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博鋒
[利拉伐(天津)有限公司,天津 東麗 300308]
仔豬斷奶應激是每個豬場都會遇到的問題,特別是斷奶初期仔豬采食量低,不僅會導致仔豬腹瀉,而且嚴重的會導致仔豬生長停滯,形成僵豬。如何提高斷奶仔豬采食量是大部分豬場都非常關心的問題。在非洲豬瘟疫情影響下,提高仔豬成活率更是豬場出欄頭數最大化的關鍵。飼料風味劑作為目前市場上常用的飼料添加劑可以改善仔豬采食量,在仔豬飼料中應用非常普遍。市場上主要的風味劑可以分為香味劑、甜味劑和鮮味劑。有研究表明,風味劑的使用會影響仔豬的行為、采食次數、采食時間和采食速度進而影響仔豬采食量[1]。不同香味劑的具體香精成分及其組合、香味劑的加工工藝、在飼料中的留香時間、純度和顆粒細小度均不同,尤其是香味劑中香精的分子大小及其比例理論上都會直接影響香味劑的功效。甜味劑含水量、流動性、與飼料中其他原料的相互作用也是影響甜味劑選擇的因素[2],不同含水量和流動性的甜味劑會影響其與飼料的混合均勻度。雖然國內之前對單獨風味劑或甜味劑添加對仔豬生產性能的影響進行的研究較多,但對于甜味劑和香味劑組合對生產性能的影響研究較少[3],如何優化甜味劑和香味劑的組合對于優化飼料使用效果非常重要,故本試驗旨在研究斷奶仔豬飼糧中添加不同香味劑和甜味劑組合對斷奶仔豬生長性能和腹瀉情況的影響。
本試驗于2019年6月在山東荷澤范縣某商品豬場內進行,試驗共設4個處理組,每個處理5個重復,每個重復6頭仔豬,共選用120頭28日齡剛斷奶的杜長大仔豬,試驗期共20 d。研究不同甜味劑與香味劑組合對斷奶仔豬生長性能和腹瀉情況的影響。基礎飼糧組成及營養水平見表1。

表1 基礎飼糧組成及營養水平
試驗材料選用兩種不同香型香味劑(香味劑A和香味劑B)和兩種不同廠家甜味劑(甜味劑α和甜味劑β),香味劑均為植物提取物型,甜味劑均為以糖精鈉為基礎的復合甜味劑,兩種香味劑和甜味劑進行兩兩組合,具體處理見表2,兩種香味劑添加量均為500 mg/kg,兩種甜味劑添加量均為200 mg/kg。香味劑和甜味劑均在基礎飼糧上直接添加。

表2 不同香味劑和甜味劑試驗處理組合
1.2.1 仔豬生長性能 仔豬生長性能主要包括試驗全期仔豬的采食量、增重情況和飼料轉化效率。
1.2.2 仔豬腹瀉情況 仔豬腹瀉情況主要觀察斷奶后1周不同處理組仔豬的腹瀉率和腹瀉指數,試驗開始至試驗第1周內每天9:00和17:00分別觀察仔豬糞便,具體評價方法按照Marquardt等[4]對仔豬糞便進行評分:
(1)0分,糞便呈條形或粒狀。
(2)1分,軟糞,能成形。
(3)2分,稠狀,不成形,糞水未分離。
(4)3分,液狀,不成形,糞水分離。
當糞便評分為2分或2分以上時認為仔豬發生腹瀉,計算0~7 d仔豬的腹瀉率和腹瀉指數。
腹瀉指數=0~7 d內每處理組仔豬腹瀉評分之和/(試驗天數×每組仔豬頭數);
腹瀉率(%)=0~7 d內每處理組仔豬腹瀉頭數/(試驗天數×每組仔豬頭數)。
本試驗所有仔豬在半封閉式豬舍內飼養,使用水泥地板,仔豬自由采食和飲水。所有保健程序包括驅蟲、消毒和免疫均按照豬場常規飼養管理程序進行。
試驗結束后用Excel 2017先對數據進行初步統計整理,再用SAS 7.1統計軟件進行顯著性檢驗。
飼喂不同香味劑和甜味劑組合對斷奶仔豬生產性能的影響結果見表3。從試驗全期平均日采食量結果來看,處理4組最高為423.4 g,分別比處理1、2組和處理3組提高17.2%、14.6%和5%;從全期日增重來看,處理3組最高,其次為處理4組,處理3組的日增重分別比處理1、2組和處理4組提高25.5%、20.2%和8.6%;從料重比來看,處理3組的料重比最低,處理1、2組和處理4組的料重比差異不大;從試驗期末重來看,處理3組的末重最高,分別比處理1、2組和處理4組提高9.45%、7.04%和3.62%。綜合來看,處理3組的試驗期采食量、平均日增重和飼料轉化效率最優,其次為處理4組。

表3 飼喂不同香味劑和甜味劑組合對斷奶仔豬生長性能的影響
不同香味劑與甜味劑組合使用對仔豬斷奶后1周腹瀉情況的影響見表4。由表4可以看出,處理3組和處理4組0~7 d的腹瀉率低于處理1和處理2組,同時其腹瀉指數也低于處理1組和處理2組。不同組合對仔豬腹瀉情況的影響不同。

