表結構都是單數據表的形式，導致明明是不同子業務系統之間的數據混雜在一起，檢索調用的效率極低，更遑論大數據智能分析了，在對于數據存儲、分析和輸出的系統架構能力構建上面存在明顯問題。

3.4 信息化專業人才少

財務共享系統的搭建、維護和日常使用過程是混合了計算機技術、網絡技術、財務知識的跨學科作業，也就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對于財務從業人員、高級管理人員、系統操作人員的各項素質要求。雖然不一定要求每一個使用行政事業單位財務共享系統的人員都要懂得基礎的計算機編碼知識，但是基礎的計算機和網絡使用能力是不可欠缺的。然而，目前我國行政事業單位的人員流動是相對來說比較固化和遲緩的，可能目前的人員在財務知識方面掌握都比較精通，但是人員流動僵化就導致了對于變化日新月異的互聯網技術的不敏感，影響了財務共享系統的日常使用和維護。

雖然隨著國家財政系統對財務共享相關的要求逐漸明確，各地行政事業單位都有在不斷補充掌握計算機和網絡技術的財務人員，但是也只能處理一些相對來說比較基礎的維護問題，稍微復雜一點涉及底層邏輯和結構以及框架搭建的事情還是依賴于外包公司，無形中增大了在財務共享系統中的成本投入，也會導致系統維護效率不能達到小時級的響應，影響系統穩定性和可用性。

4 行政事業單位財務共享中心實施的對策

4.1 打破管理邊界，降低系統推行阻力

4.1.1 加強靈活管理，優化現有財務管理制度

隨著互聯網時代的到來，行政事業單位進行財務管理的信息化，一方面可以滿足各地區預算資金的管理以及輸出統計報告輔以制定決策，另一方面也可以減少在信息傳遞中存在的失真和錯誤，為實現現代化管理提供信息基礎和依據。

對于我國行政事業單位來說，在應用基于大數據技術的財務共享系統時，首先需要考慮的就是對于現有財務管理制度的優化。與企業不同的是，大多數的行政事業單位。因此，在資金管理方面主要是通過對財政撥款進行管理，明確國庫集中支付系統賬戶和單位基本賬戶的使用范圍。除了資金管理上面的差別之外，行政事業單位的財務管理經常會受到非財務制度的影響，如中央“八項規定”、公務接待、公車改革以及養老保險制度等。所以在制定財務共享中心的框架時就要提前考慮到給相應制度變化預留出調整空間，而不是將現有的財務管理制度生搬硬套到信息系統中。

在優化現有財務管理制度的過程中，還需要注意跨部門和跨局委的溝通。不同的部門和行政事業單位在主要業務范圍方面千差萬別，切忌強制統一，要注意求同存異，歸納總結其中的共同點將其納入財務信息系統的基礎框架中，給到各財務主體一定的自由程度。

4.1.2 加強協調溝通，設立財務系統仲裁機構

鑒于地方政府和部門局委間在利益取向上可能會存在一定的偏差和差異，僅僅有良好的法律和法規制度的保障難以有效地協調過程中遇到的各種問題，因此，建立一個能夠對應用財務共享系統時發生的問題和糾紛進行仲裁的合作協調組織是非常有必要的。

目前我國行政事業單位在實際的財務系統信息化過程中已經自發形成了一些合作協調機制和組織，但是只通過協商和會議的協調方法來解決遇到的問題和糾紛效率是偏低的，而且容易受到包括經濟成本和相關部門管理的限制。所以，在進行系統部署和推廣之初就需要建立一個制度化的常態化的協調組織，以其權威性和高效性帶動整個區域內各行政事業單位資金管理和預算管理決策的有效性。

相關部門可以通過讓渡部分權力，建立多中心的財務系統聯合仲裁協調機構，在不改變原有的行政組織模式的基礎上，賦予仲裁協調機構以職責和管轄范圍，協調好區域內各主體之間的利益差異，并保證其獨立性，盡可能滿足利益主體的利益訴求，從而達到互利共贏促進公共財務的最終目標。

