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中國影像方志》編纂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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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共安徽省委黨史研究院〈安徽省地方志研究院〉 安徽 合肥 230000)
《中國影像方志》是一檔以紀錄片為題材的大型電視節目,創造性地以影像為表現手段,以地方志為內容載體,借鑒傳統地方志在長期發展中所形成的體例,挖掘不同地區在長期發展中形成的特色,以此為框架進行節目內容的構建。以卷、篇、記的方式,將節目結構化,一期節目講述一個地方,通過引言、地名記、地理記、傳承記、工藝記、生態記、文化記、家風記、當代記、人物記、后記等多個“記”的交替敘事,專注挖掘不同地區獨特的文化內涵和歷史印記,將我國自古以來用文字編修地方志的模式進行創新的傳承與實踐。在我國進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這一舉世矚目的重要時間節點上,《中國影像方志》以我國2300 多個縣(市)作為拍攝對象,旨在全方位記錄中國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過程,真實反映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壯舉,通過各地的發展演變和改革成就,彰顯新時代中國的“四個自信”。
在一期四十分鐘的時間內,既需要真實地反映一個地方的歷史、地理、文化、社會,又要展示一個縣(市)最具特色的內容。在展現地方特色的同時,如何取舍文本的內容,對于《中國影像方志》的制作團隊來說可以算得上是一個不小的考驗。下面筆者就已播出的《中國影像方志》部分內容,作一初步探析。
《中國影像方志》在節目的編排上,借鑒、融合了傳統文字方志的記載模式,通過卷、篇、記的編排將每一期節目的內容結構化、模塊化,并通過影像符號的編修開創新的修志模式,影像所呈現的畫面語言彌補了傳統文字方志在傳播、視覺呈現上的劣勢,對現實社會和文化發展等正在發生的點滴細節進行直觀記錄,讓地方志與圖像相互補充,使得影像方志通過影視畫面、聲音等多種現代化的視聽語言與視聽符號的組合進行更大范圍的傳播。
著名方志學家倉修良先生認為,方志具有“突出的地方性、編纂的連續性、內容的廣泛性、記載的多樣性、鮮明的時代性”[1]五大顯著特征。影像方志在編纂過程中,如何將方志的特點與影像的表達特點相結合?《中國影像方志》通過怎樣的方式借鑒傳統方志,是通過怎樣的方式進行融合的?基于此問題,筆者以第二輪《涇縣志》與《中國影像志·安徽卷·涇縣篇》進行文本對比。

《涇縣志》與《中國影像志·安徽卷·涇縣篇》對比圖
從上表可以看出,首先,《中國影像方志》在方志文本、內容分類、編纂原則上借鑒了地方志編纂方式。在編排的體例上,體例的名稱有所區別,但都是以內容為標準進行劃分、編纂。在內容分類上,《中國影像方志》的節目編排中融入了傳統地方志文本的內容和體例。以《中國影像方志·安徽卷·涇縣篇》中的“引言”“地名記”為例,“引言”“地名記”中包含傳統方志中的“涇縣地圖” “建置”“地理”“人口”“農業”“林業”“古村落”等內容,這是影像方志在制作與表現手段的優勢所在,通過視聽結合的影視語言,將枯燥無味的地方志轉化為立體、動態的影像,花費相對較少的資源,取得很好效果,在視覺呈現上也更加直觀,更有沖擊力。《中國影像方志》在內容編排的形式上,通過對傳統地方志的篇、章、節、目編纂體例的繼承與融合,以卷、篇、記將每期節目的編排結構化、模塊化,使得整個節目框架一目了然,強化了影像傳播的符號感。
