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號一,王玉波

[摘要] 目的 探討不同孕期超聲測量子宮動脈的臨床意義及分析。 方法 方便選取2018年1月—2019年2月該院收治的167例不同孕期行超聲測量子宮動脈的患者,其中早孕期(選擇11~13.6周)52例、中孕期(選擇22~27周 )65例、晚孕期(選擇32~36周 )50例,選取100名非妊娠健康女性作為對照組。選取GE Voluson E 8超聲儀,為兩組患者進行檢測,得到舒張期與收縮期的振幅、S/D值(動脈在收縮期達峰值的血流速度/動脈舒張末期的血流速度)、RI值[(動脈在收縮期達峰值的血流速度-動脈舒張末期的血流速度)/動脈在收縮期達峰值的血流速度為阻力指數]以及PI值[(動脈在收縮期達峰值的血流速度-動脈舒張末期的血流速度)/平均動脈血流速度為搏動指數]。比較分析兩組S/D值、RI值以及PI值,并比較分析觀察組中各個孕期患者的S/D值、RI值以及PI值。 結果 觀察組患者S/D值、RI值以及PI值[早:﹙4.13±0.68﹚、﹙1.67±0.85﹚、﹙0.74±0.09﹚ ,中:﹙2.35±1.07﹚、﹙0.95±0.45﹚、﹙0.55±0.07﹚,晚:﹙2.12±1.05﹚、﹙0.81±0.44﹚、(0.50±0.08)]與對照組相應各值(5.08±1.25﹚、﹙2.09±0.45﹚、﹙0.78±0.06)相比較,觀察組明顯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中各孕期患者伴隨孕期時間的延長,其S/D值、RI值以及PI值均逐步下降,早、中、晚孕期的S/D值、RI值以及PI值呈正態分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結論 為不同孕期的孕婦行超聲測量子宮動脈,具有全面、準確地預測孕婦妊娠結局的發展及評估孕婦妊娠的狀態的參考價值,值得臨床推廣。
[關鍵詞] 不同孕期;超聲;子宮動脈;血流動力學;妊娠
[中圖分類號] R730.41 ? ? ? ? ?[文獻標識碼] A ? ? ? ? ?[文章編號] 1674-0742(2020)02(a)-0183-03
Clinical Significance and Analysis of Ultrasound Measurement of Uterine Artery in Different Pregnancy Periods
CHEN Xiao-yi1, WANG Yu-bo2
1.Ultrasound Imaging Department of Hubei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Hospital, Wuhan, Hubei Province, 430071 China; 2.Ultrasound Imaging Department, Hubei Maternal and Child Health Hospital, Wuhan, Hubei Province,430060 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clinical significance and analysis of ultrasound measurement of uterine artery in different pregnancy. Methods A prospective study was convenient conducted on 167 patients admitted to the hospital from January 2018 to February 2019 who underwent ultrasonic measurement of uterine artery in different pregnancies, including 52 patients in early pregnancy (11-13.6 weeks), 65 patients in middle pregnancy (22-27 weeks), and 50 patients in late pregnancy (32-36 weeks). 100 healthy non-pregnant women were selected as the control group. Select GE Voluson E 8 ultrasonic apparatus, testing for two groups of patients, diastolic and systolic amplitude, S/D value (in systolic blood flow velocity of peak/artery end-diastolic blood flow velocity), RI value [(artery systolic blood flow velocity of peak - arterial blood flow to the end-diastolic velocity)/artery for resistance index in systolic blood flow velocity of peak] as well as the value of PI [(artery systolic blood flow velocity of peak - arterial blood flow to the end-diastolic velocity)/average artery blood flow velocity of pulsation index]. The S/D value, RI value and PI value of the two groups were compared and analyzed, and the S/D value, RI value and PI value of each pregnant patient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were compared and analyzed. Results S/D value, RI value and PI value of the observation group[ early: ﹙4.13±0.68﹚,﹙1.67±0.85﹚,﹙0.74±0.09﹚, medium:﹙2.35±1.07﹚,﹙0.95±0.45﹚、﹙0.55±0.07﹚, late:﹙2.12±1.05﹚,﹙0.81±0.44﹚,(0.50±0.08)]compared with the corresponding values of the control group (5.08±1.25﹚, ﹙2.09±0.45﹚, ﹙0.78±0.06), the observation group was significantly lower than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 difference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P<0.05). The S/D value, RI value and PI value of the patients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decreased gradually with the prolongation of pregnancy. The S/D value, RI value and PI value in the early, middle and late pregnancy showed normal distribution, and the difference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 Conclusion Ultrasound measurement of uterine artery for pregnant women in different gestational stages has a comprehensive and accurate reference value for predicting the development of pregnant outcomes and evaluating the status of pregnant women, which is worthy of clinical promotion.
