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靜 康犖

2020年伊始,一場特殊的戰役無聲打響。疫情一直帶著一張模糊的面具,讓每個人無法識破,更無法靠近。它似乎潛藏在每個人周圍,打量計算著伺機而發。時至今日,疫情還不到結束的時候。而這個過程中發生了諸多事情,是不可以“過去”的。
在中國的傳統節日春節之際,本是全家團圓歡樂祥和的時刻,卻被刻上了無法忘卻的記憶。有人居家隔離,有人奔赴戰場,有人捐款捐物。面對疫情,我們終究沒有服輸。
加繆在《鼠疫》一書中寫道:在人類身上,令人贊賞的東西總是多于令人鄙棄的東西。通過媒體渠道,每個人都能看到白衣天使臉上疲憊的神情;看到中山醫院的支援醫生陪著87歲老人看夕陽;聽到一位武漢婦幼保健院的志愿者教會11個月大的女孩叫“媽媽”;看到治愈出院的患者排隊抽血獻血漿……
在現實情境的考驗下,所有人面對社交網絡都會有著很多選擇。自身的記錄,社交網絡上對求助信息的核實與轉發——選擇時刻發生。在選擇之時,需明確選擇并非為了“獨善其身”,而是對尊嚴的爭取,不僅僅是自身的尊嚴,更是群體的尊嚴,在疾病面前,在彼此之間。在此期間,《北京青年》周刊試圖通過展示發生在過去、現實與虛構世界三個維度的故事,向每個人展示人類與病毒的抗爭。
一部疾病社會史的圖書《病毒來襲》揭開了醫學史的另一個面目:疾病以超乎想象的方式影響了人類社會的方方面面,病原微生物以難以置信的方式干預了人類文明的進程。導演張建珍用一部紀錄片《中國醫生》展示了中國醫生群體的真實狀態,其中的片段在疫情期間頻頻登上各大網絡熱搜榜。同時,那些關于人類與病毒、疫情作斗爭的相關書籍和影視作品都會讓人們了解到與病毒的真切關系。
早春三月,冬天的寒冷已經漸漸過去,樹枝已經渲染了綠意,生機總是如此令人向往。在南方,不少城市早已春暖花開,可在吉林長春,戶外很難見到鮮花的身影,但長春凈月潭國家森林公園里一種叫做“冰凌花”的野花卻在雪中默默綻放。生的力量是強大的,在特殊時期,所有人也定會不負眾望,共克難關。
在人類歷史上,病毒及傳染病一直在以超乎想象的方式影響著人類社會的方方面面,以難以置信的方式干預著人類文明的進程,是王朝覆滅、種族滅亡、經濟危機、股市崩盤等大事件中不可察覺的“幕后黑手”。
病毒學家內森·沃爾夫在《病毒來襲》一書中,幫助我們了解即將來臨的病毒風暴,告訴我們流行病來自何方又將去向何處,同時展示了人類是如何檢測和捕獵病毒,又是如何運行全新的病毒監控系統的。
從非洲叢林的黑猩猩,到婆羅洲雨林的獵人追蹤,內森·沃爾夫將自己研究的親身體驗寫成文字,帶領我們一起踏上科學探索之旅。途中充滿生物學奧秘,又常常險象環生,不僅逐層揭開醫學史上最致命的病毒之一艾滋病毒的起源面紗,而且從病毒與宿主相互作用的角度探索了病毒在人類進化中所扮演的角色。疾病社會史研究為我們揭開了醫學史的另一個面目:疾病以超乎想象的方式影響了人類社會的方方面面,病原微生物以難以置信的方式干預了人類文明的進程。
《病毒來襲》從物種進化的角度整體觀測人與病毒的關系,尤其是病毒在動物和人之間的傳播,包括艾滋病的靈長類動物起源;審視當今社會經濟全球化、人的生活方式和行為模式的變遷對新發再發傳染病流行的影響。內森·沃爾夫適時地提出公眾對加強公共衛生能夠做出貢獻,每個人都可以從小做起。內森·沃爾夫還指出媒體報道對公共衛生事件的重要影響——媒體報道可保障公眾的知情權,也能告知公眾采取必要的自我防護。
“我們處在一個充斥著新型流行病風險的世界。幸運的是,我們也處在一個用技術手段建造環球免疫系統的時代。我們宏偉卻又十分簡單的理念是:我們應該、也能夠將流行病預測和預防做得更好。但真正大膽的念頭是:有朝一日,我們能將流行病預測和預防工作做得漂亮到可以宣布‘這是最后的一種流行病——到那時,我們發現和遏制流行病的能力,已經強到連‘流行病這個詞都不需要了。”這是內森·沃爾夫在書中最后的愿景。
鑒于人類與病毒的共存關系,只要有人類存在,病毒末日就永遠不會來臨。然而就像內森·沃爾夫在《病毒來襲》一書最后樂觀地展望——有朝一日可以宣布流行病末日的到來一樣——隨著國際社會和各國政府對傳染病的防控投入不斷增加,防治技術也不斷進步,人類應對病毒風暴的前景是樂觀的。我們有理由相信,只要世界各國政府、公共衛生機構和民間科學組織通力合作,再加上公眾的鼎力支持,人類完全有能力抵御病毒風暴的侵襲。