4.1.3 搭建考核機制，構建高效管理激勵制度

針對財務共享中心落實程度的監督考核和問責是建立區域財務共享信息管理系統的基礎和堅實保證。相關部門在建立財務共享中心合作機制時，應當對地方政府負責人和領導進行責任追究，嚴格落實當地的財務共享管理行動，同時將監督口徑向政府一把手轉移，將財務管理效果和貪腐案例作為政府領導或行政長官的績效考核指標。

這不僅僅要求要考慮到相關官員或人員的調動和任期問題，還應當考慮行政事業單位財務管理的時間滯后性，根據各部門的特點，建立財務管理績效考核量表和終身追責機制，將地區和各主體的財務或財政管理責任實現終身追責。

同時，針對不同部門局委的業務狀況，將實施跨區域財務共享管理的相關指標進行量化和分解，采用相關責任人考核、部門考核和地區考核三位一體的績效考核體系，針對集中財務核算管理過程中的不作為、玩忽職守和舞弊牟利行為進行切實的考量，對未完成相應目標的部門和地區進行一定的經濟處罰，對于完成甚至超額完成目標的部門和地區及相關責任人進行適當的鼓勵和獎勵，將責任人、部門和地區利益與民眾的公共利益結合起來，實現權利、責任、利益的三維協調與統一。

4.2 加強系統管理，改善外包服務質量

4.2.1 提升系統基建，合理使用技術提高效率

根據目前國內財務共享系統實施案例，不難發現現有的行政事業單位主流的財務共享服務對于新型信息技術的使用程度還是較低的，大量使用外包服務團隊，缺乏對于內部技術資源的針對性整合，在資源互通和整合方面做得還不夠。

這就需要我國行政事業單位在進行財務中心的技術選型時加強對于現有業務系統間互聯互通和數據信息共享方面的關注，例如，可以添加銀政互聯模塊，提高政府機構使用銀行服務的便捷性，一鍵轉賬、一鍵支付等，可以增加差旅服務系統，實現系統內部網上訂票、預約和采購等，發揮互聯網技術帶來的便利，和統一采購帶來的成本紅利。

通過對財務管理制度和流程的標準化和優化管理，還可以達到對于財務資源的最優配置，實現財務管理的規模化效應，節省財務系統的人力資源，將財務人員的工作重心放在更重要的地方。與此同時，財務共享管理服務中心的搭建還能有效地降低機構內部的固定成本和管理成本。財務管理流程和處理模式的統一，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減少系統內部的溝通成本，將占財務人員主要部分的基礎財務人員工作解放出來，盡量去做一些高附加值、高產出的事情，把好鋼用到刀刃上。

4.2.2 完善內部管理，加強系統內部控制管理

行政事業單位在實施財務共享系統的過程中一定要落地，要加強內部控制系統的建設工作，健全風險的預警系統，行政事業單位可以通過設立相應的風險監督量表，確定預警財務或者相關指標，建立預警機制。定時或不定時地出具相關的內部控制制度備查，當發生市場或政策環境的急劇波動和政策環境變化時，內部控制部門的人員應當及時將相關信息上報給管理部門進行相關的政策決策干預。

如果系統內部相關內部控制人員技能不熟練，還可以請第三方中介機構如會計師事務所和管理咨詢公司針對財務管理系統內各財務主體的具體情況設計相應的風險預警監控機制，避免因為內控人員經驗不足造成損失，降低財務風險發生的可能性。

設立財務系統的獨立風險內控部門并設立專員進行管理形成內控“預警—報告—處理—反饋”體系，風險內控不能僅僅流于制度形式，要深層次利用起來，避免人員設置冗雜，職權混亂，檢測到了相關的風險節點，及時報告處理反饋。

此外，財務風險并不是僅僅局限于財務數據的管理，還應當注意到報銷、預算、決算、審計、行政性罰款等相關環節，完善相關環節的內部管理制度，提高日常資金的使用效率，避免不必要的開支，為審計部門和紀檢部門提供證據線索，打擊內部貪污腐敗分子。

4.3 優化系統架構，提升系統運轉效率

4.3.1 梳理系統架構，清晰各層級的業務邊界

對于任何一個計算機信息系統來說，系統層級都是需要最先厘清的事情，只有明確了各層級間的業務邊界才能讓整個信息系統的運轉效率達到預期。目前利用大數據處理的相關技術，行政事業單位的財務共享中心按照從上之下的層級，可以如圖1所示劃分為用戶層、應用層、服務層、數據層、業務層和硬件層。

