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龍


【摘要】基于數字化與智能化的背景,討論會計職能迭代的過程,認為數字化與智能化的應用是會計職能不斷迭代的結果,具體表現為財務數字化轉型與智能財務。通過對數字化與智能化概念的討論,進一步闡釋財務數字化轉型與智能財務之間的關系。分析發現,以財務共享服務數字化轉型、數據中臺建設、管理會計工具應用為內容的數字化轉型是智能財務實現的基礎,為智能財務的實現搭建了數據基礎、組織基礎與技術基礎。
【關鍵詞】下一代財務;數字化;智能化;財務數字化轉型;智能財務
【中圖分類號】F275 ? ? ?【文獻標識碼】A ? ? ?【文章編號】1004-0994(2020)10-0003-5
一、引言
當前,數字化、智能化正成為新一輪全球生產力革命的核心力量。以數字化、智能化為核心的新一輪工業革命也正處于由導入期轉入拓展期的關鍵階段[1] 。由數字技術衍生的數字經濟作為一種新的經濟形態,成為經濟增長新的動力源泉和轉型升級的重要驅動力,也稱之為“新經濟”。無論新經濟的提法是否嚴謹,推動其產生與發展的原動力為信息技術革命已成為共識。2016年G20杭州峰會發布的《二十國集團數字經濟發展與合作倡議》認為,數字經濟是指以使用數字化的知識和信息作為關鍵生產要素、以現代信息網絡作為重要載體、以信息通信技術(ICT)的有效使用作為提升效率和優化經濟結構的重要推動力的一系列經濟活動。移動互聯網、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物聯網、區塊鏈等技術的突破與融合發展最終促進了數字經濟的快速發展。其中,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作為社會發展和技術創新的產物,正成為新一輪科技創新和產業變革的核心驅動力,對世界經濟、社會進步和人民生活產生深刻影響。
人工智能具有重新調整行業競爭秩序的潛力[2] ,現階段發展的主要任務和未來方向在于替代人類完成特定工作,專家們在界定人工智能的內涵時更加關注系統思維能力和自主決策能力[3] 。2017年國務院發布的《新一代人工智能發展規劃》標志著我國人工智能的發展進入新階段,引發新一代人工智能相關學科發展、理論建模、技術創新、軟硬件升級等工作的整體推進。翁杰明[3] 認為,當前云計算、大數據、區塊鏈、人工智能、移動互聯網等基礎性技術和前沿熱點技術加快迭代演進,深度融入社會各個領域,不斷迸發創新活力,使得信息化日益成為推動經濟社會發展的先導力量,數字經濟正成為全球產業變革和經濟增長的核心要素[4] 。為了跟上數字化技術發展的步伐,各行各業都在推進新技術、新方法的應用,數字化、智能化對會計、審計也產生了重大影響。
二、會計職能迭代:數字化與智能化的動因
在經濟發展不斷推動會計職能演進的同時,信息科技的進步也極大地改變著會計處理和財務報告的方式,進而影響到會計職能的發揮。會計職能的歷史演進如圖1所示。
1. 早期古代會計時期。在會計發展的早期,會計環境中經濟發展因素成為人們認識其職能的主要依據。在自然經濟時期,產生價值的主要因素在于生產,以滿足自給自足的目的,而非市場交換,故而會計作為一項“核算工具”,是為了獲得與生產經營活動相關的計量信息,以滿足自身對收支狀況及結果的信息需求[5] ,這是人們對會計核算職能的最初認識。隨后,不論是早期民間商業、手工業對個體經營情況的記錄,還是國家對財政收支狀況的記錄,都體現出“核算”這一會計基本職能,此時會計更多地被稱為“簿記”。