流行病的應對之道
摘自《病毒來襲》
作者內森·沃爾夫(Nathan Wolfe)
作為一位專業微生物學家,我通常被問到的一個問題是,我個人是如何減少感染疾病的風險的?首先,我總是務求接種最新的疫苗。當我在瘧疾地區工作時,我十分認真地服用瘧疾預防藥物。我并非一直都這么做,但吃了苦頭后我才知道這有多重要。
在冬季我會留意呼吸系統疾病的傳播路徑,盡力降低患病風險。因為有大量的人流,公共交通是風險極大的地方。因此我乘坐地鐵和飛機后,盡量洗手或者使用簡易的含酒精洗手液。同樣,我在與人握過很多次手后都會盡量很快洗手,或者不到萬不得已盡量不用手碰鼻子和嘴。盡自己所能確保進食潔凈的食物和水無疑很重要,努力減少與不安全的性行為相關的風險也很重要。當然,這些答案的回答,視你自己和所生活的地方而定。可惜不是到處都有潔凈的水、疫苗、好的瘧疾藥和避孕套——但是為了大家的利益,哪里都需要這些東西。
也許大家同樣關注的,是疫情發生后如何評價新聞報道和評估風險。大家可以通過關注流行病的幾個具體特征來進行評估:微生物正在如何傳播?它如何傳播才有效?感染者的病死率是多少?一種病死率高、但似乎不傳播的流行病,與一種快速而有效地傳播、病死率不高的流行病相比,后者更讓人擔憂。像埃博拉病毒這樣看似恐怖的微生物,并非總帶來全球性風險。而像人乳頭狀瘤病毒這樣看似良性的微生物,有時也會帶來災難。傳播力和致命性有助于任何人研判流行病的風險。
想當然地認為生活在某個地方或者追求某種生活質量,就讓你對一種流行病風險有了免疫力,這是錯誤的觀點。雖然艾滋病病毒不是在世界各地四處擴散并任意侵害人們,但它對赤貧者和富豪一視同仁。它侵害幾乎沒有醫療保健服務的人們,也同樣侵害世界上一些享受最好醫療保健的人們。我們置身于一個彼此相互聯系的星球。

作者簡介:內森·沃爾夫
哈佛大學免疫學和傳染病學博士,現任斯坦福大學人類生物學專業客座教授;全球知名的獨立研究機構Global Viral創始人和CEO,該組織致力于流行病的早期檢測和控制。
TED演講人,曾獲得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主任先驅獎,被評為世界經濟論壇“全球青年領袖”,入選美國《國家地理》“十大新興探險家”、《時代周刊》“全球最具影響力100人”;多次被《自然》、《科學》、《紐約時報》、《紐約客》、《經濟學人》、《連線》、《環球科學》、《福布斯》、Discovery探索頻道、美國國家公共電臺等知名媒體報道。

