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超,叢 貞,張 晶
(太原理工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山西 太原 030024)
作為由母子公司組成的一種跨國界網絡組織,跨國公司需要將各國子公司積累的信息、技能和知識轉移回總部,以從“借力”中提高創新能力。諸如,聯想通過全球分支機構及時搜集、整合、回流世界先進的科技信息和知識,為總部決策提供第一手資料,提升自身研發能力。可見,隨著地位提升和角色轉變,東道國子公司在跨國公司中擔任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1],承擔著越來越多的職責。東道國子公司由原來生產或銷售機構發展成為重視知識創造的綜合經濟實體,在東道國獲取、利用和整合知識,并將這些知識轉移回母公司,成為知識創新者[1-2],甚至成為知識貢獻者。因此,研究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具有重要意義。劉明霞[3]認為,在跨國公司知識轉移領域,繼第一波傳統正向知識轉移、第二波水平知識轉移后,逆向知識轉移成為第三波研究熱點;Oh & John[4]指出,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問題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相關學者[5-6]從不同角度展開了探討。
一般而言,知識具有情境嵌入性特征[7]。跨國公司母子公司在不同國家開展業務時會受到所處制度環境的影響,分別體現出“母國性”和“屬地性”特征。相應地,國家間制度環境差異必然對知識跨國界轉移產生影響,需要理論界給予更多關注。通過文獻梳理發現,相關研究從理論[8-10]和實證[11-14]角度出發,探討了制度距離對跨國公司正向知識轉移的影響;吳曉云和陳懷超[15]在文獻梳理的基礎上,提出制度距離影響跨國公司母子公司間雙向和單向知識轉移的相關命題;易加斌和張曦[16]提出,制度距離會對國際并購逆向知識轉移產生影響。可見,現有從制度距離視角探究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的研究主要是理論探討。陳懷超等[7]指出,知識轉移是一個系統、動態的非線性演化過程,適合采用系統動力學進行分析。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也具備這一特征,而現有文獻缺乏采用這一方法從制度距離視角展開的分析。此外,一些學者[17-19]指出,制度距離不僅包括大小,還包括方向。在制度距離中納入方向維度,稱之為“制度落差”,并將其分為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20-21]。依據Hernandez & Nieto[17]的觀點,在制度順差下,跨國公司遵循合法性邏輯;在制度逆差下,跨國公司遵循效率邏輯。而現有研究未能從不同制度落差出發,探究兩種邏輯對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的影響。
本文將研究視角從正向知識轉移轉向逆向知識轉移,探討制度落差會對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產生怎樣的作用?當制度順差、制度逆差分別遵從合法性和效率邏輯時,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是否存在差異?采用系統動力學能否揭示制度落差對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的影響?鑒于此,本文采用系統動力學方法,在將制度落差分為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的基礎上,從東道國子公司向母公司轉移的當地經驗性知識出發,分別依據合法性和效率邏輯,構建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影響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的因果關系模型和系統流圖,并依據所設計方程進行仿真和靈敏度分析。研究結論可為知識轉移領域研究作出理論貢獻,同時,可以為跨國公司在制度落差下促進逆向知識轉移進而提升創新能力提供借鑒。
自Kostova[22]首先提出制度距離概念以來,制度距離在國際商務中得到越來越多學者關注[23-24]。一般來說,制度距離具有層次性。一些學者分別從宏觀國家層面[19]、中觀區域層面[25]、微觀企業間[26]和企業內層面[27]探究了制度距離的相關問題。就得到較多關注的國家層面制度距離而言,分析其對企業國際化的影響時往往得出不一致結論,形成“制度距離悖論”(Institutional Distance Paradox),而考察不同方向制度距離的差異化影響有利于解決這一悖論[17]。在制度距離中納入方向維度,一些學者稱之為“負向(制度)距離”和“正向(制度)距離”[17-19]。國內相關文獻將具有方向性的制度距離稱之為“制度落差”[20-21]。其中,若東道國綜合制度質量低于母國綜合制度質量,稱之為制度順差;相反則稱之為制度逆差[20-21,28]。就制度落差下的合法性和效率這兩種制度邏輯而言,合法性對子公司生存極為重要,而效率對于子公司發展則更加重要。
在制度順差情形下,隨著制度落差的擴大,東道國子公司對當地制度環境了解較少,由于難以適應當地環境,會更加關注在當地獲取合法性,以爭取運營從而遵循合法性邏輯。李康宏等[21]認為,企業在正式制度水平較低國家進行投資時,相對于母子公司內部一致性問題,企業更加關注獲取外部合法性。可見,盡管在制度順差下存在合法性和效率兩種邏輯的考慮,相對于效率邏輯,子公司更加關注生存問題,更加注重合法性邏輯。而且,東道國子公司不僅需要得到當地利益相關者認可和接受,以獲取外部合法性;還需要得到內部利益相關者認可和接受,即得到總部認可,獲取內部合法性,因為內部合法性是外部合法性的基礎,如果子公司得不到跨國公司總部支持,其很難在東道國獲取外部合法性,在東道國的生存將更加困難。可見,在跨國公司內部,依據社會學制度理論的觀點,在制度壓力下,出于制度理性,子公司作為制度遵從者,會優先考慮獲取內部合法性,即管制、規范和認知3種合法性。
而在制度逆差情形下,隨著制度落差的擴大,由于規則不斷完善,環境不確定性程度降低,子公司更容易適應當地環境,在東道國更容易獲取合法性,從而優先考慮效率邏輯。正如李康宏等[21]所言,在進入制度相對比較完善的東道國時,跨國公司更容易獲得自身需要遵循的規章制度信息,且更容易遵循這些制度安排以獲取外部合法性。而此時,跨國公司會將重心由關注外部合法性轉變為母子公司間的核心競爭力轉移及信息溝通等[21,29]。相應地,獲取內部合法性也不再是主要目標。可見,當較容易獲取合法性時,制度逆差下的子公司更加關注發展問題,效率邏輯成為優先選擇。在經濟壓力下,跨國公司出于經濟理性,會優先考慮效率,其不僅追求當地運營效率,也同樣追求內部效率,即跨國公司母子公司間開展業務的效率。可見,在跨國公司內部,依據交易成本理論,為獲取更高效率,子公司并不以遵從制度獲取合法性為導向,而是作為經濟遵從者,采用多種措施提升母子公司業務效率。就母子公司而言,雙方需要不斷溝通,也需要協調彼此行動。因此,組織效率往往由協調和溝通效率決定。
由此,從跨國公司內部合法性和效率邏輯出發,本文厘清了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對跨國公司差異化的影響,具體如表1所示。