2. 自1494年開始的近代會計時期。隨著經濟與生產力的發展,特別是資本主義經濟關系的萌芽,人們對會計職能的認識逐漸豐富。1494年,盧卡·帕喬利在《數學大全》中第一次完整地描述了“復式記賬”方法,開創了世界會計發展的新時代,把古代會計推進到了近代會計的歷史階段。這不僅是會計核算方法的升級,更是人們對會計職能認知升級的開始。尤瓦爾·赫拉利在《人類簡史》中感嘆,“在過去500年間,人類的力量有了前所未有的驚人增長”,新的生產關系、科學技術在這500年間蓬勃發展,而這一發展歷程始終伴隨著會計職能的演變。
從大航海時代的開啟到第一次工業革命時期,在資本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支配下,以荷蘭東印度公司為首的股份公司逐步實現經營權與所有權的分離。所有者不參與公司的日常經營,但需要獲得公司經審計的資產負債表來監督公司的經營情況,因此所有者權益也成為管理所關注的目標。人們逐漸意識到會計除了核算職能,還應在監督上發揮作用。此外,投資者也需要有關公司的各種信息,以決定是否對其股票進行交易,會計職能逐漸從僅為經營者提供核算信息,發展到為不參與日常經營的所有者和潛在投資者提供信息。在委托代理關系形成的背景下,會計所生產信息的使用群體、信息需求范圍和內容都不斷擴大,信息提供成為會計區別于其他行業發揮本質功能的重要體現。
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工業革命相交之際,馬克思在《資本論》中指出:“會計是生產職能的一種附帶性工作,主要作用是過程的控制和觀念的總結。”其中,“過程”是包括生產、分配、流通和消費各個環節的生產總過程。近代以來,傳統的會計學理論一般把會計的職能分為核算和監督,也是源于馬克思關于“簿記”是過程控制和觀念總結的啟發[6] 。會計基本職能在經濟環境的發展中逐漸顯現,同時會計職能也在技術進步的環境變化下不斷擴展和演進。
3. 第二次工業革命現代會計時期。與第一次工業革命不同的是,在第二次工業革命中自然科學理論在技術方面起到了直接的指導作用,管理學發展成為比較完整的體系,并服務于工業化的進程。同時,技術革命甚至打破了原有的市場體系,讓崇尚自由競爭的資本主義社會面臨技術專有帶來的壟斷,出現了很多技術和資本壟斷的“巨無霸”企業集團,技術開始成為企業發展的核心推動力[7] 。此時,公司這一生產組織形式日趨成熟,并與科學管理理論的發展相輔相成。20世紀初,科學管理之父泰勒的“勞動定額”和“標準勞動方法”等理論促進了管理的現代化[8] ,會計的職能也因此面臨著派生的問題。如何強化組織績效管理、提升組織價值,成為管理層關注的重要問題。會計需要提供管理決策所需要的相關信息,會計“管理”職能的延伸開始凸顯,并逐漸產生“財務會計”與“管理會計”的分離。
美國會計學者奎因坦斯在其著作《管理的會計:財務管理入門》中首次提及管理會計的術語。此后,對會計管理職能的研究和應用進入了快速發展階段,逐漸成為會計職能實現的主流和轉型方向,并產生了會計職能的三職能、四職能甚至多職能說。當前學者們認為,會計的基本職能是核算與監督,派生職能是評價企業的經營業績、預測經營前景、參與經濟決策等管理職能。
4. 第三次工業革命時期。第三次工業革命是包括電子計算機在內的信息控制技術革命。計算機技術的革命對會計職能的影響更為廣泛和直接。
電子計算機的應用提升了核算和監督這兩項基本職能的規范性和效率。對于核算職能,從會計工具和信息介質來看,計算機的應用實現了會計信息處理、信息儲存和運算的電算化,并將一部分紙質的憑證、報告等資料搬到了線上,使得核算更準確,將會計人員從繁瑣的手工填制賬本賬簿的工作中解放出來,提高了核算工作的規范性。從核算工作的處理流程來看,雖然電算化的會計工作與傳統紙質化的會計工作在流程上差別不大,但前者相對高速且自動化的記賬、轉賬和結算、生成報表等功能,大大提高了會計核算工作的效率,提升了核算質量,為會計職能的拓展奠定了基礎[9] 。對于監督職能,電算化的會計環境使得會計數據更加難以篡改,還可以利用計算機程序處理的標準化特征,對錯誤信息進行提示和控制,實現會計的自我監督和對經濟業務的監督。同時,外部監管者對會計賬目的審查更加方便,進一步加強了監督職能。具體如圖2所示。
