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圖書館空間再造與數字人文服務創新研究*

唐 燕 劉小榕 李 健

（天津理工大學管理學院 天津 300384）

1 引言

隨著用戶個性化研究的興起，圖書館服務空間面臨巨大變革，圖書館空間規劃及人文關懷成為研究熱點，數字人文服務正在成為圖書館研究與實踐的新對象。在智慧技術和信息技術的不斷發展下，數字人文服務逐漸向智能化、多元化方向發展。如何不斷適應社會進步需求，應對圖書館服務轉型挑戰，進行多元化空間設計，為用戶提供多元化數字人文服務，是智慧圖書館建設過程中需要考慮的問題。我國智慧圖書館空間再造的研究和實踐還處于探索階段，需要引進更多成功經驗。本文在分析國外智慧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與空間再造實踐的基礎上，探索我國圖書館的服務創新路徑，以期為我國智慧圖書館的數字人文服務功能空間設計提供新的思路。

2 國內外研究現狀及趨勢分析

智慧圖書館首次被提出是在2003 年，芬蘭奧盧大學圖書館學者發表的論文《智慧圖書館：基于位置感知的移動圖書館服務》提到“smart library”一詞[1]。從2010 年起我國開始研究智慧圖書館，關于智慧圖書館理論和實踐研究的文獻大量出現。目前我國對智慧圖書館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智慧服務的系統平臺[2]、服務規范[3]、數據素養[4-5]、館員隊伍建設[6]等方面。隨著用戶個性化需求的增多，智慧圖書館開始進行空間服務轉型，空間再造越來越引起廣大學者的關注。如何在智慧圖書館背景下進行多元化空間設計，為用戶提供豐富的數字人文服務，是智慧圖書館建設過程中需要深入思考的問題。

2.1 圖書館空間再造研究與實踐

2009 年國際圖聯大會關于“作為第三空間的公共圖書館”主題的討論，使得空間再造這一研究課題進入公眾視野，國內外學者對空間再造進行了廣泛的理論及實踐研究。Asogwa B E[7]等認為圖書館是以用戶為中心，基于網絡為用戶提供社區咨詢、交互聊天的空間；Hatch M[8]認為圖書館是體現制作、分享、學習、加工、娛樂、參與和改變理念的空間；Leorke D[9]等提出圖書館是作為社交協作中心、創意制作中心、勞動力孵化中心的空間。國內進行圖書館空間再造研究起步較晚，盧全等[10]對圖書館的空間服務發展方向進行了探討。邵波[11]在2018 年首次正式提出圖書館“智慧空間”的概念，認為圖書館智慧空間是繼圖書館創客空間建設以后新的發展方向。董同強等[12]研究了圖書館智慧型學科服務空間再造。康存輝等[13]對智慧圖書館數據服務的空間再造作了初步研究。王筱雯等[14]對人工智能背景下的空間再造進行了探索，提出圖書館智能空間再造的“人—事—物—場—時”五要素構建模型。

2.2 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研究與實踐

數字人文是涉及傳統人文和信息技術結合，運用數字技術研究人文社會科學問題的跨學科、跨領域研究項目[15-18]。數字人文這一概念最早出現在20 世紀40 年代，意大利羅伯托·布薩神父（Roberto Busa）在與IBM 公司合作過程中，首次運用計算機技術啟動了人文項目[19]。2005 年，國際上首個數字人文聯盟成立，隨后國外圖書館出現了很多數字人文中心，它們在對數字人文進行研究的同時也豐富了數字人文服務的內容。據數字人文網站Center Net 統計，截至2018 年9 月全球已經有200 個數字人文中心[20]。國外一些國家的數字人文創新實驗室還通過國際合作建立區域學術交流網絡，開展國際數字人文聯合培訓。雖然國內的數字人文服務研究起步較晚，但是相關實踐并沒有落后太多，只是缺乏系統的理論支撐和實施體系[21]。國內大學近幾年舉辦了很多數字人文研究領域相關的主題會議，數字人文研究引起了學者的廣泛關注。目前國內外對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機構設置[22-23]、戰略與對策探討[24]、教育方 式[25]上。

目前，對于智慧圖書館空間再造活動和數字人文服務的探索，雖然已經有一些學術成果和實踐嘗試，但把智慧圖書館空間再造和數字人文服務結合起來研究的還不太多。本文旨在通過對國外智慧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空間再造案例進行分析，探索中國智慧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空間建設方向。

