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惜

張勇回到家,屋子里又是空蕩蕩的,他給淳子打了個電話,淳子說在跟朋友聚會。當張勇還想問話的時候,淳子說有事回家再說,便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嘟嘟嘟”的聲音,張勇心里有些憋氣,他翻了下冰箱里的東西,都是放了四五天葉子黃掉的菜,飯也做不成了,這日子過得實在窩火。
淳子到晚上九點才回來,張勇的怒氣已經燒得有些控制不住了,對著淳子就是一句嘲諷:“你還知道有家啊,這都幾點了?”
“你以前應酬的時候不都得十點鐘以后回來,還有臉說我。”淳子一邊換鞋一邊回懟。
“但你現在這身體……”張勇欲言又止。
“心疼我了?謝謝,不用。”淳子把鑰匙往桌上一扔,回了臥室,直接把房門關了。張勇和淳子分床睡已經一個多月了。張勇知道之前他的確傷了淳子的心,但是這么多天的服軟求和,他也快到極限了。
那時候,懷孕五個月的淳子意外流產了。淳子的體質本來就不太容易懷孕,兩個人努力好久才有了收獲,誰知道會發生意外。張勇巨大的期待一下子落了空,心里難免有些失落,難過的時候說了句:“要是你不去上班,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非得這么拼命干嗎?”
早在淳子懷孕初期,張勇就提了讓她辭職養胎的事兒,但淳子不想放棄事業,于是一直堅持上班。所以,張勇覺得流產是淳子不好好養胎的錯。
“你以為我想這樣啊?孩子沒了我不比你更難過嗎?”淳子當時就“炸”了起來,跟張勇大吵了一架。
那次爭吵之后,淳子就懶得再跟張勇說話了,住院的時候也不讓張勇去陪床,回家之后也基本不著家,反正就是避開與張勇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