[Key words] Different gestational periods; Ultrasound; Uterine artery; Hemodynamics; Pregnancy
子宮動脈血流在妊娠前、后以及懷孕的不同時期均有不同,懷孕后的子宮為了提供胎兒所需的營養滿足其發育,子宮的血管會稍增粗,血流也會加快[1]。若子宮血流減少,可引發胎兒發育遲緩、先兆子癇等病理性妊娠[2]。胎兒的生長發育所需的營養物質來源于母體的子宮動脈血流,其生長發育與圍產期的預后效果取決于血流的狀態是否正常[3]。子宮-胎盤循環的阻力增強時,上游的動脈阻力也會相應增強,子宮動脈行超聲多普勒的檢查為非侵入性的檢查方式,能簡潔的反應子宮動脈的的情況。該次研究方便選取2018年1月—2019年2月于該院行超生測量子宮動脈的167例處于不同孕期患者,報道如下。
1 ?材料與方法
1.1 ?一般資料
方便選取該院收治的167例不同孕期行超聲測量子宮動脈的患者,其中早孕期(選擇11~13.6周)52例、中孕期(選擇22~27周 )65例、晚孕期(選擇32~36周 )50例,年齡21~44歲,平均年齡(27.5±3.6)歲。將該167例患者作為觀察組,選取100例非妊娠健康女性作為對照組,年齡為20~43歲,平均年齡(26.8±3.4)歲。所選患者均同意參加該次研究并簽署知情同意書。排除標準:①排除高血壓合并其他重要臟器功能障礙的患者(心臟、肝臟、脾臟、腎臟等);②排除其他慢性疾病患者(如糖尿病等);③排除認知障礙的患者;④排除不能應用超聲連續監測其子宮動脈的患者。兩組患者除妊娠情況,年齡、性別等一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①儀器選取:選超聲儀GE Voluson E 8,探頭頻率為7.5 MHz。
②研究參數:選取血流動力學的參數:①(動脈在收縮期達峰值的血流速度-動脈舒張末期的血流速度)/平均動脈血流速度為搏動指數(PI);動脈在收縮期達峰值的血流速度/動脈舒張末期的血流速度為S/D;(動脈在收縮期達峰值的血流速度-動脈舒張末期的血流速度)/動脈在收縮期達峰值的血流速度為阻力指數(RI)。上述3種參數均能反映機體子宮動脈舒縮功能的改變以及瞬時血流阻力[4]。
③方法:①行超聲檢查前囑患者需安靜休息5 min以上。②檢查時,患者為仰臥位且膀胱微充盈,在心率120~160次/min且胎兒無活動時行胎兒的常規檢查,檢查其內臟發育情況、胎位、羊水、胎盤等,之后測量子宮動脈的血流。③子宮動脈的位置首先確定于髂前上棘的內側,超聲儀探頭縱切探測至髂外動脈,此處的血流波形十分典型,為高阻力波形,該血流在舒張期出現逆流,因此易于確定。④使超聲儀探頭緩慢的往內側移動,便能檢測到子宮動脈的低阻力血流,使取樣線和血流方向一致,取樣容積(2 mm)置于子宮動脈的上行支,得到具有特征性穩定的子宮動脈的血流頻譜。⑤沿頻譜的軌跡取得搏動周期的圖像,得到血流阻力的參數,包括:舒張期與收縮期的振幅、S/D值、RI值以及PI值。
注意:在測量過程中,為了得到較好地觀察視角與圖像,可隨時調整患者體位。
1.3 ?觀察指標
①比較分析兩組S/D值、RI值以及PI值;②比較分析觀察組中各個孕期患者的S/D值、RI值以及PI值。
1.4 ?統計方法
應用SPSS 18.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 計量資料用(x±s)表示,組間比較行t檢驗,計數資料用[n(%)]表示,組間比較行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兩組各項多普勒參數指標
觀察組患者S/D值、RI值以及PI值與對照組相應各值相比較,觀察組明顯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中各孕期患者伴隨孕期時間的延長,其S/D值、RI值以及PI值均逐步下降,早、中、晚孕期的S/D值、RI值以及PI值呈正態分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 兩組各項多普勒參數指標比較(x±s)