但現有的會計電算化信息系統并未突破手工會計核算方式的框架,僅僅是手工會計業務流程的高度仿真,即:先由會計人員手工收集數據、編制記賬憑證,再將記賬憑證輸入計算機,然后由計算機自動登記賬簿生成會計報表。這種業務流程與手工會計業務流程相似,只是將會計業務流程中許多不必要(如編制試算平衡表)和無效的中間環節(如期末賬項調整)交由計算機程序完成,其作用的發揮主要是在會計核算環節。
當然,在這一階段企業管理也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從最核心的生產制造環節開始了信息化進程。這主要得益于20世紀50 ~ 80年代“系統論”“控制論”“信息論”等系統科學的廣泛應用[8] 。在上述核算和監督職能得以發揮的情況下,會計職能隨著信息化的深入開始擴展,逐漸走向管理和控制。此時,管理會計的作用進一步顯現,體現在以內部成本管理與控制為核心的成本控制上,通過運用成本會計、全面預算管理等手段,實現會計的管理和控制職能。
在信息技術不斷進步的環境下,管理會計的相關職能開始超越會計的基本職能,并逐漸成為信息化環境下會計職能發展的主要目標。尤其隨著ERP系統的實施,業務、財務逐漸朝著一體化發展,物流、資金流和信息流開始實現集成和統一。信息化的深入應用使得企業內原本獨立的各個子系統相互連接,企業內部管理的重心逐步從傳統成本管控向全面內部管理和戰略管理轉移,會計的管理職能也從單純的成本管控向全面的企業內部管理滲透。在信息化背景下的會計工作體現出的管理職能,不僅僅是單純的財務管理,更是積極參與經營活動,通過為企業管理提供更加真實、完整、及時、有效的會計信息和決策依據,提高企業的經營效率和經濟效益。具體而言,會計的職能范圍已經擴展到參與企業的戰略和計劃制訂、業務部門的決策過程以及對企業風險進行管控等管理職能。
但是,這一階段的信息化建設仍然存在不完善之處,阻礙了會計管理職能的充分發揮。例如,許多與發揮管理職能相關的數據尤其是業務數據無法被會計信息系統采集并充分利用,且獲取信息的種類十分有限。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一階段對會計職能擴展的需求使得人們開始主動關注新技術對會計職能擴展的作用或者說賦能,并且主動地期望通過運用信息技術推動會計信息化的發展,以進一步發揮會計的擴展職能。而新一代信息技術的發展所帶來的變革為這一切提供了可能。
5. 第四次工業革命時期。進入21世紀,以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物聯網等科學技術為標志的第四次工業革命悄然來臨,技術環境與會計職能已不再是單純的技術影響職能的單向聯系,信息技術越來越具有“通用目的技術”的特征。通用目的技術是指能夠同時被多個部門使用的技術。數字技術功能的發揮需要具體部門的技術和組織進行配套[10] 。此時,云會計、財務共享服務中心、管理會計信息化的優勢逐漸顯露,并將會計基本職能的發揮和延伸職能的擴展推向了新的高度,也逐漸由理論設計變成了現實。在這一階段,數字化轉型和會計職能的轉型緊密相連,管理會計信息化已然成為會計信息化發展的主要趨勢,其目標在于通過業財一體化在企業管理信息系統中的實現,以財務和業務數據為基礎,借助現代信息技術手段,獲取、加工、整理、分析和報告信息,為企業開展管理會計活動提供全面、及時、有效的數據支持,最終使得財務管理工作與企業戰略目標充分一致,并支撐戰略目標的實現。