用戶層可以明確每位工作人員的職責，責任主體明確，建立了財務共享管理中心，由專門的管理中心負責基礎數據配置等初始化操作。應用層和業務層重新梳理了各個子系統的職責定位，梳理了數據流程和業務邏輯。建立專業的數據層進行數據的分析和處理，將數據進行可視化，進行大數據智能化分析。硬件層則幫助了行政事業單位存儲數據，云端存儲和移動數據處理讓日常數據信息處理和存儲更為便捷。

①用戶層

任何計算機系統都不可能脫離人而存在，因財務共享系統中最高一層的核心環節就是用戶層。在目前的框架中，該系統的用戶層主要分為兩類：一類是系統內部的各部門和局委以及相關業務單元;一類是提供財務共享管理的技術中心。前者主要是利用后者提供的相關數據和報告，進行一定的分析和決策，從而便于對系統內包括人力資源、社會資源、生產資源等在內的資源的合理科學分配。后者主要是為基于大數據的財務共享信息系統提供一定的技術支持，主要將原始的數據進行不同層級、不同重要優先度的處理，將數據轉化為可用的有效的信息，將財務信息和非財務信息進行整合，向前者輸出，處理成滿足系統內部和外部財務信息和基礎信息使用者需要的相關信息報告。

②應用層

該系統中的應用層主要分為三大領域，即財務人員管理系統、財務機構管理系統和決策支持與分析系統。

財務人員管理系統主要是針對財務共享中心系統內的財務人員、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以及其他人員進行考核。工作人員的績效考評則可以根據具體的工種和工作特性進行具體分析，但整體要保證一定的公平性和可靠性。

財務機構管理系統主要是針對財務、管理、機構進行集中管理。其中，財務層面主要是指對財務管理流程、成本、薪酬管理、人員管理以及往來賬項和現金存款等的考量;管理維度主要是針對系統內部管理流程、內部控制體系、發展目標以及政策和制度執行程度效率等方面進行考核;機構維度則相對較為靈活，主要是對系統內各部門局委的相關檔案信用信息進行處理和分析，保障良好的客戶體驗度。

決策支持和分析系統，該系統主要是通過對數據層的相關數據進行文本分析和搜索，鎖定關鍵字符和文段，然后利用數據可視化處理，進行系統內高級管理層的管理決策和分析監督。

③數據層

數據層主要起到對于數據的處理和存儲，將通過硬件層獲取的外界信息以及業務層的與財務管理系統相關的數據，通過數據云同步將其同步分類整理到數據同步處理信息庫（ODS）。之后，相關技術部門和管理部門，利用系統中預設的以Hadoop、Hbase、Apache Storm、Apache Spark等大數據處理模塊，分布式的快速對相關原始數據進行處理，傳輸并存儲到數據中心（DB），此時相關數據已經完成了結構化和集群化，便于服務層和應用層對相關信息的繼續使用。

④服務層

財務共享系統中的服務層主要是利用來自于數據層經過初級篩選和處理的信息，利用數據處理與利用模塊對數據標準進行進一步的細化，結構化程度不高的數據進行深層次結構化，并對相關信息進行繼續的計算，然后利用數據可視化技術對數據進行圖形化處理，深層挖掘相關因素。

⑤業務層

業務層是云財務共享系統的核心和主要的功能系統的層級，主要包括績效管理系統（PMS）、費用報銷管理系統（ERMS）、運營管理系統（OAS）、客戶關系管理系統（CRS）、會計核算系統（ACS）、檔案管理系統（FMS）等二級管理系統，這些管理系統都是與財務管理系統相互緊密聯系且難以分割的，財務管理系統需要首先提取相關系統的數據，然后進行分析發現問題，最后針對目標進行相應的管理和反饋。

⑥硬件層

作為財務共享信息系統的基石，硬件層將決定整個財務共享系統的穩定性，該層級主要包括智能手機（PDA）、微型計算機等代表的移動處理設備，方便用戶層對相關數據信息的使用和處理;服務器、網絡中心和存儲器等構成的云計算中心，提供云財務的云端計算基礎并儲存相關的數據信息;以指紋識別器、虹膜識別器和密鑰識別器等組成的安全設備，便于行政事業單位對不同管理階層或者不同應用模式下的數據和信息安全進行管理，避免相關機密信息泄露帶來的不必要的損失。硬件層主要目的是通過對系統外信息或者主體信息的收集和存儲，應用于業務層和數據層，方便進行下一階段的信息處理。