注:*表示與對照組比較,P<0.05;#表示與觀察組早孕期患者比較,P<0.05;△表示與觀察組中孕期患者比較,P<0.05
3 ?討論
胎兒的生長發育必須的來源是子宮動脈血液。正孕婦在妊娠時,數十條螺旋動脈從子宮動脈分出并分布于子宮內膜上,并會伴隨逐步擴大的管腔及增長的滋養層絨毛而喪失收縮的能力,降低血管阻力[5-6]。若妊娠婦女的子宮動脈呈現病理狀態時,伴隨孕期時間的增長,子宮內膜的螺旋動脈張力不足,引發母體的血流受阻,使胎盤絨毛間隙的血供不足,導致胎兒和母體之間物質交換發生障礙,胎兒正常生長發育出現障礙[6-9]。
多普勒超聲能較好地將孕婦的子宮動脈的情況反應出來,且子宮動脈血流的參數能對胎兒在宮內缺氧的情況進行評價以及對孕婦發生妊高癥的幾率和圍產期胎兒的結局進行預測[10-13]。一般情況下,未孕健康婦女的子宮動脈頻譜為波形,該波形于非妊娠和妊娠的早期因受到滋養細胞的浸潤使子宮血管發生阻塞性的改變而呈低舒張高阻力狀態;而在妊娠的9周之后,因子宮內螺旋動脈的基層與彈性纖維連續被滋養細胞浸潤,導致管腔增大且無彈性,因此該波形呈現高舒張低阻力狀態,這一過程起自妊娠第6周并一直延續至第23周左右,子宮動脈從24周之后便可重鑄完成,子宮動脈阻力又進一步降低[14]。子宮動脈多普勒頻譜基本與組織學形態變化保持著一致[15]。
當下很多臨床醫學者為研究妊娠期婦女子宮動脈血的情況,常應用非侵入性的多普勒超聲來對子宮動脈血流動力學進行監測,但多是斷層的研究,因缺少大樣本縱向序貫的研究,所以不能準確的將集體妊娠期完整的子宮動脈血流變化情況反應出來。該次研究為更進一步的研究探討各個妊娠階段婦女的子宮動脈血流的情況,采用非侵入性的多普勒超聲序貫的監測妊娠的早中晚三個時期子宮動脈血流動力學,分析不同孕期階段的各相關參數的正常范圍。
對機體各項子宮動脈血液相關的多普勒參數選取參考值的范圍對當下臨床是特別重要的。雖然有國外的相關報道,但制定參考值時考慮到各種復雜的多變因素,當下依然難以確定。謝亦農等[16]在患者孕早期對PI值檢測的值為(1.48±0.30),該次研究則顯示為(1.67±0.85)。有學者認為機體子宮血管在重鑄完成之前,其子宮-胎盤的血流動力學各項指數均有較大波動。所以早孕期各項指數對妊娠狀態以及對其結局的預測的評估價值有限。該次研究中,自孕周為第10周起,子宮動脈血流阻力較非妊娠時顯著下降,舒張期末的血流量增加,主要表現為RI(阻力指數)、PI(搏動指數)、S/D(收縮與舒張期的血流比值)均比非妊娠的對照組明顯下降,并伴隨妊娠時間的延長,子宮動脈阻力逐漸降低,表明了中、晚孕期的滋養層細胞穿透了血管壁,使螺旋動脈的動靜脈短路形成,引起血管阻力下降,與武軼倫等研究結果一致[17]。相關文獻報道,RI、PI及S/D都可反應血管的血流阻力。若這些參數于孕婦孕期下降的幅度相較于正常孕婦下降的幅度緩慢,或者增高則是異常的狀況。有研究經對照病理研究發現孕婦伴有妊娠合并癥的子宮動脈的阻力較健康的妊娠孕婦高,胎盤的血流灌注量減少,且這一改變主要凸顯于孕周為中晚期的孕婦。孕周為中晚期的孕婦,其RI高于0.58、PI高于1.36、S/D的比值一直高于2.6時,其病理性妊娠的發生幾率會增高。該次研究發現孕周為中期的孕婦,其RI值(0.55±0.07)、PI值(0.95±0.45)、S/D值(2.35±1.07)均低于病例的參考值。此外,即使之前有研究表明孕周為早期的孕婦其預測的價值不高,可近年來有相關文獻報道稱胚胎缺血的等級或并發癥嚴重的程度影響預測價值的高低,早發型的妊娠期高血壓病病因主要是胎盤較為嚴重的缺血引發胎盤功能障礙而導致的。
綜上所述,該次研究經較為嚴謹的序貫研究獲得多普勒相關參數正常的范圍,對于臨床上對不同孕期的正常妊娠的子宮動脈血流的狀態的判斷有利,可全面準確地對妊娠狀態及對妊娠結局的發展進行預測,值得臨床推廣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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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9-1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