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企高管“互換”，哪些行業多？

余靜寒

5月?12日，經國務院國資委黨委研究決定，兩大能源央企——中國電力建設集團（以下簡稱“中國電建”）、中國能源建設集團（以下簡稱“中國能建”）總經理互換調整。中國能建原總經理丁焰章任中國電建黨委副書記、董事、總經理，中國電建原總經理孫洪水任中國能建黨委副書記、董事、總經理。

廉政瞭望·官察室注意到，央企“互換”高管早已不是新鮮事。“互換”有哪些門道？

加強交流，互換或成重組前奏

事實上，央企高管交流任職是一項增進干部交流、促進行業發展的策略。

高管互換通常在同一行業內部進行，從而確保雙方在業務方面輕車熟路。以丁焰章和孫洪水為例，兩人此前皆在能源建設類單位履職數十年，經歷相似。

不過，交流任職并非在所有行業都同樣普遍。廉政瞭望·官察室記者發現，能源、通信、汽車等行業，是央企高管調換的“熱門”領域。

2018年5月，華能集團與國家電網掀起對調熱潮。華能集團、國家電網的官網顯示，國家電網原副總經理、黨組成員王敏與華能集團原副總經理、黨組成員劉國躍完成職務對調。

常出現高管互換的，還有航天領域的央企。同年10月，時任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副總經理、黨組成員的徐強與中國航天科工集團黨組副書記、副總經理方向明完成職務對調。

通信同樣是央企高管變動最頻繁的行業之一。資料顯示，不到15年的時間里，中國電信、中國移動、中國聯通三大運營商已經歷過四次大規模的高層調換。

有時，互調還成為央企合并的“前奏”。2007年7月，中國聯通發布公告，網通集團總經理助理、中國網通執行董事苗建華獲委任為中國聯通執行董事。此前，中國聯通上市公司執行董事李建國被調任網通集團。2008年10月，中國聯通與中國網通上市公司正式合并。

深化合作的助推器

廉政瞭望·官察室記者注意到，央企高管互換不僅體現了干部交流的精神，也彰顯了央企積極應對市場變化的態度，促進各方深化合作。

2015年5月，曾在一汽任職多年、時任吉林省委副書記的竺延風出任東風汽車董事長、黨委書記，而時任東風汽車董事長、黨委書記徐平調任中國一汽同等職級。2017年7月，徐平正式出任中國兵器裝備集團公司董事長、黨組書記，而時任中國兵器裝備集團公司總經理、董事和黨組副書記的徐留平則出任一汽集團董事長、黨委書記。

而伴隨人員調整的是頻繁的企業合作。2017年，中國一汽、東風汽車、長安汽車在湖北武漢舉行戰略合作框架協議簽約儀式。根據協議，三方將在前瞻共性技術創新、汽車全價值鏈運營、聯合出海“走出去”、新商業模式等四大領域展開全方位合作。2018年，三大汽車集團又陸續簽署了《移動出行意向協議書》和《T3科技平臺公司合資合作意向協議》，將進一步在技術研發、產品轉型上進行合作，攜手打造汽車行業新生態。

有時背后有“反腐”考量

然而，對調并不總是好兆頭，不斷加大的反腐力度使個別央企高管在對調后原形畢露。

2015年8月，常小兵從中國聯通黨組書記、董事長調任為中國電信同等職級。常小兵曾多次強調反腐倡廉。同年1月份，他還在中國聯通工作會議中強調“執紀問責要動真碰硬，形成高壓態勢”。更早之前，在中國聯通“2014年反腐倡廉建設工作會議”中，常小兵講話要求中國聯通各級黨組織和管理人員，一定要自覺做到“三個務必”：務必緊繃思想防線、務必遠離“帶電的高壓線”、務必不踩“帶雷的紀律紅線”。

沒想到，2015年12月，入職中國電信不到4個月，常小兵便因涉嫌嚴重違紀接受組織審查。次年，常小兵受到開除黨籍、開除公職處分。

高管對調，有時也有反腐背景。上文提到的一汽、東風汽車的人事調整就是在兩大汽車集團肅貪之后做出的安排。2015年3月15日，中國第一汽車集團公司原董事長、黨委書記徐建一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接受組織調查。此后，東風汽車公司原黨委副書記、董事、總經理朱福壽因嚴重違紀，受到開除黨籍、行政撤職處分。

受訪專家告訴廉政瞭望·官察室，無論出發點是促進行業良性發展、推進央企改革，還是防止腐敗，高管互換都有助于央企優化管理，釋放活力，提升市場競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