張建珍度過了一個信息量巨大的春節。大年初三(1月27日),她執導的紀錄片《中國醫生》提前登陸愛奇藝。這部作品拍攝于2017年,2019年上半年,曾以《醫心》之名在央視四套上點映。如果不是疫情突發,按照計劃,《中國醫生》將在2月下旬登陸網絡,而非這樣突然出現在春節檔中。
提檔意味著零宣發,但《中國醫生》的發展超出張建珍預想:1月28日,上線第二天,河南省人民醫院主任醫師朱良付“不敢死”的cut即在抖音上點贊破百萬;2月14日,劇中因高顏值而被網友稱作“真人版江直樹”的鼓樓醫院徐曄醫生上了熱搜,讓《中國醫生》有了出圈的態勢。張建珍將熱搜截圖發到朋友圈,配文:“這?這也太讓人慌張了。”
這是一部關注中國醫生的紀錄片,它的鏡頭,聚焦在全國六家三甲醫院的醫生身上。截至目前,《中國醫生》在豆瓣拿下9.3的評分,連續35天居于愛奇藝紀錄片類別榜首。片中拍攝的多位醫生目前仍在武漢一線對新冠肺炎患者進行救治。

1.《中國醫生》拍攝花絮

2.張建珍在拍攝現場


3.徐曄劇照

4.徐曄劇照

5.為節約時間,朱良付的家就租在醫院旁邊,圖為朱良付騎車去醫院

6.朱良付劇照
與之前火熱的《人間世》《急診室故事》不同,《中國醫生》將視角從患者、制度或者醫療事件本身轉回到了“醫生”。作為本片總導演和中國社科院新聞與傳播研究所副研究員,張建珍說,她想要傳遞的,就是中國醫生的工作、生活及思考。這與張建珍自身的經歷有關。
2008到2009年,張建珍的父母先后被確診為癌癥晚期,她在北大醫院陪了整整一年的床。和每一個病患家屬一樣,張建珍查資料、讀論文、在醫生查房的早上詢問所有沒理解的細節。
醫院是一個情緒濃烈的場域,沖突與感動、榮耀與無力在這里并存,目睹了許多,張建珍開始反思,為什么醫患間缺乏互相理解,這種不信任是怎么造成的?是由于專業的門檻,還是醫生缺乏耐性,或是患者本身的期望過高?這些問題并非由張建珍首次提出,但她認為,可以通過影像,讓人們從另外的視角再次認識它們。“真實地呈現”因此尤為重要。在開拍前,張建珍與同事立下規矩:本片絕對不拔高、不贊美、不渲染,只呈現醫生群體的真實狀態。
在拍攝及制作中,主創們沒有渲染沖突,也不想渲染沖突,因為沖突是極少數的。張建珍說,“你知道新聞報道追求的是不經常發生的事情,因為不常發生的事才有新聞價值,但在這個紀錄片里,我們只希望真實地呈現一切。”
即便作為視頻的記錄者,有充分的調研和心理建設,在真正到達現場之前,誰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能記錄下什么。
《成長》一集的導演張征負責南京鼓樓醫院的拍攝。最初挑選拍攝對象時,張征的目光集中在邱勇、胡婭莉、王東進這些國內外馳譽的名醫身上,除了醫術高超,他們自信、從容的氣場更讓人印象深刻。但就在與他們交流的過程中,張征不禁產生疑問,大家是如何從一名初入職場的年輕醫生一步步成長為今天這樣的業界頂級的呢?這成為他開始關注年輕醫生的原因。
在鼓樓醫院繼續調研時,張征遇到了燒傷整形科的徐曄。當時徐曄剛剛開始工作不久,還是個住院醫,張征第一次見到他時,他面露疲憊,告訴攝制組他們正在搶救一位重度燒傷患者,這也是他從醫以來參與搶救的第一位重度燒傷患者。這位患者被工廠的鋼水點燃了,燒傷面積95%以上,生命垂危,全科室正在盡力搶救,但因為經濟問題,家屬猶豫了。
張征能感到徐曄內心的掙扎,“他在從醫之前學到的是如何用醫術來救人,但人世間是復雜的,醫生的職業要求和人性的博弈撕扯著他”,張征當即決定,要拍攝眼前這個處在矛盾漩渦中的年輕醫生。很快,他們就等來了本集中“老劉”的故事。
柳亞是《摯誠》一集的導演,河南省人民醫院的主任醫師、國家高級卒中中心主任朱良付是他拍攝的第一個醫生,也是《中國醫生》全片中第一個出鏡的醫生。
朱良付的家就租在醫院旁邊,作為本院心腦血管綠色通道的發起者,每次綠色通道急診,不管在凌晨幾點,朱良付都要親自到場。他擅長的血栓手術難度和風險極高,忙到夜里12點是常態。朱良付說,他有時也擔心自己會突然死掉,但他又說,他還不能死,因為他的家庭責任和醫療責任都還沒有盡到。
本片上映第二天,這段話被剪輯出來,發布在《中國醫生》的抖音賬號上,點贊數立刻破百萬。評論區有醫生留言,講述他們似乎永遠加不完的班。
在中國,每天有超過2000萬人次到醫院就醫或陪同就醫,中國的醫院承受著難以言喻的巨大壓力,某種程度上,維持著中國系統運轉的,就是中國醫生這個群體的自我犧牲。對他們來說,加班是常態,僅本片中,南京鼓樓醫院、河南省人民醫院、西交大附屬醫院等多個院區的素材都采集自夜里三四點鐘。
“真要讓我呼吁的話,就是去醫院的時候,假設你等的時間稍長了點,或者是醫生的態度急了點,說話有點不耐煩,就忍忍吧。”導演張建珍說。
《中國醫生》的創作歷時兩年,在北大醫院陪床時的感受,在這兩年中,反復提醒著她,張建珍希望觀眾在認同醫生的同時,也能認清醫學的局限性,醫生不是神,并不總能治好疾病。就像朱良付反復強調的,不是某個醫生讓患者獲益,而是整體科技和醫療水平的進步讓患者獲益。
也因如此,本片點贊數最多的一條評論才更加動人。那條評論寫道:我們對醫生職業的尊重,并非在于醫生是沒有道德缺陷的天使,而在于他們代表了人類用知識和科學去對抗自身無常與脆弱的希望之光。這也是張建珍最喜歡的反饋之一,因為它代表了信任的可能。