其次,在編纂原則上,兩者都堅持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力求能夠在最大程度上真實反映一地之情勢、一方之亮點。在編排的過程中堅持詳今略古,詳近略遠,這與地方志編纂原則有關。傳統地方志在編纂過程中,距離現在越近發生的事越要詳寫,發生時間相對較遠的越要簡單地寫。影像方志的編纂是在繼承傳統地方志的基礎之上完成的。但是影像方志需要借助電視等媒體進行傳播,考慮受眾的廣泛性和受眾的接受程度。《中國影像方志》在節目編排過程中對一個地區的“過去”進行了穿插,這一部分體現在“地名記”“文化記”中較多,在其他的“記”內,在探求因果、揭示內涵的時候,也會通過情景再現、歷史資料、專家講述、人物介紹穿插進去,力圖保證內容真實、立體、飽滿、客觀。
“傳承與發展是現代影像方志的重要體現。而影像傳承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方志創新的傳承路徑。”[2]影像方志利用電子技術實現了地方志形式與內容的立體呈現,影像方志中所展現在受眾面前的聲音、畫面,在一定程度上加深了地方志更深層次的視聽融合。
方志所記載的地理環境是一種多維的世界感受,單一的文字無法表現出其復雜性、多樣性,而影像能夠通過鏡頭的運動、拍攝的角度、視聽語言的解說等拍攝和剪輯技巧,展現一個地區多維的時空結構。航拍、情景再現等手段的運用,使得文字描述中的“模糊”“歧義”“蒼白”等逐漸消失,大量的照片、視頻等立體化資料的補充與親歷事件的人物訪談實錄、專家佐證等資料相互映襯,能夠保障地方志內容的真實性、客觀性。
在新的傳播環境下,媒介生態和媒介技術的發展使得地方志傳播、保存、展示的載體更加多樣,形式不斷翻新。從文字到光盤、磁帶等存儲設備再到如今的電視、互聯網、智能手機隨時觀看,地方志的傳播不再受制于時間、空間、設備等條件的限制,傳播更加便捷、更加高效。使得平面的、單一的只在小范圍內傳播的地方志成為普通觀眾都能接受的生動的、立體的、多維的影像方志,這是《中國影像方志》在文本基礎上對傳統地方志的守 正創新。
倉修良認為“創新必須在總結舊志經驗的基礎上進行,如果一切均依舊志體例、篇目、內容,很少有時代精神,自然也就談不上創新。從方志的發展歷史來看,每個時代的篇目、內容,總是反映著時代的精神”。[3]《中國影像方志》在傳統地方志的基礎上創造性地增加了“傳承記”“家風記”“創新記”“生態記”“航天記”等,通過“創新記”“生態記”這些板塊展示當下各個縣在經濟、文化、科技、環境和社會建設等領域的巨大成就。例如,《安徽卷·廣德篇》中“中國航天第一村”的探尋;《安徽卷·桐城篇》中,名揚天下的桐城六尺巷,成了謙和禮讓家風的活教材,六尺于心,源遠流長,桐城人包容、開闊的胸襟,讓六尺巷成為天下最“寬”的巷子。《浙江卷·安吉篇》中關于‘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重要思想的提出,《河南卷·靈寶篇》中青年工程師在壓延銅箔領域的創新實踐,這些都是傳統地方志中所沒有記載的,卻也處處彰顯著新時期我國以守正創新為核心和以人民為中心的時代精神。
《中國影像方志》對傳統地方志的借鑒與融合,并不是簡單的“復制”和“圖解”,而是通過影像對傳統地方志進行拓展和升級,在拓展的過程中,融入視覺元素,與電視傳播規律相適應,與科技的進步和社會的發展相適應。