表1 制度落差影響跨國公司的兩種邏輯
通過以上分析可知,制度落差對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的影響也同樣遵循合法性和效率邏輯,其理論框架如圖1所示。從中可見,在制度順差下,子公司需要采取一定策略,以獲取內部管制、規范和認知合法性,進而促進子公司向母公司轉移當地經驗性知識。而進入制度逆差市場后,跨國公司更加關注母子公司間的知識交流問題[21]。此時,子公司通過協調和溝通方式,提升母子公司內部效率,以此促進子公司向母公司轉移知識。
一般而言,國家特有的知識具有隱性特征。李京勛和魚文英[30]指出,這種知識必須經過直接的實踐經驗積累。一些學者[30-31]認為,本地經驗性知識包括本地制度知識和商務知識。其中,本地制度知識是指有關本地政府、文化、規范和價值等的經驗性知識;本地商務知識是指有關本地主要顧客、供給者和市場等的經驗性知識[30]。這種本地經驗性知識只有通過東道國子公司在當地實踐才能獲取,而其向母公司逆向轉移的也主要是這種經驗性知識。

圖1 理論框架
依據陳懷超等[7]的觀點,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是一種包含反饋信息的知識傳播行為,具有非平衡的有序耗散結構,知識流存在母子公司之間,系統具有明確的邊界,系統動態性可預期并有規律。因此,子公司向母公司進行逆向知識轉移滿足基本建模條件,可采用系統動力學進行分析。
在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過程中,東道國子公司向母公司轉移的主要是在當地獲取的經驗性知識。一般來說,一方面,子公司知識會隨著時間推移而失效,其知識存量也隨之降低;另一方面,子公司知識也會隨著時間推移產生創新,其知識存量隨之提高。可見,知識失效量和創新量共同影響子公司知識存量。同樣,知識失效和創新也共同影響母公司知識存量。此外,逆向知識轉移也會增加母公司知識存量。知識依據一定比例發生失效,子公司知識失效量受到知識存量和失效率的共同影響。同樣,母公司知識失效量也受到知識存量和失效率的共同影響。此外,知識會依據一定比例發生創新,母公司和子公司知識創新量均受到知識創新率與存量的影響。
一般而言,子公司向母公司轉移的知識量會受到其它因素的影響,如知識勢差、轉移閾值和母公司吸收能力。子公司與母公司知識存量不同造成的知識勢差會對逆向知識轉移產生影響。轉移閾值是一個限定條件,滿足該條件時,逆向知識轉移就會產生。母公司吸收能力越強,其獲取的知識就越容易得到認可、接收和利用,更有利于逆向知識轉移。此外,在制度順差下,知識轉移量受到組織合法性的影響,在制度逆差下,知識轉移量受到組織效率的影響。而組織合法性由3個維度構成,即管制、規范和認知合法性,且這3個維度合法性又受到制度順差的影響。組織效率由協調和溝通效率構成,而這兩個維度效率又受到制度逆差的影響。
由此,本文分別構建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下的因果關系模型,具體如圖2和圖3所示,涉及的反饋回路有6個。子公母和母公司都有的回路:知識存量↑→知識創新量↑→知識存量↑;知識存量↑→知識失效量↑→知識存量↓。僅母公司有的回路:知識存量↑→轉移閾值↑→知識轉移量↑→知識存量↑;知識存量↑→知識勢差↓→知識轉移量↓→知識存量↓。