7.《中國醫生》總導演張建珍
無形的病毒不僅是籠罩在人類歷史中的巨大陰影,也是影視創作的靈感源泉。更多時候,人們期望借助影視這一虛構文藝載體,讓觀眾在看到震撼人心的故事的同時,也在更多層面對人與世界、人與萬物的關系更多一些了解與反思。
一部好的影視作品應該是一面鏡子,不僅描繪病毒肆虐下人類的無助和恐慌,更應反射出災難之下普通人的人性光輝,反思人類對世界的影響以及我們應該如何對待我們的同類、大自然和大自然中形形色色的生命。
在此我們梳理了一些病毒題材的影視作品,當你看過這些作品,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曾經或正在發生的病毒疫情,在影像作品中都曾有過真實的描繪。每一部病毒題材影視劇都像是警告與預演,也許我們沒法從中得到足夠多防備與抗擊的經驗,但這些作品的設想與價值取向,都值得觀眾在獲得娛樂之余也進行一定程度的思考:面對防不勝防的病毒,沒有勝利可言,唯有敬畏與防患于未然,才能夠把損失降到最低。這些影視作品大部分是歐美作品,但也不乏韓國電影的異軍突起—在病毒題材的電影創作上,韓國電影不止一次為觀眾帶來驚喜——2016年,韓國推出了災難片《釜山行》,在全球掀起了一陣韓式僵尸病毒“熱潮”。這些與病毒、傳染病有關的鏡頭所呈現出的流感、埃博拉等疫情,與每一個人息息相關,尤其是全世界抗擊新型冠狀病毒蔓延的大形勢下,更讓人對影片中的那些故事感同身受。

《卡桑德拉大橋》
1976年,意大利
1976年的電影《卡桑德拉大橋》可謂是病毒題材影片的開山鼻祖。影片講述了逃亡的恐怖分子將致命瘟疫病毒傳播到一列行駛的列車上,國際警局意圖摧毀列車,車上的乘客們聯合起來突破封鎖的故事。《卡桑德拉大橋》的故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此次新型冠狀病毒疫情中的“鉆石公主”號郵輪。2020年1月,滿載來自56個國家和地區的2666名船客和1045名工作人員的“鉆石公主”號郵輪從橫濱出發,在原計劃中會在2月3日返回橫濱,但是在幾天后,這座海上酒店卻因為新冠病毒蔓延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海上監獄”。電影中的災難在現實中上演,每個人都是主角。