綜合以上分析,結合馬克思關于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辯證關系,筆者認為,科學技術的發展推動了工業革命,工業革命的產生推動了社會經濟和企業管理的深刻變革。也正是由于每一次的工業革命,新技術的應用總會升級企業的生產要素,創造出新的生產資源,從而不斷解放人的生產勞動。每一次技術進步又會更新會計信息化的手段,影響會計職能的發揮,從而推進了信息技術在會計領域的研究和應用。會計環境尤其是科學技術環境的變化對會計職能的影響,緊緊圍繞著基本職能的實現和派生職能的擴展兩條路徑展開。會計的核算、監督基本職能逐漸向管理會計的管理職能及其他派生職能擴展,也體現了技術加持下信息化的不斷升級促進了會計職能的發揮,會計職能隨著會計環境的變化而不斷演進、不斷實現的基本邏輯。
以往會計信息化的主要目標是通過跟進信息化的發展,專注于當時技術能力基礎上的效率優化,即用信息技術承載原來低效的會計核算流程。會計信息化更多的是承擔著支撐的角色,通過軟硬件平臺的構建,應用程序和網絡輕松完成將大量手工會計信息的進行整理和傳遞的工作,從而優化會計核算的效率、降低會計工作的運營成本。但由于企業的生產方式與組織方式還沒有發生根本性的變化,會計信息化并沒有根本性地改變會計組織架構和會計職能。就像能力和效率之間的關系,當能力沒有大的突破時,就依賴于不斷優化效率來取得進步;當效率提升和積累到一定程度時,便會激發能力的飛躍,這種飛躍往往就是人們所說的顛覆性創新,但顛覆性創新需要新的科學技術的推動。
三、下一代財務:數字化與智能化的關系
如果將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物聯網、區塊鏈等技術稱為“下一代技術”,那么基于數字技術與人工智能的財務可稱為“下一代財務”,此時計算機從工具轉換為解決問題的合作伙伴。
1. 數字化與智能化的區別與聯系。人們對“數字化”“智能化”的內涵與關系的理解不盡相同,造成了實際應用中的混亂。秦榮生[10] 認為,將許多復雜多變的信息轉變為可以度量的數字、數據,再基于這些數字、數據建立起適當的數字化模型,把它們轉變為一系列二進制代碼并引入計算機內部,進行統一處理,這就是數字化的基本過程。數字化是一種趨勢,是運用數字技術將生活中的信息轉化為數字、數據的過程,也是IT(Information Technology,信息科技)向DT(Data Technology,數據科技)轉化的過程。人工智能則是實現智能化的主要途徑。維基百科認為:人工智能是有關智能主體的研究與設計的學問,而智能主體是一個可以觀察周遭環境并做出行動以達成目標的系統。英國學者瑪格麗特·博登在《人工智能的本質與未來》一書中指出:“人工智能就是讓計算機完成人類心智(Mind)能做的各種事情。”
針對數字化與智能化區別,劉衛國[11] 認為,凡是數據采集和錄入由機器完成,在人工預設的規則下才能觸發的自動化工作,都可稱為數字化,但這并不是智能化。大數據的計算、分析和運用也都不是智能化,仍是數字化,因為最后依賴數據分析結果做出決策的還是人,至少大部分場景下是人,而不是機器。從感覺到記憶再到思維這一過程稱為“智慧”,智慧的結果產生了行為和語言,將行為和語言的表達過程稱為“能力”,兩者合稱“智能”。智能一般具有如下特征:一是感知能力,即具有能夠感知外部世界、獲取外部信息的能力,這是產生智能活動的前提條件和必要條件;二是記憶和思維能力,即能夠存儲感知到的外部信息及由思維產生的知識,并利用已有的知識對信息進行分析、計算、比較、判斷、聯想、決策;三是學習能力和自適應能力,即通過與環境的相互作用,不斷學習、積累知識,使自己能夠適應環境變化;四是行為決策能力,即對外界的刺激做出反應、形成決策并傳達相應的信息。具有上述特點的系統則為智能化。