圖2 制度順差影響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的因果關系模型

圖3 制度逆差影響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的因果關系模型
模型假設包括:①在跨國公司內部,僅考慮子公司向母公司進行逆向知識轉移,不考慮母公司向子公司進行正向知識轉移及子公司間的水平知識轉移;②子公司在東道國主要積累有關商務和制度方面的經驗性知識,向母公司轉移的也是這種知識;③子公司擁有的東道國經驗性知識多于母公司,二者存在知識勢差,滿足轉移閾值條件時,子公司會向母公司轉移這種知識;④制度順差/制度逆差在單一仿真周期內保持不變。
本文繪制了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下的系統流圖,如圖4和圖5所示。其中,狀態變量包括母子公司知識存量;輔助變量分別為7個和6個,除3個共有變量(轉移閾值、母公司吸收能力和知識勢差)外,制度順差下還包括組織合法性及其3個維度,制度逆差下還包括組織效率及其2個維度;流率變量均為5個,即知識轉移量及子公司、母公司知識失效量和創新量;常量均為5個,即制度順差/制度逆差及子公司、母公司知識失效率和創新率。
本文在考慮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特點和母公司東道國經驗性知識少于子公司的基礎上,一方面借鑒一些學者[7,27,32-33]的研究成果,另一方面與相關領域專家進行溝通,對相關變量方程進行設計和說明,具體如表2所示。

圖4 制度順差下的系統流圖

圖5 制度逆差下的系統流圖

表2 方程設計與說明

續表2 方程設計與說明
為判斷模型的合理性和有效性,本文采用Vensim PLE軟件分別對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下的系統動力學模型進行分析,設定仿真時間為24個月,重要變量趨勢如圖6所示。
由圖6可知:①從知識存量看,在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下,隨著時間推移,作為逆向知識轉移參與方的母子公司知識存量均呈上升態勢,且增速逐漸加快。而且,子公司擁有的東道國經驗性知識較多,且創新水平更高。因此,子公司知識增速更快;②從知識創新量和失效量看,在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下,隨著母子公司知識存量的增加,雙方知識創新量和失效量均呈現上升態勢,且增速逐漸加快;③從知識勢差看,子公司擁有的東道國經驗性知識多于母公司,且子公司對經驗性知識更加熟悉,更容易創新,其知識存量增速更快。因此,隨著時間推移,無論是在制度順差還是制度逆差下,二者知識勢差逐漸拉大;④從知識轉移量看,在轉移初期,轉移雙方需要進行磨合。經過一段時間后,知識能夠得到接收方認可,更容易進行轉移。因此,無論是在制度順差還是在制度逆差下,子公司向母公司轉移的東道國經驗性知識也呈擴大趨勢,這與實際情況相符。
由此可見,本文分別依據合法性和效率兩種邏輯構建的系統動力學模型,能夠較好地模擬制度順差、制度逆差影響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的現實情形,表明構建的系統動力學模型合理、有效。


圖6 仿真結果注:①左列為制度順差下的仿真結果,右列為制度逆差下的仿真結果;②知識存量、創新量和失效量中高、低刻度分別表示子公司和母公司的量
采用系統動力學分析知識轉移問題時,可從過程視角的知識轉移量和效果視角的接收方知識存量展開分析[7]。現實中,國家間的制度環境會發生改變,相應地,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數值也會發生改變。因此,保持系統其它參數不變,本文逐步提高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的數值,將其依次取為0.15、0.25、0.35、0.45、0.55、0.65、0.75和0.85,分析知識轉移量和母公司知識存量變化情況,結果分別如圖7和圖8所示。