《十二只猴子》1995年,美國
電影《十二只猴子》表面上是一部關于時間旅行的科幻片。在未來世界,世界被一種致命性病毒入侵之后,幸存的人類只能生活在地下。科學家決定派出志愿者回到過去找到病毒的源頭。主人公詹姆斯·科爾從未來回到現在,目的是采集50年前毀滅了大半人類的病毒樣本,并確認病毒是從哪里開始傳播的。需要注意的是,科爾并不是回來拯救人類的好萊塢式英雄:他只能觀察歷史,但不能改變歷史。電影對于未來場景并沒有宏大的表述,片中也沒有精彩的打斗,更沒有愛情故事,全片整體略顯壓抑,線索繁多讓人摸不著北,但卻是一部很有深度的電影。

《極度恐慌》1995年,美國
《極度恐慌》年代比較久遠,也是一部比較經典的病毒災難片。影片發生地也定位在非洲,一個醫療衛生資源匱乏,病毒肆意傳播泛濫的溫床地帶,病毒同樣來源于猴子,可謂埃博拉病毒的預言。
《我是傳奇》2007年,美國
在《我是傳奇》中,人類被病毒擊潰,威爾·史密斯飾演的角色是一名前軍方病毒學家,因為體內有抗體所以沒有被感染,成為了紐約市唯一的幸存者。他獨自在空曠荒涼的紐約生活,不得已殺了唯一陪伴自己的受感染的狗,甚至一度覺得自己是全世界唯一幸存的人類。電影最令人恐懼的不是那些因病毒而變成“活死人”的攻擊者,而是主角只能對音像店里的仿真模特喃喃自語。孤獨會讓人發瘋,就像我們現在許多人在家隔離十余天之后,便無比懷念擁擠的商場與街頭。

《生化危機》2002年,美國
2002年的電影《生化危機》是“生化危機”系列電影的起始作。影片根據同名游戲改編,講述了一種病毒在生物工程實驗室中爆發,為了不讓病毒外泄,一個救援小組奉命到實驗室中將病毒隔絕起來,可到那之后才發現了,他們所面對的是一群喪尸,只要被咬上一口就會變成喪尸。影片用血腥揭示了恐怖背后的意義,讓人對人類竟能為了金錢而做出如此恐怖的事感到震驚。

《驚變28天》2002年,英國
劍橋科研小組發現一種可以令傳染者處于永久殺人狀態的病毒,這種病毒傳染速度極快,且無法抑制。動物保護組織成員不慎釋放了實驗室中一批攜帶該病毒的大猩猩后,繁華的倫敦于短短28天變成一座死城。死里逃生的三人決定尋找希望,結果才發現真正恐怖的競不是病毒……電影以人文關懷和對人性的探討作為切入點,展現了在喪尸肆虐的大環境之下幸存者的絕望和瘋狂,是一部發人深省的電影。

《天外來菌》
2008年,美國
影片改編自同名暢銷小說,講述了猶他州的皮德蒙特小鎮,一對男女情侶正在山上約會,突然一顆人造衛星掉落,好奇的兩人將衛星帶回小鎮,卻不知道也將可怕的災難帶回了小鎮。突然間小鎮上暴發了可怕的病毒,人們紛紛不明原因地死去。為防止病毒擴散到其他城市,軍隊封鎖了小鎮,并派出了代號為“仙女座”的科學隊前去查明病源。


《盲流感》
2008年,加拿大/巴西/日本
影片根據諾貝爾獎得主Jose Saramago的小說《Blindness》改編,描述了一個陷入致盲病毒的城市,導火線從一名司機點燃,突然失明后,他得到了一個人的善意幫助,這條線繼續燃燒下去,眼科醫生也來幫助他們了,故事就這樣開始了。電影中活下來的,不是那些自私的、殘忍的騙子,而是真正懂得生存意義的人。影片宣揚的不是末世,而是一次對人性的深刻探討。