3 智慧圖書館空間再造與數字人文服務的關系

3.1 空間再造為數字人文服務提供空間載體

空間再造活動為圖書館的數字人文服務提供了空間。在數字技術和智能環境的沖擊下，圖書館空間服務從單純的館藏圖書服務逐漸向虛實結合的智能化、多元化服務方向轉變。智慧圖書館建設的興起為圖書館空間服務轉型提供了良好的契機。圖書館充分重視虛實空間的利用，通過空間再造活動為用戶提供多元化智慧服務。數字人文學科正好可以借助圖書館再造的空間獲得資源和技術支撐，實現數字人文服務的長足發展。

3.2 數字人文服務為空間再造提供內容支撐

數字人文服務充分運用智慧圖書館的高端技術，豐富了圖書館空間再造的服務內容。智慧圖書館是收集數字資源和信息資源的場所，是知識輸出的重要載體，在公民數字素養培養中承擔著不可或缺的責任，提供數字人文服務是智慧圖書館建設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而空間再造的目的是提供服務，數字人文服務為空間再造提供了內容支撐。

4 數字人文服務空間實踐性再造案例分析

圖書館抓住智能和信息技術背景下新的發展契機，完成從知識存儲服務到知識應用服務的轉型，通過再造空間實現數字人文服務，在服務中體現人文關懷與社會包容度，實現新時期圖書館的社會公益價值，是智慧圖書館發展的必經之路。國外一些智慧圖書館通過空間再造開展了數字人文服務實踐，本文選取幾個影響較大的典型案例來分析數字人文服務內容與空間構建，以期通過分析總結為我國智慧圖書館空間再造和數字人文服務創新發展提供有益借鑒。

4.1 空間再造與數字人文服務案例介紹

智慧圖書館的數字人文服務是一種跨學科、跨領域的高層次跨界服務，各個智慧圖書館提供的數字人文服務內容、空間構建理念也有所不同。經過調查與分析，智慧圖書館在再造空間載體下提供的數字化人文服務內容概況如表1 所示。

表1 國外智慧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再造空間建設概況

匹茲堡卡內基圖書館創新學習人文服務、數字人文咨詢服務、技術支持服務多倫多共歐尼圖書館數字人文創意制作中心勞動力孵化人文服務、數字人文咨詢服務、技術支持服務亞利桑那州立知識勞動力中心、數字中心大學圖書館 知識勞動力中心 勞動力孵化人文服務、技術支持服務、數字人文咨詢服務、技術支持服務達拉斯圖書館 勞動力中心 勞動力孵化人文服務、數據管理服務、技術支持服務倫敦威斯敏斯特圖書館勞動力中心、新型勞動力孵化中心勞動力孵化人文服務、數據管理服務、數字人文咨詢服務、技術支持服務

調查與分析顯示，國外智慧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在管理層面有完整的規則體系，在服務層面注重再造空間的個性化空間資源建設，提供各類數字人文服務，在技術層面積極進行基礎智能服務平臺和個性化服務技術平臺搭建。

4.1.1 管理層面

國外智慧圖書館在數字人文服務空間建設過程中，制定完整的規則體系用于規范智慧圖書館的空間運營，規則類型包括多個方面。

（1）許可

費耶特維爾圖書館和格洛斯特縣圖書館在空間使用方面作了年齡限制，18 歲以下未成年人需要在監護人陪同下進行創意制作；在維持空間秩序方面，達瑞恩圖書館數字媒體實驗室和費耶特維爾圖書館規定用戶需要在同意使用后恢復空間原狀的基礎上進行空間利用[26]。

（2）工具

圖書館在提供數字人文服務過程中需要明確所提供的數字人文服務內容，提供相對應的技術和工具。費耶特維爾圖書館規定了技術提供范圍，用戶在使用創意空間前需要向工作人員索取技術和設備清單[26]。

（3）安全

智慧型數字人文服務提供許多需要動手操作的工具，在制作過程中要充分考慮安全問題。在安全方面，格洛斯特縣圖書館規定了禁止制作的物品清單，例如武器等。圖書館有權制止違禁產品制作，此外，用戶需要穿戴安全設備進入制作空間[26]。