表4 飼喂不同香味劑和甜味劑組合使用對仔豬斷奶后1周腹瀉情況的影響
不同香味劑的穩定性、安全性不同,同時產品本身的均勻度、一致性、分散性、吸濕性均不同,因此香味劑的選擇要根據產品配方進行適當調整。甜味劑組成不同,同時使用效果也不盡相同,香味劑和甜味劑的組合更需要根據產品配方進行優化。
本試驗中甜味劑β與甜味劑α可以更好地提高斷奶仔豬采食量。劉清梅等對不同復合甜味劑對斷奶仔豬的影響研究中也發現不同甜味劑對仔豬生產性能的影響不同,同時甜味劑添加可以影響仔豬飼料轉化效率[5]。在本試驗中使用香味劑B與香味劑A可以更好地提高仔豬采食量、平均日增重和試驗末重。Torrallarodona等的研究也表明,香味劑與少量甜味劑聯合添加到飼糧中可以增加斷奶仔豬的采食量[6]。本試驗中香味劑B和甜味劑β組合使用可以更好地提高斷奶仔豬采食量。王晶的研究同樣表明不同甜味劑與香味劑組合對仔豬的生產性能影響不同[7],同時不同香甜復合添加劑組合對仔豬腹瀉率影響不同。有研究表明,甜味劑的添加可以促進仔豬對水、鈉的吸收,同時可以刺激腸道發育進而改善仔豬腸道健康[8]。本試驗中,處理3組和處理4組與處理1組和處理2組相比可以更好地改善仔豬的腹瀉情況。這可能是風味劑組合3組和4組添加后可以更好地改善仔豬的腸道健康。
從緬甸靠近人類社區的蝙蝠樣本中
科學家發現六種未知冠狀病毒
【美國《新聞周刊》網站4月10日報道】題:在人類可能遭受影響之際,科學家發現蝙蝠體內藏有6種新型的冠狀病毒(記者 阿里斯托斯·喬治烏)
一個研究團隊發現了6種先前未知的病毒。它們與導致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的病原體—即SARSCoV-2新冠病毒—屬于同一個冠狀病毒家族。
根據美國開放存取期刊《科學公共圖書館·綜合》發表的一項研究,科學家在東南亞國家緬甸自由活動的蝙蝠體內發現了這些新型病毒。這些科學家由美國史密森學會國家動物園和生物保護研究所的馬克·瓦利圖托領導。
冠狀病毒是一個病毒群體,其中包括引起嚴重急性呼吸綜合征(SARS)、中東呼吸綜合征(MERS)以及最近發現的新冠肺炎的病原體。據研究人員說,這項研究中發現的病毒似乎與導致上述三種疾病的病原體都不存在密切聯系。
在這項最新研究中,研究人員瞄準緬甸緊鄰人類社區、自由活動的蝙蝠,打算查明它們體內的冠狀病毒。為此,研究人員從11個種類的400多只蝙蝠身上采集了唾液和糞便樣本。
這些樣本是2016年5月至2018年8月間在緬甸的三處地點采集的。選擇上述地點是因為那里人類與動物互動概率很高。由于土地用途的變化和人類與野生動物日益接近,這種互動已變得更有可能發生。
科學家采集的樣本中,有48份檢出冠狀病毒,共發現7種不同類型的病毒—其中6種是以前未知的。這些陽性的測定結果大部分來自糞便樣本。
據研究人員稱,結果表明蝙蝠糞便可能被證明是冠狀病毒向人類傳播的重要途徑,有可能對緬甸收集蝙蝠糞便的人員構成威脅。他們指出,在該國進行的活躍病原體監測活動存在局限,未來很可能會發現更多的冠狀病毒。
研究報告的作者寫道:“鑒于人類活動不斷擴大對公眾健康帶來的潛在影響,有理由持續監測冠狀病毒,尤其是對其他物種以及人類與野生動物發生接觸的地方。”
研究人員指出,需要展開進一步研究以確定這些新型的冠狀病毒是否對人類構成風險,構成何種風險。
史密森學會全球健康計劃主任、研究報告的共同作者蘇珊·默里在一份聲明中說:“許多冠狀病毒也許不會對人類構成威脅。但當我們及早在動物身上即從源頭發現這些疾病時,我們獲得了研究潛在威脅的寶貴機會。警戒、研究和教育是我們在疫情大流行發生之前未雨綢繆的最佳手段。”
科學家正日益意識到,蝙蝠是引發人類公共衛生擔憂的病毒的天然儲藏庫。事實上,SARS-CoV-2和其他冠狀病毒—例如導致SARS的病原體—被認為源自蝙蝠。在新冠病毒的案例中,據認為該病毒曾經過某個中間宿主,才傳播到人類體內。
盡管新冠病毒疫情的暴發被認為與武漢一個出售活體動物的海鮮市場有關,但一些科學家認為證明病毒源于該市場的證據并不確鑿。
據該研究報告的作者稱,盡管蝙蝠有可能向人類傳播傳染病,它們也在生態系統中發揮著“無可爭議的重要”作用。
(轉自 參考消息[N],2020-0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