《末日病毒》
2009年,美國
影片講述了一種高致命性和傳染性的病毒在世界上蔓延開來,為了避難,幾個人駕車以最快的速度穿越美國西南部的沙漠地帶,希望尋找的是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很快他們就發現,原來阻擋在他們面前的最大的敵人,并不是不斷襲擊并打垮人類的致命細菌或病毒,而是隱藏在他們內心深處的黑暗與邪惡,導演將主要目光放在了末日題材中最重要的人性取舍的戲劇性上。
《流感》
2013年,韓國
畢竟,僵尸病毒距離現實世界還是存在一定差異,但2013年的韓國電影《流感》卻是對病毒的真實寫照。現實生活中,流感是人類接觸到的最常見,也是最容易被感染的病毒之一。電影講述了韓國某座城市突然暴發了一場致命性感冒病毒,男主與女主兩人共同尋找病毒宿主,接觸病毒危機的故事。影片通過幾個小人物的視角一步步引出病毒產生、傳播感染,以及對人類社會階級的影響。災難疾病是對人性的終極考驗,而每一個“事件”的背后都是韓國電影對個人、社會、乃至當局者的一次有力抨擊。

《傳染病》
2011年,美國
電影《傳染病》是病毒感染題材的優秀電影,片中大牌明星非常多。本片的病毒“制造者”就是現在人人恨之的蝙蝠。人類的行為最終影響到人類自己,聽起來是不是很可笑?《傳染病》雖是一部電影,卻有著較為貼近現實的參考價值。影片里病毒暴發后每一天感染人數的上漲,疾控中心對病毒趨勢的預測,病毒大肆暴發對城市文明、對人類人性的影響,以及病毒變異與疫苗研制的生產周期等,無不揭示著病毒的真實與可怕。現在看來,影片對于現在正在發生的疫情有著某種程度的“神預測”。

《黑死病》
2010年,英國
電影《黑死病》以1348年蔓延歐洲的黑死病為背景,影片探討了對信仰的背叛與誤解,事實上每一個宗教由于對真理的過度詮釋和執著被多數人所誤解,信仰于是成了他們罪行的依據。


《釜山行》
2016年,韓國
韓國電影《釜山行》上映之后,曾在全球掀起了一陣韓式僵尸病毒“熱潮”。影片講述了一名單親父親帶著女兒乘坐一輛前往釜山的列車,車上突然暴發了傳染性病毒,瞬間全車陷入了一場災難之中的故事。電影在讓我們感受到恐怖氛圍的同時,也讓我們看到人性陰暗的一面,有時在災難面前人性更加可怕。《釜山行》一直表現平凡英雄,有始有終。不可否認,由病毒變異成僵尸的故事類型絕對是恐怖電影的一次成功創新,在世界末日的大背景下,人性承受著巨大的挑戰。

《隔離死城》
2016年,美國這部電視劇講述了一名病毒專家奉命調查非洲的神秘致命病菌,發現已有人園走私非洲野猴而將病毒傳入美國,并在加州小鎮中迅速蔓延。片中隔離環境的渲染是一大亮點,病毒暴發后當局者迅速建立組織了隔離方案,對已感染或者疑似感染者分別進行隔離觀察,城市里也使用鐵絲網設置了臨時隔離區。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城市隔離區內的小部分人在高壓環境下開始了一系列瘋狂舉動,持槍搶劫超市、搶劫食物,暴動沖出隔離圈等。電視劇將病毒蔓延時人們的恐慌表現得淋漓盡致,特別適合現在隔離時期看。

《血疫》
2019年,美國
2019年的口碑美劇《血疫》有一個譯名叫《埃博拉浩劫》,根據真實事件改編,以埃博拉病毒為故事原型,通過鏡頭再一次向觀眾展示了這種生物安全等級為4級、具有90%致死率的致命病毒的傳染、致死以及它所制造的恐懼。《血疫》的真實性讓每一個觀看者看后都感到恐懼,就像結尾處說的那樣:至今尚未發現在雷斯頓暴發的埃博拉病毒的源頭,埃博拉病毒至今沒有治愈藥物。《血疫》的原著曾得到過驚悚小說大師蒂芬·金的評價,“《血疫》的第一章,是我這輩子讀過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