（4）導師

數字人文實驗室為用戶提供創新學習環境中的設備、軟件和導師，導師為用戶提供專業的指導，有利于用戶更快地融入創作文化中。匹茲堡卡內基圖書館聘請的導師來自不同專業，用戶可以學習機器人設計、電影制作等各種技藝，具有各種學科背景的藝術家工作者可以為青少年提供指導，幫助用戶進行藝術和數字技術的結合[26]。

4.1.2 服務層面

數字人文服務功能層面注重再造空間的個性化空間資源建設和服務內容建設。空間根據不同的需求群體分別設立空間資源庫，運用物聯網及人工智能建立差異化功能分區，滿足不同用戶的智能操作需求。服務內容主要分為數字人文咨詢服務、數據管理服務、社交協作人文服務、創意制作人文服務、勞動力孵化人文服務和數字素養培養服務。

（1）數字人文咨詢服務

咨詢是圖書館提供的基本服務內容之一[27]。在所選的智慧圖書館中，大部分都提供了數字人文咨詢服務。各圖書館所提供的咨詢內容有一些差別，主要涉及數字人文工具咨詢和項目管理咨詢。內華達大學圖書館通過多種方式提供數字人文工具咨詢服務，包括定期開展社區外展活動、提供免費研討會等，其咨詢服務的宣傳途徑是口碑廣告、內部推薦以及圖書館網站置頂推薦[28]；吉隆公共圖書館則為初創企業提供創業項目相關建議[9]。

（2）數據管理服務

數字人文項目涉及豐富的數據資源，包括視頻、音頻、文本、圖庫等。數字人文數據管理服務包含數據的收集、分析、處理與共享等環節。具體的數據管理服務依據圖書館所提供數字人文服務的側重點而有所不同。吉隆公共圖書館通過各行各業用戶的問題提出進行信息共享與處理，完成知識再創造，通過商業數據的收集、分析給創業企業提供商業建議[9]；倫敦威斯敏斯特圖書館通過商業信息點收集企業信息[9]。

（3）社交協作人文服務

在社交協作人文服務方面，吉隆公共圖書館秉承著把圖書館打造成為各行各業聯絡的知識經濟基地的理念，通過社交人文協作空間再造，為社會團體及公眾提供合作、分享資源與問題的平臺，除此以外，該圖書館還加強社交體驗功能區建設，提供各種舒適的娛樂休閑設施[9]；赫爾辛基第十圖書館為用戶提供私人空間和公共領域，用戶在私人空間可以利用多媒體資源完成個人事務，在公共區域討論區，不同行業的用戶可以交流不同觀點，完成知識再創造[29]。

（4）創意制作人文服務

國外智慧圖書館提供創意制作人文服務，滿足用戶多方面的創意制作要求。在匹茲堡卡內基圖書館開放實驗室里，用戶可以在不同程度上利用數字技術繪制圖像、編輯照片、重新混合帶有音頻疊加的視頻剪輯、制作音樂和樂器、制作動畫故事以及進行編程和構建機器人等三維物體[30]；內華達大學提供3D 打印機和掃描儀以及虛擬現實設備，為用戶提供三維物體制作設備以及仿真技術[28]。

（5）勞動力孵化人文服務

關于勞動力孵化人文服務，吉隆公共圖書館提供會議室空間供企業用于協作和舉辦視頻會議，為中小型企業提供創業場所以及建議[9]；亞利桑那州立大學圖書館與鳳凰城及其州立圖書館合作，建立了亞歷山大共同工作網絡，為企業家和初創企業提供共同工作空間；達拉斯圖書館與控股公司Sammons 合作，建立了位于圖書館五樓的Sammons 小型商務中心；倫敦威斯敏斯特圖書館設置了商業信息點，為企業提供資源和網絡機會[9]。

（6）數字人文素養培養服務

數字人文素養培養是提高用戶數字認知，提升數字人文項目參與能力的重要步驟。美國圖書館協會將數字素養定義為“兼具認知和技術技能，利用信息和通信技術查找、評估、整合和傳播信息的能力”[31]。內華達大學圖書館近幾年提供了許多數字人文素養培養服務，圖書館訂閱了許多在線數字計劃培養教程資源，提供超過4 800 種課程，幫助用戶獲得各種商業、軟件、技術等方面的創造性技能[28]；匹茲堡卡內基圖書館重點教授科學、技術、工程、藝術和數學方面的數字技能[30]。