4.3.2 引入系統管理，明確各層級的責任主體

對于目前系統結構中各層級缺乏責任主體的問題，我們可以在構建系統底層結構的同時就引入管理員體系，明確各單位部門業務邊界后，定義好各層級的責任主體。

與傳統信息系統不同的是，傳統信息系統中系統管理的概念是限制于一個單位主體內，而行政事業單位的財務共享系統涉及的單位主體較多，且分別具有獨立管理的特性，那么就需要上級領導部門牽頭將下級各單位部門需要使用的子系統進行較為明確的劃分，定義出子系統的責任主體。每個系統的責任主體要肩負起系統初始化和基礎數據的維護，一切關于該子系統模塊使用不夠順暢、效率的問題都要問責到相應的單位主體上，從而減少出現問題相互推諉的情況，才能提升整個財務共享系統的系統穩健性和效率性。

4.3.3 加強數據分析，構建數據的可視化流程

對于大部分行政事業單位的財務共享系統來說，在最初搭建時，其實并沒有考慮太多數據分析層面的事情，只是單純想先把數據留存下來，業務流程可以實現在線協同處理，但是隨著實際業務場景的飛速迭代，自然而然就產生了很多的數據分析的需求。然而在系統構建之初，缺乏系統擴展性的考量，導致很多數據表結構都是單表的模式，雖然便于搭建，但是后期的數據分析乏力，那么就需要加強對于數據分析能力的構建。

具體措施可以施行復合型的數據表結構，每個系統下的每條業務流程或者每個業務子模塊由相對獨立但通過主鍵進行關聯的關系型數據表結構，這樣就可以在既保證單獨業務模塊數據存儲足夠獨立，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保障數據分析和輸出的效率。同時，在系統設計時要考慮到一定的拓展性和靈活性，將相關系統的數據字段進行抽離，構建整個系統的數據字典，集中管理相應字段的必填、類型、限制、關系，方便在進行數據分析系統構建時快速引用，有能力的單位甚至可以在前期將相關數據分析系統模塊化組件化，通過可視化表單的形式，快速抽取系統中的相關數據字段，形成分析統計表單，再結合數據可視化相關的技術，輸出閱讀性強、形式多樣、便于理解的可視化數據圖，方便管理人員做決策所用。

4.4 引入優秀人才，完善財務培訓體系

4.4.1 完善培訓模式，培養專業信息化財務人員

在搭建大數據財務共享系統的過程中，不僅要注重對于財務人員的基礎財務專業素養的培養，還要加強對于互聯網、大數據、財務共享等新型財務知識和技能的培訓和學習力度，形成一支精通傳統財務管理又掌握現代化財務信息技術的財務團隊。

在具體的財務人員培訓過程中，我國行政事業單位可以參考互聯網金融行業的培訓模式，以點及面，先培養互聯網財務管理示范團隊，然后形成標桿示范效應，帶動區域內財務管理系統的操作人員的專業素養。

4.4.2 營造學習氛圍，實現職能素養大幅升級

同時，建立長效的財務管理經驗分享和學習機制，不斷學習新的技術，為我國行政事業單位的財務管理提高效率，提升水平提供經驗。相關部門還可以引入大量的資深人員和研究人員，將區域財務共享中心的職能逐漸從完成基礎財務管理到拓展財務決策轉變，真正為區域轉型和產業升級以及政府機構管理提供一些決策建議。最后，需要提升基層財務人員整體的職業素養，提高對于自身工作的認同感和使命感，在完成每天工作的基礎上，強化管理分析能力，養成財務管理的思維模式，培養出適應時代要求的管理型復合財務人才。

5 結語

行政事業單位在建設財務共享中心的過程中要綜合考量其單位的特點，深入財務人員一線，結合具體情況制定相關策略，提升行政事業單位財務信息的處理和管理效率，真正實現財務共享中心建設加速、區域財務管理協同發展的目標，為我國行政事業單位的財務建設添磚加瓦。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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