綜上,筆者認為:數字化是智能化的技術基礎,沒有數字化所帶來的數據化,就不會有智能化。智能化是基于數字化所形成的海量數據,結合計算機的算力,為客戶或企業管理提供基于機器學習的算法推薦的最優下一步行動選擇。數字化是對企業信息化所產生的數據進行分析后供企業決策或者運營使用,其目標就已經達成。因此,我們可以判斷,智能化將是數字化的終極階段。
2. 財務數字化轉型與智能財務的關系。袁勇等[12] 認為,數字化轉型是指通過利用現代技術和通信手段,改變企業為客戶創造價值的方式,對企業價值進行徹底的重新定義。財務數字化轉型是企業在財務領域運用云計算、大數據等技術來重構財務組織、再造業務流程,提升財務數據質量和財務運營效率,更好地賦能業務、支持管理、輔助經營和支撐決策[13] 。財務數字化轉型的關鍵在于保證數據的真實性、完整性、實時性和有效性。智能財務是一種新型的財務管理模式,它基于先進的財務管理理論、工具和方法,借助智能機器(包括智能軟件和智能硬件)和人類財務專家共同組成的人機一體化混合智能系統,通過人和機器的有機合作,完成企業復雜的財務管理活動,并在管理中不斷擴大、延伸和逐步取代部分人類財務專家的活動[14] 。
關于財務數字化轉型與智能財務之間的關系,筆者認為,財務數字化轉型是智能財務實現的基礎,為智能財務的實現搭建了重要的數據基礎、組織基礎和技術基礎。正如能力與效率的關系一樣,最初財務轉型的目標并不是實現智能,而是不斷優化會計核算效率,體現為會計信息質量的提升與管控能力的增強。基于會計集中核算的財務共享服務中心就是這一時期財務轉型的重要工具。隨著數字技術的應用,連接、共享、協同、數據中臺的理念不斷植入財務共享服務中心,尤其是當財務機器人(RPA)技術不斷應用于財務共享時,財務共享服務的效率得到進一步提升,也讓我們看到了智能財務的應用雛形。
財務機器人可以替代人工完成一些低附加值的工作,高效地完成一些重復性高且邏輯性強的工作,其效率和流程自動化的程度讓我們看到了基于初級智能的財務共享魅力。但這還不是智能財務,因為業務的數據化程度以及大量煙囪式信息系統的架構阻礙了人工智能的進一步應用,在財務領域體現為財務共享服務的局限性。企業并沒有在此基礎上實現理想中的財務轉型,管理會計的職能也因信息系統架構的局限性所引發的業財數據融合問題而難以實現。基于數字技術的發展,財務數字化轉型的具體路徑是:財務共享服務平臺向采購、信息、人力、稅收等大共享平臺轉變,融合管理會計工具,加強數據、算力、算法等方面的能力,不斷為后臺提供高質量的數據服務。此時,數據中臺這一信息系統的整合理念恰好分離了前臺業務和后臺服務與決策,充當數據采集與轉換中心(大數據中心)的角色。對此,王興山[15] 認為,數據中臺的作用是以關鍵業務要素為核心,打通多個系統的數據壁壘,整合建立業務關系的數據鏈集合,并封裝為可對外提供的數據服務。
當更多的人工智能技術應用到數據中臺時,智能財務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但必須看到,這僅僅是弱人工智能技術的產物。當效率提升與數據積累到一定程度時,顛覆性創新使得人工智能的應用產生更多的應用場景,這將為強人工智能技術的應用提供可能。王興山[15] 將這種智能財務應用分為三個發展層次:一是基于規則的自動化,具體表現為財務機器人的自動對賬、智能報告等;二是基于對話式用戶界面(UI)的數字助理,語言交互、人機協作是其重要特征;三是基于深度學習的企業大腦,以大數據為基礎的智能決策和風險內控是其典型場景。
財務數字化轉型與智能財務的實現,不僅需要應用信息技術,還需要組織架構、業務流程的再造及集團管控模式的轉變,更涉及思維理念與企業文化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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