4.1.3 技術層面

（1）數字化智能云平臺

智慧圖書館空間再造需要提供技術支持，首先要進行基礎性的數字化智能服務云平臺搭建，包括以物聯網的基礎架構實現快速聯網，通過人工智能技術實現服務自動化，通過大數據云計算服務及時處理信息，通過維修中心及時進行故障解除工作，根據用戶歷史需求制定個性化服務推薦等。智能環境的構建是實現數字人文服務的基礎，多元化數字人文服務需要數字化智能云平臺做技術支撐。

（2）個性化技術服務平臺

根據所要實現的目標配備數字資源專區并提供相應的技術：①數字人文咨詢服務平臺構建服務素材庫，充分應用大數據管理與分析技術為用戶進行問題解答；②數據管理服務平臺提供智能檢索、智能分析、智能應用技術；③社交協作人文服務平臺配備有辦公資源、活動會場資源以及多媒體設施等；④創意制作人文服務平臺通過配備3D 打印機、3D掃描儀、激光切割機、機電一體化、數控銑床、乙烯基切割機、縫紉機、車床、焊接、鑄造廠、木材加工、鉆孔機、錘子和拼圖等工具提供三維物體創作技術及各種創意制作技能[32]，通過各種視頻制作設備、錄音設備、繪圖工具設備，提供給用戶相應的創新制作技術、編程資料和材料、機器人制作技術等；⑤勞動力孵化人文服務平臺配備會議室等基礎的辦公場所，建有包含數字化智能設施的商業中心網絡，提供與商業中心相對應的技術服務；⑥數字人文素養培養服務平臺提供各類數字教程，教給用戶各種設計軟件操作技術等。

4.2 空間再造與數字人文服務模式分析

研究通過對國外智慧圖書館空間再造與數字人文服務模式進行分析，發現圖書館在管理層面注重運營規范和用戶良性互動，在技術層面重視智能平臺以及個性化數字人文服務平臺的構建，在功能層面著重進行數字人文服務內容多元化設計，從而提高智慧圖書館的用戶參與度，實現圖書館公共服務包容性，如圖1 所示。

圖1 國外圖書館空間再造與數字人文服務模式

管理層面和技術層面同時為功能層面的設計服務。管理層面規則體系的制定為功能設計提供操作規范，使圖書館服務目標明朗化，有利于服務質量和效率提升；技術層面通過基礎智能技術、信息技術和個性化服務技術的提供，奠定了功能發揮的技術基礎；三個層面相輔相成，共同促進空間再造與數字人文服務的發展。

5 智慧圖書館空間再造與數字人文服務創新建議

通過以上研究發現，國外智慧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空間設計各具特色，可在不同程度上為國內智慧圖書館的數字人文服務空間規劃提供相關經驗。目前，國內智慧圖書館的數字人文服務還存在一些問題，比如相關政策及管理體系不夠完善、服務內容較為單一、數字人文服務專業人才較為稀缺等。為了更好地提升國內智慧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能力，進行多元化功能空間設計，可以著重從以下幾方面入手。

5.1 完善相關政策及管理體系

（1）政策支持

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空間在彌合數字鴻溝方面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隨著信息技術環境的不斷普及，圖書館在提高公民數字素養、進行數字掃盲方面的壓力會越來越大。從上而下的政府行政引導很有必要：①建立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空間發展長效資金機制，成立智慧圖書館專項資金平臺，鼓勵金融機構提供支持；②鼓勵私人投資，為投資人提供稅收優惠政策；③基金資助機構應充分重視數字人文服務建設，建立人文服務科研基金。

（2）文化與準則

數字人文服務空間可以創造數字人文文化、制定規則，提高用戶的數字人文認知，逐步指引用戶加入數字人文實踐中，將新用戶變成自信、有創造性的經驗型用戶。國外智慧圖書館在提供數字人文服務過程中，會制定約束型用戶規則；同時，通過數字素養課程培養用戶數字技能、工匠技能和運用快速成型機的技能，使用戶在理論知識基礎上進行實踐，在摸索中掌握材料選擇知識、即興創作能力和實驗技能，通過數字人文的認知培養和由淺入深的課程培訓，使數字人文服務從認知發展到實踐。

