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 洋
(河南中煙工業有限責任公司,河南 鄭州 450012)
供應鏈的協作契約,其實質是相互協作的雙方所簽訂的協作合同,也稱協作契約,體現協助雙方利益分配和協作方式。一般意義上的協作契約可分為兩類,一種是基于短期項目而建立的協作貿易契約,另一種是長期的戰略合作關系,通過對長期契約的分析可以看出,戰略合作關系是對短期貿易協作契約積累而形成的,是協作雙方在利益分配最優解的趨勢契約。明確協作雙方在多次短期利益分配策略,也就能夠對長期戰略合作契約做出相應精準的判斷,因此,本文的重點在于研究供應鏈雙方在短期協作貿易中的契約策略模型[1]。
當前,研究短期協作貿易契約的基礎理論模型是“報童模型”,在根據供應鏈協作雙方的特點,供應鏈層級,調整影響參數,生成解決供應鏈雙方協作契約相關問題的理論模型,其重點關注于相對客觀的供應鏈主要影響因素(產量、成本、利潤、價格),調整或增加次要影響因素(距離成本、物流成本、回購價格),采用開放式算法或模糊數學規劃實現幾類協作契約問題的解答模型[2]。然而,以上研究內容主要存在幾個問題:
①供應鏈契約雙方建立契約的基礎設定為“經濟人”;
②理論模型的影響因素主要考慮業務領域;
③同一問題的解決模型缺乏交叉論證。
綜上所述,本文在現有理論研究的基礎上,將供應鏈契約雙方帶入各自社會體系中,即供應鏈契約雙方“社會人”屬性作為研究要點,尤其是雙方主要決策人的“熟人”關系即社交網絡作為供應鏈協作雙方契約的制約條件,并研究在此制約條件下,建立受到社交網絡影響的供應鏈協作契約策略模型,以雙方期望利潤為目標函數,探討社交網絡在供應鏈協作中的影響成效。
帶有回購的供應鏈協作契約模型是較為體現供應鏈雙方協作契約策略的模型,回購是指當零售商在銷售某種產品時,供應鏈雙方約定,在一定周期內未銷售完成訂購量的商品,將由制造商以一定的價格進行購買。由于這種模型充分體現供應鏈風險共擔的思想,因此,廣泛應用在快消品、季節性周期商品、一次性商品及其他迭代較快的商品中,是由供應鏈制造商主導的供應鏈集中決策模型的典型代表,選取該模型作為供應鏈協作契約策略模型能夠較好的體現社交網絡的影響強度。
其中,x表示契約周期內零售商的產品隨機需求量,是連續隨機變量;
F(x)表示該商品的市場需求的概率分布函數;
cs:表示制造商的生產一定單位產品的成本;
cr:表示零售商的銷售一定單位產品的成本;
S(q):表示單體零售商的期望銷售量;
I(q):表示銷售商期望回購時的庫存量;
b:制造商給予零售商的回購價格;
w:制造商提供給零售商的單位產品批發價格;


在模型中制造商與零售商成本一定的情況,期望得到供應鏈總體利潤與發貨量及價格之間的關系。
在分析供應鏈契約模型過程中,一般采用L-F(Leader-follower Game)理論模型作為研究基礎,根據供應鏈實際情況,可以抽象為一個制造商和多個零售商組成的單一產品二級供應鏈,制造商與零售商均為獨立經濟實體,獨立決策,且以期望利潤最大化作為供應鏈決策目標,在信息市場完全放開、商品無缺陷的情況下,默認訂貨周期為契約周期、生產能力無限大,那么只需要考慮銷售成本、需求分布、商品售價、供應商回購價格四項因素,得到期望利潤最大化函數的供應鏈契約模型[3]:
①供應商期望利潤最大化函數。
(1)
②零售商期望利潤最大化函數。
(2)
對(1),(2)的q求邊際效益,即一階偏導并等于零,得到:
(3)
對其求解得到:
(4)
(5)
對w求解得到:
w=cs+bF(q)
(6)
也就是說當供應鏈契約雙方在達到供應鏈總體利潤最優化的時候,契約的零售商訂購數量應滿足(5)所得,同樣,制造商的對該零售商的出貨量應該與訂購量相等,批發價格w與回購價格b應滿足(6)所得關系。
社交網絡是指人在社會中受到血緣、信仰、年齡、居住地、學歷、經歷、資產存量等具有社會屬性因素影響,自發或有意識形成交往群體,單體行為人受到所在群體的影響,并與之交往,形成復雜的社交網絡,單體行為人是網絡的節點,通過行為與信息的交互各節點相互連接。
在供應鏈協作中,考慮到契約雙方的合作關系,也同樣是一種社交網絡的體現,因此在追求利潤的協作過程中,往往會受到各自的社會關系屬性影響,反應在契約雙方的協作策略中。其中,較為直觀的顯現即制造商主要決策人在契約同等風險條件下,往往會對更熟悉的零售商提供各類有針對性的協作契約,謀求穩定的協作關系,持續供應鏈利潤收益[4]。
對供應鏈協作契約中制造商主要決策人與零售商主要決策人的核心社會關系進行賦值界定,確定其群體相似度的特征向量為Hn={h1,h2,h3…hm},向量中各個分量表示不同的屬性,如下表1所示。

