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洱海西岸湖濱一路向北,在到達蒼山十八溪之一的錦溪入海口前停足,在一塊地名碑上閱讀得知,尋訪洱海兩個月來,我的腳步已經到達洱海或者說是大理壩子的中軸線上。位于南磻溪村中央的大照壁和與之相距不遠的分水石,將蒼山洱海百二山河齊分為二。
在大理地方文獻中說,“百二山河”是明嘉靖年間貶居云南的狀元楊慎,在去往保山途經大理時題寫的,后來就成了蒼山洱海環抱中大理壩子的代稱。因為位居洱海南北的上關和下關正好大約一百華里。也有人認為楊慎題寫的“百二山河”是化用了“百二秦關”的典故,乃因大理壩子襟山帶水,地勢險要,居北的上關有“北關屏藩”之譽,守南的下關有“南天屏障”之稱,南北扼守的關隘易守難攻,自古就是兵家常爭之地。所以楊狀元四個題字,精準地概括了大理壩子的地形特征。“蒼洱無雙地,百二由此分。”這是刻在石頭上的古對,在這中軸線上的短暫停留,讓我感到了一種里程碑式的特殊意義。
磻溪同樣是個很大的白族傳統村落,并且照樣有南村和北村之分。沿著錦溪河畔行至入海口,又從緊挨洱海的村巷往北,七彎八拐,再至村北,最終又從村中心的環海西路走回來,如此兩個多小時的行走,我逐漸探尋到了屬于這個古老村落的田園詩意。其實初入村巷,我就發覺南磻溪在整個村子的歷史意義更為久遠。村道里,有許多新房在建,但還是有不少石砌的舊房保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