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流動視角下中國城鄉關系變遷的研究

劉醇

摘 要：新中國成立以來，中國的城鄉關系可大致分為城鄉對立、城鄉統籌、城鄉融合三個階段。本文通過對這三個階段的梳理，總結出生產力的分布狀況變化即人口的流動可以反映城鄉關系的變遷;指出政府通過調控生產要素的流向來主導人口流動，并對未來的符合中國特色的城鄉關系進行預測與展望。

關鍵詞：人口流動;城鄉關系;變遷

中圖分類號：F2???? 文獻標識碼：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0.20.007

1 研究背景

受傳統農耕經濟模式的制約，中國的人口聚集久久得不到強有力的經濟聚集的召喚和刺激，從而在很長的歷史時期里不曾給城市化以應有的推動。1840年的工業革命是世界城鎮化進程的轉折點，這一革命活動將原本低速發展的城鎮化進程轉變為極速推進。同期，中國經濟市場受到西方經濟體制的沖擊，這為中國的城鄉二元結構奠定了基礎。1949年新中國成立，當時我國工農業基礎薄弱，經濟狀況極度落后，國民文化素質普遍不高。此時中國的經濟狀況急需得到改善，各行各業百廢待興，中共中央頒布實施了一系列有利于恢復經濟的舉措，城鄉關系得到初步建立。

2 現實論述

新中國成立以來的城鄉關系可大致分為城鄉對立、城鄉統籌、城鄉融合三個階段。

（1）1949-2001期間，我國城鄉關系處于波折狀態，先后歷經初步建立、初顯對立、矛盾加深、瀕臨崩潰、趨于良好五個階段。

①1949-1952階段。國民經濟得到恢復，城鄉關系初步建立。

新中國成立初期我國政治制度尚未完善，經濟基礎極度薄弱，國民文化素養普遍較低。中共中央進行統籌兼顧，實行了恢復和發展農村商品經濟、制定合理的農副產品與工業產品價格，縮小二者之間的價格剪刀差、全面開展土地改革運動等一系列舉措改善國民經濟，城鄉關系得到了初步的建立。

②1953-1957階段。國家政策偏向城鎮，城鄉對立態勢初顯。

前一階段實行的土地改革使農業生產獲得迅速的恢復與發展，為國家的工業化建設積累了資本。這一時期國家提高了農產品的收購價值，并新建、擴建了部分城市，城鎮人口的比重得到上升。但與此同時，城鎮人口數量的增加也使城市負擔逐漸加重。為完成黨中央制定的社會主義工業化的目標，國家采取了以農促工的發展道路，并實行了統購統銷政策。這一政策的實行有力的推動了社會主義工業化進程，但也限制了城鄉之間生產要素的靈活流動。城鄉對立的發展態勢初步顯現。

③1958-1963階段。戶籍制度正式確立，城鄉矛盾日益尖銳。

數量巨大的農民涌入城市為城市帶來了巨大的壓力。為緩解城市壓力，全國人大常委會于1958年通過并公布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戶口登記條例》。戶籍制度的形成進一步加深了城鄉分離。它不僅將城鎮人口與農村人口進行了地域上的分隔，更將農村人口擁有的社會福利與各種資源的質量與數量遠低于城鎮人口的問題暴露出來。同時期建立的人民公社體制完全限制了城鄉之間生產要素的自由流動，大躍進與人民公社化運動的興起在很大程度上加劇了城鄉關系的惡化。至此，城鄉之間被完全割裂開來，城鄉關系處于對立狀態。

④1964-1978階段。“文革”運動帶來倒退危機，城鄉二元結構正式形成。

國民經濟八字方針使原本惡化的城鄉關系在短期內得到了控制，但國家采取的城鄉分離發展的大方向并未發生轉變。隨之而來的“文革”運動更是完全使城市與鄉村的發展都處于停滯狀態，我國出現了城鎮化倒退的局面，城鄉關系瀕臨崩潰。至此，城鄉二元結構正式形成。

⑤1978-2001階段。改革開放帶來生機，城鄉關系趨于良好。

改革開放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實行把大批的農村剩余勞動力從農業活動中解放出來，國家也逐年放開了農民在城鎮落戶的限制。中國的經濟體制從計劃經濟體制轉變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城鄉之間的生產要素得以重新進行靈活流動，中國經濟飛速發展，工農業協調發展，城鄉二元結構解除，城鄉關系趨于良好。

（2）2001-2003期間，在歷經前一時期的探索后，中共中央實行戰略統籌，嘗試將中國城鄉關系協調至更好的方向。事實證明，只有進行統籌兼顧，才能穩步推進城鄉發展，將二者割裂開來、分別發展的道路是行不通的。

（3）2003-2020期間，我國城鄉之間走向融合發展道路，城鄉關系未來一片光明。

①2003-2008階段。這一時期國家采取一系列措施加大對農村經濟及民生的扶持力度。2003年起，國家全面推進了農業稅改革、實行了新醫療衛生合作制度;同年實施的《農村土地承包法》使農民的土地權利得到了法律保障。2004年底，胡錦濤指出：“我國總體進入以工促農、以城帶鄉的發展階段。”黨的第十七屆三中全會的召開使統籌城鄉發展方略趨于成熟。

②2009-2017階段。2009年中央1號文件指出要“推進城鄉經濟社會發展一體化”。自此我國城鄉關系進入一體化階段。隨后，中共中央頒布的一系列中央1號文件為城鄉一體化發展做出切實可行的指導，城鄉一體化建設取得重大成就：公共財政基本全面覆蓋農村，城鄉統一的建設用地市場得到初步建立，城鄉統一的戶口登記制度得到確立。

③2017-2020階段。黨的十九大明確指出要“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和政策體系”。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領導以及黨與人民的不懈努力之下，我國城鄉差距不斷縮小，城鄉一體化發展道路趨于成熟，未來城鄉關系走向融合發展道路。

3 嘗試總結變遷規律

《辭源》一書中，城市被解釋為人口密集、工商業發達的地方;鄉村被解釋為主要從事農業、人口分布較城鎮分散的地方。由此來看，農業、工商業的此消彼長以及人口密集程度的變化都可以作為研究城鄉關系變遷的角度。有人的地方才有生產力，而社會的發展又為生產力的發展所推動。因此農業與工商業的發展狀況是與投入其中的生產力息息相關的。歸根結底，生產力的分布狀況變化即人口的流動可以作為反映城鄉關系的變遷的一個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