地方志書,是指全面系統地記述一行政區域自然、政治、經濟、文化和社會的歷史與現狀的資料性文獻,有鮮明的地域特色和時代特征。與文字地方志相區別的是,《中國影像方志》作為一檔電視節目,受播出時長、傳播渠道、觀眾的接受度等方面的影響,在節目內容的編排上與傳統地方志有所不同。《中國影像方志》放棄傳統的宏大敘事,從小角度切入,精微表達,選取最能夠突出地方特色的具有典型性的人物、事件以及具有新意的關鍵詞,獲得了受眾的青睞好評。
影像方志并不要求“橫不缺要項,縱不斷主線”,需要有選擇,選取特點鮮明、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器物等,更能凸顯一個地區的“名”和“特”。筆者以《中國影像方志·安徽卷·桐城篇》為例,將節目的主要內容以表格的形式進行呈現,分析《中國影像方志》如何通過40 分鐘的時間,展現桐城市的過去與現在。

《中國影像方志·安徽卷·桐城篇》主要內容一覽表
《中國影像方志·安徽卷·桐城篇》中,制作組選取了桐城具有代表性的桐城文派、厚重歷史、崇文重教、家風家教作為關鍵詞,并在相應范圍內選取具有代表性的人物進行穿插講述。在文本的呈現中,“文化記”所占比例最大,“古城記”次之。桐城素有“文都”的美譽,“窮不丟書、富不丟豬”的民諺流傳已久,“五里三進士、隔河兩狀元”一時傳為美談。這里文風昌盛,“桐城派”主盟清代文壇200 余年,歸附作家1200 余人,在中國文化史上蔚為高峰,其波瀾所及,幾遍海內,流風余韻,經久不衰,走出了方令孺、舒蕪、陳所巨等一批現當代著名作家。這里文化繁榮,號稱“黃梅戲之鄉”,嚴鳳英等杰出表演藝術家為黃梅戲的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桐城派”文化、君子文化歷久彌新,“桐城歌”入選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桐城文廟、文和園入選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這里名士輩出,涌現出“百科全書式”的大學者方以智,父子宰相張英、張廷玉,美學大師朱光潛,哲學大家方東美,計算機之父慈云桂等眾多名人,先后走出了近3000名博士、近20 名“兩院”院士。江小角是安徽大學桐城派研究中心主任、歷史系博士生導師,“桐城文派”研究著名專家,他從桐城派的形成原因、發展脈絡、文論主張和成功秘訣等方面詮釋,解讀了什么是桐城派以及桐城派產生的社會歷史背景,描述了桐城派從初創到興盛再到末流的衍脈盛衰情況,闡述了桐城派各個時期代表人物所提出的文學理論和他們各自取得的文學成就。通過他的解說,佐證了桐城“文都”的美譽。
我國疆域遼闊,由于地理、自然條件等方面的差異,形成了不同地方文化、社會形態、風土民情,“隔山難通語,過河不同俗”就是最好的注解。《中國影像方志》在傳統方志文本基礎之上,深入挖掘不同地區最具時代特征、最具地域特色、最具民族特色的元素,避免千志一面。例如,在《貴州卷·黎平篇》中,“鼓樓記”中鼓樓象征著侗寨靈魂,通過鼓樓進而展現黎平侗族的漫長發展史;“鄉約記”通過對鄉約的著重表現,展現鄉約對黎平這一地區文化的深遠影響。《四川卷·富順篇》中的“美食記”,通過富順特有的美食——豆花,承載著外出打工者的奮斗記憶和對家鄉的思念之情;“物產記”則講述了自貢在井鹽開采上的發展歷程。“《廣西卷·寧明篇》的‘歷史記’,以寧明花山巖畫為表現主體,展示了遠古駱越先民所創造的獨特文化;‘音律記’和‘傳承記’則分別從山歌和花山拳入手,表現花山巖畫對當地人文精神的影響。”[4]