表1 群體相似度賦值表
采用了余弦相似性計算方法,劃分群體相似度,那么得到:
(7)
根據表1的賦值,確定供應鏈協作契約中制造商主要決策人與零售商主要決策人的群體相似度特征向量Hn,Hn越高則代表兩者的社會相似度越高。
交流活躍度主要考量單體行為人之間行為交流頻率及時長,可以通過手機軟件作為載體,通過社交軟件、通話通信記錄、定位軟件對供應鏈協作契約中制造商主要決策人與零售商主要決策人的活動軌跡以及交流頻次考慮,其中xij為其交流頻次的賦值,那么交流頻次模型:
CNij=∑xijxij∈(0,1)
(8)
通過手機內定位軟件獲取單體行為人的活動軌跡,將供應鏈協作契約中制造商主要決策人與零售商主要決策人一段時間內的活動軌跡,采用場景模型的計算方法獲取其活動軌跡中重疊的路線和節點,將路線與節點賦值,得到交流活躍度Vij,Vij越高則說明供應鏈協作契約中制造商主要決策人與零售商主要決策人的交流活躍度越高。
Vij=sim(T(i,p,j,q))
(9)
其中,T(i,p,j,q)是指供應鏈協作契約中制造商主要決策人在i節點的p時段軌跡,零售商主要決策人在j節點的q時段軌跡,當T(i,p,j,q)=1時,說明兩者的活動軌跡發生重疊,T(i,p,j,q)=0時,兩者的活動軌跡沒有交集。
那么,可以得到單體行為人的交流活躍度為:
Rij=θ1CNij+θ2Vij(θ1+θ2=1,(θ1,θ2∈(0.1)))
(10)
其中,Rij代表供應鏈協作契約中零售商主要決策人對制造商主要決策人的社交網絡強度,θ1,θ2表示單體行為人交流頻次與活動軌跡的權重,根據實際需求分配權重比例。
綜合(7)與(10)能夠得到供應鏈協作契約中零售商主要決策人對制造商主要決策人的社交網絡強度模型為:
Gij=δ1Rij+δ2Hij(δ1+δ2=1,(δ1,δ2∈(0.1)))
(11)
Gij表示供應鏈協作契約中零售商主要決策人對制造商主要決策人的社交網絡強度,δ1,δ2表示單體行為人群體相似度與交流活躍度的權重,δ1的比重要低于δ2,根據實際需求分配權重比例。在供應鏈協作契約中零售商主要決策人對制造商主要決策人的社交網絡強度Gij越高,則說明零售商主要決策人對制造商主要決策人越有影響力,相應的在契約中獲得資源和策略優勢的能力相對比其他零售商越高,也就是說在供應鏈協作的零售商會通過Gij的作用,獲得更有利于自身的期望利潤。
假設,在社交網絡強度Gij的作用下,制造商與零售商分別需要達到其期望利潤,
那么,供應商期望利潤最大化函數
(12)
同理,零售商期望利潤最大化函數
(13)
對零售商訂購數量q求其一階及二階偏導得到,
(14)
(15)
(16)
計算得到q的函數:
(17)
因此,分散決策下的零售商的最優訂購量為:
(18)

采用BP神經網絡仿真軟件,對網絡強度影響供應鏈契約決策模型的情況進行仿真實驗,將Gij?(0,1)取1000個數值,即最大訓練量達到1000,選取某連鎖超市品牌商在某地的40家加盟店作為樣本,該品牌商負責為加盟商提供商品,即品牌商作為供應鏈中的制造商存在,加盟店則作為銷售商樣本,40家銷售商從最大訓練量中選取隨機選取105個Gij誤差目標,在其他條件一定的情況下,對比銷售商在Gij作用下測量誤差目標。能夠得到圖1所示。

圖1 社交網絡強度對銷售出庫量的影響趨勢圖
能夠看出來,零售商隨機的社交網絡強度與零售商的期望利潤趨勢是相同,在社交網絡強度多次發生并持續增強后,零售商的期望利潤有所下降。
相同條件下,將105個Gij誤差目標與制造商銷售價格進行組合,能夠得到圖2所示。

圖2 社交網絡強度對制造商銷售價格的影響趨勢圖
通過圖2可以看出,隨著社交網絡強度的增強,制造商的銷售價格無限趨向制造成本,同時,為了避免利潤的下滑,則減少了社交網絡強度增強的零售商出貨量及回購數量,因而導致圖1后半段,零售商后半段期望利潤和社交網絡強度的雙重下降。

當Gij趨于1時,b(受影響)受到影響,會小于B(不受影響),那么制造商為了保住成本,會控制b(受影響)在B(不受影響)與C之間移動,零售商通過Gij的作用向制造商主要負責人施壓,擴大人為干擾因素,盡可能壓低b(受影響)以期望得到更為客觀的期望利潤,此時,供應鏈協作策略轉向分散決策,達成分散決策的供應鏈協作契約,的公式成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