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鳴


魯迅晚年時有兩枚印章經常使用,一枚是“魯迅”,另一枚為“旅隼”。這兩枚印章均為石章,現在都保存在北京魯迅博物館。
“魯迅”這枚石章高63毫米,魯迅文稿《〈北平箋譜〉序》鈐印。“旅隼”高63毫米,在魯迅自己設計的《準風月談》封面中鈐用,使之成為封面的重要組成部分。除此之外,這兩枚章還用于字幅上,特別是《題〈芥子園畫譜三集〉贈許廣平》的詩稿上同時鈐上了這兩方印章,一幅作品鈐兩印,這在魯迅存世的作品中是極為少見的。
1933年11月11日魯迅致鄭振鐸的信中說:
名印托劉小姐刻,就夠好的了。居上海人,眼睛也漸漸市儈化,不辨好壞起來。這里的印人,竟用楷書改成篆體,還說什么漢派浙派,我也就隨便刻來應用的。
1933年,魯迅和鄭振鐸正在編《北平箋譜》,由于魯迅當時手頭沒有合適的章用于鈐印在序文上,便托鄭振鐸治印。在1934年9月2日魯迅日記中記載:“下午保宗及西諦來,并贈《清人雜劇》二集一部十二本,名印兩方。”這兩方印便是“劉小姐”刻的那兩方。而“劉小姐”究竟何人呢?這一度成了謎團。直到1980年北京魯迅博物館工作人員通過翻閱大量的魯迅研究資料得到一些線索后,拿著這兩枚壽山石的名章來到劉淑度家中了解情況,并當場對證了她的印譜后,才弄清楚當年魯迅所說的“劉小姐”就是劉淑度。在劉淑度女士的《回憶魯迅先生二三事》中她這樣寫道:
幾十年來,由于國家的動蕩,生活的坎坷,對這件事我早已忘記。1980年《魯迅全集》注釋組的同志找到我,拿出印章給我辨認,我竟不敢認是我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