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釗當教授開過哪些課
經好友章士釗介紹,1918年1月,李大釗擔任北京大學圖書館主任。1918年10月14日至22日,李大釗主持了北大圖書館從馬神廟校區到沙灘校區紅樓新址的搬遷工作。1920年7月8日,北大評議會特別會全體通過:“圖書館主任改為教授。”7月23日,北大文牘課發出“請李大釗先生為本校教授聘書”。
對此,章士釗曾這樣回憶:“守常充圖書館主任,而后為教授,還有一段可笑之回憶,蓋守常雖學問優長,其時實至而聲不至。北大同僚皆擅有歐美大學之鍍金品質,獨守常無有。淺薄者流,致不免以樊噲視守常。”這說明,李大釗雖有真才實學,可因未在歐美大學“鍍金”,剛入北大時威望并不高。但短短兩年后,李大釗就聲名鵲起。
李大釗是北大傳播新思想尤其是馬克思主義的知名教授。他先后在史學系開設了“唯物史觀研究”課程,包括“唯物史觀在現代史學上的價值、東西文明根本之異點、由經濟上解釋中國近代思想變動的原因、中國古代經濟思想”等內容,還開設了“史學思想史”課程。在經濟系開設了“社會主義與社會運動”,在法律系開設了“社會主義史”課程。他還和陳啟修、陶孟和、張慰慈等教授一起,共同承擔政治系主辦的“現代政治”講座,運用馬克思主義觀點研究現代政治問題,主講“現代普選運動、工人的國際運動、印度問題、人種問題”等專題。
講課的時候,李大釗一般都是穩穩地站著,側著頭,兩只手支在講臺上,精辟闡述原理、認真回答學生的問題,沉穩而睿智,讓學生初步接觸到了馬克思主義,受到大家的歡迎。
在北京大學建校25周年慶祝會上,李大釗深情表白:“北大是黑暗中之燈塔,我個人心中沒有一切,所有者唯北大耳。”
共產國際二大召開
共產國際一大樹起了共產主義的旗幟。隨著共產國際的政治影響不斷擴大,世界各國共產黨組織不斷增加。為避免重蹈第二國際覆轍,加強和完善自身組織建設成為當務之急。同時,共產主義運動中也出現“左”派幼稚病。他們否定議會斗爭、否定工會作用、拒絕任何妥協,甚至把階級與政黨、領袖與群眾完全對立起來,這就需要共產國際制定正確的戰略策略原則。為此,1920年7月19日至8月7日, 37個國家、67個組織的217名代表在莫斯科召開共產國際第二次代表大會。
大會召開之前,列寧專門寫了《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一書,指出十月革命雖然具有普遍指導意義,但各國共產黨人要把握本民族的特點,創造性地運用俄國革命經驗,不應夸大俄國革命的經驗,不應把俄國革命經驗絕對化。他論述了黨的領導和黨的紀律的重要性,指出無產階級政黨無條件的集中制和極嚴格的紀律,是戰勝資產階級的基本條件之一。對于領袖、政黨、階級和群眾的關系,他精辟分析道:“群眾是劃分為階級的”“階級是由政黨來領導的”“政黨通常是由最有威信、最有影響、最有經驗、被選出擔任最重要職務而稱為領袖的人們所組成的比較穩定的集團來主持的。”
大會通過了《共產國際章程》《加入共產國際的條件》(21項)等文件,確認共產國際是各國共產黨的聯合組織,其組織原則是民主集中制,加入共產國際的各國共產黨是其一個支部。這些規定有效杜絕了共產黨組織的渙散與分裂,極大地增強了戰斗力,但高度集權的領導方式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各國共產黨獨立自主的發展。
共產國際二大推動了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發展。歷史已充分證明,列寧上述理論是指導無產階級革命斗爭以及建設事業健康發展的普遍性指導原則。違背這些原則,革命和建設就可能出現曲折甚至失敗。這不能不引人深思。
直皖軍閥大混戰
袁世凱死后,再也沒有人能統馭當時的北洋“悍將”了。北洋集團形成以段祺瑞(安徽合肥人)為首的皖系,以馮國璋(直隸河間人)、曹錕(天津大沽口人)為首的直系,以張作霖(奉天海城人)為首的奉系。三大派系軍閥爭地盤、擴軍隊、奪權力,把華夏大地折騰得昏天黑地。
黎元洪、馮國璋兩位總統之后,皖系操縱的北京政府安福國會選舉徐世昌為總統,但實權握在國務總理段祺瑞手中。這還不算,段祺瑞還把為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成立的督辦參戰事務處改為督辦邊防事務處,把4個師規模的參戰軍改編為邊防軍,由他的心腹愛將徐樹錚統領。這引起了直系、奉系軍閥的不滿。
1920年7月3日,曹錕、張作霖等聯名通電,列舉徐樹錚六大罪狀,要求解散邊防軍。7月8日,段祺瑞將京畿附近的皖軍改稱定國軍,在團河設立總司令部,自任總司令,決定起兵討伐曹錕和直系后起之秀吳佩孚。直系也不示弱,天津誓師,在高碑店設立討賊軍司令部,吳佩孚任前敵總司令兼西路總指揮,揚言“驅老段、誅小徐”。12日,之前假意調停的奉系張作霖和曹錕聯名通電,宣告對段祺瑞作戰。7月14日,段祺瑞下達對直軍的總攻擊令,北洋軍閥的第一次大混戰開始了。
直皖兩軍在京奉鐵路沿線、京漢鐵路沿線,分東、西兩路廝殺,西路是主戰場。剛開始,皖軍3天打了兩個勝仗。沒承想,7月16日天降大雨,拒馬河河水暴漲,涿州水深4尺,皖軍后方交通中斷。皖軍劉洵的陸軍第十五師,原本就是馮國璋的衛隊,心存二心,不戰而退,自行潰敗。吳佩孚趁皖軍左翼無兵防守的空當,越過京漢鐵路,包圍了皖軍前敵司令部。西路皖軍總指揮段芝貴,本來就把司令部設在火車上,在麻將桌上指揮,敗訊一傳來,立馬兒開車直接逃向北京。東路皖軍本來在日本“護路隊”幫助下,前鋒已逼近天津。根據《辛丑條約》,中國軍隊不得進入天津城周邊20里以內。于是,東路總指揮徐樹錚想瞞天過海,下令京師警察廳運一批警察服裝過來,打算讓士兵換上之后,潛入天津。就在這當口,西路大敗消息傳來,加上奉軍出手,徐樹錚無心戀戰,由廊坊逃回北京。
直皖軍閥混戰,皖系大敗。7月19日,段祺瑞通電下野,直系、奉系軍閥成了北京政府的新主人。不過,又一場軍閥混戰已在醞釀之中,百姓還是難逃厄運。
(作者:劉岳,中共北京市委黨史研究室、北京市地方志辦二級巡視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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