每個地方的地方文化都獨具一格,不可復制。比如安吉的青翠綠竹,《浙江卷·安吉篇》從不同的角度向觀眾介紹了竹子與安吉人的日常生活。其運用寫實的鏡頭細致入微地表現了安吉的發展和竹林的關系,在“人物記”“風俗記”“美食記”和“音律記”等幾個板塊中均有不少鏡頭加以描述。“風俗記”中就提到了竹子開花產竹米的罕見現象,竹子百年才一開花,開花時便會大規模的死去,留下竹米繼續繁衍后代。值得一提的是,《浙江卷·安吉篇》還借鑒了《舌尖上的中國》的拍攝方式,對冬筍的烹調進行了細致入微地刻畫,鏡頭所到之處,鮮香可口的冬筍里流淌著安吉人千余年來對于美食的追求和所得到的竹林的饋贈。“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世世代代生于斯長于斯的人們深知如何就地取材、如何與竹子共生共榮,進而如何做到人和自然的和諧相處、對文化的代代傳承,這也應是當代發展需思考的問題。
從不同地區各具特色的文化傳承與發展的進程中,挖掘地域的核心內涵,與其他地區形成差異性傳播,使得《中國影像方志》不僅有一定的文獻價值,還具有很高的審美價值。
《中國影像方志》的鏡頭不僅僅對準一地歷史的描述,也使用大量的筆墨記錄人們當下的生活現狀。這種共時性與歷時性的描述,將地方志的縱向、橫向的深度與維度大大拉伸。時間軸與空間軸是《中國影像方志》中暗含的敘事坐標。《廣西卷·大新篇》中土司文化與儂王城遺址的相互佐證,壯歌與“高腔詩蕾”的連接;《浙江卷·仙居篇》中唐朝時期“針刺無骨花燈”的高超制作技藝;《河南卷·禹州篇》中仰韶文化與瓦店遺址的考證,大禹治水與郭仙治山的精神傳承等,展現出由古及今、部分到整體的創作思路。
謳歌新時代發展是《中國影像方志》的重要主題之一,為表現這一內容,導演著重選擇各縣自主創業的開拓者作為拍攝對象。廣西寧明的火龍果種植創始人,河南靈寶的蘋果王,湖北赤壁的魚糕龔嫂,《中國影像方志》采訪與記錄的正是這些時代進程中的普通人。然而從鄉土文明的角度來看,他們的行為并不平凡。將單一地種植農業轉變為先進的現代農業,這些帶領鄉村致富的人們是我國鄉村振興的主力軍,在倚靠天然地理條件造福一方土地的同時,也為該地區民間文化的傳承作出了巨大貢獻。
《中國影像方志》使用歷史聯系現實的方法,先介紹當地的代表性資源以及過去漫長歲月中先民的開發利用,再結合當下的經濟社會發展現實,襯托出主人公擯棄浮華、苦心鉆研的不易。其中蘊藏的思想內涵,與黨的十八大以來不斷倡導的大國工匠精神相一致。《中國影像方志》對時代理想的理解可以說是獨樹一幟,主創團隊對作品的定位是“昨天的變遷,今天的影像,明天的歷史”,旨在利用現代科技的手法,記錄下歷史流轉的痕跡,并以此饋贈子孫后代,讓中華民族的優秀精神永久發揚光大。由此可見,拍攝《中國影像方志》的目的,并不僅僅在于滿足當下人們的審美需求,更是為了留住鄉愁,記住鄉思,守護好鄉土文明。
《中國影像方志》在內容的表現上,不局限于傳統方志文本的客觀記錄,同時也根據不同地區的實際情況融入了現實的多元多維思考,將地區歷史的發展與現實相聯系。《中國影像方志》放棄了傳統電視紀錄片宏大敘事的視角,精微表達,“微”中窺“大”,將中國五千年文明歷史發展進程轉化為一顆顆堅守的水滴、一朵朵堅韌的浪花,在平凡中積聚巨大能量,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凝聚磅礴的精神動力。
[1] 倉修良.方志學通論(增訂本)[M].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14:3.
[2] 汪磊.影像傳播:地方修志的創新路徑——以廣西影像志的拍2 攝為例[J].文化與傳播,2014,第3 卷第5 期.
[3] 倉修良.方志學通論》(增訂本)[M].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14:3.
[4] 楊芳秀.打造為新時代立傳的國家影像巨獻——央視科教頻道總監闞兆江訪談錄[J].新聞戰線,201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