圖7 制度順差靈敏度分析結果
由圖7可知,隨著制度順差逐漸增大,知識轉移量和母公司知識存量呈逐漸下降趨勢。在制度順差情形下,作為合法性導向型分支機構,子公司更加關注在東道國獲取合法性,以在當地獲取生存空間。因此,子公司行為和規范需要與當地環境相匹配,以獲取利益相關者認可。由于組織運營具有情境嵌入性,子公司這些行為和規范逐漸呈現“屬地性”烙印,形成自身的獨特環境,與母公司內部環境往往存在差異,這種差異使得子公司難以獲得母公司認可,難以獲取內部管制、規范和認知合法性,必然影響當地經驗性知識在母公司的認可和內部化,由此使得子公司向母公司轉移在東道國獲取的商務知識和制度知識存在一定困難。吳曉云和陳懷超[15]研究發現,制度距離產生的內部合法性問題導致跨國公司母子公司間協調和控制變得困難,使得無論是正向知識轉移還是逆向知識轉移都存在一定困難。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子公司向母公司轉移的知識量下降得更快。同時,母公司經驗性知識存量也會發生相應改變。可見,制度順差阻礙了合法性導向型子公司向母公司進行逆向知識轉移,而且這種變化隨著時間推移呈擴大趨勢。

圖8 制度逆差靈敏度分析結果
由圖8可知,隨著制度逆差的逐漸增大,知識轉移量和母公司知識存量呈逐漸增加趨勢。在制度逆差情形下,作為效率導向型分支機構,子公司在東道國的合法性不再是關注重點,其會更加追求效率。而此時,子公司在制度質量高的東道國環境中會形成有效規則、規范和慣例,進而影響跨國公司內部效率。在制度逆差影響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過程中,遵循內部效率邏輯,東道國子公司通過與母公司進行有效協調和溝通,強調在當地獲取的顧客、供給者和市場等商務知識以及政府、文化和規范等制度知識的價值,有助于母公司接受東道國的經驗性知識,促進逆向知識轉移量增加。在綜合制度質量高的東道國,李康宏等[29]認為,由于外部制度更加透明,子公司更容易獲得所需知識。此情形下,子公司在東道國成功的關鍵是母子公司間的有效協調,其涉及母子公司間信息溝通與內部知識轉移等[29],雙方會更加關注內部效率,進而有助于子公司將當地經驗性知識轉移到母公司。而且,逆向知識轉移量隨著時間推移增加更快。同時,母公司經驗性知識存量也相應增加。可見,制度逆差有利于效率導向型子公司向母公司進行逆向知識轉移,且這種變化隨著時間推移呈擴大趨勢。
(1)制度落差對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的影響遵循合法性和效率兩種邏輯。制度順差下東道國子公司屬于“合法性導向型子公司”,在制度順差影響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中遵循合法性邏輯;制度逆差下東道國子公司屬于“效率導向型子公司”,在制度逆差影響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中遵循效率邏輯。
(2)制度落差影響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本文構建的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下的系統動力學模型均能較好地模擬現實情形,且是合理有效的,表明制度落差對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具有重要影響。
(3)在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中,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分別起著阻礙和促進作用。隨著制度順差的擴大,東道國子公司向母公司轉移的知識量逐漸降低,母公司知識存量也逐漸降低,表明制度順差是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的阻礙因素;隨著制度逆差的擴大,東道國子公司向母公司轉移的知識量逐漸增加,母公司知識存量也逐漸增加,表明制度逆差是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的促進因素。
(1)在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過程中,應關注國家間制度環境差異。東道國子公司在向母公司轉移當地商務和制度方面的經驗性知識時,管理者需關注國家間制度環境差異化的影響。同時,要區別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以在不同情境下采取恰當策略,促進逆向知識轉移的順利進行。
(2)在制度順差下,應降低合法性對逆向知識轉移的不利影響。為避免制度順差造成東道國子公司難以獲取內部合法性問題,跨國公司可采取同構策略予以規避,遵從母公司規則、規范和慣例等,融入到跨國公司內部文化氛圍中,得到母公司更多認可,提升內部管制、規范和認知合法性,促進子公司向母公司轉移知識。
(3)在制度逆差下,應提升效率對逆向知識轉移的有利影響。具體而言,在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中,要加強彼此溝通和協調,創造有利的氛圍,避免逆向知識轉移中存在的誤解和沖突,提升子公司向母公司的知識轉移效率。此外,跨國公司還應采取多種策略加強母公司對子公司的控制,進一步提升子公司向母公司轉移知識的效率。
首先,本文僅落腳于跨國公司內部逆向知識轉移,未來可探究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對跨國公司內部正向知識轉移和水平知識轉移的影響以及三者間的區別與聯系;其次,本文分別從合法性和效率兩種邏輯展開分析。實際上,還存在合法性和效率同時具備的情形,即在制度順差和制度逆差下既要關注合法性,又要關注效率。因此,未來可考察合法性和效率雙重約束下的跨國公司逆向知識轉移問題;最后,本文聚焦于系統動力學方法展開探究,相關結論有待通過案例分析和問卷調查進行驗證。