（3）評估改進

智慧圖書館進行空間規劃與數字人文服務功能設計時需要客觀合理的評估體系，用以檢測實施效果。一套客觀標準的評估體系有利于準確衡量圖書館發展質量，找到優點和不足并作后續更新調整：①政府需要統一智慧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評估標準，形成多元化空間服務評價方法。完善公開的評估體系，有利于健康的智慧圖書館市場環境形成，促進圖書館智能化有益競爭，推動智慧圖書館多元化空間數字人文服務發展，為智慧圖書館的良性發展創造條件；②在實踐中不斷修改完善評估體系，為智慧圖書館的發展提供正確的效果評價和方向指引。

5.2 完善數字人文服務空間與內容設計

（1）數字人文服務空間設計

數字人文服務空間既包括物理上的空間又包括開展數字人文項目研究的各類虛擬空間。我國智慧圖書館應注重數字人文功能分區的設計，依據服務內容進行空間規劃并提供相應軟硬件；建立專門的數字人文研究平臺，對數字人文進行宣傳；同時為有意開展數字人文研究的師生提供相應的數字人文咨詢服務，使更多研究人員共享設備和資源，吸引更多的用戶。

（2）數字人文服務內容設計

國內智慧圖書館可以著力進行多元化數字人文服務內容擴充：加強圖書館數字人文咨詢服務、數據管理服務、社交協作人文服務、創意制作人文服務、勞動力孵化人文服務、數字人文素養培養服務的建設；根據數字化技術的發展不斷對數字人文服務內容進行調整，形成符合時代背景和中國智慧圖書館發展特色的數字人文服務內容。

5.3 科學布置圖書館數字化智慧服務平臺

5.3.1 技術支撐平臺

智慧圖書館數字人文服務空間的再造需要數字技術和人工智能技術的支持，首先要進行數字化智能服務平臺的搭建，如圖2 所示。

圖2 智慧圖書館數字化智慧平臺

具體步驟包括：①以云計算、物聯網和人機交互系統等先進信息技術為支撐，與智能科學技術、數字化技術深度融合，形成數字化智能云服務平臺[33]；在圖書館服務中盡可能多地使用智能機器人，使服務實現半自動甚至全自動，將圖書館打造成為富于創新、建設結構展現數字化特征的場所。②實施數據驅動，通過智能化信息檢索、智能化信息分析、智能化信息推薦、智能化人機合一技術等可以對館藏圖書智能排架、智能定位；根據大數據分析用戶圖書信息搜索傾向，實現個性化、多樣性館藏和信息資源推送；對商業網絡、行業信息等資源進行分類收集，智能化分析情報，為初創企業提供及時而準確的信息。③構建智能安防系統，采用AI 人工智能技術實時監控，加強網絡數據安全防控體系建設，確保用戶安全、財物安全以及數據安全，提高圖書館多元化服務空間各方面的安全系數，保證圖書館正常運營。

5.3.2 技能人才服務平臺

數字人文服務空間需要經驗性導師和技能型館員提供知識輸出服務，構成一體化服務平臺。國外智慧圖書館請學科領域專家對用戶進行技能培訓，專家具有深厚的學科基礎和優秀的跨學科應用能力。國內智慧圖書館缺少專門的數字人文服務崗位設置，也沒有針對數字人文服務對館員展開相關培訓。借鑒國外成功經驗，國內智慧圖書館可以成立數字人文服務小組，設置相應崗位，制定具體的任職要求。圖書館可以定期組織數字人文服務館員培訓，培訓內容依據圖書館服務發展趨勢和用戶反饋進行調整，建立館員人才培養機制，定期進行考核，建成專業的數字人文服務館員隊伍。

6 結語

在智能化和數字化高速發展的時代，圖書館服務已經從知識和信息服務向數字化資源供給的智慧服務轉變。對智慧圖書館進行數字人文服務空間再造，著重進行社交協作中心、數字創意中心、勞動力孵化中心空間的設計，將共享、協作和創造的數字人文文化嵌入服務理念之中，開展數字人文咨詢、數據管理、社交協作、創意制作、勞動力孵化、數字人文素養培養等數字人文服務，是提升圖書館智慧服務質量、彰顯人文理念的有效途徑。

（來稿時間：2020 年2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